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細看的話,那雙明眸中,還含着淚,彎長的睫毛也是濕濕的。

冰烈有點不耐煩,冰辰國的男子都是那麽愛哭的嗎?嬌滴滴的真是受不了,既然有自己喜歡的人幹嘛還要嫁過來?真是好像她欺負他一樣。

不過,那賓客可不是盯着那個絕色的男子,而是冰冷的冰烈。身材高佻,黑如墨般的青絲被一條純黑的段帶綁着,半垂着,那更稱完美的五官,幾乎奪魂,一身散發屬于王者的霸氣,令人敬畏,忍不住膜拜。有人流下了口水。但被冰烈冷冷掃了一眼,全都瞄向別處。所有人都心思重重,紛紛猜測着這個人是誰。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王爺嗎?但是……

“咳,那麽,請王爺換喜服吧!”喜娘咳嗽了一聲,緩和氣氛。“就這樣,快點。”冷冰冰的聲音讓所有的人都唯之一震,但是正在傷心中的雲落沒注意到,雙眸無神,淚,還是在悄悄滑落。心裏,想着,裝着,都是對她滿滿的愛意。

他不知道,一見鐘情這準不準确。但,他真的無法放下了。他無法忘記,在那桃瓣飄落,蝴蝶在舞的時候,她危險躺在桃樹上懶懶的睡覺,那桃瓣那麽調皮的落到她的青絲上,她輕手拂去,那一刻,幾乎把他的呼吸都奪走了。

他還記得那雙黑眸,那麽深沉,可是他卻覺得,她是那麽孤獨,那麽讓他想溫暖她。

“嫣紅謝匆匆,随風蕩輕舞。情迷茫,是何處,卻道是紅塵……那是他最愛的一首詩,雖然不算是絕詩,可,卻是那麽的富含深意,這,不正是他今天的風景嗎?不由苦笑一聲,今天,他就要嫁為人夫了。可是……

“可是……喜娘還想說什麽。“不想死就快點!”冰烈下了最後的一個通牒,把喜娘吓的不輕。“王爺,冰辰國的都沒有……”喜娘還想冒死勸阻。“那就讓本王來開先例。”冰烈冷冷看了她一眼。“王爺……”喜娘還是想說,但硬生生被冰烈那可怕吓人的眼光逼了回來。“是,”喜娘咽了咽口水,天哪,這就是傳說中的懦弱王爺嗎?為什麽她覺得是一個惡魔?

不只是喜娘,在場的賓客都是一樣。于是,關于冰烈的傳聞也成為飯後餘談,滿城風雨。

洞房花燭

人生有兩大喜事:無非是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不過,呃,冰烈是最讨厭的就是恰巧這兩件事。這不,她面無表情看着在坐床上的,那個屬于她的新郎。還有,這是什麽破布置?

房間到處晃眼的紅,到處貼着雙喜的字。桃木桌上放着紅帕,繡着楊柳。放着整齊潔白的盤子,裝有紅棗。連床上都是紅色,紅色的床冠,紅色的紗幔布,紅色的被子,紅色的枕頭,紅色的鴛鴦,着紅色衣服的人,紅色的鞋子,蓋紅色的喜帕,手裏捏着紅色的絲帕……天哪,天哪,她要瘋了!為什麽都是紅色的?只有她是黑色的……

面部抽筋了一下,這是她最難得的表情。

拿起紅色的杆子,冰烈又抽搐了幾下,還是紅色的。掀起紅蓋頭,那樣的絕色就呈現在眼前。

纖長的黛眉,彎長的睫毛上還沾着晶瑩,那雙美麗的眼睛透露着近乎絕望的無奈,嫣紅的小嘴,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此時卻無奈欲張着。被燭火映紅的臉,微染上紅暈。

最後一滴淚流完,雲落已經絕望了,他的命運本該如此,逃不了。其實,他是抗拒的,那個全國最惡心的王爺竟然是他的妻主!他曾不這樣想過!

雲落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伸手解開火紅色的腰帶,一層一層剝落的。最後,只剩下裏衣了,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現,他正準備脫最後一件。“誰允許你脫衣服了?”冰烈挑高眉。

雲落擡頭,是誰出聲?難道是他的錯覺,這裏只剩下那個王爺和他,誰在說話?看了那個背影,他突然覺得好熟悉,他,好象看見到王爺……不對,不對,王爺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雙腳殘廢。

“不用找了,是本王。”冰烈打了一個呵欠說。“你,你是王爺?”雲落不可置信的問,王爺不是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啞了嗎?現在,現在是怎麽回事?

“不用理會本王怎麽會說話,倒是你,為什麽要脫衣服?難道這麽迫不及待要服侍本王嗎?”冰烈調侃着。卻讓雲落咬住粉唇,那些羞辱的話,真的是讓他難堪,曾經他是那麽的高傲,可是,他卻不能不做一個讓人欺淩的夫。“難道不是嗎?”冰烈逼近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明明是笑,眼神卻是那樣冰冷。

雲落的臉更紅了,他不敢看着她的臉,所以低着頭。她,她靠着的好近!為什麽?為什麽自己沒感到厭惡?他不是應該讨厭她的嗎?眼見冰烈越來越更近了,雲落着急了,不行,他還是做不到,做不到背叛她的事。

王爺,對不起!

雲落被逼到床上,從紅色被子裏摸索出一把紅色的剪子,貝齒咬着紅唇。閉上眼,準備刺下去,對不起,他的愛……若有來生,他一定要做她的夫!如果可以,他還是寧願和她在桃花下相遇,桃花,真的很美……

“哐啷!”剪刀被冰烈用腳踢到床下,緊皺着眉,她就料到有這一招!所以她才逼着他。

“自殺,等你不是本王的人再說,到時候本王會休了你。”冰烈冷冷宣布。“本王根本就不喜歡你。”揮了揮衣袖就走出房門。

雲落呆坐在床上,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上朝前奏

“王爺,您要上早朝嗎?”老管家低着頭恭敬的說。“早朝?”冰烈挑高眉,表示她需要解釋。好在管家是個很會洞察的人。“是的,一般大臣都要上早朝,包括王爺在內。只不過王爺因癱瘓疾病而四年沒去上朝了。”老管家細心解釋着給冰烈聽。

“好吧!”冰烈起身拍了拍衣服的疊痕。“那,就給本王拿朝服上來。管家,麻煩備轎。”“是。”管家應聲退出門外。“王爺,您要上早朝?”秋意小心翼翼在旁邊問,還沒痊愈的傷讓她臉色有些發白。“恩,本王的朝服呢?”冰烈詢問。

“王爺,需要奴婢給您更衣嗎?”秋意手捧着豔紅的朝服,繡着精致的祥雲白鶴。冰烈挑高了眉,“如果本王沒記錯,應該是黑色的吧?”昨天管家就給她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禮儀服裝,她本來就是個天才的腦子,只需講一遍,她就曉得。

“呃,王爺,您怎麽知道?”秋意不敢相信,怎麽王爺會記得這個?“可是,王爺,那是象征最高權力的黑,只有女皇……”秋意難為吞了吞口水。

“可本王也有這權力,不對嗎?”冰烈反問。“這……”秋意還是一臉猶豫。“算了,你先出去,本王自會換上。”冰烈不耐煩揮了揮手,這女人怎麽這麽羅嗦?真像一個男人!“是。”秋意咬住下唇,黯然退出去,他的王爺,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他了……

冰烈皺起眉把房間掃視了一遍,最後定格在一個黑色精致的衣櫃。打開,果然裏面有一件黑色的衣服,還有配飾。

冰烈拿出那件衣服,黑的發出幽幽的墨光,嫩滑如水玉,不愧是極品的衣料和做工,實在難得。随便套上衣服,束上暗金的腰帶,把那象征王爺身份的墨玉挂在腰間。

套上黑色的長靴,把長長的頭發高高綁起在腦後,戴上金色鑲着美玉的冠冕,讓冰烈最讨厭的是,冠冕還垂着金色的珠子,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冰烈整裝待發,走去王府,幾乎所有的丫鬟都被冰烈的美色給愣了,都忘記自己的手頭的工作。

因此,待冰烈走後,所有的人醒了過來,卻是大叫!“啊,我的碗啊!”“天哪,忘記看火了!哎呀,好燙!”“啊!我剛做好的糕點,哎呀,可惡的狗!”“天哪!魚呢?要蒸的魚怎麽不見了?”王府裏雞飛狗跳。

“王爺,按您的吩咐,轎已經準備好。”老管家站在轎旁,見到冰烈,趕緊迎上來。

“好吧,那就走吧。”冰烈甩了甩衣袖進入轎子。“起轎!”轎夫高聲喝着。一路上,冰烈漫不經心觀察這熱鬧的京都,不愧是天子腳下,果真繁榮。然,街道上的人也偷偷看着這輛轎子,這是只有王爺才配擁有的轎子,紛紛猜測這裏面的人是誰。

路過茶館,冰烈又皺起眉,怎麽好象和她有關?“聽說這王爺長的可是絕美啊!連天下第一美人将軍府的雲大公子也給比下去了!”那是一位穿布衣的女子,身材高大。“是啊,是啊,聽我姨媽的朋友的表姐的親戚說的,決不會有假!”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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