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章節
說,你談個戀愛怎麽能把自己混這麽慘?說出去,都沒人信,還是做過會長的人呢,轉部門前把腦子留網游部了吧?”筆言飛得知消息後是緊趕慢趕地去了春易老家,準備好好地給藍河洗洗腦子。
藍河窩在沙發裏玩着春易老的平板電腦,壓根就沒想理會筆言飛。
春易老正在廚房做飯,聽着筆言飛麻溜地翻着嘴皮子,只當是背景音了。直到飯菜上桌,筆言飛那張嘴才消停下來。
三人吃着飯,冷場得厲害。畢竟不是閑得住嘴的人,筆言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還是往春易老那邊靠了靠,小聲問:“你就什麽都沒問?”
“你問這麽多,他說過一句話嗎?”雖然人在廚房,卻也不是完全沒關注客廳的兩人。
“我就不信撬不開他那張嘴!”
“撬開了你還能跑去和葉修拼命?”
“不對啊,大春,你怎麽長他人氣焰滅自己兄弟威風啊。”
“多吃飯少說話的道理你在網游裏還沒有領教夠?”
筆言飛沒有辦法反駁,只能遵循這個道理,默默地扒起了飯。
接下來的幾天,藍河一直都混在春易老家,春易老白天要上班,他就在家稱大王,打打游戲看看書,偶爾想起來也會給拖個地,燒頓飯,但就是沒想過聯系葉修。
也不是沒看到葉修打給自己的電話,但藍河還沒想好要怎麽說,便只能假裝沒聽見,次數多了,葉修大概也知道他不會接電話,便改發短信,藍河每條都看,卻也不是每條都回。比如“吃了嗎”“睡了嗎”這類無關緊要的,藍河能回就回一個,再比如“媳婦兒,我們談一談”“老婆,接個電話呗”這類耍賴意味明顯的話,藍河看過、笑過,也就無視了。
就這麽淡了嗎?當然不是。那天的“絕不”并不是随便說說的,只是一段感情的維持不單單靠一時的頭腦發熱,有時候還應該冷靜理智地對待一下。尤其是像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真的完全一點都不顧及雙方父母的感受,也是不太可能的,如果他們的退一步能夠換來父母冷靜思考的一段時間,那麽這樣的犧牲還是值得的。
最重要的是,藍河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葉修為了自己而受傷了,不接電話不代表不想他,他只是怕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後,會更想他。
葉修應該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他有時候寧願一分鐘連續發上十多條的短信也沒有不顧一切地跑到G市來看自己。
真正的感情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哪怕沒有聯系,沒有見面,只要心中還将彼此放于心間,便是無論怎樣都不會淡去的。
一轉眼,夏休期也快結束了,葉修早在8月初就回H市投身于工作中了,正如之前藍河推斷的,陳果和魏琛回來後就連開了好多天的會議,而有關于這位大神談戀愛的消息也随着新賽季的來臨而漸漸被人遺忘了。
十五賽季一開始,藍雨俱樂部便恢複了藍河的工作,只是他不再是後勤部的一員。
“怎麽樣,新的工作環境還适應嗎?”喻文州問,順道看了一眼門內正在加緊訓練的少年們。
“挺好的,和這些孩子打交道比和你們打交道輕松多了,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藍河笑着說道,“而且訓練營這邊選地清淨,除了你們戰隊的人,平時也沒什麽人來打擾,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幫我解決了住宿問題,說起來還要謝謝喻隊,葉修跟我說了,如果當初不是你說服了俱樂部那邊,恐怕我早就離開這裏了,還有這次的職位安排,聽說也是你和黃少一起努力說服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
“要不是藍橋你平時就表現好,就算少天磨破了嘴皮子大概也是不行的,既然喜歡,那就好好幹,以你的能力,假以時日,承包整個訓練營的管理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和黃少。”藍河退後一步,彎下腰給喻文州深深地鞠了個躬。
“把這些孩子管理好,就是對我們,對戰隊最大的感謝了,他們可都是藍雨的未來啊。”說着,喻文州也退後了一步,“也許再過不久,我就會和少天一樣只能在另外一個地方看着他們走向賽場,可是藍橋,你還在這裏,也是我私心,想借你的眼睛見證一下我們當初的努力,所以,從現在起,他們,就拜托給你了。”
許博遠,就職于藍雨俱樂部,曾在網游部當過團長,做過會長,一直視藍雨戰隊的黃少天為偶像,最愛的戰隊也是藍雨,後轉職後勤部,始終勤懇,如今是訓練營一名普通的輔導員。就在今天,他接過了藍雨隊長喻文州的重托。
“喻隊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和黃少的期望,下一次再見到他們,他們都将是藍雨戰隊最值得信賴的基石與劍刃!”
“就算是戰矛與槍炮,我也不會介意的。”喻文州開玩笑似的說道,然後收起笑臉,和藍河道了個別,“那麽,我先走了。”
“比賽加油!”
喻文州點點頭,笑容重歸于臉上。
在訓練營的日子過得還算安逸,并不是說工作有多閑,只是和網游部和後勤部比起來,要有規律。既有雙休還基本上不會加班,這樣算下來,自由支配的時間也是蠻多的。
時間一多,藍河自然也就常常能回去看兩眼,母親還好,只要不提葉修還是能正經說兩句話的,父親就難辦了,總是冷着一張臉一言不發,有時候藍河倒是希望他能像葉父一樣發洩一下,這樣至少還能讓自己有機會辯解兩句,可是并沒有。
日子就這麽不溫不火地過着,和葉修也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發着短信,比賽照常看,游戲照常打,就是不見面,不打電話。偶爾在網游裏碰到了,也是各司其職,垃圾話照放,卻是很有默契地都只打字不語音。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藍河不知道,一開始他還想雙方冷靜一下是好事,可這一晃眼都兩個多月了,似乎連突破口都找不到了。
難道是冷處理過了頭?還是說一開始就猜測錯了,其實葉修根本就沒有理解自己的想法?
這樣的懷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在藍河腦中徘徊,有一次實在想得忍不住了,就拿起了手機,可等電話接通後又手忙腳亂地按了挂斷。雖然之後葉修有發了個問號來詢問,但藍河還是覺得很不安。
興欣的比賽,藍河也看過,雖不至于超常發揮,但也算發揮正常,一直穩居前五,所以他可以排除葉修是因為比賽的緣故情緒不佳。但是,話說回來,葉修有因為比賽成績不理想而心情不好過嗎?
說實話,藍河已經開始惆悵了。可惆悵歸惆悵,工作還得要認真,經過幾番相處,藍河幾乎已經和訓練營的少年們打成了一片,雖然他在技術上沒有辦法比那些指導們教的更多,但憑着多年來的工作經驗,起碼在管理上,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聽的。
不用費盡心思去猜測行動背後的目的,也不用過多的考慮哪些人有什麽想法,這裏都是一群為了未來在努力奮鬥的希望之星,而時間就是證明,沒有一絲一毫可以浪費的餘地。
雖然在工作中,藍河覺得日子過得很充實,可一回到宿舍,面對冷冷清清的房間,他頓時又覺得每一秒都是浪費。
挂在牆上的時鐘正“滴答滴答”地走着,就像生命在流逝發出的警告聲,讓人真想做點什麽來掩蓋掉,或者幹脆奪門而逃。
結果,藍河又住回了春易老家裏。
白天都在工作,晚上還有人說說話,日子總算變得不那麽難熬了,最重要的是,春易老的确也善解人意,至今都沒問起過他和葉修的事,這讓藍河相當安心。雖然上班的路途多花了不少,可有春易老全程接送,倒也是種享受。
可是,人的耐心總歸是有限度的,即使是話不多的春易老,也有失去耐心的時候。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春易老問。
藍河窩在沙發上,随意地播着電視臺,聽沒聽到不知道,但是電視絕對是沒有看進去。
“我以為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了,你真打算就這麽和葉修耗着?”
“沒有啊,我們現在是過渡期,再過段時間就好了。”藍河轉過臉來說道。
“你當我眼瞎?過渡期還能連個電話都不打?過渡期還能在網游裏碰到了也裝作看不到?過渡期還能好好的宿舍不住跑來我這兒?”
春易老一連用了好幾個問句,且一個比一個咄咄逼人,藍河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卻也還想再辯解幾句:“我住不慣宿舍,那幫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