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輕輕的吻落下來, 先是落在她的嘴角, 最後輾轉到圓潤飽滿的唇珠。舔了幾口, 趙星禾早就沒辦法思考了, 只能跟着司予的節奏來。司予親上來的時候她也沒有防備, 唇是微張的, 像是在迎合。
她的每個地方都被描繪了一遍, 觸感是柔軟溫柔的, 但力道卻帶着不容拒絕的霸道,事實上趙星禾壓根也沒想過拒絕這回事兒。這次是司予主動來深吻, 她開心還來不及。
還好司予現在是抱着她的。
一被吻住,趙星禾身上就沒了力氣,軟綿綿的挂在了司予的身上, 任由司予将自己掐腰抱着。
呼吸都纏在一起了, 時而感覺到臉上有點細細密密的癢, 也不知道是誰的睫毛尖兒都在顫,一碰到就帶着麻。
司予就和不滿足一樣, 壓着趙星禾吻了很長時間。一點也不倉促,緩慢的去品嘗,唇舌的接觸越發親密深入,只想接着來千遍萬遍才好。
等到放開的時候, 趙星禾的唇上都蒙了一層水潤的光澤。
電視裏的劇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播完了,正在放廣告。
司予摟緊她,認真回答了接吻之前的那句話:“你也是我的寶貝。”
趙星禾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裏暈乎乎的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現在還回答不了司予的話,司予也不着急,就抱着她靠着沙發,有一搭沒一搭地摸着趙星禾的耳朵。
另一只手還環在趙星禾的腰上沒動。
趙星禾無意識摸着自己的唇,“那你……就是我的小孩。”
說話都慢了,因為還沒完全回神。
她想把司予當成小孩子來對待,可不是因為自己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不過是因為知道司予以前就太獨立了,沒經歷過什麽被人照顧的時期,所以想把自己的女朋友寵成小孩,能讓她在自己構建的世界裏無憂無慮。
“不是小孩。”司予此時覺得這個稱呼更适合給趙星禾認領,整個人都放松的所在自己懷裏了,一副任由欺負的模樣,“你才是我想要保護的小孩。”
趙星禾認真道:“可是,當我想照顧你的那時候開始,我就再也不想只當個小孩了。”
想迅速的成長起來,想為司予掃去那些不開心。
保護她心中的小小世界。
司予無聲的笑起來,将趙星禾抱上來了點,讓她坐着自己的兩條腿。騰出只手來,從桌上拿了一片芒果幹去喂給趙星禾吃——真将人當小孩兒了。
趙星禾擺出自己成年人的面子來,扭頭道:“我才不要你喂,不吃。”
“吃一口,就吃一口。”司予耐心哄她,拿着芒果幹要送過去,趙星禾偏頭就是不願意咬。司予搭在趙星禾腰上的手一動,笑着說,“真不吃啊?還不吃我等會兒就撓你癢癢,你怕不怕?”
那地方本來就敏感,被司予一碰就更加了。
趙星禾笑着躲,聽出司予的語氣裏難得出現的孩子氣,也不逗她了,張開嘴,啊嗚一口将芒果片咬了過來,大半都露在外面。
趙星禾咬着芒果幹,對着司予像是炫耀又像是在挑釁:“你吃不吃?”
小姑娘的唇剛被欺負過,紅潤有光,太誘人了。
把司予的心都撩撥的一蕩一蕩的。
她怕自己這麽就着吃下去,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就只想着欺負趙星禾了。
司予沒開口,趙星禾已經敏感的感受到她的猶豫,心裏的那點期待頓時就跌了下去,眼裏是掩不住的失落。
自己将那半片撕下來,放在桌上片刻,又拿起來塞進嘴裏,自己全吃了。
司予感覺趙星禾是有些生氣了,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畢竟是自己錯在先。
趙星禾垂眸,一下子就覺得呆在這沒勁起來,因為失落的心情。雖然她也明白這是可理解的,不可能要求司予一下就百分百和自己親密起來,但她難免會有一瞬間的難過。
不想說話,也舍不得從司予的懷裏出來,只能暫時這麽僵持着。
就這麽微妙的沉默了半天。
趙星禾又開口說:“那還要不要一起睡了。”
之前東西都被司予拿進主卧去了,趙星禾現在又提出來,司予以為是趙星禾因為生氣不想再和自己住在一塊兒,心裏一沉,回話的速度又沒跟上。
趙星禾沒在第一時間就等來司予的否決,心裏不開心,悶聲:“我沒有那個想法。”
睡覺就睡覺,她腦子裏也不是天天想着要滾來滾去。
自己的問題是不是總是讓司予誤會,總是不舒服了?
“……我以為你最近好了些,能夠和我更親密一些了。”趙星禾站了起來,皺着眉看了司予一眼,又自己在心裏嘆氣。
這事不能急,也怪不了司予。
司予:“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一般在聽到這種開頭的時候,女孩子都會說我不聽我不聽。”趙星禾現在東西也懶得吃了,決定進去睡一覺,“你不用說了,我去睡次卧。”
司予:“……”
她不知道怎麽和趙星禾說出這麽難為情的話,自己沒有及時回答是因為怕自己把持不住。
趙星禾正在氣頭上,急匆匆就進了次卧,東西也沒拿,還将門給關上了。
司予在原地想了想,默默地走到主卧去,拿了一床被子去了書房。
之後又去敲次卧的門:“我能進來嗎?”
裏面沒人回答。
司予将門開了一點兒,往裏面一看,趙星禾背對着門躺着,邊上的電腦還放着歌,應該是沒睡,單純不想和自己說話。
她站在床沿:“次卧的床有些小,你睡主卧好嗎?”
趙星禾的聲音硬邦邦的:“我不和你一起睡。”
雖然沒回頭,但趙星禾還是希望司予能夠說想和自己誰,那她絕對馬上蹦起來歡天喜地,一點氣都沒有了。
“我睡書房去。”這是司予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了,她上身前傾,想去看看趙星禾到底是什麽表情,但趙星禾睡得太靠裏了,整個肢體的語言就是我很生氣。
趙星禾聽到的時候差點沒從床上翻身坐起來。
想了這麽久就想出個睡書房的辦法啊?
顯得自己好像在逼迫她似的。
簡直就是榆木腦袋!
趙星禾不說話了,司予在邊上等了一會兒,想着現在可能趙星禾不太想看到自己,只好輕手輕腳退出去了。
沒過多久,趙星禾就聽到司予去書房的聲音。
她在床上憋了會兒。
行,睡就睡!
趙星禾去主卧的時候,剛巧司予從書房裏出來。趙星禾哼了聲,眼神都沒往外看,氣沖沖地就去主卧了。
這次沒關門,司予看到趙星禾撲倒床上,将臉埋進枕頭裏去了。
果然是很生氣。
司予嘆口氣,自己進了書房。
趙星禾氣的差點要爆炸。
沒看到自己沒關門嗎!還不進來看一眼哄一下的!
這下是真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在趙星禾住進司予家裏之後,寒假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
馬上就要到了過年的時候,猛男十分操心家裏的年味問題,不需要女主人們要求,他就購置了許多裝備。
買兩份,樓下鐘其玉住的地方也要安排上。
之後趙星禾不想和司予說話,幹脆就下樓去帶着鐘其玉熟悉環境,只要有空就過去,回了家就睡覺。
就這麽過了三四天,大年三十到來了。
經過昨夜,本來就寒冷的氣溫又迎來了一輪驟降,早間新聞裏天氣預報發布了暴雪預警,說是可能在夜間落下。
大早上趙星禾吃過早餐又找鐘其玉去了。
其實也就等會兒要上去的,鐘其玉邊整理東西邊說:“還沒有和……司予說話嗎?”
“說了。”趙星禾吃着草莓,一口一個,“平常她問我什麽我都有回答她的。”
就是語氣生硬了點。
這幾天她和司予的交流僅限于吃飯的時候,偶爾碰面的時候,或者是在廚房喝水的時候。
除去公共區域,就不說話了。
前面一兩天,趙星禾還在琢磨這事情是不是不好,後面三四天,發現司予好像也沒事人一樣,索性自己也把這件事抛在腦後。
暫時不想,就暫時不生氣了。
雖然說這是不生氣,但實際上這問題沒完全解決,交流的也不到位。
這幾天鐘其玉也知道一些,猛男總是會和她分享上面兩位女主人今日的情況,非常的八卦。
“等會兒司燃月就過來了,我們上去吧?”鐘其玉也将這個事情和司燃月說過了,司燃月說今天來就是要解決她倆媽的矛盾的。
崽當然要做家長的調和劑。
“都行,你整理好了嗎?”趙星禾的眼神落在面前的幾個大箱子上。
今年過年,将鐘其玉帶着和她們一塊兒了。這小姑娘太有禮貌也太客氣了,早早地就準備了好多東西。守歲禮物,新年禮物裝了幾大箱,這些等會讓猛男運上去就行。
準備這頓年夜飯需要全家人的參與,所以清理完這些就要上去幫忙。
估計現在司予已經在廚房忙碌了。
其實這幾天趙星禾睡得并不好。
并不是認床,她在司予這并不認床。
睡在司予的床上,有司予的氣味,能讓她非常的安心。但是她擔心司予在書房會不會睡得不好不舒服,所以總睡不安穩。
有時候晚上醒了,她還會悄悄地去看一眼。
當然,這些都是在司予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
人一旦沒休息好,情緒也難免要受到影響。
趙星禾其實特別想讓司予抱着自己睡,兩人都同住一屋檐下了,還分房睡多奇怪。
但就是拉不下臉來。
司予沒提起之前的事,她就也不提。
兩個人都在憋,越憋越不行。
等鐘其玉收拾完東西,已經是快一個小時之後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司燃月早已經到了樓上。
門鈴響了的時候司予還以為是趙星禾回來了,動作迅速地開了門,圍裙還穿着,手上還拿着沒切的芹菜,一看是司燃月,眼裏的亮光熄了,讓出一條道來:“自己拿鞋子穿。”
說完還把那雙趙星禾放一邊,囑咐道:“別穿這個,是你阿媽的。”
“……你就這麽對你女兒的嗎?”雖然早已經習慣這樣的區別對待,但司燃月還是忍不住出口控訴這不平等的待遇,自己去拿了鞋子換上,看了一圈疑惑了,“她們怎麽沒在?”
司予繼續道廚房去了,“在樓下。”
司燃月哦了聲,在沙發上毫不客氣的坐下,視線剛好對上書房那,看到飄窗那還鋪着被子放着枕頭,腦袋裏閃過靈光,轉頭問:“你惹我阿媽生氣了啊?”
司予的切菜的手一頓。
司燃月對這個場景已經很熟悉了。
在家的時候她媽只要一惹阿媽生氣,就不會被允許睡主卧,只能默默地搬到書房去睡。
這場景如出一轍。
加上自己剛才說這句話時候司予明顯的停頓動作,已經讓司燃月知道自己的推斷肯定□□不離十。
司燃月:“又做了什麽事兒啊?我阿媽那脾氣你難道還沒摸透,這還讓人氣的和你分床了。”
本來也沒一起睡過。
司予抿了抿唇,接着切菜。
司燃月又說:“肯定是我阿媽不想看到你才跑到樓下去的,不然平常不都一直貼在你身上麽。”
司予将菜刀一放:“平時怎麽沒見你話這麽多?”
“我現在就是話多,我開心。”自打鐘其玉搬家到樓下之後,司燃月時不時就過去和鐘其玉一起玩,反正自己在家閑着也是閑着,本來就只差突破窗戶紙的感情更上一層樓,和自己倆媽過的完全不一樣,那叫一個蜜裏調油。
心情實在是太好,臉色也紅潤起來,完全不像是個馬上就要高考的緊張考生,那叫一個輕松惬意。
現在人也開朗了許多,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陰沉沉的校霸小魔王,話痨屬性逐漸顯現出來,嘴還欠,喜歡摁着人的痛處抓着說,為此以後也沒少挨趙星禾擰耳朵。
司燃月見司予不理她,自己走到跟前去:“我可以幫你。”
司予:“你少在這煩我。”
“幹什麽幹什麽,之前不就是我幫你的嗎?”司燃月琢磨着自己這次如果成功幫司予哄好了趙星禾能拿到多少零花錢,眼睛都在放光,“我說真的,等會兒我給你想個辦法,保管好,行不行。”
“又在亂想什麽鬼主意。”話雖如此,司予終于開始看着司予說話了,“你最好是說真的。”
司予拍拍自己的胸口,猛男突然飛奔過去開門,将趙星禾和鐘其玉兩人迎了進來。後面還跟着另一個拉着貨物推車的猛男,将摞的足有人高的幾個大箱子搬了進來。
趙星禾進門後只将眼神放在了司燃月的身上:“來了啊。”
之後眼神就如水一般從司予的身上掠過。
但是人已經往廚房來了,很自然地開始幫忙擇菜。年夜飯需要準備的菜特別多,她們又是自己準備,這一整個白天肯定都是圍繞這個來的。
司燃月還沒來得及和司予說那個辦法趙星禾就回來了,兩人很默契的離了點距離,讓司予好有空間靠近趙星禾。
鐘其玉在客廳對司燃月招手:“快來和我一起擺瓜果盤。”
司燃月跑過去。
鐘其玉小聲說她:“你老站在那幹什麽?沒看出來她倆鬧着別扭呀,要給她們相處空間。”
“看出來了,我這不是想幫忙麽。”司燃月撓撓頭,“我還沒和我媽把話說完,你們就回來了。”
鐘其玉吃驚地看着她:“你還能給你媽出主意。”
司燃月很驕傲,“那是,我可是哄女朋友點子小能手。”
鐘其玉不說話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意識到什麽的司燃月趕緊為自己辯駁,“我都是看我阿媽的愛情小說學到的,我沒有現實生活中的經驗,真的沒有。”
鐘其玉噗嗤一聲笑出來,“原來你還看愛情小說。”
司燃月:“……”
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廚房裏的兩個人都很安靜。
司予率先打破了沉默:“晚上想吃辣一點還是清淡點?”
“年夜飯就沒有清淡的。”趙星禾很快回答,“我要重油重辣。”
司予:“還是要少部分清淡的菜,不然你的胃負擔太大了,怕不舒服。”
趙星禾:“我有健胃消食片。”
“那也不可以——”司予話說了一半自己止住了,覺得這個語氣過于篤定,放軟了才說,“你不舒服我更心疼,乖,聽話。”
趙星禾嘟囔着:“身體不舒服又算什麽。”
司予聽到了,也聽明白了。
這小姑娘還在糾結那天的事兒,變着法子說自己心裏不痛快。
她又覺得心疼又是好笑,放下自己手裏正在忙碌的事情,在趙星禾面前蹲下,視線與她齊平:“那天是有原因的,但我還是先和你道歉,是我不好。”
趙星禾扁扁嘴,沒講話。
司予繼續道:“我沒有不想吃你的芒果幹,也沒有不想和你睡,事實上我想,想的要死。但是我膽子太小,那時候沒敢說出來,沉默的原因是因為怕你笑話我——真正的原因是你對我太有吸引力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一股腦的,司予終于将這些放在心裏好久的話說了出來,頓時感到一陣輕松。
趙星禾不是沒想到過司予會這麽說。
在當下的時候就說出來多好,自己肯定不會生氣這麽久,但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才講出來,效果就大打折扣。
趙星禾在削土豆皮,聽了這話之後不作聲。
司予看她削的土豆皮都能變成土豆片了,怕再這樣下去趙星禾削完土豆土豆應該也沒了,趕緊從趙星禾手中救下那大半個土豆,輕聲道:“我道歉,別生氣了好不好?”
趙星禾道:“要是能說句別生氣了就能別生氣了,那生氣的人還生氣幹什麽。”
說的和繞口令似的。
司燃月見勢不妙,又蹦跶到廚房來,攀住司予的肩膀要把人拉到一邊,“你跟我來。”
鐘其玉緊随其後,陪趙星禾一起切水果去了。
“怎麽回事呢,你怎麽越說越把我阿媽弄更生氣了。”司燃月的語氣裏帶點鄙視,“現在就告訴你要怎麽辦。”
司予已經無言了,擡眸看着司燃月,示意她快說。
“對症下藥,你怎麽惹到她了,就回到當時那個情景中去。如果是你沒有做到她希望的某件事,那就現在去補救還來得及。”司燃月将自己的計謀如數相告,“之前你們因為什麽鬧別扭,說來聽聽?”
司予自然不可能告訴司燃月,她倆吵架是因為一起睡的問題沒解決好。
但是,小崽子的這番話倒是給了司燃月新的思路。
确實是——
當時不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去和趙星禾睡覺嗎?
那就睡!
司予當機立斷,将圍裙脫了套在司燃月的身上,神情嚴肅:“二十分鐘只有讓你阿媽過來主卧,現在先拖住她。”
這麽一說司燃月就知道司予是有辦法了,提着圍裙的下擺叫住人:“等一下等一下,你這計劃中可缺不了我的密切配合啊,等你們和好了,是不是要……”
司予:“十萬零花。”
司燃月眼神下挪,示意司予去看正在陪趙星禾說話的鐘其玉:“我這兩個人,缺一不可的。”
司予眼睛都沒眨:“二十萬。”
“得嘞,媽,我怎麽覺得你這麽偉大啊?那種光環都從你的頭頂和身體往四周散發了,我阿媽怎麽這麽不懂事和你鬧別扭呢?”司燃月十分狗腿子的啧幾聲,确保趙星禾現在沒有看向這邊,推着司予往主卧那去,“這邊的事兒交給我,媽你放心,二十分鐘後準時将我阿媽送進主卧,廚房由我和小玉玉包辦了,你們什麽時候出來都行。”
司燃月一臉我懂。
司予面無表情的看了司燃月兩眼,就這麽三兩句話就坑了自己二十萬的狗崽子怎麽看都怎麽不順眼。
但時間緊迫,來不及說更多。
她得去主卧準備準備。
趙星禾和鐘其玉聊的入神,根本就沒注意司予這邊的動靜。
司予很順利的到了主卧,徑直去了浴室,将自己身上的累贅三下五除二全扒光了,打開花灑,從頭到腳淋了個濕。
熱氣将浴室的玻璃霧化,司予的手上全是水,在鏡子上抹了一把。
充滿水痕的鏡子裏出現她的輪廓分明的臉,膚色冷白,襯着黑眸很亮,隐約帶着期待不易察覺的興奮。
司予想到剛才司燃月的模樣,表情這才柔和下來,兩張相似的臉在腦海中重疊,唇角上勾,輕聲道:“小機靈鬼。”
那副小模樣,真是和趙星禾一模一樣。
讓人心裏好軟。
作者有話要說:小司崽:請感謝我這個大功臣。
司予:下一章請務必讓我們和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