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着囚衣游街

他們相識十年，做了兩年夫妻，如今元昊問姜宛，可要放過自己。

姜宛自嘲笑笑，元昊所有狼狽樣子她都見過，到如今他又怎麽可能放過自己。

鄭昀闌被元昊氣的說不出話來，他不甘的看向姜宛，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你快走吧，我要留在元昊身邊。”

姜宛強裝鎮定，只想盡快趕走鄭昀闌。

元昊恨不得殺了長安所有貴族，鄭昀闌在西夏地牢裏無異于羊入虎口。

九皇聞言有些詫異，難以相信姜宛會是這種态度。

見元昊眉頭皺的更緊了，姜宛的心愈加慌亂，她突然轉過頭，親在了元昊臉頰上。

“快走，難道我們夫妻間的恩愛還要表演給你看麽！”

姜宛冷聲說，藏起眼裏的難堪，她把自己往火坑裏丢，希望他能看懂。

“你……”

鄭昀闌果真被姜宛氣的轉身就走，可走出牢門忽的又轉頭威脅元昊道，

“若是再讓我知道你欺負宛兒我定要你的命！”

盯着鄭昀闌背影消失，元昊擡手蹭了蹭方才姜宛親過的地方，冷冷說到，

“呵，若是我不來就要跟着你的姘頭跑了吧。”

元昊把姜宛拽下了桌子，他打量姜宛一身白衣又是啧啧兩聲，然後打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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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們姜家滅門時你便穿這身去吧，比孝衣還要好看。”

元昊伸手撥了撥姜宛的衣角，但沒想到被她一把拍開了手。

元昊意外的看向姜宛，便瞧着原本平靜的姜宛在這刻突然變得激動不已。

她臉色瞬間變得冷峻，猛地暴起揪住元昊胸前的衣服厲聲威脅道，

“不許動我爹，不然我拼死也要找你償命。”

元昊和姜坤言是姜宛唯二的死穴，誰若傷他們，姜宛定會與他拼命。

這件事，元昊早就領教過了。

元昊的眼中閃過回憶神色，當年他當質子被京中權貴欺辱，每每都是姜宛想法設法幫他報複回來，那時候，姜宛真拿他當命一樣。

回憶結束，元昊臉上神情更加冷了，他嗤笑一聲，像是笑姜宛無用的掙紮與可笑的愛情。

“跟我走。”

元昊命令姜宛，不顧她的掙紮将她領出了地牢。

西夏大雪封城，姜宛赤腳跟着元昊走在城中，周圍的人對她指指點點，還有不懂事的小孩朝姜宛扔石子。

元昊像是看戲一樣看着姜宛被羞辱，他在前面不緊不慢的走着，帶姜宛走遍了整個城。

到最後姜宛的腳凍得早已沒了知覺，嬌嫩的腳掌被石子劃破許多傷口，但她強忍着不許自己呼痛，為了她的尊嚴，為了她長安世家女的榮耀，姜宛不允許自己向西夏低頭。

終是走到了宮門前，元昊都有些意外姜宛竟能如此堅持，他挑挑眉，本想挖苦姜宛幾句，可看見她身後的血腳印卻又閉上了嘴。

元昊将姜宛帶到了一處冷宮，可還不等他把姜宛安置下來便聽見宮人來報。

“王，娘娘聽說您回來了，要去禦書房等您。”

娘娘……原來元昊已經在這裏安家了麽。

姜宛看着元昊匆匆離開冷宮，臉上滿是焦急與欣喜，那是從未因她而産生的。

她站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一身褴褛，滿眼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