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放蕩是一個人的
陸钺射在他臀縫間的精液季禺沒擦幹淨,現在他的內褲和屁股都黏膩不堪。季禺在浴室脫下褲子,手摸到陸钺的精液,順着黏膩抓了抓自己的屁股。
他明明已經身心俱疲,卻又奇妙地湧起一股情欲。他很熟悉,每當他被楊英訓斥完,心中有種情緒想要宣洩時,這種渴望做些什麽的欲望就會從身體中升起。像是發洩,又像是報複。
他的放蕩是一個人的,是單獨地躲在幽閉的空間,是在被窩中一個人偷偷摸摸地進行着。他害怕門打開,窗簾拉開,被子掀開,他從黑暗中被揪出來,赤身裸體地被每一個人指指點點:你看啊,原來季禺是這樣的人。
季禺羨慕着陸钺做任何事情無所顧忌的自由。陸钺就像是他想要成為的另一個極端,而他不可能變成他,甚至和他連一點交集都不會有。
陸钺怕麻煩,從不虛與委蛇,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他總是懶懶散散,像剛午睡完餍足的貓。
季禺還記得一個放學的中午,他把作業本輕放在陸钺桌上時,夏日的陽光倏地傾瀉在窗邊的每一張桌子。陸钺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瞳是黑色的,看向人時裏面好似盛滿了深情,那是一種猝然的光亮。大概只有幾秒,教室又暗了下去,陽光被遮蔽在了雲後。
季禺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殘存着陸钺的精液,他嘗起來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味道。他打開噴頭,把自己的全身都置于水流下,兩只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身體。從脖子到肋骨,會碰到到乳頭,陸钺剛才吮吸乳頭時讓它綻開,已經很難縮得回去,觸碰到的時候季禺輕顫了一下。
季禺擠出沐浴露塗抹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手指借着潤滑在乳暈周圍打轉。他狠狠地按下乳尖,那股癢意如電一般順着流水分散到他的四肢,麻痹他的意識。季禺弓着背,手往下滑握住自己的陰莖。
下午的時候他發洩過了,性器還很疲軟。季禺揉搓着自己的囊袋,陰莖也只微微硬起,還帶着點酸痛。他把包皮往下拉扯,讓龜頭暴露出來,被水流沖擊着。季禺的手捏着乳頭,用指甲往裏摳。他回想到下午陸钺把他的乳頭含進的那種溫暖,但這終歸是一種幻想。
陸钺幹他的時候汗水滴在季禺的背上,他微微喘着氣,喘息得低沉。他的身體是健康的小麥色,經過充分鍛煉的肌肉在他脫下衣服後顯得一目了然。這是和季禺蒼白瘦弱的身體完全不同,帶着十足男性氣息的軀體。季禺甚至能從陸钺按住他的腰的力度與疼痛中體會到些許快感。下午的事情結束得如此之快,就仿佛睡了一下午做的夢,既悶得喘不過氣來,也因睡飽了而滿足。而陸钺甚至還沒進入他的身體裏。
如果陸钺進來的話……他又擠了些沐浴露,半蹲下張開臀縫,嘗試着把手指往自己的穴口中塞。但很困難,季禺只微微進入了一小截指頭,就疼得皺眉。他只得放棄,把了解采購灌腸和潤滑劃進自己的計劃中。
季禺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前面,只為了發洩而發洩出來。季禺無意識地抿着嘴唇,快速且粗暴地上下套弄自己的陰莖,強迫讓它勃起。他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頭,他的乳頭很敏感,硬起發紅時能給他帶來十足的快感。季禺張開手指,手的拇指和中指分別按住兩端乳頭,另一只手繼續在下半身機械地撸動着。
到最後季禺分不清是乳尖亦或是性器的快感,它們交織在一起,随着精液噴瀉而出。
他射出來的瞬間,立馬又陷入了自己給自己營造的懊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