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1)

第二天趙星禾睡到了日上三竿。

昨晚做完之後動都不想動, 全身跟散架一樣的軟, 大腿也酸。

即使司予後來抱着自己去泡了一下澡還是無濟于事, 睡飽了之後才稍微好一點。

做太多次了, 趙星禾想起來都覺得縱欲過度。

司予就像是不知滿足地索求, 自己也一次一次的容納承受着。

……羞恥。

身邊枕頭空了, 司予比自己先起床。

她下床的時候嘶地抽了口涼氣, 腿發酸, 差點沒站穩。

推開門看,司予坐在沙發上看書。見她出來了站了起來, “醒了?我給你做吃的。”

猛男之前一直在司予邊上站着和她一起看書,等到了這時候就知道自己肯定要失寵了,默默地到廚房開始準備碗筷。

趙星禾穿着一件很長的短袖, 下面沒穿, 長腿細直。她是随手拿起一件床邊的衣服套上的, 昨天在床上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這麽多,司予給她準備的那套睡衣都丢到地上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收拾過了, 地攤上沒在,出來的時候看到挂在陽臺上,已經洗了。

昨天晚上可比之前她和司予第一次激烈多了。

很多記憶在清醒之後再次回籠,身體自然而然地會有反應。尤其是司予看着自己的時候, 趙星禾很難就這樣直視,走路的速度都變慢了。明明昨晚那樣親密過,現在卻有種無名的尴尬。

趙星禾:“幾點了?”

司予在餐廳,示意她過來坐下, “十二點,稍微吃點東西,等會兒吃午飯。”

“唔。”趙星禾含着勺子,乖乖地将墊肚子的早餐給吃了。

司予問起:“有沒有不舒服。”

趙星禾勺子都差點掉了,下意識地将雙腿并攏,結巴道:“沒……沒有。”

其實酸的不行。

司予在趙星禾旁邊的椅子邊上坐下來,看出來趙星禾的勉強,也不說什麽,直接将趙星禾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按捏,“幫你揉一下。”

剛起來……就這樣。

趙星禾下面又沒穿褲子,擡腿的時候免不了衣服要往上帶起來,幾乎就要看到全部。

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司予看上去倒是很專心,不像自己一有半點風吹草動就在胡思亂想。

別再蕩漾了。

趙星禾在心裏鄙視自己為什麽這麽禁不起撩撥,太沒用。

更何況司予也就是正常按個摩而已……自己在想什麽。

“是這兒酸嗎?”從小腿開始,司予邊按邊問。

一寸一寸往上。

趙星禾非常的誠實,哪裏酸才點頭,不酸就不點頭。

于是司予的手就快到了大腿根。

揉捏了一下,趙星禾小小的驚呼出聲。

“這酸。”司予說的卻是個陳述句,找準了地方給趙星禾按,越按趙星禾就越覺得躁得慌,早就将腿根的酸痛抛之腦後。

她想往後縮回來,司予卻将她按住了,聲音低沉:“乖,別亂動了。”

趙星禾不敢動了。

等到司予認真将她的腿按完,還問她酸不酸了的時候。

趙星禾就算是酸也只敢說不酸了。

下午的時候,司燃月帶着鐘其玉上樓來和她們一起玩。

還裝模作樣的又買了好些東西,說是拜年。

趙星禾昨晚上實在放縱,倒是忘記了要給兩個小孩壓歲包,今天就索性跟着紅包一起給了。

司燃月摸着沉甸甸的,轉手就交給了鐘其玉,對趙星禾說:“阿媽,你比我媽大方多了。”

司予:“怎麽說話的,那三十萬不是我給你的?”

趙星禾:“什麽三十萬?”

“就是……”司燃月本來想說來着,看司予的神情不敢說了,縮着頭躲到鐘其玉身邊去嗑瓜子。

鐘其玉手上拿着四個紅包。

司燃月的兩個大紅包都很厚,肯定是放着現金的。但是自己的兩個紅包裏面是卡,趙星禾告訴她随便刷,不限額。

“這也太多了,我……”鐘其玉想把這四個紅包偷偷塞回給司燃月,“我哪裏用得上這麽多?”

司燃月板着臉不收,拿着鐘其玉的小包來幫她把紅包都好好收好了,“我的就是你的,再說了,我媽還說讓你幫我管錢,你不怕我亂花啊?”

“如果我亂花的話,那我分分鐘就把卡刷爆,到時候我媽又要說我。”司燃月可憐兮兮問,“你忍心看我挨罵嗎?”

這樣一說,鐘其玉就沒辦法拒絕了。

她頓時有種自己被司燃月深深信任着的責任感油然而生,“好,我替你先保管着,等高考結束的時候……就都給你自由發揮。”

高考結束的那天,剛好是司燃月的十八歲生日。

雖然還有三個多月,但鐘其玉已經在心裏想了好久該怎麽給司燃月慶祝。

她的成人禮呢。

要送個獨特的禮物才好呀。

趙星禾其實身上都是吻痕。

好在司予還算克制,脖子那只留下一兩個,先用了遮瑕,然後再把頭發散下來一擋就好了。

身上那就——

很斑駁了。

不止是吻的,還有情到深處時輕咬的痕跡。趙星禾皮膚太滑嫩了,不僅白,還很容易留下痕跡。

司予只是使勁一些,就有紅痕。

偏偏這種痕跡讓人很上頭,明明知道自己該适可而止,卻忍不住想要瘋狂地将人□□。

司予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趙星禾覺得自己隐藏的已經很好了,畢竟在小孩子的面前得保持一下形象,不能讓她們覺得自己的家長夜夜笙歌如此放縱。

司予比趙星禾要坦然的多,她的脖子上只有一小塊牙印,消的差不多了,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司燃月和鐘其玉聊完天之後繼續嗑瓜子,眼神亂飄,最後瞟到司予的脖子,當下腦子可能一時抽風,沒有細想很多,直接道:“你昨晚挨打了嗎?”

司予:“……”

“你打她了啊?”司燃月大驚小怪,示意趙星禾去看司予的脖子,“你看這裏,你倆昨晚家暴對方了?”

“是啊。”趙星禾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昨晚我們互相家暴了。”

鐘其玉心思要玲珑許多,拉着司燃月的衣角勸,“快別說了……”

眼睛沒有近視的司燃月想要找到認同感,開始找鐘其玉,“你有沒有看到她的脖子上——”

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司燃月的話戛然而止。

完蛋了。

她是豬嗎?

司燃月此刻就想找個洞鑽進去。

司予無語的看着司燃月,站起身道:“我去拿點核桃。”

司燃月:“啊?”

“給你補補腦。”司予說完就走了。

司燃月:“……”

能不能別這麽說你的女兒,還是不是親生的了!

鐘其玉在邊上悄悄的笑。

趙星禾嘆氣:“小鐘啊,以後真的要靠你多照顧下她,上大學後也辛苦你了。”

鐘其玉點頭:“司同學其實很聰明的。”

趙星禾:“就是個傻狗蛋。”

司燃月暴跳如雷:“能不能別提這個!!”

趙星禾擡眸瞅她:“我提的還少嗎?你要接受媽媽給你的名字,要孝順懂不懂,我沒有給你取名叫旺財已經很好了。”

司燃月鬥不過她。

“你別再說這個了,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三十萬的事情。”靈機一動,司燃月道,“不過我有條件。”

趙星禾坐直了,向司燃月勾手,“把你媽哄高興了,什麽條件都行。”

“得嘞,保證你高興。”在金錢的驅使下,司燃月再一次變得狗腿子了起來,也不在乎在鐘其玉的面前有什麽形象不形象的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顯示倒杯熱茶過去端着伺候着,再是把零食果盤都放到趙星禾的面前預備着,試探着開口:“如果高興了,那就賞點零花錢呗?”

“行啊,要多少。”趙星禾心情好,對于這種小小的請求還是非常大方。

“畢業之後我想帶她出國玩一圈。”司燃月撓撓頭,“不多,三十萬。”

鐘其玉聽到司燃月這麽說頓時結巴:“我,我也有錢的呀……”

司燃月讓她別說話,偷偷地比了個噓。

“你放心,這點錢對我阿媽來說就是眨眨眼的事。”司燃月安慰她。

鐘其玉沒想到司燃月會說想帶自己去玩。

她也有這個想法,但是她因為怕司燃月會拒絕所以還沒來得及開口。

沒想到司燃月就跟猜到她的想法似的,倒是先在這個場合将這個邀約說出來了。

她好開心。

“沒問題,只要你說的讓我覺得高興,錢馬上給你。”趙星禾揮揮手,“說吧,讓我聽聽。”

司燃月湊到趙星禾的耳邊:“我媽昨天哄你的那辦法是不是特好使?是我給她出的主意。”

趙星禾:“???”

這小破孩!

年紀輕輕的腦子裏居然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思想,居然還想得到這樣的方法來調節家長矛盾?

趙星禾心情複雜了。

司燃月見她不說話,以為趙星禾是不信,繼續開口:“我昨天先到的家裏,看我媽特別低落就猜到你們是不是鬧別扭了,之後就跟我媽說,如果是讓你生氣了,就回到當時那個情景中去,要把你想讓她做的事情做完。”

原來如此。

趙星禾這才松了口氣,司二丫還挺機靈啊。

“然後我當時也找我媽要了三十萬。”司燃月倒是很實誠,沒把這事情瞞着趙星禾,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我這不是被停了卡麽……不想過的緊巴巴的,然後我媽從房間裏出來了之後就同意要給我三十萬,特爽快,我就知道你們肯定和好了。”

趙星禾想想那個場景,不由地翹着唇,眼角微揚。

“行了。”趙星禾斜眼看她,“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場高手,這麽懂啊?”

鐘其玉紅着臉。

司燃月辯駁:“沒有!我這都是和你學的!”

趙星禾:“嗯?”

司燃月:“都是在你後來家裏面的小說裏面找到的。”

趙星禾:“……”

***

在家裏休息了好幾天,很快就迎來了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

趙星禾覺得時間過得實在是快,感覺才剛來沒多久,一晃卻過去這麽久了。

她們在高考畢業的那天晚上十二點就要離開,暫時告別這個十八歲的司燃月,去迎接還在肚子裏的小司崽。

這件事情司燃月還不知情。

趙星禾想的是高考後再告訴她也不遲,司予的态度是找個機會就可以告訴她了,免得到時候毫無防備,會讓這小崽子傷心好陣子。

高三剛入學,文老師就過來宣布了百日動員大會的消息。

安排在下周一會議廳,這是每屆高三例行之事,同時,入學後的摸底測試也來了。

這個寒假司燃月雖說過的滋潤,但也沒落下過學習。

她知道自己現在和鐘其玉的差距,如果不努力些沒辦法和鐘其玉考進一個大學。出去陪伴鐘其玉的時間,她都鉚足了勁的在學。

而且不會覺得累。

怎麽會累?

一想到未來是和鐘其玉緊密相連,她就充滿了動力,不知疲倦。

更高興的是,她可以接着問題目的名義去找鐘其玉,然後在那一直寫題目,再以現在太晚了的名義留宿。

開學前三天,司燃月都是在鐘其玉那裏睡的。

當然,兩人一人一個房間,誰也不打擾誰。

但司燃月還是覺得美妙。

能和喜歡的人在一個屋檐下,連學習起來都事半功倍。

司燃月學習的很刻苦,鐘其玉就在邊上陪着,以便司燃月有任何問題想問自己的時候都可以問到。

其實鐘其玉的學習已經到了一個地步,完全不用陪着司燃月這麽學,但就是想和她待在一塊兒。

即使兩人各做各的題目。

司燃月學的晚,有時候鐘其玉在邊上陪着陪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燈光打在小姑娘的白淨的臉上,別樣柔和。

司燃月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都覺得幸福。

從來沒覺得學習是件這麽開心的事兒,因為是在為了她努力。

開學後,一班的同學了也有了新的風貌。

林雙的小寸頭長長了,現在變成了個男生頭。沒燙沒染,看着也很乖巧,像個小少年。

當然僅限于她不說話的時候,一爆起粗口來連男孩子都避之不及。

廬陽和貝柘兩個開學之後終于有了點自己是高三學生的緊迫感,立誓要向老大學習。

趙星禾聽了之後就笑,故意調侃說:“學什麽?學她考了倒數第一?”

司燃月低頭寫題,沒理。

“星姐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老大這麽優秀,想從倒數第一考上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啊,你說是不是啊老大?”林雙對着司燃月一拍,司燃月不耐煩的瞪着她,“你沒事找事兒是不是?”

林雙縮了下脖子:“我這不是像你讨教學習經驗嘛……”

林雙她們并不知道司燃月當時考倒數第一是故意的,所以還想着要安慰一下司燃月不要覺得學習很難,努力了總是會有用的。

但林雙覺得,老大可能不是學習的這塊料。

看老大多麽的刻苦啊,可是還是考了倒數第一。

有可能之前成績的提升都是一時的,倒數第一才是長期的。

老大好慘,林雙在心裏為司燃月心疼。

趙星禾故意道:“咱倆可以打個賭,小綠毛,賭不賭?”

林雙立馬上套:“好啊!賭什麽?”

“就賭司燃月的成績會不會升上去。”趙星禾努努嘴,“我覺得她會考進全校前一百。”

司燃月已經認真寫題了,并沒有注意這兩人在說什麽。

林雙也是看司燃月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邊了,才開始大膽發言,低聲說:“不好吧星姐?老大上次可是考了……逆襲到前一百名的話也太沒有信服力了,我覺得很難。”

趙星禾:“如果我輸了的話,送你輛機車。”

這是林雙想了好久的東西。

她眼睛都亮了:“行!星姐那我豈不是贏定了,你要破費了。”

趙星禾笑了聲:“如果你輸了呢?”

林雙搓手手:“星姐你定,定啥都行。”

“那行。”趙星禾道,“如果你輸了的話,就在這剩下的三個月給我經歷魔鬼般的學習,跟着司燃月一起把大學給我考上了,還得監督貝柘和廬陽兩個人,就這麽簡單。”

“行啊!”林雙滿口答應。

趙星禾:“那就以明天的摸底考試為評判結果,怎麽樣?”

林雙撓撓頭,“星姐,我怎麽覺着我這有點欺負人呢?這樣吧……明天的考試如果老大考到五百名就是我輸了。”

一中的前五百名含金量都很高,上二本綽綽有餘。

趙星禾:“行,就這麽定了。”

林雙美滋滋的想着自己的機車去了,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落入了個陷阱。

晚上放學之前,司予丢給司燃月三張試卷:“這是我出的,模考押題卷,自己寫了,有什麽不懂的馬上上樓來問我,或者,問鐘其玉也行。”

司燃月摸摸鼻子,還有點不好意思,“你怎麽知道搬到樓下來了。”

司予聽完之後笑了。

那眼神讓司燃月覺得就一句話——你是智障嗎?

也是,機器人管家都是聯動的,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經和鐘其玉住在一塊兒。

但司燃月還是要嘴硬:“我這是為了更好的學習,什麽都沒幹。”

“沒說你幹了什麽。”司予敲了下司燃月的額頭,叮囑她,“明天好好考,別給你阿媽丢人。”

司燃月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但是兩天半的模考結束後她就懂了。

這次摸底考試司燃月心裏的底氣也不是特別足。

不是怕自己考差了,而是拍自己考的太好。

她不知道自己考得好這個界限是在哪裏。

因為上次考了個倒數第一,這次并沒有什麽對照。

整個上學期餘下的學習時間和寒假她全都利用起來了,起碼比別人多兩倍的時間去學習,幾乎就要頭懸梁錐刺股了。

上次期末考試的時候,後來她又在司予的要求下将試卷重新寫了一遍。

最後閱卷出來的結果是進了前三百名。

這次她的目标很簡單,就是沖刺前一百名。

不管能不能成功,起碼要有個這樣的沖勁。

只要進去了前一百名,和鐘其玉上同一所大學的難度不大,起碼在同一個市內,選選大學還是能做到的。

寫完了司予給她的押題卷,在摸底的時候發現,很多題型都差不多,寫起來如魚得水。

在學習進入後半段之後,司燃月感興趣的學科和強項也開始慢慢顯現出來。

數理化生明顯的讓她興趣更濃。

至于那些文科類的,也不是不喜歡,但就是按部就班的寫着,說要跳脫出現在的思維去學去再度思考,很難。

在理科類上,她是沖着考滿分去的。但是文科類的,總是要丢個一兩分,答不到全面。

司燃月就幹脆将時間重新分配,盡可能的讓自己在理科類多得幾分,補上文科類缺失的。

摸底考成績出來之前,林雙一直洋洋得意,在司燃月的面前又不太好意思表達出來,只能暗戳戳的和廬陽炫耀自己的機車要到手了。

先是假惺惺的去問廬陽:“還記得我上次看中的那款機車嗎?”

廬陽上套的很快,“怎麽着,你爸給了你幾十萬讓你買了?”

“我馬上就要擁有我的夢中情車了。”林雙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憧憬的仰望着天空,“怎麽辦,我現在想要告訴全世界我就要擁有了。”

“卧槽可以啊雙崽,誰給你買的啊,要不然是你外婆吧?”廬陽心癢癢,“到時候給我騎兩天呗。”

“你給我滾,沒駕照還在這給我唠,我都怕你給我摸壞了。”成功炫耀完小心思的林雙功成身退,留下廬陽在原地一臉懵逼,滿頭問號。

成績仍舊是早自習下課後張貼。

早自習下課之前,一臉複雜的文老師走進教室開始宣布成績。

“這一次,我們班上除了個別同學,發揮都非常的穩定!老師希望你們能夠保持這種學習的穩勁,好好過完這三個月,高考是一定沒有問題的。”文老師的眼神在班上巡視了一圈,在後落到最後排,“司燃月,下課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司燃月抽空從題海中擡起頭來,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林雙想,完了,看來老大就是那個發揮的極不穩定的同學。

自己贏了,贏定了。

她轉頭看趙星禾,居然還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星姐等會兒你可別反悔啊。”林雙再次确認了一下自己的夢中情車,“我肯定是贏了,你看老師都找老大了。”

趙星禾點頭贊同林雙:“嗯嗯嗯。”

司燃月瞥一眼林雙:“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林雙嘚瑟的要死,就差沒手舞足蹈了。

司燃月搖頭,這人沒救了。

下課後,司燃月去老師辦公室之前,趙星禾把人叫住。

“诶,之前給你補基礎的那些卷子,你搞出來到時候多複印幾套來。”

“我忙,忙着學習。”司燃月眼神落在前排正看書的司予身上,“卷子是她出的,你怎麽不找她要原版去。”

趙星禾瞪她:“有點什麽事兒就知道麻煩你媽!有沒有點孝心了!”

司燃月:“……哦。”

司燃月進了辦公室之後,文老師單刀直入,“怎麽回事?”

司燃月攤手:“什麽怎麽回事。”

文老師将成績單擺在她面前。

司燃月都沒往後去翻,也不看班排名,直接在全校排名第二頁裏找自己的名字。

校排名的全表中,每頁有一百名同學。

按照自己之前考試的成績,應該是三百名。但這次不同,她複習的很好,摸底考對她來說,司燃月覺得……簡單,很簡單。

所以大概是在一百名到兩百名這個區間。

果不其然,在第二頁的上面發現了自己的名字。

司燃月,全校第一百零五名。

對這個結果,司燃月坦然的接受了,确實現在就這個水平。

文老師心情複雜在,你他喵的上次給我來個倒數第一,現在直接進了幾千名?!

玩兒呢?!

文老師都不知道等會兒該如何面對教研科的主任們還有校領導們。

雖然這是件好事,未免也太胡來了。

司燃月看着這些并不意外,她早就想到應該會引起老師的注意。

文老師:“老師知道你肯定不存在作不作弊的問題,就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這次司燃月分在最後一個考場。

全是些學習上的小矮子,別說是抄了,就算是抄,也只可能将成績在倒數裏面打轉。

哪有像司燃月這樣一飛沖天的。

老師們都要瘋了,一個個在群裏cue他。

司燃月對此沒有過多的解釋,“就是想考這麽好。”

文老師:“……”

有時候學生太有個性了也不是什麽好事,很難管理。

文老師:“是不是也太任性了點。”

“掌握了知識的人能不任性嗎?”司燃月好笑的反問文老師,“你說呢老師,是不是這個理。”

文老師:“……确實是有點道理吧。”

就司燃月這樣的學生都能浪子回頭掌握了知識,确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文老師被司燃月說服了,再交代了幾句就準備放司燃月回去,不知道的是教室裏早就炸開了鍋。

——得益于司燃月的這個成績。

在全校的排名上升之後,班內的排名也一躍而上,到了中游的位置。

司燃月被老師叫走了,林雙就覺得自己肯定賭贏了,沒去看成績,和貝柘在讨論等會兒要說點什麽讓老大不那麽的傷心。

趙星禾在邊上看着,覺得這幾個真有意思。

貝柘:“老大之前一直都考這樣成績的,沒關系,我覺得我們平常心就好了,太刻意了反而顯得很奇怪。”

“你不懂啊,之前我們老大也輝煌過,忘了?”林雙說的頭頭是道,“之前因為小升旗手和星姐她們摁頭學習,不是也提上去過一陣子麽,我怕老大受不了這個落差。”

貝柘天真發問:“那怎麽辦?”

“我們等下先誇老大一下,說相信她一定會考到前一百名的。然後在委婉的告訴她有些事情莫強求,不要傷了老大的心。”林雙覺得自己真是個貼心小寶貝。

貝柘:“行!”

趙星禾在邊上聽的笑出聲。

這倆人要不要這麽搞笑?

因為人在後排,她們也沒關注前面那些人看成績時的反應。

但趙星禾可看到了。

全在議論司燃月的成績。

也不是不信,就是驚嘆。

司燃月的學習程度是有目共睹的,她的成果豐碩,這是司燃月應得的。

剛好這時候司燃月回來了。

前面的同學紛紛對她行注目禮,但司燃月目不斜視,自己走到座位上坐下。

現在在司燃月的眼裏,也只有題目能暫時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除此之外所有的都分給了鐘其玉,別的人都入不了眼。

她根本不知道前面的人有多議論自己,頗有種大佬的感覺。

等到了座位上,才發覺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擡頭,林雙和貝柘兩人雙雙在眼前杵着。

司燃月:“什麽事兒?”

潛臺詞是:有事說事,別在這打擾我。

林雙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被感動的掉下來,難得老大這麽愛學習,給她一個好的成績怎麽了!怎麽了!上天就這麽不開眼的嗎?!

林雙嗚咽着掩面:“老大,你別氣餒,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會考進前一百名的!”

貝柘狀似少女握拳:“嗯嗯嗯!一定會的老大!”

這個不用她們說司燃月自己也這麽覺得。

五名,可能只需要再加個一兩分就進去了。

不過,看到這兩人這麽挺自己司燃月也挺受感動,“謝了啊。”

林雙接着說:“不過啊老大,我覺得你在這樣是不是也太辛苦了?我覺得學習這個事情可能講究天賦……”

貝柘補充道:“也就是說,有些事別強求。”

司燃月:“那我應該挺有天賦的。”

“!”老大好有自信,因為和自己想的有點不一樣,所以林雙還呆了下才接着說,“那,那倒是……有這個自信還是挺好的。”

司燃月皺眉:“我這是有實力。”

“啊?”林雙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是是是,老大你有考第一的實力。”因為上次就考了倒數第一,而且之前也常常考。

司燃月:“沒有,第一考不到。”她不是那麽好高骛遠的人。

一步一步來。

林雙對司燃月的反應頓時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貝柘想要問下司燃月這次到底考得如何,但是被林雙用眼神制止——本來就是傷心,你還反反複複在老大面前提?!不要命了哦?

趙星禾拍了拍林雙的肩膀,無言。

林雙以為是趙星禾心疼自己要出那機車的錢,笑得賊賤,“星姐,願賭服輸願賭服輸。”

趙星禾:“那确實要願賭服輸。”

林雙笑得燦爛如向日葵。

司予這時候終于加入了群聊,回頭問起林雙:“考得怎麽樣。”

林雙拍了拍自己胸口,很自豪:“我就是老班說的穩定發揮中的一員,穩定倒數五名肯定有我。”

她還好意思這麽自豪。

趙星禾看着實在忍不住笑,和司予對視一眼之後彼此都明白心裏想的是什麽。

“你很快就不會被允許待在倒數的舒适圈了。”趙星禾同情地看着她,“去吧小雙子,去看看成績單。”

林雙:“還要看啊?”

趙星禾點頭,“去吧,去把你的機車拿回來。”

林雙屁颠屁颠就走了,之後教室前門爆發出她的一聲巨大的卧槽。

趙星禾挨着司予笑的起不來。

鐘其玉恰好這時候進來,林雙跑到後排,話還沒出口,就聽到鐘其玉笑得特開心對司燃月說:“這次進步好大呀!”

司燃月只對鐘其玉的表揚有反應,“還行。”

這大佬的姿态,這學霸的回答,這哪裏還是她的老大!!

林雙的世界開始崩塌了。

顫抖着牙齒問:“老……老大你真考了第一百零五?”

司燃月:“啊。”

啊是什麽意思?這也太藐視自己了。

林雙好想找個人來一起抱頭痛哭。

趙星禾敲了下她的頭:“你的機車呢?”

林雙人都蔫兒巴巴的,不說話。

司予這時候拿出幾套習題冊給林雙:“這是上學期給司燃月補習的時候用的無基礎試題,也适合你,包括背誦現在是很重要的。”

反正就是複制之前司燃月的那一套方案。

林雙現在欲哭無淚。

趙星禾走到她身邊提醒:“願賭服輸知道嗎?”

林雙一下就在趙星禾面前蹲下了,開始嚎哭:“星姐,星姐啊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是我老大那種意志力,臣妾真的辦不到啊。”

司燃月鄙視地看着林雙,一腳踢過去:“還沒開始做就說自己辦不到,看看你這德性。”

林雙痛哭流涕:“真的做不到啊老大,我們不一樣!”

“哪有不一樣?”司燃月拽着林雙從地上起來,“滾遠點,我阿媽的大腿也是也是你能抱的。”

林雙嘀嘀咕咕:“真把我星姐當你媽了,到時候你媽回來了聽到得氣得不行……”

司燃月:“什麽?”

“我是重複了一句我們不一樣。”林雙改口,“你有小玉玉,而我,莫得錢,莫得感情,更莫得機車。”

“滾,從哪裏學來的這些古早詞彙,自己學習不好還怪這些了?”司予給林雙一個爆栗子,“你,還有貝柘廬陽三個人,都給我好好學,從今天起就抓你們的背誦。”

突然被cue到的廬陽和貝柘本來還在看好戲,這會兒全懵了。

房子塌了,火都燒到自己屁股上了。

趙星禾今天真的要被這些人逗死,出個成績一個個的一開始就是不相信,現在可好,全呆滞了。

早自習過後,針對林雙他們的學習計劃就被貼在了各自的課桌上。

其實也用不着多麻煩,都是之前司燃月用過的,重新弄三份。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她們把那些死的可以背下來的都給整明白了,起碼能拉點基礎分。

司燃月确實是先天優秀,後天刻苦趕上的。

不然就按照她之前差那麽多,也不可能好到哪裏去。

林雙她們的目标很簡單,就是上本科線,在最後三個月內能達到。

就是機車沒了,林雙貓貓頭哭泣。

這只是一次摸底考試而已,司燃月還是找鐘其玉要獎勵。

鐘其玉雙手背在身後:“想要什麽獎勵呀。”

“只要是你給的什麽都行。”司燃月就是想讨個好,自己什麽東西都不缺,就缺個女朋友。

當然,這話她不敢說出來。

鐘其玉低頭:“其實我本來是想好了的……”

“嗯?”

鐘其玉越說話聲音越小,“之前想着等你高考完就獎勵你,帶你出去玩,我帶你。”

司燃月驚喜的看着她:“真的?”

鐘其玉很苦惱,“可是之前過年的時候,你先說了所以我就沒有說……會不會一點也沒有新意呀?這次摸底考的獎勵我沒有想好。”

她攤開手掌,柔軟的掌心紋路淺淡。

這模樣萌死人了。

要不是現在教室裏人還很多,司燃月肯定忍不住就要把人抱進自己懷裏揉。

“那就今天中午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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