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從地上站起。
“痛…”牽着的那只小手的主人忽的低呼出來,司淵浩這才發覺自己不經意間用了很大的力氣,死死捏住了她的小手。
“沒事吧。”彎身,唇貼着紅紅的喜帕,他問的輕聲。
似乎是受寵若驚般的搖搖頭,司淵浩直起身子,冰寒的目光瞪了站在一邊的新娘一眼,新娘卻把頭一轉,平靜的神色,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
PS:下班回來碼的,累shi了……偶要花啊,花啊……
【十個女人】
深邃的眸子瞥向微微木讷的司儀,漫不經心的勾起唇,卻有着渾然天成的威嚴,“你還磨蹭什麽?”
司儀一愣,繼而猛地點點頭,“是、是…可王爺……”乖乖,難道真的把公主放在一邊不管,讓一個王爺與一個丫鬟拜堂就好?
“不必介意我的。”唉,司淵浩這個惡劣的男人,為了折磨她,連無辜的人都牽連了,真可惡,“王爺對我如此體貼,連拜堂這麽累的事情都不必我親力親為,這麽好的男人可是打着燈籠都難找呢,就這麽辦吧,讓王爺與這位…新娘拜堂就好。”
別說是一個女人,就算他十個女人來拜堂她都不會有半點反應。
這番話,她說的不被不吭,不急不緩,柔嫩的語調,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剛好可以令坐得前面些的客人聽的清楚。
看到她沒有絲毫不妥,淡然自若的微笑,好些人都不約而同的對看幾眼,心裏想着,這萱萱公主今天這是怎麽了?真的很不對勁哪!
被王爺欺辱到這份上,居然還是無動于衷,沒有絲毫怒氣,反而心情仿佛還很好的樣子,那唇邊輕柔的笑似乎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不會是王爺太過分,讓萱萱公主的腦袋……出問題了吧?
不由得,靠前些的賓客都露出一副納悶的表情來。
唯有邪魅不羁的太子,望着她噙着淡笑的臉龐,玩味的把唇角勾起。
司淵浩冷冷瞥了她一眼,再轉頭看向司儀,濃眉輕輕挑起。
之所以會那麽顧及拓拔萱萱的感受,不為別的,正是由于她是太後面前最得寵的紅人,要是得罪了她,下場不知道會有多凄慘。
不過,既然她都這麽說了,司儀還能講什麽呢,正正神色,輕輕嗓子,高呵起來,“一拜天地——”
兩人都微微曲腰。
“二拜高堂——”
新娘側頭看去,本應是父母坐的位子卻是空無一人,他的皇帝老子就不提了,怎麽連他的娘都沒有來嗎?
“夫妻對拜——”
第三聲緩緩落下,倏的,大廳裏卻響起了突兀的抽泣聲。
“嗚嗚嗚……”女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忽然的冒出來,還有幾分滲人之意,讓人頓時有種涼風吹着後頸的感覺。
英挺的眉,微微聚攏,司淵浩淡淡往旁邊瞥了瞥,很快就找到那怪異的聲音是來自哪裏。
本是安分站在一旁的新娘,驀的就哭起來了不說,擡起手臂,一手以另一手的紅袖擦着臉上淚珠的模樣,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憐惜不已。
抽抽噎噎的聲音越來越大,令大廳裏所有人都詫異的朝她望去,最後,整個大廳都沒了聲音,只聽到喜娘一人投入的抽泣…
【欲擒故縱】
司淵浩陰魅的眸緩緩眯起,注視着那一抹鮮豔而微微顫抖的紅色,沉沉的嗓音有着冷冽,“怎麽?公主這是後悔了麽?哼,無礙,本王娶與不娶都沒有關系,要是公主不願意的話,随時都可以離開,本王絕不會有絲毫意見。”說完,濃眉,挑釁十足的勾了起來。
這時,太子也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俊魅的臉上有着薄怒,那雙眉亦是輕輕皺了起來,“萱萱,胡鬧也該有個分寸,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由着你的性子來,能讓你不顧後果的為所欲為,若你現在反悔的話,你可知道,皇家的威信就全毀于你手了。”
新娘卻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依舊扯着袖子哭的抽抽噎噎。
“萱萱!”太子的聲音彌漫起了冷意,“不許哭了。”
呵,不哭就不哭嘛,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後小小的報複一下,免得讓這位惡劣到極致的浩王以為天底下只有他才會玩弄別人的把戲。
“可、可我就是想哭啊…”擡頭,飛快瞟了一眼,司淵浩和那啥太子的表情都不怎麽好看,其餘的賓客則是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哼,好戲還在後頭呢。
“萱萱!”太子沉聲一呵,眉宇間聚起了怒氣,快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輕而易舉就将嬌小的她擋了個徹底,“不要再哭了。”
記憶中,似乎從未和她離的這麽近過,這麽一看,若是她的脾氣能夠改改,或許自己也不會那麽厭惡她了。
在看到她小巧玲珑的身子時,太子腦中驀的竄出了這個念頭。
“可、可是…”擡起眼來,未幹的淚痕又為她憑添了一分嬌弱,“我真的好想哭…”
還是那句話,頓時,太子深邃的瞳中就翻湧起了風浪,正欲要說什麽,卻見到她赫然将手指了出去,正對的,就是司淵浩與另一位新娘。
“太子殿下,還有今天來參加我與王爺婚禮的各位朋友們,你們瞧瞧,王爺他多英俊哪!你們再看,那新娘是多麽嬌小而玲珑,和王爺站在一起,根本就是天生一對,羨煞旁人哪。”
什、什麽?!
幽深的眸微微帶着怔愕,很是不解的看着她唇邊驀然綻開的笑顏,忽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她剛才說…
空靈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興奮,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讓所有人都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一抹錯愕從司淵浩深邃的眸子裏閃過,眼中瞬間浮現了狐疑,可很快,薄唇就勾起了性.感惑人的弧度。
哼,會欲擒故縱了?這個拓拔萱萱似乎有了點腦袋,不過,她以為這樣就能吸引他的注意了麽?可笑!!
“啧啧。”新娘的手,交握在了一起,做出一副羨慕不已的樣子,雙眸中閃動着水光,凝着兩人。
感慨的張開粉唇,“看看,看看,王爺和這位姑娘站在一起真是郎才配女貌,豺狼配虎豹啊。”
“碰!”是她身側的喜娘腿軟站不住摔到地上的聲音。
“咳!咳!!”太子驟的咳了起來,五官微微扭曲,似乎隐忍着什麽,眸子裏卻有着清晰的笑意。
聽到她那句話的賓客們均是微微愣了一下之後,埋着頭,肩膀微微抖了起來。
郎才女貌?前一句到還聽得。豺狼虎豹?這、這簡直是…
大家都憋笑憋的辛苦。
驀的,沉冽帶着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司淵浩那張俊逸無雙的臉已是微微染黑,“你剛剛說什麽?”
眨眨眼,一副無辜極了的表情,“咦?剛才有人說話?”
【Bravo!Brava!】
豁的,司淵浩的眉毛死死擰了起來,雙眸仿若要噴出火來一般狠狠的瞪着她。
眨眨眼,新娘無辜的猶如小鹿,仰起脖子,看着邪魅的太子,“太子殿下,你剛才有聽到什麽聲音嗎?有人說話?”
“咳!咳!”太子嗆着咳了咳,扭頭看着司淵浩,“二皇弟,萱萱還小,有很多地方都不懂事,你要多體諒些。”
一道憤然自他深邃的眸中快速閃過,繼而,薄唇,緩緩牽了起來,流露着致命的魅惑,“那是自然,萱萱公主以後便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會多教她一些東西,讓她慢慢變的懂事起來的。”
新娘笑了笑,卻是敷衍的很,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最後一句,慢慢變緩的音速,沒來由的就讓她覺得有點冷,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了心頭。
這個可惡又混蛋的該死的男人,不會又想出什麽新花樣,要折騰她了吧…
其實她也想忍着,其實她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那種人,其實她也懂謹守本分,懂要低調,其實…她根本不是本尊,可,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她脾氣好,能夾起尾巴做人,可也不代表随便被人怎麽捏怎麽揉她都沒有反應。
她又不是洋娃娃,能夠讓人肆意的踐踏。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她是人,不是兔子。
她不咬人,只是小小的報複一下,求得心裏稍微舒坦一點就好。
“如此甚好。”太子點點頭,故意裝作沒有看到司淵浩眼中越漸深邃的暗芒,“那便繼續吧。”說着,信步回到之前的位子上坐下。
司儀清清喉嚨,又一次高喊,“夫妻對拜——”
正正神色,司淵浩與另一名新娘正欲彎身,卻不想,豁的,大廳中竟突兀的響起了拍手的聲音,随之,還有怪異的高呼,“Bravo!Brava!”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