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向冰烈的營地。留下愣愣的兩軍。

“爽快!”炎凜爽快的說,這人,和他心意!

喝醉調戲

在軍營內,兩人聊的正起,“來,為我們的化幹戈為玉帛幹杯!”冰烈舉起酒杯,微笑向着炎凜,那面具下的嘴角輕挑。“好!幹杯!”炎凜也豪邁把烈酒吞肚。“爽快!”冰烈開心笑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有共同語言的人,至少,這是她的興趣。

“你是誰?”炎凜放下酒杯,眼神終于有點嚴肅,完美的嘴唇緊抿着,他不會相信一個人會有那麽大的變化,簡直完全是另一個人。冰烈臉上的笑意完全褪去,換之而來的是一副冰冷的面孔,連語氣也變得冷冰冰的:“這件事,你不用插手。”眼神也是冷冷的。

“呵,你搞錯了,我只想好好了解你,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對吧?”炎凜完全脫口而出,冰烈內心的柔軟有點觸動了,他完全抓住了自己的弱點,只要有人為她付出真誠,她必定加倍奉還。“說了你也不明白。”冰烈嘆了一口氣。“你不說我怎麽明白?”這次,炎凜的耐心延長了,因為以前,他必定不會那樣,最多一個命令:殺。而他,現在居然願意?真有點不可思議。“你不要再問了。”冰烈有點不耐煩。“是你不想說吧?”炎凜步步逼近。

“夠了!”冰烈的怒火又升了,她煩躁抓了抓頭,“我先去冷靜一下。”說完,毅然走出了軍營,沒有理會身後那一道探究和複雜的目光。炎凜的神色有些懊惱。

夜,已經那麽深了,冰烈走出軍營幾裏,随便找個草地躺下,毫無形象翹起了二郎腿,盯着天空出神。

“怎麽?借看澆愁?”炎凜不知從何處出來,也側躺在冰烈的身邊,轉過頭,他分明看見了那雙在戰場上無所畏懼的眼睛現在居然有些悲哀?是他看錯了嗎?從他一見她開始,她給他的感覺一直是那麽冷漠。

“炎凜,你害怕孤單嗎?”就這一句,卻讓炎凜陷入深思,孤單?他是帝王,什麽沒有?可是,偏偏他最渴望的愛卻是水中月亮,怎麽也撈不到。在帝王之家,危險重重,稍不小心就會陷入,需要壓迫處處提防,無論是自己的親人也好,都有可能下一秒就變成自己的敵人,在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因為他熟悉這個道理,所以他站在權利的尖巅,既然他不能阻止別人,那麽就讓他來控制別人,至少,別人不能傷害他。

可是,每次夢回,雖然有美眷在身邊,但是,他依舊不能阻止自己心底的悲涼和空虛,于是,他勤奮起來,把自己投身戰場,那種感覺他找到了,可是,卻還是會偶爾孤單,這已經習慣了?不是嗎?一聲不可聞的輕嘆。

“你想的真入神。”冰烈轉過頭,直視着炎凜,一時間,目光相互交彙,倒是炎凜有些不知所措了,慌忙轉頭,目光四處飄忽。“呵,你真可愛。”冰烈輕笑,調笑着。讓炎凜大窘,自己被調戲?瞪了冰烈一眼。

冰烈挪來一點,湊近炎凜,微熱的氣息噴灑着,讓炎凜的呼吸也緊促了一些,這、這個女人靠那麽近幹嘛?炎凜瞪大了雙眼,吞了吞口水,此時的他那裏還有在那戰場上的威風?冰冷?無情?殘忍?只有無措,天哪,他不需要見人了,居然被人調戲?

“喂,別靠那麽近了。”炎凜本能向後縮,阻止熱源靠近,只要她一靠近,他的身體就發燙的,熱死人了。但,冰烈就像故意的,跟着他挪着。“喂,叫你別近了啦!”炎凜有些窘,這個女人到底怎麽了?“抓到你了!”冰烈撲向炎凜,緊緊趴着他的胸前,雙眼迷離,更加誘人。此時,炎凜的胸口起伏的很厲害,拼命壓制自己的火氣。這個女人究竟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接下來,冰烈又扔出一個重磅炸彈。“做我的夫君如何?”冰烈邪氣挑起炎凜的下巴。“你,你胡說什麽?”炎凜的臉色變紅。“不做就好了。”冰烈撅起嘴,那依舊嬌嫩的紅唇讓炎凜想把她礙眼的面具去掉,好好看着她真實的模樣。

“額……”才一會,冰烈趴着他的胸前睡着了!那輕淡的酒味這讓炎凜哭笑不得,原來她喝醉了?她的酒量也真差吧?好象只有一杯就醉了?怪不得反差那麽大,還敢調戲他?他忽然有些私心,要是她永遠不醒就好了,永遠陪在他的身邊。那,可能嗎?

凱旋而歸

“唔……”冰烈終于有些不适轉醒,眯着眼,努力适應強烈的光線,忍着頭痛支撐起身體,這就是喝酒的後果啊!她什麽也不怕,就是不能喝酒,一喝就醉,真是讨厭!以後不管什麽時候,也不能喝!

“醒了?”炎凜睜開眼睛,他轉頭看着冰烈,手肘撐着那白淨的臉,其實他的五官很精致,劍眉星目,他就在冰烈的身邊躺着。“現在在哪?”一路上搖搖晃晃的真不舒服,冰烈打了一個呵欠,神情慵懶,一副還想睡的模樣。這讓炎凜有些驚訝,女子不是都很保守的?怎麽到她這完全變樣?

“現在正回國的路上。”炎凜回答,“不過,你是豬嗎?都已經兩天了,你還真能睡啊!”炎凜心情調侃道,她确實是能睡。“這不關你的事吧?”冰烈瞥了他一眼,他有資格管她嗎?炎凜無所謂聳了聳肩,果然,他還是覺得醉了的她比較可愛,一但醒了,就又恢複了冷冰冰的模樣,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路程還有多遠?”冰烈撇開薄被,坐着,卷起珠簾。坐馬車還真是不習慣,她比較讨厭。“還要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冰辰。”炎凜看樣子還準備睡。冰烈彎着腰準備出去,炎凜一把叫住:“你要幹嘛?”她要出去?冰烈冷冷回了他一眼,“騎馬。”這人還真是羅嗦。

冰辰內,鑼鼓聲震天。冰烈坐在純得毫無雜色的黑馬上,雙眼冰冷的掃視着歡呼的人們,嘴唇緊抿着,一手拉着缰繩,一手按着太陽穴,這些人也太熱情了吧?她不過打了一場勝仗就高興成這樣?真是無法想象。

“看來你的聲望挺高的嘛!”炎凜騎着一匹黑馬與冰烈并肩騎着,帥氣的臉讓一些還未出嫁的男子心如搗鼓。“無所謂,我倒是不在乎。”冰烈一臉寒冰,她有點不習慣那個麻煩不在身邊唠叨。

冰烈不知道,她的威嚴形象已經在冰辰的人們心中永刻。

冰烈帶領着大軍進入城內,城門關上,依舊不能阻止那些煩人的樂聲,冰烈的心情也跟着變糟。

“到底怎麽回事?!”禦書房內的冰梅大怒。“為什麽那個冰握能會和魄焰的君主成為朋友?!為什麽?!”冰梅氣的咬牙切齒。“皇上,不如趁這個機會……”丞相連忙獻機。冰梅的臉色還是沒緩和過來,握緊拳頭,雙眼滿是憤怒。

留雲閣內。

“主子,王爺回來了!王爺凱旋歸來了!”小倩慌忙跑進來,臉上洋溢着喜悅。突然的報訊讓那個倚在窗前的佳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的臉蒼白有些透明,雙頰隐約有痕跡滑過,但那嫣紅的嘴唇依舊紅的似火。

“回來了?”雲落吶吶的重複。

“回來了,她真回來了!”雲落轉化為一臉激動,絕美的臉蛋因喜悅顯得更加誘人,他已經好久沒見她了!他真的是無法不思念她,這些日子來,他真的是好孤單,他突然好想看她!

雲落的心也随着飛了出去,他也想去迎接她,可是,在冰辰的規矩,已出嫁的男子,不得在家妻回來之後,出門迎接,而待在自己的閣中,細細梳洗和打扮自己,然後才可以出去。

雲落急忙坐在桐鏡前,他想好好裝扮一下。但,為什麽?他細細撫摩有寫幹燥的皮膚,鏡中的人明顯消瘦了,面色那麽蒼白。“小倩,快,畫眉。”雲落着急的說,他不希望她看見這樣的他。“是,主子,瞧您那麽着急。”小倩撲哧一聲笑了。

雲落也淡淡笑了,即使他對他的容貌很有信心,但是他仍是不安心,也許從他愛上她開始,他就一直就很沒安全感,他害怕她會不要他。

在以前,他最讨厭的就是自己的這副相貌,實在太會招惹人了,簡直是禍水,他想,幹脆毀了算了。可是,現在,他卻有點慶幸,也許她會看他一眼,他甚至希望自己能變的更美,只要能吸引她的眼球,就算紅顏薄命也無所謂。就算被罵是禍水也罷。

他只想,好好陪在她身邊。

想去風染

冰烈翻身從馬上下來了,炎凜因冰梅的接待而沒來,這倒也沒什麽,更何況,她和他不是很熟,不是嗎?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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