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章節
,說他兒子什麽時候會死乞白賴地看上一個女人,還是自己主動的,要是她敢找這些借口哄騙他的話,一定讓她的父母家人都永遠消失在這個地方。
而在她騙了霍以臣進監獄之後,霍老爺子再一次地找到了她,說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然而真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什麽工作,又怕肚子裏的孩子被發現,也不敢太怎麽樣,直到霍謹言收留了她這才讓生活好了不少。
想起老爺子說那話的時候,純粹是一副殺人的表情,那神情簡直要比霍以臣還要冷還要殺伐果斷,這也難怪,霍老爺子是個軍人,身上那種殺氣一般人就算是看到都會害怕,更何況那年只有18歲的她呢。
思緒被強拉了回來,她穩住身子,這才勉強擡頭看向霍老爺子。
他穿着平日裏習慣的唐裝,頭發往後梳的一絲不茍,而堆滿皺紋的臉上就仿佛有散不開的心思一樣,滿臉的威嚴,當看着別人的時候總會無意間散發出威嚴之感。
霍以臣及時出來擋在了霍老爺子的面前,不動聲色地轉頭對孟安然道;“回去。”
他當然明白自己的父親心思,不然也不會大老遠地跑到公司裏面來,一定是聽說了什麽,所以才找過來的。
孟安然愣了愣,識趣地聽了他的話往外面走去。
“慢着!”霍老爺子一把推開霍以臣,拄着拐杖喊了一聲,威嚴的聲音還是在孟安然的身後響了起來,見到她還在繼續往前走着,于是不動聲色地道:“是幹了什麽不要臉的事才見到我就跑?”
聞言,她突然停下腳步,手緊緊攥起一個拳頭。
雖然知道霍老爺子會沒什麽好事,但是她活的光明正大,如果這次一走的話,本來就風言風語的公司肯定會再次鬧得天翻地覆,如果她還想在這裏幹下去的話,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将頭轉了過去,身子一齊,望着霍老爺子威嚴的老臉,清冷地笑了笑,說道:
坑深117米 冤魂來找你聊天呢
“我又沒做虧心事,何必要跑?倒是老爺子,你這一生殺人估計不在少數,就是不知道午夜夢回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冤魂來找你聊天呢?”
“你!”霍老爺子那雙和霍以臣幾乎很相似的眼眸閃過一片驚訝之色,顯然沒想到三年沒見的孟安然突然從哪個嬌弱的小女孩變成了現在看見她都能穩如泰山的女人。
他眸子暗了暗,再打量一眼霍以臣稍有不安的神色。
自己這個小兒子,對什麽事情都能不上心都能沒有任何興趣,但是偏偏對這個女人就……這種性情最适合繼承這個龐大而又危險度極高的家業,如果兒女私情多了,變得和老大一樣,一生也就有了一個弱點。
所以,這個女人是絕對不能留下的!
霍老爺子瞬息萬變之間,已經想好了一切,再次擡起眼睛看着孟安然的時候,走近一點,每一步仿佛都陷入了一部正以極慢速度播放的電影,每一下,都讓人覺得背後毛骨悚然。
在大熱的天裏,站在冷氣下,竟然覺得冷得想要裹床被子。
終于,老爺子在孟安然的面前停住腳步,然而令人猝不及防的是,他突然擡起了手臂,朝着她的扇過來。
他本就是在十分盛怒的情況下,因為是軍人出手又十分地狠厲,所以這一巴掌下去,估計人都要給打蒙了。
在場的一些人裏,大部分人都是用着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在觀看着。
仿佛眼前這只是一場不容錯過的好戲。
當巴掌落下之時,重重地響起“啪!”的聲音,打在了霍以臣的臉上。
他竟然……替孟安然擋下了這巴掌?
沒有絲毫表情地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卻是轉頭問身後的孟安然,“然然,你怎麽樣了?”
她一時怔愣得已經無法再言語,曾好像有很多次這樣的畫面。
每次當他替自己挨打的時候,總會第一個轉回頭來反問她怎麽樣。
不知怎的,心裏突然泛起一陣似漣漪的東西,趕緊止住了心裏的波動,只是望着霍以臣并不說話,過了半晌,才搖了搖頭。
“你個逆子!”霍老爺子臉憋得通紅,看這副樣子想來是被真的給氣到了,一時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上,無話可說,氣怒地道:“都給我去裏面說!”
霍以臣不動,護住孟安然,“有什麽話你在這兒說一樣。
“你!”老爺子愣了愣,第一次被人這麽反駁,還是自己這麽些年精心培養的兒子。
竟然……
霍以臣不動聲色地看了孟安然咿呀麽,然後走過去和老爺子耳語幾句。
聽完的老爺子氣的頓時血壓冒了三丈,兩眼一花指着霍以臣和孟安然你了幾句什麽也沒說的暈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這畫面給吓得半死,老爺子身邊的那些人趕緊扶住老爺子。
一個個忙得手忙腳亂,有的在打救護車有些在叫私人醫生過來。
而霍以臣和孟安然在面前站着,他們兩個都沒動。
孟安然是被吓了一跳,一時都忘了動作,而至于霍以臣……
坑深118米 你臉上的傷怎麽樣了
她知道,一定是剛才他的那番話将老爺子給氣到了,心中不由一寒,自己的父親都被他氣成這副模樣了,結果居然一動不動地在旁邊看着,這樣子的男人能不可怕嗎?
如果還能說不可怕的話未免……
救護車幾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了霍氏集團大廈的樓下。
很快送到了醫院裏去。
而孟安然和霍以臣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多時,聽見風聲的霍少言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直接甩了霍以臣一巴掌,冷不丁地看了孟安然兩眼就走了。
霍以臣倒也沒動作,任由他們打着。
或許他的心裏也是不好受的,只是他是一個患有自閉症的人,壓根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而已。
回到他的車裏,坐了一會兒,孟安然不想讓氣氛再僵持下去,只好掀起眼皮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你……你臉上的傷……怎麽樣了?”
霍老爺子和霍少言下手別說有多重了,而霍以臣的皮膚本就是十分白皙的,打的巴掌印十分清楚,她想,估計不用明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今天在霍氏集團所發生的事兒,不過轉念一想霍家身後的勢力,應該也不會讓這種對霍氏不好的頭條散播出去。
那些記者也不敢随便亂寫的。
霍以臣突然一掌拍在面前的玻璃桌上,這是用來放置酒水的桌子,所以被他這麽重重地一拍,直接碎了一個縫隙,她吓得顫了顫,蒼白着臉色閉嘴。
“然然?”他擡頭看她,挑起眉頭,“吓着你了?”
孟安然搖搖頭,“沒有。”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同時顫了顫,目光往下,不敢去看他沉着的臉。
看到他将那只拍着桌子的手握緊幾分,有一絲血痕從手心裏流出來,緊抿起嘴唇盯着前方,面容深思,諱莫如深。
“你的手……”孟安然眼眸一驚,仔細看去才知道他的手有着玻璃砸碎的傷口,止住的血又因為這一拍再次流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她的臉色,随後才說道:“我給你包紮吧。”
霍以臣沒拒絕,微微地點了點頭。
拿出醫藥箱拿出藥酒和紗布來,先将流血的傷口清理好,整個過程十分認真小心,她從小就對這些血淋淋的傷口莫名害怕,忍着難受才處理好的,擡頭看霍以臣,就算是她為他塗上消毒藥水的時候連眼睛都未眨過一下。
隐忍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比的。
“別看了。”霍以臣銳利的視線突然掃到她的身上,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樣,用另一只手去封住她的眼睛,他的手十分寬厚溫暖,就像是一塊熱乎乎的饅頭抱在手裏的感覺。
明明是大熱的天裏,雖然車裏開着冷氣,卻感覺到一股溫暖,讓人不可思議。
半晌後,霍以臣轉過頭,道:“我們先去醫院吧,你待在車子裏絕對不能出來知道嗎?”
孟安然聽話地點點頭,這個時候她也不放心回去,老爺子是被她硬生生地氣進醫院去的,哪能安心。
坑深119米 會毀掉你一生的!
來到醫院,霍以臣先下車去看霍老爺子。
她坐在這裏,望着窗外,突然有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醫院,孟安然愣了愣,放眼看去,跟着下車走進去,而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孟母,悄悄跟在後面,見她進了一個房間。
想着家裏好像沒人生病吧?她跑到這裏做什麽?
等了會兒,孟母又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她站在門前遲疑了會兒,緊接着就轉身往後走去,孟安然愣了愣,喊了喊,結果她還是沒搭理,徑直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