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回事?炎凜試圖把那個念頭給去掉,缺是越來越清晰。

“表哥,你等等畫兒嘛!”女子輕邁着碎步款款而來,正嗔怪着。炎凜冷然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轉移到冰烈的身上打轉,她今天又化裝了,怪不得他覺得很熟悉,果然是她。

“烈,這位是?”炎凜微扯嘴角,臉上漸漸出現了陰霾,那個他,不覺得他太過分了嗎?居然窩的這麽緊?炎凜努力忍着冒出來想扁他一頓的念頭。“他?”冰烈低頭望着亟夜,那可愛的表情,真的好像他,冰烈似乎已經進入了某種狀态,癡迷又愛憐的望着,亟夜接觸到冰烈那火熱的目光,臉,又不可抑制的紅了。

“咳咳……”炎凜的咳嗽聲終于拉回了冰烈處于邊緣的理智。炎凜很不爽,非常的不爽,他就是有點不喜歡她對別人太過出神,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表哥……”靈畫兒嘟起了唇,“你把畫兒給忽略了嗎?”炎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寒氣簡直可以跟冰烈如冰的冷冽相比,靈畫兒只好低下了頭,把氣咽在喉嚨中,想發卻發不出來。

其實炎凜的脾氣是誰也不能左右,忽冷忽熱,變換莫測,他的脾氣比誰都火暴霸道,只要是他看不順眼,那可就慘了。要是惹了他發起火來,管你是誰,下場只有死!只是,對眼前的人,他卻是,格外的好脾氣,實在令人難懂,也許,冰烈是因為符合他的條件,性格互補……

“這位?”冰烈回避炎凜的問題,反把問題轉向一直生悶氣的靈畫兒。“我是炎未來的皇後哦~~”靈畫兒的親昵的摟住炎凜的胳膊不放開,甚至連稱呼也改了,表情高傲,睥睨着冰烈,以為是一般的朋友,她想好好擺架子,滿足她的虛榮心。“你是炎的朋友嗎?”靈畫兒神情得意,此人長相平平,看不出有什麽作為,因為是依靠炎凜生活的吧?靈畫兒一臉不屑。“是的。未來的魄焰皇後。”冰烈輕牽唇角,那雙黑眸閃爍着危險極其。聽到冰烈的回答,靈畫兒的神氣更傲了,似乎瞧不起人。

“恭喜。”冰烈勾起唇角向炎凜微笑,似乎在嗤笑?靈畫兒被冰烈諷刺的笑容一激,很想跟冰烈吵起來的,這算什麽?看不起她嗎?“烈,不要誤會!”炎凜急忙解釋,他就是不想看見她誤會他。“表哥,這門親事不是早已經說的嗎?還是姑媽做主的呢!”靈畫兒不依的撒嬌着,拿出姑媽的名稱來壓他,炎凜強忍着怒氣,要不是冰烈在場,他早就一巴掌眶去了,這個死女子,居然私自稱是他的皇後?

哼,要不是那個沒良心的母後掌管王室的一半權力,讓他不能輕舉妄動。他早就把身邊這個不知死活的笨女人發送邊疆了!哼,那還容着她在這裏唧唧喳喳!居然還說是他的皇後,只怕她沒那個命!而皇後的寶座……

炎凜望着眼前清冷的女子,居然心一動,正在該死幻想着将來她成為他皇後的一天,私心想把她捆在自己的身邊……炎凜試圖甩出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他最近是戒欲太過了?居然無端端冒出這個想法?真是可笑!炎凜自嘲,改天他得去下下火。

“烈,他是?”轉來轉去,炎凜像是故意又轉到了亟夜的身上,他真的很想知道她與他的關系,在剛看見她和他這麽親密,他真的想把那人亂砍死掉,棄屍荒野!炎凜的眼裏閃爍着致命的危險。“他?你沒必要知道。”冰烈懶洋洋的說,她不想把他也牽扯進來。

“怎麽?他見不得人?”見冰烈還在處處維護他,炎凜也露出個諷刺的笑容。“你說呢?”冰烈溫柔撫摩着亟夜的頭發,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

“你好,我叫亟夜!是烈的朋友。”亟夜從終于冰烈的懷裏擡出了頭,美麗的臉龐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悅,那裏還有面對冰烈時候的羞澀和失措?他優雅大方的介紹着自己。炎凜覺得自己的臉快要黑了,倒是靈畫兒,吃驚不少,很難想象這麽一個平凡的人居然擁有一個貌美天仙的美人?而且,比她還美……

靈畫兒妖媚的臉龐有點扭曲了。

煙雨花樓

“一起走走吧!”炎凜提議道,眼神卻望向冰烈,似乎在想暗示什麽。“好啊好啊!”靈畫兒立即附和,想趁這個機會來發展一下感情,眼神羞澀看着炎凜,希望他能理解她的心意。但是,這卻讓炎凜很想把這個羅嗦的女人給掐死!他明明是想獨自和冰烈去的!真是該死的!等他把那個老女人的權力全收了回來,他就把這個死女人賣去青樓!

“想去嗎?”冰烈轉過頭,這讓亟夜的臉蛋染上熏紅。“恩……”似乎還是嬌滴滴的模樣讓靈畫兒心生妒忌,這個男人,實在是美的太過分了!雖然同是男人,可是也不能避免的,靈畫兒最擔心的就是害怕身邊的人會愛上他,看着炎凜,他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人,大驚。

古董店內,寂靜的可怕。

“哎!表哥,這個镯子不錯耶!”靈畫兒首先打破了沉默,猛的抛媚眼,還軟弱無力靠着炎凜的肩膀,試圖讓炎凜理解她的意思。炎凜瞥了她一眼,不做任何回答,反而看向冰烈,冰烈親密摟着那個不男不女的一幕讓他看起來很刺眼!“表哥,只有這個镯子配的上我了,表哥~~”靈畫兒又在發揮她的嗲功了,酥胸有意無意往炎凜的身上碰,周圍來買古董的人都咽了咽口水。

炎凜冷冷瞥了她一眼,又把視線緊緊鎖定在冰烈的身上,此時,他真的很想沖上去把兩人拉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可是,她的溫柔的笑容讓他眷戀,是他改變了她嗎?炎凜對這個發現感到很不舒服,他居然希望是自己讓她改變?炎凜搖頭,怎麽可能?他又不喜歡她。靈畫兒不滿撇了撇,為什麽他的視線老是盯着那個男人?難道是真的喜歡上了他?靈畫兒恐慌的看着。

“你想要什麽?”冰烈輕聲的問,似乎到現在,她都什麽都沒有送給他,而且,後來這幾天裏,她會很忙,也許沒時間陪他了。“烈喜歡,夜喜歡。”亟夜擡起頭脫口而出,展開微笑,似乎還有點羞澀,因為冰烈正在直勾勾盯着他,讓他一時手足無措,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老是會失神!為什麽會這樣呢?亟夜似乎還在懊惱着。

“小家夥又在想什麽了?”冰烈湊近他的鼻尖,讓亟夜的呼吸急促,“沒……”亟夜說話結結巴巴的,主要是她靠的太近了,讓他自然而然想起了那件事,消魂的味道。冰烈的嘴角彎起,挑眉,這小家夥真可愛,總是讓她忍不住逗他。“真的沒有嗎?“冰烈又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完全抵在一起,亟夜已經完全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只能愣愣看着冰烈的逼近,此時他,就像一只軟弱的小綿羊,而冰烈是一個大灰狼,似乎正想把綿羊吞入腹中……

“在想些什麽呢!”冰烈敲了敲他的頭,但亟夜卻一點也不痛,因為冰烈的下手很輕。“你這小色家夥!”冰烈寵溺捏了捏亟夜的鼻子,語氣和目光,過分的溫柔,這讓某人似乎火冒三丈。對面的炎凜的目光差不多将亟夜燒焦了,不過,亟夜窩在冰烈懷裏,只把注意力對着冰烈,沒有注意。

“夜想要什麽?”冰烈很有耐心的問着。“烈喜歡,夜喜歡。”亟夜也甜甜的回答,笑容如天使般純淨,冰烈看着,似乎出現了錯覺,把記憶中的他慢慢重合,但一瞬間清醒,他不可能是他!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神,冰烈試圖找話題。“這個怎樣?”冰烈挑起一個閃爍着淺藍光澤的玉佩,雕刻精美,摸起來還暖暖的。“恩。”亟夜淺笑的應允着,只要是她給的,即使是破爛的石頭,在他的心目中也是最美麗,最動人的,只要是她的,亟夜覺得耳根發燙,這是不是代表愛呢?他在心裏對愛的定義也搞不懂,總之是,他很想依賴着她,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聽到冰烈對佩玉的贊美,老板急忙說,“對對對,夫人真是有眼光!此玉是從遙遠的佧什運來的,實屬不意呀!”賣古董的老板急忙推薦着,試圖讨好着。但一會就噤聲了,因為眼前的人似乎冷冷看着他,好象在責怪她多管閑事。

“哎哎,聽說煙雨閣似乎要和花樓要和舉辦一年一度的比賽了耶!”聲音不大,但卻是每人聽的清楚。“是啊,聽說只要答的上煙雨閣和花樓的題目,就會有獎品呢!”“這樣啊,那咱也去吧!”似乎有人提議着,“好啊好啊,快走吧,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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