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很詭異,那是一根極細的長針,就像一條透明的鋼絲,黑的讓人發寒。那雙眼睛充滿着玩味的興致,因為現在沒有任何聲響和動作,安靜極了,像是根本剛才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
“嗖!”那人似乎不打算放過她,冰烈彎腰翻身,那一根針斜斜插住了那盆天花葉的葉脈,随之,閃着亮亮的光芒,那天花葉迅速枯萎,整株植物都變的烏黑。
看來,不簡單啊!冰烈皺起了眉頭,瞧着幾乎準确的速度,來人的來頭一定不小。
夜裏遇刺
過陣後,整個冰居都靜靜的,聽不到一絲的聲響,冰烈也就直直站着,犀利的眼眸掃視着,警惕看着四周,雖然這裏沒有任何的呼吸,但她明白,那人一定是高手,善于隐藏自己的氣息。而且,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穩定了一會,四面又有東西飛來的微弱聲,很細很細,不是靈敏或練過武功的人是聽不到的。冰烈連忙跳上床,用棉被擋住。她能隐約看見,棉被的一邊已經黑了,那黑素迅速擴大,冰烈皺了皺眉,把棉被扔掉,免得毒素染到她身上。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嗖!”一針又來了,冰烈急忙用枕頭阻擋着,她才沒受傷,現在,她能看出,那微弱移動的黑影,眼裏閃過嗜血的危險。
這下,冰烈沒有躲藏的地方了。又來了,那聲音。冰烈連忙在床上打滾,可是,這下三針齊發,還是有一根黑針始料不及插進了她的手臂,冰烈痛哼一聲,抓出針頭拔出,憑借這她的視力,勉強看清移動的黑影,連忙把針射出,果然,冰烈的多年的練習沒白費,百發百中。那黑影痛哼一聲,他的呼吸也萦亂了,冰烈才知道他站的位置離她不遠。
“你是誰?”冰烈冷聲道,她強壓着臂上傳來的疼痛,她感覺,那毒素正一點一點的擴散,侵蝕着她的血肉,随着她的血液流出內髒,她必須快點結束這場暗殺,否則,她的性命不保。
“……”那黑影沉默了,似乎是沒想回答她的話。兩人就沉默了一陣,那黑影還是注視着她,什麽也沒做。見狀,冰烈的嘴角又揚起來了,自顧自坐在床上,撕出染血的衣,包紮起來,她不在乎那人會對她做出什麽,事實上,他根本就不能做出什麽,冰烈感受到了,那人灼熱的眼神,就像對待他最親愛的人,冰烈有些僵住。
那黑影就沉默着,看着她一系列的動作,眼神還是追随着她。
奇怪的是,他似乎沒有什麽行動。冰烈更加确定了,那是能喪失武功的毒素,是的,她的武功被這毒素給封鎖了,剛才他也中了一招,他和她,現在的籌碼相當,誰也不低誰。
“說,你是誰派來的?”冰烈走到他面前,直視着他,她看見,那是妖紅的血瞳,那樣的妖治,卻沒有應有的殘忍,冰烈有些動容和疑惑,這人真的是來刺殺她的嗎?為什麽她感受不到他的殺氣?
黑影仍是沉默了一陣,冰烈有些詫異,她分明從他的紅色眼眸裏看見了對她的不舍,和對她的依戀,以及痛苦的灰暗。
她是誰?冰烈被激了,這人一定是見過她的!而且,很熟悉的一個人。可是,冰烈發覺,那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對他深愛的一樣。對,她,是替身,那人深愛的替身,而她知道,那個令他深愛的人,一定是背叛過他,所以他才如此痛苦,果然……
那黑影看着她,伸出右手觸摸着冰烈細嫩的臉,小心的,溫柔的。
還沒等冰烈回神,那人已經不見了,估計是使用輕功飛走的,也許,他在她包紮的時候,擅自動用了血逆流,他比她傷的更重。冰烈點燃了蠟燭,跳躍的燭火映照着她那張絕色的臉,冰烈看了看觸目驚心的紅,皺緊了眉心。
那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取她的性命,只是,若是死士的話,那人一定會毫不猶豫殺了她,卻只等她中了一根針的時候就什麽行動也沒有,剛才他使用了血逆流,按道理,她不是他的對手,他可以一瞬間了結她的生命。卻只是看着她包紮,什麽也沒做,還有那灼熱奇怪的目光,甚至摸她的臉。
真是奇怪了,怎麽會這樣?冰烈的腦袋亂了,她不知道從何下手。是冰梅派來刺殺她的人?但為什麽留她一線生機?還是另有目的?她忽然發覺,離燭臺不遠的地方,一個東西似乎掉在那裏了,冰烈疑惑,是剛才打鬥時遺留的東西嗎?可是,為什麽要讓她看見?是他不小心,還是故意暴露的?
冰烈揀起來,放在手心中,細細端詳。一塊血紅的玉,在燭火的映照下,冰烈居然覺得有些燙手,連忙把血玉放在桌子上,忽然覺得手心像灼傷了一般燙,然後她看見手心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掌痕,那是一串複雜的符文,用銘文寫着,是祭祀的文字嗎?冰烈皺緊眉,這又是怎麽回事?她總有一些預感,不好的預感,很奇怪的聲音。
與此同時,冰烈的右臂也疼痛的厲害,血液似乎都在興奮的跳動,流竄着,騰動着。冰烈臉色慘白,她知道,這個圖紋喚醒了毒素,但她已經失去知覺了,手腳冰冷的,像被冰封住了,似乎什麽力氣也使不上。
冰烈昏迷了,在昏倒前腦袋閃過了靈光,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是,疼痛卻不得不讓她昏迷過去,只好醒了再想,冰烈很無奈的昏倒。
似乎等了許久,冰烈的手指動了動,冰烈也轉醒了,地板那冰涼的觸感讓冰烈颦蹙,支撐着起身,全身的酸痛讓冰烈倒吸一口冷氣,慢慢的,緩緩的倚着桌子起身,奇怪的是,冰烈感受到手臂沒有昨晚夜裏那樣痛了,甚至除了酸痛什麽都沒有。
冰烈緩慢走到床上,把包紮右臂的衣料撕開,果然,傷口完全愈合了,依舊是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癖。而,冰烈卻隐約看見,那有淺痕,很淺很淺。冰烈皺眉,忽然瞥見桌上的血玉,又下了床,走到桌子面前,拿起血玉,思考幾下,冰烈把那玉貼在已複合的傷口,果然,那黑色越來越明顯,那熟悉的文字,是她昨晚出現在手心的文字。
冰烈又看着手心,那裏赫然什麽都沒有了,冰烈大驚,但随之又穩定下來。她望着還未燃盡的蠟燭,沒有猶豫就把那蠟燭的燭油倒在左手心上,那黑色的文字又顯現出來了。
冰烈的嘴角牽了起來,那分明寫着:風染。
也許,是有人要讓她那樣做,至于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反正,風染,她非去不可了。至于會不會發生有趣的事情,她很期待。冰烈揚起玩味的笑容。
出汗引蝶
“王爺。”沉穩有力的聲音伴随着陣陣的敲門聲,那是想喚醒冰烈上朝的老管家。“進來。”冰烈整理思緒,緩緩沉吟道。老管家得到了冰烈的回答,打開了門,眼前的一切卻讓她驚慌和驚愕。
房間就像是打鬥過了一樣,到處都亂了。棉被、枕頭所有床上所有的東西都被丢到了地下,桌子被挪過了,凳子也翻過了,地上還有支離破碎的花瓶,等一切的陶瓷碎片。那株天花葉的植物也在一夜之間枯萎了。地上,還有點點滴滴的血跡,所有的一切都讓她心慌。
然後,老管家轉移視線。那個她擔心的人。可是,王爺很奇怪,她的右臂的衣服被撕爛了,還有血跡,但是她的手臂卻是什麽都沒有,這也是讓她疑惑的。
“昨晚發生了暗殺,本王也受了傷,可惜沒得逞。”冰烈風輕雲淡的說,“那王爺,您的傷怎麽了?”老管家不像冰烈那樣從容。“沒事。”冰烈淡淡的說,“管家,等下收拾一下,重新送一套衣服過來。”冰烈看着房間被弄的那麽雜亂,就覺得有點不舒服,她不喜歡那樣亂。
“是,”老管家依舊是畢恭畢敬對着冰烈說。“嗯,還有事嗎?”冰烈懶懶倚着床框,準備再睡一覺,昨晚睡在地板上真不舒服,她有必要再睡一次,睡眠嚴重不足。一見到冰烈的動作,老管家倒有些不敢叫她上朝了。
“管家,還有什麽事嗎?”冰烈是嚴重沒耐心,一晚的搏鬥讓她筋疲力盡,現在是恢複精力的最佳時期。“王爺……”老管家躊躇着。“王爺不打算上朝了嗎?”最後她還是說了出來,她是沒辦法瞞她,而且也不感隐瞞。“上朝?”冰烈一臉興致缺缺,的确,她對上朝沒興趣,和那些老狐貍鬥來鬥去有什麽好的?她感覺很無聊,她寧願在王府裏睡覺,也不想去,一想到那些小侍的害羞眼光,她就覺得心情就會變糟,那些人小男人不是最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