第2章 章節

然大喊,急忙從房間裏的櫃子把那些玩具拿出來,一件一件堆放在床上,直到把床上的空間都堆放滿。“呼,好了。”秋意擦了擦額頭的汗,可是,身體上的傷更加痛了,一不小心就牽扯到傷口。

雖然看不見玩具的模樣,但人兒卻是興高采烈的,摸摸這件,玩玩那件。看着快樂的王爺,秋意似乎也感受到了快樂,心情豁然開朗。不管怎樣,王爺只要開心就好,真希望這幸福能持續下去。欣慰的笑了笑,悄悄退出門外。

待秋意走後,小小的人兒在床上茫然卻又興奮的摸索着她最心愛的玩具,就像老朋友再次重逢。突然,一股腥甜湧上喉間,“噗!”血紅的血噴了出來,濺落在她的衣上和玩具,紅的發黑,詭異。接着,直接昏迷過去,陷入無盡的黑暗。

忽然,一團白光竄進,光芒大現,刺的眼生疼。持續了好一會,光芒漸漸減弱,顯現出人形,勉強能看出那漆黑的發絲在鼓動飛舞。慢慢的,顯現出那人的面容,幾欲奪人呼吸,甚至停止心跳,這,這還是人嗎?

細細相比之下,竟發現和在床上昏迷的人有幾分相似,年齡也相仿,都是十九歲左右。只是在眉宇之間,多了那不屬于孩子的成熟和穩重,完全沒有孩子般該有的稚氣和天真。那深不見底的黑眸,是看不懂的深沉和冷靜,是令人發寒的冷,似總是能洞悉一切,沒人能看的懂,也沒有人能看的見。天生散發着屬于王者般倨傲的氣勢和風範,她,就是這世界的主人,操控天地的王者,即使毀天,滅地。

“該死!我怎麽在這!”冰烈煩躁的抓着頭發,注視着這房子的一切,華美,奢侈。

“死了?”冰烈不滿地皺起秀眉,語氣是那樣的冰冷入骨。她走進和她形似的人兒,竟和她有點相似,她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冰冷的眸掃視幾下,死了,看樣子,應該被人下了慢性毒藥,俯着身湊近那團黑血聞了聞,是中了曼陀羅花毒,真是奇怪,發病已經累積七年了,難道什麽都不知道嗎?

冰烈上下打量,原來是個啞巴和瞎子,突然發現腳裸有紅色的抓痕,那衣服掀開到小腿,原來,是經脈寸斷。

算了,冰烈伸了伸懶腰,反正又不關她的事,誰死關她什麽事,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桃花迷幻

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冷,冰烈的身體不知覺抖了幾下,皺起眉,低頭一看,該死,她還穿着現代人的衣服!一套短袖短褲的運動服。在初春的早晨,寒氣是最重的,而她來的時候,是在夏威夷的沙灘上打排球!那會曉得好死不死的穿越?事實上,她其中最最厭惡的一件事,就是穿越,而且是很很讨厭!

她不需要成為王妃,或者皇後,甚至是女皇王爺!她真的是很讨厭!然,成為別人的奴隸被什麽什麽的某人看中,最後成為他的某某某啊。她也不需要只吟一首詩就名動異世,或者唱一首歌就震撼京城,接着,美男就會什麽什麽的對她一見傾心,然後誓死追随了。該死的!她真的是不需要!

她,不是種馬!

平息怒火的冰烈挑了挑眉,似乎剛才的那些激動幾乎都不存在。優雅從房間的櫃子裏拿出一件讓她覺得比較順眼的衣裳,藍色的上衣,紫色的長儒裙,但又皺了皺眉,這衣服太煩瑣了。

思索幾下,又把衣服重新放回,掃視幾遍,拿出那件暗墨色的衣裳,很簡單,不需要那麽複雜,利索的穿上。把紅似火焰的腰帶束上,拍了拍衣服的疊痕,又把配在一起的黑靴穿上,一個翩翩美少年。

纖手緩緩推開了大門,陽光,灑進屋裏,明亮一片,那抹暗紅依舊刺眼。

在合上門的時候,冰烈瞥見床上依舊美麗卻沒有呼吸的人兒,皺了皺眉,她總覺得,沒有好事發生。也許是,跟那人有什麽關系,沒多想就走出去了,即使是那樣也不管她的事,她才不想收拾她的亂攤子。現在,她看看,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真是,該死的。她真的好想找人來發洩一頓,可惜,這裏沒人讓她打。

環境優美無及。莺啼燕語,馨香四溢飄然。冰烈懶懶地抱着胸走着,掃視四周,狹長的丹鳳眼眯起來,不是很感興趣的看着,原來,這還是一個有錢的主。不久,她就走到了個粉紅的桃源。不管怎麽看。都是淺淺的紅。紅的眩目,紅的迷離。

冰烈停住了,她張開雙手仰望着那被紅渲染過的天空,似乎還夾着殘留的芳香。桃花落到了她的手心上,輕輕的,柔柔的,帶着一絲柔和暖意。冰烈愣了幾秒,她忽然憶起。

“呵呵,姐姐,看這裏好漂亮啊!”一名宛若天使般的少年在前面飛快旋轉着,那白淨的臉龐洋溢着喜悅,随着那飄舞的紅瓣一起伴舞,他的聲音就像暖暖的,就像泉水般叮咚,他的氣質是純淨的,不摻雜任何的。

“小塵喜歡就好。”印象中的少女雖然看起來有點冰冷,但她寵溺摸了摸那少年的柔順的黑發,而那少年溫順的依偎着她,似乎享受她的溫柔。

“呼!”少年把抓到的桃瓣放在手心,向少女吹來,讓她的周圍到處飄着紅,然後做了一個不像鬼臉的鬼臉跑開了,是如此的調皮。

冰烈怔怔的,把手掌中的桃紅握緊着,随後又放開了,她遲疑着,把掌心伸到鼻子面前,張開唇瓣,呵出氣,那桃紅就漂流起來了,冰烈的嘴角又彎了起來,她想起了屬于她的回憶。只屬于他和她的回憶。

粉瓣在無盡的飄落,似乎在追逐着什麽,一片一片随着謝落,落紅亂舞。冰烈信手拈下短短的桃花枝桠,放在鼻尖輕嗅,芳香彌漫。不時有嫣紅沾到那黑如夜空緞子般的秀發上,那冰冷如寒潭的黑眸,有點動容,氲起霧氣。清風,撩起發絲,輕拂臉頰。

“嫣紅謝匆匆,随風蕩輕舞。情迷茫,是何處,卻道是紅塵。”心生感觸的冰烈嘆了一口氣。但轉念想,自己什麽時候成這樣了?皺起眉頭,思索幾會,決定放棄這個念頭,免得浪費腦細胞。

冰烈擡頭看了看,足尖點地,躍起,黑色的衣訣飛揚。雙手枕着頭,平躺在桃花樹上,眯起眼,準備休息一會。想不到這個府上還有這樣的一個好處,真是舒服,恩,眯一會。冰烈睡了起來。

而在看不見的另一邊,站着一位約莫十九歲的美少年,雪白的衣裳繡着點點的白梅,束着一條鑲着水玉的玉帶。美如冠玉,眉目如畫,明眸皓齒,肌膚勝雪,嫣紅的唇瓣微啓着,如雪的小臉不知何時沾染上了如同胭脂的紅暈,手裏不自然擰着一條手帕。這樣的絕色,連周圍的豔花皆失了顏色。黯然失神,羞愧凋落。

屏息凝氣,雲落從沒想過會有這麽美的女子,甚至還是比他美的人,幾乎一瞬間奪了他的呼吸,占據他的心扉。她渾身散發着冷如冰霜的氣質,超凡脫俗,說是傾國傾城也不足為過。當看見她那雙幽深黑眸的時候,他就沉淪了,沉淪在她的冰冷的眸裏,無法自拔。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卻比不過她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雲落癡癡的看着,這個能讓他瞬間心動的人,明亮的眼眸裏瑩瑩流轉着無盡的柔情。桃花,還在不停的飄落,迷着美幻絕倫的風景。突然出現在他視線裏的她,讓他遺失了自己保管了十年的心。

桃花,依舊迷幻。心,卻遺失了方向。

狀況不清

就這樣,冰烈舒服着睡着,另一個人眼也不眨心甘情願的看着,生怕她會突然走掉。

“唔……”冰烈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似乎要醒了過來,眯着眼睛眨了眨,想努力适應強烈的光線。殊不知這一輕微的舉動卻讓另一邊的人的心不自然的加速。

随後冰烈支撐着起身,伸了伸懶腰仰坐着,仰看了好一會,又穩穩躍下了已經鋪滿桃紅的地面。纖長白淨的手指拍了拍身上所沾染的桃花瓣,把額前有些長、遮住視線的頭發往後撩至到耳沿邊。

這個動作又惹起了某人的心悸,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難道,這就是暗戀一個人的感覺嗎?如水滋潤般的臉蛋上渲染上了紅暈,眼眸,柔情似水。

斜眼瞥了一眼遠處,那株會動的桃花樹。他都盯了她這麽久不累嗎?不過冰烈并沒打算拆穿,她才懶的去猜他到底是什麽目的,浪費她的腦細胞。再看了一眼,讓風肆意揚起她的發絲,貼着她幾乎蒼白過分半透明的臉,一切,變得模糊,朦胧,也攪亂了心。

冰烈沒有留戀轉身就走了,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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