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為師兄解戰袍[17]

玄微真人此刻十分慶幸, 如果是姜遠之, 不一定能扛得住。

他換武器後, 便能從容應付襲殺。

然而這群人看出來後,有了退意, 發現找不到真正姜遠之, 鳴镝撤退。

“清淮,沒受傷吧?”玄微真人問。

雲清淮搖頭。

些許皮肉傷不算什麽,沒被砍到就算周全。

再撐一會,他就要負傷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武功高強,在戰場能所向披靡, 沒想到才第一次參戰,就有種力竭感覺。單打獨鬥和被圍攻感覺是不一樣。被圍攻後, 難免有些束手束腳,內力消耗速度十分恐怖。

“師父, 要追嗎?”

“追。”

玄微真人仍然戴着面具,率兵追擊,又斬殺了一些戎夏人。

對方準備充分,撤退也很快, 再追下去或許會進入包圍圈,他們便放棄追繳,回營。

另一邊,姜遠之已經找到了軍中叛徒。

今夜戎夏人就像回自己家一樣來去自如, 說明邊防布防圖已經完全洩露出去了。

他對麾下每個人都了如指掌, 亂中, 他裝成普通小兵,先後去幾個疑似奸細人周圍觀察了一番,很快鎖定了目标。

姜遠之雖然比不上玄微真人這等錦鯉,也不如雲清淮天賦異凜,好歹是個征戰多年将軍,潛伏起來,暗中觀察,一點問題也沒有。

他臉上老兔崽子已經掉色了,看不清圖案,召集部下時候,臉色鐵青,平時那點不着調完全消失殆盡,積威深重,被他盯着人都低下了頭。

“我已經知道誰是叛徒了。自己站起來,我能保你家人不死。”

“不要挑戰我耐性,不承認,我會奏請聖上株連九族。”

遲遲沒有人承認。

姜遠之指證後,那位他一手扶植起來、如同子侄副将拔劍自刎,死前臉上帶着悲怆笑容。他死死盯着姜遠之臉,唇開合,無聲,姜遠之卻通過唇形續出了後面話——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心中沉冷,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憤然:

“我姜遠之不會讓任何一個大梁兒郎白白送命,今日戎夏偷襲,這個仇,必千倍百倍報回來!”

下面一片附和之聲。

……

姜臨川坐起來,沒點燈,外面有人敲門。

姜臨川起身開門,是四皇子。

四皇子往裏看了一圈,發現除了睡在地上打呼嚕小狗子之外,沒有其他人,驚詫。

“進來坐?”姜臨川邀請。

“我聽到一些動靜,以為有耗子,這才過來瞧瞧。現在看來沒有,我還是不叨擾了。”四皇子婉拒。

“四哥耳朵真靈。”姜臨川誇贊。

“我習過武。”四皇子笑了笑。

“你還睡得着嗎?”姜臨川不太想睡覺。

“睡得着。”四皇子潇灑離開,又轉頭抛下一句,

“有耗子,叫一下我。”

“知道了。”

姜臨川見他步履輕盈,頗有章法,确基礎打得不錯。

不過,比起我家師兄還是差得太遠了。

姜臨川一整晚都沒睡好,叫姜承影一起打牌,鬥地主,留三分之一牌就好,兩個人也能打得有來有往。輸贏方面就很單調,姜臨川一直贏一直贏,然後姜承影怨氣值 1 2 3 4……

翌日,太陽出來了。

姜臨川有些困,打了個哈欠。

姜承影自動消失。他在皇宮裏都能來去自如,不過平時會避開景文帝,對方身邊有許多暗衛。

小狗子睡醒後十分惶恐,怕姜臨川責怪,磕了幾個響頭。姜臨川招手讓他起來,小狗子就去給姜臨川準備熱水洗漱了。

“起得真早,怎麽沒見二哥、三哥?”

六皇子神色恹恹,有些沒精神,見姜臨川在院子外,遠遠問了一句。

“不知道。”姜臨川有些期待,不過他不會主動去看。

昨天承影只是下了迷藥,別沒有,三皇子份量多些,能睡到日上三竿,二皇子也不少,過一會才能醒。

“我頭好痛。”六皇子皺着臉,差點哭了。

“過來我瞧瞧。”

姜臨川招手。

六皇子糾結了一下,還是過去了。

姜臨川還能怎麽樣?總不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把他給吞了吧。

六皇子站在姜臨川身前,見姜臨川看了好一會兒,頗有些恐慌,急問道:

“我頭為什麽這麽痛,是不是要死了,看出什麽了嗎?”

姜臨川輕笑,拍了拍六皇子頭,笑道:

“你脖子真可愛,上面頂個豬腦袋。”

【蕭祁然怨氣值加60】

【蕭祁然怨氣值加70】

……

“讓你昨天晚上喝酒,找你二哥要碗醒酒湯,什麽毛病都沒有。”

姜臨川今天刷了個開門紅,心情略有回升。

“噢!謝謝你啊……”蕭祁然瞬間安心,開始找他二哥。

“我二哥呢?二哥!二哥!二哥!”

蕭祁然開始找。

四皇子從拐角處出來,表情淡淡,問:

“不怕他們記恨?”

“那他們不怕我記恨?”姜臨川反問。

“……”四皇子無言,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你收斂些。”

姜臨川嗤笑一聲,沒說什麽。

四皇子也沉默,他确沒有立場說這種話。

這件事可完全是二皇子先動手,三皇子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他一直追求獨善其身,也沒有制止,只是稍有些不忍,才會提醒。

終究是姜家人,能戰死沙場,不能被這樣折辱。

剛開始只有六皇子在找,這會兒二皇子侍女、太監也發現他不在,開始一起尋找。他們找遍了附近每個地方,包括姜臨川房間。

姜臨川似笑非笑,那侍女也不敢問姜臨川有沒有看到二皇子。

五皇子也出來了,他走得很慢,能明顯看出腿腳不便,一瘸一拐,表情尤其不好。

【蕭景然怨氣值加20】

……

他一看到姜臨川,就提供一波怨氣值。

諸多皇子中,他提供怨氣值最多,幾乎是想起來就要氣一下。

反正斷腿這個鍋,他扣在了姜臨川身上。

“三哥房間還沒有找!”六皇子突然想起來。

于是衆人就跟着去看,為什麽三皇子還沒有起來?

二皇子被聲音吵着,睡意漸無,他已經想不起昨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只記得自己好像進了姜臨川房間,剩下就不記得了。

令他驚恐是,身後有個人,死死環着他腰,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裏,而且,還有那什麽,男人每天早晨都會有反應。

那東西就頂着他屁股,甚至還動了幾下。

二皇子瞬間清醒,試圖掙開。

身後那人聲音微啞,二皇子一時沒認出來是誰聲音,但肯定是個男人無疑。而且身形高大,健壯有力,肯定不是姜臨川。

“不許走。”

三皇子做了個溫香軟玉在懷美夢,懷裏緊緊箍着一個國色天香大美人,正嬌滴滴推他,欲拒還迎。

二皇子越掙紮,三皇子就抱得越緊。

二皇子不想大聲把旁人引來,這會,可是他被別人壓在身下,太丢人了。

他試圖掰開後面那個男人手,可怕是,那人還咬在他脖子上,親了起來。

“三哥三哥!”

蕭祁然一撞,把沒有上門栓門撞開,沖進去。

三皇子貼身太監睡得正香,口水都淌出來了。

蕭祁然後面跟着不少人。

主要是二皇子府下人,姜臨川等人還離得遠。

“哇,太陽都曬屁股了,三哥怎麽還不起來!”

蕭祁然本來就天不怕地不怕,想讓三哥真正被太陽曬屁股,大叫一聲,把被子一扯。

兩具沒穿衣服且交疊在一起身體瞬間吓了他一跳!

“誰!”

蕭祁然往床上看去,只見三皇子在上,還在親下面那個,他看起來還沒睡醒,迷糊得很。

下面那個男人看不出來是誰,臉死死埋在軟枕裏。

“好啊!一定是二哥男寵出來爬床,勾引我三哥!壞東西,我好好三哥都被你帶壞了!”

蕭祁然氣急敗壞,四處張望,拿起桌子上茶壺就往床上澆。

二皇子現在殺人心都有了。

他都不知道是出來還是縮着。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本來昨天高高興興……

他只希望這些人給三皇子留些面子,關上門,讓他們穿好衣服再說。

他把臉藏了起來,沒看到六皇子澆水。

“三哥快醒醒,你不要學二哥,喜歡男狐貍精!”

蕭祁然對着三皇子臉下手了!他其實不太喜歡這個事事出風頭、有矛盾時勸和三哥。總一副他最懂事、他最仁義樣子。這回總算能光明正大幹點壞事,他不想浪費這個機會。真期待三哥醒過來樣子啊!

三皇子被冰冷茶水一澆,瞬間清醒起來。

他意識到自己抱了個人,美夢成真?但是,他很快發現下面那個人,有丁丁!!!

卧槽!是個男???

三皇子亡魂直冒,難道是姜臨川???

【蕭孟然怨氣值加100】

【蕭孟然怨氣值加150】

【蕭孟然怨氣值加200】

他瞬間吓軟了,一腳把懷裏人蹬了下去。

蕭祁然被撞了一下,手一松,茶壺落地,一地碎瓷。

媽!

三皇子真吓壞了,他都吓得不會說話了。

等他環視一圈,發現床頭站着一圈人。最顯眼是蕭祁然、蕭景然、蕭悠然三個弟弟,以及一些下人。稍遠一些,站着姜臨川。

他們全用一種奇怪眼神看着他。

這個房間太擁擠,三皇子無法呼吸。

二皇子被踹下去後,臉終于清晰暴露了出來。

“殿下……”

二皇子下人驚呆了。

二皇子被碎瓷片紮到屁股,痛得厲害,已經開始流血,他卻不敢松開捂着丁丁手去拔碎瓷片。即使他再不要臉,也不想在弟弟面前赤身裸體,更可怕是,他看到了姜臨川!

姜臨川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看過來。

二皇子瞬間有種被公開處刑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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