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個公主也敢這樣的不客氣。

歉然的咬了咬唇,女子眼中浮現起了明顯的愧色,喏喏的開口,“就算凝瑤求求鸾央嬷嬷了,我有急事,這會兒一定要見太後,若是晚了的話,只怕會…”

話還沒有說完,裏面便傳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輕輕問着,“鸾央,是誰過來了?”語氣中,有着不容質疑的威嚴與肅穆。

沒好氣的瞪了女子一眼,轉身走進了房中,不一會兒,鸾央又走了出來,臉上仿若覆了寒霜一般,定定看着女子,“公主随奴婢進來吧。”

“有勞鸾央嬷嬷。”點點頭,女子道着謝,與跟随在自己身後的吉兒一同走進了屋子。

屋子裏,有淡淡的檀香之氣,每一個角落都透着一股華貴雅致之氣,跟在鸾央的身後,不多時便走進了內室,椅榻之上,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正皺着眉頭,手則一下下的按壓着太陽穴…看上去仿若很不舒服一般。

“太後,您又頭疼了?讓央兒來幫您揉揉吧。”低聲說着,鸾央便急急走了過去,按壓着婦人的太陽穴。

緊皺的眉頭忽的一松,随即,眼眸緩緩睜了開來,深邃的眼瞳有着暗暗的褐色,仿若潭淵一般,讓人根本無法猜透…

唇,忽的一揚,繼而吐露着贊許,“這皇宮裏頭,除了萱萱那丫頭,最懂事的就是咱們央兒了。”

淡淡的笑着,臉上卻瞧不出絲毫的喜色,鸾央一板一眼的回答着,“太後您謬贊了,央兒哪裏比得上萱萱公主呢。”

“呵呵…”不再說話,只是輕笑了幾聲,那雙眸子便朝着女子看了過去,“凝瑤,這麽晚了,您還過來找哀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剛說了一個字,“撲通”一聲,女子便跪到了地上,身後的吉兒也一并跪了下來,遂女子急切的說着,“凝瑤并非有意要打擾太後休息,而是…萱萱她…”欲言又止,女子并沒有将話全部講完。

“萱萱?”豁的,太後眼眸一瞪,瞳中明顯帶起了擔憂,随即迅速的問道,“萱萱她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嗫嚅了一會兒,女子心一橫,終于緩緩的說着,“因為擔心太後您的身子,所以這件事大家都瞞着您…今日,才是萱萱嫁于浩王爺的第二天。可是,浩王他卻…在王府門前,當着衆人的面,命人打了萱萱,不僅如此,凝瑤還聽說,當時若不是旁人開口相求,浩王是打算任萱萱暈厥在王府門口置之不理的。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想必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太後,萱萱她…”

“夠了!!”沉聲一呵,太後話語之中已有了滿滿的怒氣,更是從椅榻之上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個浩兒,越來越不像話了!!萱萱可是哀家的心頭肉,那麽多王孫貴胄前來提親哀家都不曾答應,而是将萱萱許給了他,居然這般胡鬧!他當真想氣死哀家不成!!”

“太後息怒啊。”

“太後,您息怒。”

一時間,女子與鸾央同時開口說道。

幽幽嘆了口氣,太後搖起了頭,遂看向了地上所跪的女子,厲聲呵斥道,“拓拔凝瑤,再怎麽說你也是萱萱的姐姐,血脈至親,你怎麽現在才來告訴哀家?!萱萱可是你的親妹妹,你這個做姐姐的知道妹妹被人欺辱,竟是現在才來禀報,拓拔凝瑤,你究竟安的什麽心!!”

“太後恕罪!”忙磕了一個頭,拓拔凝瑤有些慌亂的解釋道,“凝瑤是擔心您的身體,所以才…”

“好了!你退下吧!哀家要休息了!”不耐的皺眉,仿若失去了耐性一般,怒氣沖沖的低吼道。

用力抿了抿唇,杏瞳之中隐隐約約泛着水光,柔聲說着,“是…”繼而便起身,與吉兒一起往着屋外走去…身後,有隐隐約約的聲音,“難怪哀家這幾日心緒不寧,原來是萱萱她受了委屈…”顫顫的聲音,分不清是由于氣怒還是什麽其他。

回到拓拔凝瑤所居住的院落,吉兒再也忍不住,幾步走到了拓拔凝瑤的面前,憤憤不平的嘟哝,“公主,您說他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鸾央嬷嬷為了太後而對您大呼小叫也就算了,可太後她…正是因為她身子虛,平日裏受不得什麽刺激,所以這回這事情才沒有人讓她知道。您冒着那麽大的風險将事情說了出來,她非但沒有對您有所誇賞,反倒還責怪您、吼您…真是氣死奴婢了!!還說萱萱公主懂事,她哪裏能與您相比呢!”

輕輕的笑,拓拔凝瑤只是緩緩的搖頭,上前握住了吉兒的手,“你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連太後的不是你也敢說。哎,你又何必為了這種事情制氣呢?”

癟癟嘴,吉兒很是不甘,“可是太後她的确也…”

“好了。”低聲一呵,拓拔凝瑤将她打斷,“不許再說了。”清靈的眸子,忽的閃過一抹幽光,“太後心疼萱萱我自然高興啊,萱萱她…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呢。”

PS:據說今天晚上會下雨…蒼天啊!快下雨吧!我在家都快中暑了!

【沒帶錯路】

天,剛蒙蒙亮,皇宮之中,便有一對人馬浩浩蕩蕩的出發,朝着浩王府走去…

“王爺。”寧靜的小院,只聽到石嬷嬷咋咋呼呼的高喊傳遍了每個角落,繼而便傳來“碰”的開門聲。

女子只穿着薄紗,嬌媚又慵懶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眉宇之間有着怒色,厲聲的呵斥着,“石嬷嬷,你不是這王府裏頭的管事嬷嬷嗎?怎麽會如此的不懂規矩?!王爺尚未起身,你這麽大呼小叫的是要做什麽?!”

“是、是。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立即,石嬷嬷便往地上一跪,臉上有着懼色,低聲說道,“還請側王妃恕罪。”

冷冷的倪了她一眼,女子受不了的攏了攏衣服,不屑的說着,“行了,起來吧,究竟是什麽事情讓你一大清早就在這裏吵吵嚷嚷的?”

“側王妃,是…太後她過來了。”微微擡眸,石嬷嬷一邊看着女子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的說着。

“太…”猛的,女子臉色一變,臉上有着明顯的驚怕,連眼眸都是圓圓瞪起,“你說,太後她來了?!”

“呵,太後來了麽…”幽幽的,背後響起了一個幽寒而低沉的聲音,卻又是高雅難以形容。轉身,映入眼簾的便是司淵浩不着寸縷的精壯胸膛,嬌哼一聲,女子順勢靠倒在了的他懷中,“對呀,王爺,太後過來了,您說怎麽是好呢?妾身在想,會不會是因為…”

“噓——”話尚沒有說完,修長的指便壓上了女子的櫻唇,用着溫柔無比的聲音說道,“愛妃不必害怕,一切都有本王。”

“王爺…”柔柔低喚,女子仿若感動的都不能說話,只能用一雙水眸深情的将他注視…

大廳裏,主座之上,身着明黃衣袍的貴婦正一臉怒氣的坐在那裏,旁邊的桌子,剛倒好的熱茶正在袅袅升煙,醇厚的茶香浸滿了整個屋子,不過,看樣子她卻是一點要動那茶水的意思都沒有。

“太後,王爺他應該就快到了,您先喝口茶吧,今天走的早,您連東西都沒怎麽吃呢。”說着,鸾央便端起了茶杯往太後手中遞去…

伸手一擋,繼而拍了拍鸾央的手,太後笑的柔和,“不用了,哀家一想到萱萱她現在…”聲音,竟是哽咽了起來,頭也埋了下去,“哀家就什麽東西也吃不下。”

“太後…”鸾央有些為難的輕喚。

“太後怎麽會吃不下東西?莫不是浩兒這王府裏頭的東西比起皇宮之中差得太遠的緣故?”

一瞬,所有人都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司淵浩穿着暗紅色的錦袍,涼薄的唇噙着若有似無的笑,懷中擁着一個同樣穿着暗紅羅裙的女子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暗褐色的眸中陡的燃起了一簇火光,只聽“哐啷”一聲,方才桌上那只精致的茶杯便被摔得粉碎,“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萱萱呢?萱萱在什麽地方?”

女子瑟縮的往後一躲,小臉忽的有些泛白了起來,不料,司淵浩卻是将她擁得更緊,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幽幽說道,“愛妃不用怕,本王在這裏又怎麽會讓你受委屈呢?”

“胡鬧!!”聞言,太後更是氣的重重拍桌,臉色變的難看無比。鸾央忙上前幫她順着氣,同時低聲勸着,“太後,您千萬莫氣啊,當心氣壞了身子。”接着,又是一扭頭,看向了絲毫沒有動容的司淵浩,“浩王您也不要太過分了!若是傷到了太後被皇上知曉,定會治你一個重罪!”

無所謂的扯唇,擁着女子走到一旁,很是悠哉的落座。女子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司淵浩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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