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麽都還沒開始呢

季禺用舌頭舔着陸钺嘴唇,他舔舐得笨拙,好似不是主動親吻對方的人。他兩手抓着陸钺的肩膀,半閉着眼,氣息微微打在陸钺的臉上,陸钺可以看見他發抖而纖長的眼睫毛。

季禺很瘦小,陸钺攔腰握住季禺,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陸钺啓唇含住了季禺的舌頭,和他交換着唾液。他們的舌頭攪在一起,似乎是喝了酒的緣故,季禺放開了自己,和陸钺忘情地交纏着。陸钺的手覆在季禺的後頸,強迫季禺擡頭,另一手有力地摩挲着季禺的後背,滑過他的脊椎骨,然後伸到前面去揉按他的乳粒。

一吻罷了,季禺已經失神地喘氣。

“小魚,”陸钺濕熱的酒氣噴在季禺的耳郭,唇肉一張一合似有似無地觸碰在他的耳垂,“你給我舔一下好不好。”

陸钺還記得之前季禺對他生澀地舔弄,季禺低頭帶有些痛苦的反應令他有一種征服感,他終于明白為什麽之前學姐喜歡處男,願意一步一步教導他怎麽在床上令她爽快,征服一個處子是如此地令人滿足。

陸钺幫季禺摘掉眼鏡,手掌蓋住季禺的眼睛,手指輕輕碰着季禺的睫毛。

“像你吃糖一樣舔它。”陸钺撫摸着季禺的頭發說。

季禺擡眼看他,眼神含混而帶着一絲清明。他喝得不多,卻好像已經被酒精沖昏了頭腦,他張開腿跪下,但跪下時褲子繃得他有些難受。季禺已經硬了,他像是擺脫糾纏一樣脫下褲子,性器勃起,在他的內褲上方微微冒出一個頭。

陸钺伸手撥弄了季禺的東西,讓他的腿有些發抖,陸钺說:“小魚乖,幫我舔出來,我就讓你舒服。”

季禺很聽話,乖乖地跪下,把陸钺的肉棒掏出兩手握住根部,張嘴含了上去。這次他有了些經驗,嘴唇包住牙齒,舌頭舔弄着陸钺的龜頭,然後在孔眼打轉,接着張開他的小嘴往下吞。但季禺的喉嚨還是太淺,只能吞進陸钺的三分之二,陸钺略微施力,讓季禺的喉頭盡可能的包裹住他的龜頭。季禺喝了酒體溫升高,喉部的肉濕潤而溫暖。

季禺的瘦小是肉眼可見的,就連頭部也讓陸钺覺得乖巧得可憐。陸钺張手覆在季禺的頭上,時而溫柔地摸着季禺的頭讓他擡起,時而又收力抓緊他的頭發往下按。季禺的乖巧讓陸钺有一種掌控感,他緊縮的喉嚨讓陸钺覺得舒爽。

很快季禺就受不住陸钺這樣掌控,幹咳了起來,他的眼圈盈滿生理性的淚水,嘴唇也因為摩擦而有些破皮,但他仍然像舔着冰棍一樣吮吸着,陸钺按住季禺的頭上下粗魯地套弄自己的性器,最後他舒爽地嘆了口氣,射在了季禺的喉嚨和嘴裏。

季禺全部吞進去了。他還跪在地上,紅着眼擡頭看陸钺,他的嘴角還有透明的液體,胯下的陰莖鼓鼓脹脹,顯得楚楚可憐卻又充滿淫糜。

陸钺兩手插住他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把他抱起,放倒在寬敞的沙發上。季禺有一米七,卻仍然很輕,他的骨架小,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肉。他瘦弱得可以看見一根根突起的肋骨,甚至隔着一層皮就能摸到他的骨頭。就算他喝完酒皮膚泛紅,卻也掩蓋不了他原先蒼白的皮膚。

陸钺俯身吻了吻季禺的嘴唇,然後沿着脖頸,一路向下瑣碎地親吻着季禺的身體。他知道季禺的乳頭很敏感,用手撥弄一邊的乳粒,另一邊舌頭掃過他的乳頭,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着他硬起的小乳粒。季禺哼了一聲,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擡起胸來,他的手輕放在陸钺的頭上,摸着他有些粗硬的頭發,似乎不敢用力,直到陸钺吮吸他的另一邊乳頭,他爽得有些忘我,直把陸钺的頭往他胸上按。

陸钺輕笑一聲,熱氣噴在他的乳尖,季禺抖了一下,他射出來了。

陸钺用手指把季禺射在肚皮上的精液抹開,兩只手指摩挲着拉開透明的絲線,他把精液抹在季禺臉上,笑着說:“小魚,你好敏感。”

季禺覺得自己全身的熱氣都往臉上湧。陸钺總是說一些話讓他把下定決心扔掉的羞恥再次撿了回來。

“你別看我。”季禺下意識想推眼鏡,結果推了個空,他迷糊地瞪着圓潤的眼睛,毫無威脅力。

“別害羞,”陸钺說,“什麽都還沒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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