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時間2014-8-18 12:21:57 字數:3194
吃零食飽了了,喝飲料足了,夏言坐起來,表示休息完畢,繼續向目的地前進。
“嘿嘿,剛剛是上坡,所以才會那麽容易累,現在是下坡,應該沒有那麽費勁了,”夏言喜滋滋的說。
“那不一定喲,照你走路那東張西望,不看看路的勁,小心摔下去,一滾就到最下面了,直接省了走路了,”夏宇不怕死的打擊夏言。
“呵呵,小宇,你想找抽嗎,”夏言皮笑肉不笑的威脅。
“得得,我說着玩的啦,不過老姐你的确得好好看路,我這是關心你呀,”
“月夜,你看,小宇居然拿我開玩笑,你幫我揍他,”夏言開玩笑的說。
月夜很高興,自己這次沒有再被無視,存在感提升了一點了呀。于是,作勢要揍夏宇的樣子。
夏宇立馬投降,“好啦,我不說了,哎,鬥不過你們了,兩個欺負一個呀,”。其實夏宇雖然有揶揄夏言的成分在裏面,但他說的也的确是事實,從小到大,夏言摔跤的次數,不計其數,甚至有一次從圖書管看完書回家,結果下梯子是,腳步踩空,直接劃到馬路上,把褲子都給劃破了,胳膊傷得挺嚴重,一個學期都沒有上體育課。這件事,夏宇記憶猶新,因為剛好那天周五,他媽媽帶他過來舅舅家玩。其他時候的小傷就不說了,反正是數不勝數,所以,他覺得夏言能好好的活到現在是個奇跡呀。
“小言,你走路是要好好看路才行,”月夜揭露事實真相,因為他也發現了夏言走路時,的确是常常腳步不穩,經常出現差點就摔跤的現象。
“知道啦,我會注意的,”夏言弱弱的回答。
有人估計會疑問為什麽爬山,爬到一半是下坡了呢,其實是這樣的。
原來,青龍淵處于青山的正中央,從入口處進去青山景區,向上爬,走山路,大概到達一半路程的時候,就開始走下坡路,走到終點,就是青龍淵所在地了。這不同于一般的山,最中央一般是山峰,而青山,确實凹陷下去的,形成了青龍潭,就像火山湖的構造一樣。
下坡的确沒有上坡那麽費勁,大概只花了上坡的三分之二的時間,夏言一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見到了被衆人傳頌的青龍淵。
上下青龍淵都只有那一條小道,青龍淵不大,它的四周都是懸崖峭壁,峭壁與青龍淵之間圍了一周的石板小徑,而臨近青龍淵的一面,圍上了鐵質栅欄,防止游人掉進水裏。畢竟這裏的水很深,掉下去,很有可能爬不起了。
游人可以繞行觀看,壁面上寫了很多文字,大多數是關于鑄劍的,也看不太懂,因為有很多古代文字。青龍淵的水很綠,估計是因為年代久遠的關系。因為有周圍高高的懸崖,陽光很難照射到裏面,因此在青龍淵附近感到絲絲涼意,崖壁倒映在水裏,而懸崖與地面接觸的部分卻很潮濕,長時間以來長出了很多苔藓類植物,使其更加幽暗,就像武俠小說裏,世外高人隐居的洞室。
夏言跟月夜,夏宇三人停在一塊寫着試劍石的大石旁邊,聽着導游在給游人講解青龍淵的歷史和來歷。
“各位旅客朋友們,現在我們來到了青山風景區的最中央,也就是青龍淵,大家可以看到,這裏的地形得天獨厚,四周陡壁把青龍淵包圍其中,而岩石卻成合抱之勢,使其成為了天然住所。”
“大家可以看到,我所站的位置,這裏寫着試劍石幾個字,”導游拿着小旗子,站在試劍石旁邊,指着青龍淵說,“相信大家都知道鑄劍大師歐冶子,他也就是七星龍淵劍的鑄造者,而這青龍淵曾經是一個洗劍池,傳說歐冶子打造的第一把鐵劍就是龍淵,它會認主,識善惡,而且七星龍淵劍只有在青龍淵裏洗過,才能使其光澤明亮,因此這裏被命名為青龍淵。”
“而這快試劍石上的劍痕,傳說是七星龍淵劍試劍時留下的、、、、、、”導游繼續說着。
聽着導游說着那不知是歷史還是後人揣測的傳說,夏言覺得這裏的确充滿了神秘感。
“哎,聽着好虛幻呀,連劍都能通人性,月夜,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嗎?”夏言聽了導游的神談,問道,“反正我是不是很信的,我相信即使現在很多現象還沒有辦法用科學來解釋,那是因為人們對自然的認識還不夠深刻,相信以後總會有合理的解釋的。”
“也許吧,你相信自己就好。”月夜回道。
“嘿嘿,月夜,我發現你越來越會說話了喲,要是以往,你聽了,肯定不會理我。”
“是嗎,我以前有那麽惡劣,”月夜微微笑道。
“哼,誰說不是呢,小宇是吧,”夏言轉頭問夏宇,她顯然忘了夏宇才跟月夜認識一兩天而已。
“是的,老姐說的話,都是對的。”夏宇順着夏言說。
不多久,幾人把青龍淵看了個遍,照了一些照片,便開始往回走了。
周末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周一,夏宇因為學校還有事,周日下午便回去了。
夏言表示月夜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因此在夏宇走之後,當天晚上,做了好吃的來犒勞月夜,而月夜也是不負夏言所望的吃下了對自己來說毫無營養,更談不上美味的食物。
隔天周一夏言也得去上班了,大家按部就班的開始做自己的事。
夏言開始上班之後,家裏又只剩月夜一個了,他又恢複成了最初的冰塊臉,卻又像《驅魔少年》裏的神田優,冷酷而不失風度。來到夏言的卧室,打開電腦,登陸郵箱,馬上有一系列的郵件,點開逐一浏覽,原本舒展的眉微微皺了一皺,轉眼,又恢複了原來的表情。
“月夜,月夜,快去把醫療箱拿出來下,”夏言打開門在玄關處喊道。
聞道明顯的血腥味的月夜以為是夏言受了傷,火速的拿着醫療箱跑了出來。
來到沙發邊,“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有些焦急的問道。
“別擔心,不是我受傷了,是它,”然後拿過醫療箱,取出止血藥和止痛藥以及紗布,開始給懷裏的小東西包紮傷口。
感覺有些掙紮的小東西,“小東西,別鬧哈,我知道你很痛,但是要乖乖的讓我給你包紮哈,”夏言說道。
順着夏言的目光,月夜才發現,原來是一只白色的小狗,身上沾有暗紅的血跡,看來受傷有一段時間了,夏言正在給它包紮受傷的前腿,看來傷得還不輕,夏言纏紗布的時候,它疼得有些顫抖。但是奇怪的時候,它并不叫喊,而是任由夏言給它包紮。
也許感覺到有人在看它,正低着頭的小狗擡起頭來忘了一眼月夜,便繼續轉過頭看向正在給它包紮的夏言。就這一眼,月夜怔住了,這狗怎麽感覺像是聽得懂話一樣,而且剛剛它那一眼的目光感覺像是在挑釁自己似的,擺擺頭,月夜暗示自己應該是想多了。看着仍在給小狗包紮的夏言,月夜無奈的笑了笑,這小女人看來真的很喜歡把傷員撿回家呀。
“好了,大功告成,”夏言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覺得自己真是包得很好呀。
“小東西,這幾天不要亂跑哈,你骨頭傷着了喲,”夏言絲毫沒有想過,她對着的是一只狗,而這只狗也許聽不懂她的話。
“你給它說,它也聽不懂呀,”月夜說道,然後那只小狗又盯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要你多嘴,此時的月夜不得不想,難道這狗真的通靈,聽得懂人話。
“誰說的,狗狗是很有靈性的動物,說不定它聽得懂呢,”夏言反駁。
“小狗,你叫什麽,算了,我給你取個名字哈,嗯,你長得這麽白,就叫小白怎麽樣,”,夏言問道,“月夜,以後我們就叫它小白了哈”
“汪,汪,”這是狗叫的聲音。
“看,小狗也同意了呢,決定了,你的名字就叫小白了,”
“我叫不是因為同意,是要反對,這個無腦的女人,給我居然取個這麽沒有個性的人名字,”這是小狗的腹诽。而同時有這個想法的,還有站在夏言旁邊的月夜,不過,雖然覺得夏言取的這個名字根本沒有什麽內涵,他還是點頭表示同意。
“小白,你現在這裏坐着,我去給你做個窩哈,月夜,你出去買點狗糧回來吧,”然後從包裏拿出錢包遞給月夜。
夏言從卧室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開始搗鼓,把紙箱的一面剪開,讓它成為狗狗進出的門,然後在裏面放了一個小毯子,因為現在還不冷,所以不用墊多厚,但如果什麽都不墊,肯定會不舒服的。不過多久,一個看不出到底是什麽的狗窩新鮮出爐了。
晚上,夏言把月夜買回來的狗糧倒到碗裏,然後便和月夜去餐桌上吃飯。
“汪汪,汪汪,”看着餐桌上的兩人,小狗汪汪叫了起來。
夏言連忙跑過來,“怎麽了小白,這狗糧不合你口味嗎,怎麽不吃,”
“汪汪,”小狗望着餐桌的方向繼續叫。
“嗯?”夏言看着它那黑溜溜,像黑曜石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餐桌,忽然明白了,“你不想吃狗糧,想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汪汪,”,小狗看着夏言叫了倆聲,像是回答她一樣。
“好吧,你就跟我們一起吃吧,”
果然,小狗不叫了。而月夜死死的看着夏言懷裏的小狗,怨念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