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級撩騷 (2)
。”
那邊就聽得若雲倒抽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泣不成聲。
溫宇桓聽到若雲哭的如此有節奏感,忍不住敲了敲小系統:“我說……瞧着若雲這臉,原來應該也是墨蓮楓的後宮之一吧?”
【嘤!玩家都把小楓楓給養彎了,這種小小走歪劇情不足為奇了!⊙﹏⊙】
溫宇桓:“……”
琅風又道:“岚影,你告訴師兄,那天魔猴頭菇是不是墨蓮楓逼你吃下的?”
溫宇桓忙否認道:“不是,真的是我誤食的。我逃出蓮火樓之後誤打誤撞進了一個結界之中,啊,對了,師尊出得寒淵了,這件事你們知曉麽?”
“什麽!?小師叔他沒有身隕麽?”
靠,人家可是大股東,活生生的人民幣玩家好嗎,人家一丁點罪也沒受而是回去享受生活了好嗎……額,好吧,雖然似乎得了相思病來着。
“那小師叔現在何處?為何不回清峰仙派?”
他去追媳婦了,還是前魔尊臨清!
溫宇桓甚至不敢想象此消息一出,會是何等勁爆的場面,高清子會不會直接被氣死過去?!
琅風嘆了口氣,又道:“不過你放心,墨蓮楓他……逍遙不了多久了。”
溫宇桓心裏一沉:“這是何意?”
琅風道:“有弟子親眼見墨蓮楓被魔劍所傷,元氣受損,仙劍盟恐怕很快就要攻上蓮火樓,到時候岚影師弟不就重獲自由身了?”
墨蓮楓被魔劍傷到了!?
咬了咬牙,溫宇桓道:“師兄,我吃了天魔猴頭菇已經入魔,已經回不去清峰仙派了。”
溫宇桓此話一出,若雲哭的更厲害了,這下子琅風也沉默了。
不過……這種跟他得了癌症晚期一樣的氣氛是怎麽回事?!
入魔之人,若不是急于求成,殺氣太重之人,也是也已很長壽,很牛逼的好嗎!
溫宇桓聽那邊的若雲已經哭的不行不行了,有些于心不忍,連忙安慰道:“若雲師妹……你別哭了。女孩子哭的話是會……”
“師兄,你在跟誰說話?”
驀地,墨蓮楓不知何時已經進了房間,吓得溫宇桓差點就咬了舌頭,算着清粥小菜的墨蓮楓淡淡地掃了一眼還在閃着銀光的青雲劍,目光漸漸地冷了下去。
不等墨蓮楓開口,就聽若雲哭着吼道:“墨蓮楓,你不是人!虧得當初岚影師兄對你這麽好,你竟然對師兄懷有那種不倫之情,現在又将他囚-禁在蓮火樓,你這是恩将仇報!”
墨蓮楓也不言語,只是冷笑了一聲,一揮袖,若雲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了。
看來……全球通這下子被切斷信號了。
墨蓮楓轉頭望向了溫宇桓,一字一句道:“師兄已經是我魔族之人,是蓮楓的人了,以後不許再與任何一名女子說話,看一眼也不行!”
溫宇桓的虛汗就要冒了出來:“我說……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就不不行!”
“為什麽?我又不喜歡她們,為什麽不行?”
墨蓮楓突然臉上一紅,放下了手裏的托盤便往溫宇桓身上一壓,雙臂一收便将溫宇桓緊緊的禁锢在了自己的懷裏。
重重的在溫宇桓仍舊有些紅腫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後嘟着嘴兒道:“不行就是不行!因為……我會吃醋。”
☆、59.一只狗腿
肉麻啊,太肉麻了,肉麻的都要死過去了啊啊啊!
拜托反派畫風能不能不要轉這麽快?上一秒還邪魅狂狷下一秒就柔如忠犬是什麽鬼?
轉這麽快真的不是精分嗎?!
憋了又憋,感受着墨蓮楓堅挺的鼻尖在自己臉頰上蹭來蹭去微癢的觸感,溫宇桓下意識往被子裏縮了縮:“這有什麽好吃醋的,傻不傻。”
墨蓮楓顯然不認同溫宇桓的這個觀點,随即又親了一口,像是怎麽也親不夠一樣,笑道:“我什麽都可以給,唯獨師兄分不得旁人一分。不,是半分也不行!”
溫宇桓感覺自己的頭上都要冒熱氣了,他下意識動了動腿:“好了好了,快點從我身上下去,重死了。”
墨蓮楓複又舔了舔溫宇桓的嘴角,這才肯翻身坐在床邊,端了碗粥,用勺子舀上一小口在嘴邊吹了半天,帶到熱度正好之後,這才送到溫宇桓的嘴邊:“師兄,張嘴。”
溫宇桓實在覺得墨蓮楓笑的太晃眼了,忙不疊靠在了床頭,伸出了手:“我好好地,自己可以吃。”
墨蓮楓見他要抓過來,一個側身晃了溫宇桓一下。溫宇桓只覺得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墨蓮楓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師兄你怎麽了?是不是秦天對你動手了?!”
眼見得墨蓮楓就要伸手掀被,溫宇桓拼命一抱,死死按住了被腳。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幹的太多了屁股疼吧!
那樣不如直接殺了他,殺了他吧!
溫宇桓忙不疊地搖了搖頭:“沒,就是睡的太久了點,哈,哈哈哈。”
墨蓮楓見溫宇桓的臉色不甚明朗,又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立即低下了頭,悶聲道:“對不起啊師兄,都怪我昨天太用力了。”
溫宇桓:“……”
還能要點臉嗎?!
像是求證似得,墨蓮楓頂着一雙水汽氤氲的眸子就望向了溫宇桓:“師兄……我昨天是不是表現的特別差……”
溫宇桓的嘴巴張張合合,卻又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仿佛他只要點了頭,墨蓮楓下一秒就會自責到苦痛流涕一樣。
這算什麽?他挨操的沒哭,到是把操人的給惹哭了?!
溫宇桓斟酌了一下,才只得小聲道:“第一次,大抵都是這樣吧。”
“這樣啊……”墨蓮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輕地吻了吻溫宇桓濕漉漉的嘴角:“那我們每日都勤加練習,師兄應該就不會痛了吧?”
溫宇桓:“……”
我怎麽覺得……老子好像自己掉進了一個不得了的圈套裏了?!
溫宇桓忙岔開話題:“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天天做……我真的有點餓了。”
“那我喂師兄!”
墨蓮楓搶着就将那勺粥送到了溫宇桓嘴邊,溫宇桓知道墨蓮楓有時候執拗的可怕,也就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墨蓮楓見溫宇桓張了嘴,便開始一口白粥一口小菜的喂着,眼睛裏都恨不得擠出機顆星星來,看的溫宇桓很是無語。
“好吃嗎?再嘗嘗這個!”
溫宇桓擺了擺手:“都喝了兩碗了,吃不下了。”
“那再吃最後一口就好,這叫紫雲絲,十年開一株,只有根莖部分可食用。對于靈脈的修複跟氣血的補充都特別好,而且入口特別有嚼勁,口味甘甜,師兄一定喜歡。”
溫宇桓嘗了一口,果然特別的好吃:“十年開一株,那不是等于吃金子了?你從哪買來的?”
“苗疆那邊,買回來之後需要晾曬一年,再腌制一年,第三年開春之時取出,口感最好,成效也最為顯著。”
溫宇桓瞪大了眼睛:“這麽費勁兒?那這些是你買人家腌好的,還是你叫人腌得?”
“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您還有時間做這個?”
墨蓮楓默默地看着手裏的碗,白粥的熱氣徐徐而上,遮住了他的眼角:“其實……我一直在等着師兄來看我,可是等待太難受,太漫長了。我将它買回來的時候就在想……啊,說不定晾曬一年之後,就可以見到師兄了……說不定腌制的時候師兄就會來看一看我了……後來我又想,還是等全部弄好了,師兄來得正好可以吃到。也算是一個寄托吧,這樣的話……等待仿佛就不會顯得那麽漫長了。”
“我還在後山種了跟水天一色峰一樣的紫陽花,可是這裏太冷了,無論我怎麽努力的施肥澆水,它們還是都枯萎了……”
“蓮楓啊……”
“不過現在好啦,我終于等來了師兄,就不會覺得冷了。”墨蓮楓突然就笑了,頂着有些微紅的眸子,看的溫宇桓心裏疼的厲害。
他突然有些後悔買那個終極套餐了,他就該在解凍ooc的時候來找墨蓮楓,這樣的話,或許就可以在那種事時候站在他身邊,或許,能讓他好受一些。
墨蓮楓看了看溫宇桓,又道:“師兄你會不會恨我毀了雲曦琴,會不會很我故意害你入魔?應該是恨的吧……可是我真的很自私,自私的想着若是師兄入了魔,就不能再回清峰仙派了,就只能留在我身邊了,師兄,我很卑鄙吧?”
溫宇桓忍住了心裏的酸楚,只是摸了摸他的頭:“人命自有天定,或許這就是命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溫宇桓猛地坐直了身子,作勢就要扯墨蓮楓的衣服:“對了,我聽說你被魔劍傷了?傷的怎麽樣?”
墨蓮楓搖了搖頭,輕輕握住了溫宇桓的手:“就是拔劍的時候心急了一些,不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師兄不用為我擔心。”
溫宇桓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可……可是琅風說……仙劍盟得知你被魔劍傷到的消息,要攻上蓮火樓。”
墨蓮楓的臉色也沉了下去:“嗯,這件事我已知曉。”
溫宇桓嘆了口氣:“說真的,你真的太沖動了,不該取了那兩個人的內丹。”
“他們綁了師兄,我恨不得将他們千刀萬剮!”
墨蓮楓周身的戾氣爆出,眼底閃過一絲妖冶的赤色,額間的蓮狀朱砂也越發鮮紅,無不透露出令人悚立的殺氣,震得溫宇桓久久未能移開視線。
他總覺得墨蓮楓似乎有哪裏奇怪,但他又說不出個一二三。
溫宇桓想着以後就要在蓮火樓過日子了,便道:“蓮楓,你抓的那些弟子……給放了吧。”
墨蓮楓倒是答應的很痛快:“本來我也就沒想要對他們怎麽樣,只不過也想讓他們嘗嘗失去珍貴之人的滋味。我爹被囚-禁,我娘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蔔,我将他們關在蓮火樓,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不過也是透過他們,我知道了很多關于他們的肮髒勾當,實在是令人不齒。”
“那……”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師兄你吧。”
墨蓮楓的似乎不想繼續這種沉重的話題,而溫宇桓卻沒能反應過來:“我?我有什麽好說的。”
墨蓮楓微微擡了擡頭,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瞬,複又瞧了瞧溫宇桓,這才幽幽道:“就是我那日往師兄身體裏注入的那道魔息,到了月晦之時師兄的身體就會覺得燥熱難安。”
“所……以呢?”不知怎地,溫宇桓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是,師兄的這種狀态……大概會持續七日左右……”
溫宇桓:“……”
我屮艸芔茻!
☆、60.魅殺之毒
“師兄……這樣舒服嗎?”
墨蓮楓将溫宇桓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邊在溫宇桓的身體裏深進淺出。溫宇桓嗚咽着搖了搖頭,被汗水打濕的鬓角濕漉漉的緊貼在因劇烈的抽-送而透出緋色的側臉之上,眼角微紅……
不得不說,這種摸樣實在的太可口了。
見溫宇桓還在死死地抓着枕角不放,也不願叫出聲,墨蓮楓忍不住湊過去,伸出了舌頭就将那順着溫宇桓一滴流淌下來的淚水舔-舐幹淨,又熱又鹹的觸感在雙唇間徹底蔓延開來。
“師兄……不要忍着,我想聽……”
“啊……不,不要……”
墨蓮楓見溫宇桓一雙手恨不得把身下的褥子都給抓出個洞來的樣子,慢慢地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緊緊交纏,喘着粗氣道:“看來師兄是舒服的……好緊……”
“閉……閉嘴!”
溫宇桓簡直連殺了墨蓮楓的心都有了。
這幾日以來,無論做了幾次,似乎都無法将體內那股無名火徹底澆熄,只要墨蓮楓那種熟悉的體溫靠近他的身體,他就會變得呼吸困難。
感受着身上人大力的征伐,再看看身上慘不忍睹的狀況,溫宇桓不禁咬牙道:“墨蓮楓……啊……你要是再敢給我灌入這種令人發指的魔息啊!我饒不了你……嗯……”
讨好一般的吻了吻溫宇桓顫抖不已的雙唇,墨蓮楓溫柔的許諾道:“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師兄再忍忍,過了今晚就好了。”
去你妹的發-情期!
戳樓上菊花菊苣,別讓我看見你啊啊啊!
“師兄?師兄……”
在昨夜沉沉浮浮中昏睡過去的溫宇桓被熟悉的聲音叫醒,他慢慢地張開眼睛,驀地發現身體不再那麽沉那麽熱了,視線也變的清晰起來,映出了墨蓮楓那張絕美的臉龐,正含情脈脈地望着他。
“師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想要?”
溫宇桓心中的努力哪裏這麽容易消下去,只不過是這幾日x藥附體沒有體力跟他計較罷了,被死死壓住幾日研究了那麽多的頻率跟姿-勢,溫宇桓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是一點臉都沒有了。特別是墨蓮楓竟然用舌頭幫他……他……
明明都說了不要了,真的要炸了!
溫宇桓還是有些脫力,腰上也軟的有些起不來,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朝着墨蓮楓勾了勾手,示意他彎下腰靠近一些。
墨蓮楓果然很聽話的靠了過去。
“啊!”
溫宇桓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墨蓮楓的腦袋一腦門就磕在了墨蓮楓高挺的鼻梁上,墨蓮楓當即哀嚎一聲,酸的眼淚泡在眼眶裏直打轉。
“哼!”
溫宇桓這才覺得心裏爽快了一些些。
墨蓮楓揉了揉自己發紅的鼻頭,委屈道:“師兄好壞,榨幹了人家之後就這麽對待我。”
啊啊啊,這個小混蛋真是夠了!
溫宇桓怒瞪了他一眼:“你吃了我這麽多豆腐,合着你還虧了?”
墨蓮楓嘻嘻一笑,掀了溫宇桓的杯子就往他身上拱,無論溫宇桓怎麽反抗,墨蓮楓還是沒羞沒躁的一把摟住了溫宇桓的腰,将腦袋埋在了溫宇桓的臂彎處,然後笑盈盈道:“跟師兄在一起,怎麽都是不夠的,如果可以與世無争,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溫宇桓這才放軟了身體,任憑指尖在墨蓮楓濃密的墨發間來來回回的穿梭,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安逸。
“墨樓主,請留步!”
接近傍晚的時候,墨蓮楓正準備擡腳去膳房給溫宇桓做些小菜,便被不遠處的洛雨嘯叫住了。
洛雨嘯搭眼兒觀察了一下墨蓮楓的面色,才道:“墨樓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墨蓮楓微微蹙眉,可瞧着洛雨嘯欲言又止的摸樣,便跟着洛雨嘯進了藥房。
“何事?”墨蓮楓問的言簡意赅,只怕溫宇桓等急了。
洛雨嘯道:“這幾日墨樓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樓一步,洛某便未曾叨擾。三日前得見墨樓主臉色不甚明朗,我本以為是房事行的多了……可今日一見,墨樓主可否讓在下探一探脈象?”
墨蓮楓聞言一怔,卻是道:“我被魔劍所傷一事,別告訴他。”
“這恐是瞞不住吧?畢竟仙劍盟在這幾日已經在周圍布界了。”
“我會在那之前将師兄送至別處。”
洛雨嘯不禁抱起了雙臂,微微搖了搖頭,道:“墨樓主真乃癡人也,竟不顧自身壽元的虧損,強行為那人壓制魔息……我想,墨樓主應是怕那人受不住初入魔時的巨痛,稍有不慎埋下禍根,日後走火入魔吧?只是你補一分,自身便會虧一分,我想墨樓主應當很清楚。”
墨蓮楓猛地一揮袖:“我自有分寸。”
洛雨嘯卻‘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只怕是墨樓主有意,那人卻是無情的很呢……”
墨蓮楓腳下一頓:“洛雨嘯,我喜不喜歡用陰陽怪氣的口氣與我交談,你到底想說什麽?”
洛雨嘯這才走上前來摸上了墨蓮楓的脈,閉目探了一會兒,這才沉痛的嘆了口氣,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洛雨嘯道:“我想說的是,墨樓主怕是在些許年前便被奸人所害,服下了斷魔參。”
“斷魔參?”
洛雨嘯點了點頭:“正是,此藥于修為突破金丹期的修士來說自是極好的,可祛除因魔氣而手染的三魂七魄。可于半魔之身的某樓主來說,這确是當之無愧的劇毒。只不過從墨樓主現在的情況下看,此人應是極其狡猾,這也并非是一次大量服用導致,而是一點一點加以數年才會導致潛伏期如此之長。若非墨樓主修的煉火心法……怕是一輩子也不會毒發,只可惜……”
“你方才說……數年?”
洛雨嘯再次點頭:“依照某樓主現在的脈象,少說也有兩三年之久了。”
“絕無可能!”墨蓮楓猛地打斷了洛雨嘯:“在清峰仙派辟谷之後,我便未曾再用過膳,也不曾有人有機會對我下毒。”
洛雨嘯抖了抖黑色的長袖,慘白的指尖也被緊緊蓋住:“這世上只有一株斷魔參而已。”
墨蓮楓眯起了眸子:“生地為何?”
“清峰仙派的雲澤峰。”
“一派胡言!”墨蓮楓怒氣叢生,殺意立顯,洛雨嘯的肩頭被勁風掃過,一瞬便被扯開了無數道口子,卻也只是拱了拱手:“洛某之言句句屬實,天下藥修誰人不知只有雲澤峰才會上長出此等人參樹,就算我想騙,也是偏不得。某樓主不妨仔細想想在未辟谷前的一日三餐。”
墨蓮楓聞言如遭雷劈,僵僵站在那處動彈不得。
其實,他早就發覺不對,就在仙劍大會顯露魔氣之時,就在殿前罰跪那幾日,他便感覺體內似乎有兩股力量相生相克,只是那時他只覺得是體內的靈力與魔息相抵觸才會至此,再說那時他又哪裏顧得上深思這些事,那時他滿腦子想的就只是‘不能被趕出去,趕出去的話就見不到師兄了’,後來他墜入懸崖大難不死之後,身體裏的流竄的那股邪裏便來的更為兇悍,可那時他只為奪魔劍而準備,也就只得将此事放置。
可若是未辟谷前……
初到清峰仙派,師尊便去雲游四海了。第一年時,師兄與他也只見過幾次,大多都是出仙派處理瑣事去了。到了第二年之時,他與師兄才算是真正住在了一處。之後的兩年,一日三餐都是師兄負責。
難道是師兄認為他東西于修士來說是極好的,故而……
墨蓮楓握了握袖:“那時師兄并不知我是半魔之人,許是想着那東西于修士來說相當可貴,故而……”
“不會!”
見洛雨嘯回答的如此果斷,墨蓮楓的指尖都因太過用力而刺進了肉裏。
洛雨嘯道:“斷魔參中東西不比其他,若是修為尚淺的弟子服下,稍有不慎……不要說祛除體內的魔息了,就連靈脈也會因為心不靜,氣不平而被當做祛除的病根,造成無法挽回的境地。故而清峰仙派早就有令,不得給修為不濟的弟子服用。而若是一次服下半株,就憑墨樓主那時的修為,怕是早就受害了。而到了眼下……怕是曾經日日服用,一日也就幾錢而已,可是卻禁不起長年累月在體內積攢。仿佛……只為等待墨樓主某日習得心法之日,直掠城池……”
“夠了!”
墨蓮楓怒喝一聲,兩只一并便指向了洛雨嘯:“入得逍遙峰那幾年,我只與師兄同住,以你之意,我師兄會害我不成?”
洛雨嘯不禁冷笑道:“若與你同食,那斷魔參應早就化去因天魔猴頭菇入侵的魔氣才是,哪裏還用得着雲曦琴?而現在那人卻實實在在的入了魔,這又做何解釋?”洛雨嘯望着墨蓮楓越發慘白的面容,聲音也越發的低沉:“更不消說……他還對你使出了魅殺!”
只一瞬,墨蓮楓周身的血液便迅速褪了下去。
☆、61.蓮月樓中
溫宇桓出得墨蓮楓寝殿的時候,已經是第九日了。
昨天傍晚的時候,墨蓮楓說自己新研究的一樣菜品要去給他露一手,結果倒是一去不回了。最後還是展舒給他送了過來,一臉憤憤不平,一副丢了老公的摸樣看的溫宇桓很是無語。
問展舒墨蓮楓去了哪裏,展舒卻說墨蓮楓正與各小築頭領議事。溫宇桓這才知道,原來就在他沒羞沒躁啪啪啪的時候,仙劍盟的人已經在北城設了結界,大戰一觸即發。
溫宇桓不禁嘆了口氣。
人家仙劍盟就已經在周圍安營紮寨了,墨蓮楓卻還明天變着花樣給他做菜吃,這也未免太不把人家當回事兒了。
不過看墨蓮楓如此胸有成竹的摸樣,被魔劍所傷什麽的,應該都是造謠了,不然依照仙劍盟的尿性,早就該殺上來了。
酒足飯飽之後,墨蓮楓依舊沒有露面,想着這幾日墨蓮楓宛如牛皮糖一般的小摸樣,溫宇桓便覺得應是出了什麽事。
只是他溜達了一大圈,卻沒有發現墨蓮楓的影子。
到了晚上,便上了霧,位于最北的蓮火樓便顯得更加的死寂,幾盞六角宮燈挂在那處将熄不熄,更顯詭異。
溫宇桓心裏頗為郁悶,正準備回頭,搭眼兒卻看見了正在回廊處的洛雨嘯,手裏似乎還端着一只銅盆。
“洛雨嘯!”
溫宇桓忙不疊叫住了他,走進一看才發現那銅盆裏竟然都是已經發黑的血塊,一股難聞的氣味刺激着溫宇桓的鼻腔,他忙往後退了一小步,道:“這是誰吐的,有人受傷了?”
洛雨嘯瞟了一眼溫宇桓,又看了看不遠處幾個正在院內打掃的弟子,這才道:“一個小築的頭領被仙劍盟所傷而已。”
“可是探得了什麽有用的情報?”
洛雨嘯道:“仙劍盟如今按兵不動,應是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依我看……怕是這蓮火樓裏出了奸細。”
溫宇桓倒吸了一口氣:“可是展舒說自從仙劍盟逼近之後,墨蓮楓就下令任何人也不得踏出蓮火境半步,再說蓮火境還有墨蓮楓親手布的界,沒有人出得去。”
洛雨嘯突然就笑了:“可不,正是因為消息未送出去,仙劍盟才靜觀其變不是?可結界總是人布下的,若是人出了毛病,還怕界不破?”
溫宇桓心裏一沉:“你是說墨蓮楓情況不好?”
他不是說魔劍只是小傷,不是說……
該死!
“他現在何處?”
洛雨嘯随即指了指不遠處:“在蓮月樓閉關。”
未等洛雨嘯再說其他,溫宇桓便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樓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溫宇桓哪裏管的了這麽多,心急如焚之下便打出了一記暴擊,可靈溫宇桓不曾想到的是,那魔修竟被他一掌震的飛了出去。接着猛地摔在了地上,“哇”地一聲吐了一口血之後就徹底昏了過去。
溫宇桓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
卧槽,他這是打通任督二脈了嗎?!
不運氣還不覺得,一運氣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裏充滿了小宇宙啊!
難不成是這些天吃補品吃的太嗨了?!
沒做細想,溫宇桓敲了三下門發現無人回應之後,便一腳踢開了蓮火樓的木門。誰知這一腳下去不要緊,整個門就這麽脫離了門框,“轟”地一聲朝着裏面就砸了過去。
溫宇桓:“……”
溫宇桓踏着一地的殘骸便走進了蓮月樓,偌大的蓮月樓中一盞燈也沒有亮起,饒是今晚月亮也不長臉,籠罩在黑暗中的蓮月樓陰風四起,無端吹得人心裏發毛。
“墨蓮楓?”
溫宇桓試着叫了一聲,低沉的聲音一圈圈的擴散,不斷地回音。
蓮月樓采用的是圓形設計,其中暗門無數,溫宇桓行的小心,生怕碰到了什麽機關最後還是自己倒黴。
只是越往裏面走,越發覺得空氣中似乎彌漫了一絲絲酒氣。
溫宇桓打了一個響指,幾團黃色的火焰便落在了他的四周,照亮了前方的路。
溫宇桓踏着臺階上了二樓,腳下不小心提到了什麽,就見一個酒盅咕嚕嚕地就滾遠了,一陣強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溫宇桓擡眼一看,就看到正靠着柱子喝的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墨蓮楓。
溫宇桓心裏一急,氣沖沖地走了過去便林起了墨蓮楓半敞的衣襟:“墨蓮楓。你沒事喝這麽多貓尿幹什麽?!”
墨蓮楓此時顯然已經不太清醒,他動了動鼻尖,似乎對着溫宇桓等了半天才對上了焦。
溫宇桓見他這樣,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直把自己熏得難受:“我問你!你不是說魔劍對你造成的傷害很小叫我不用擔心嗎?為什麽騙……唔……”
不等溫宇桓說完,墨蓮楓伸手就箍住了他的雙臂,一雙唇急切地就朝着溫宇桓貼了過去,不似以往的溫柔,墨蓮楓這一次吻得兇悍,或者說,這已經不是接吻,而是在生啃了。
溫宇桓的舌尖被咬得發疼,忙不疊想推開他,墨蓮楓卻猛地将他壓在了身下,冰冷的地板凍得溫宇桓打了個哆嗦。
“你到底發什麽瘋?!我問你話……”
“師兄……”
墨蓮楓突然就俯下身子抱住了他,小心翼翼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溫宇桓心疼的不得了,連忙替他順了順:“這是怎麽了?喝這麽多……”
墨蓮楓突然張口咬住了溫宇桓的脖頸,聽溫宇桓倒吸了一口氣,又忙讨好一般的舔了舔。溫宇桓正想開口,脖頸處卻是一熱,那是墨蓮楓的眼淚,溫宇桓感覺的到。
可正是因為如此,溫宇桓心裏才更加的沒底了,摸索着找到了墨蓮楓的臉想要将他看清楚,可墨蓮楓卻執拗的不肯起身,硬是要死死壓着他。
溫宇桓哪裏推得動他,只得任由他抱着。
墨蓮楓的身體微微發着抖,半響才幽幽道:“師兄你……是真心想跟我好的,對吧?”
溫宇桓一怔:“你喝多了吧你?”
“是,還是不是?師兄回我一句好不好……”
溫宇桓知道墨蓮楓喝糊塗了,跟他理論也沒有什麽意義,便點頭道:“是,我當然是真心跟你好,不然我騙你有意思?”
“那,那師兄以前那樣将我逐出師門,為何又突然允我抱你……吻你……占有你……是因為魔息麽?”
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太好回答,溫宇桓斟酌了一會兒,才道:“是有魔息的作用……但也不全是。我以前只是沒有想明白,心裏比較亂……或者說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到底什麽才是喜歡。”
想着反正墨蓮楓喝醉了,明天也不會記得他說過什麽,溫宇桓索性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墨蓮楓,說實在的……其實我知道咱們在一起挺不公平的,因為我的感情跟你對我的感情實在不像是的個檔次的。不過既然你問了我一個問題,那我也想問你一個,你也要老實回答。”
見墨蓮楓算是默認了,溫宇桓才抿了抿唇道:“你……是從什麽時候喜歡我的?是從那年我帶你去齊城之前,還是之後。”
這個問題幾乎就快成了溫宇桓的心魔,他實在是想知道墨蓮楓喜歡的究竟是岚影,還是他溫宇桓。
“都喜歡。”
墨蓮楓回答的很快,可是溫宇桓卻怎麽也笑不出來,他知道這樣很沒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道:“那你有沒有覺得……那之前的我跟現在的我不一樣?”
“有。”
溫宇桓這才打起了精神:“我猜你肯定沒全醉,具體說說吧。”
墨蓮楓細密的吻開始沿着溫宇桓的脖頸一直下落至鎖骨,一只手輕車熟路的剝開溫宇桓的衣裳,墨蓮楓才幽聲道:“來到水天一色峰的第一年,我與師兄只見過幾面,第二年的時候才算得真正與師兄住在一處。師兄待我很好,每日都會做各式的糕點放在我的門外。可是師兄是雖然對我好,卻是淡淡的……師兄會允我進實行的房間,卻不會允我與師兄同床而眠,師兄會允我一同用膳,卻又分的很清楚。就算我邀請師兄一同喝茶吃點心,師兄也會淡聲拒絕,師兄還會說我不長進也沒關系,一切交給師兄就好。那時,我對師兄也只是依賴,心存敬意,雖每日裏跟着師兄,向師兄撒嬌,可我看的出來……師兄并不想與我走的太近,卻又不好開口拒絕。”
“那……後來呢?”
墨蓮楓的雙手慢慢地探進了溫宇桓的衣擺:“後來,師兄變了,變得會沖我笑,會說相信我一定可以成為很好的修士,勸我不要放棄。會舍命護我,會與我同吃同住。漸漸地……我對師兄的感情,便越來越不滿足,越來越貪婪……越來越離不開,要不夠。”
“你……”
“可是,可是就在我為了師兄可以連尊嚴跟生死都棄之不顧的時候,師兄卻那樣将我全盤否定,将我趕出了師門。師兄……你知道嗎,我其實是想要恨你的,我真的有很努力去恨你,可我……可我就是做不到,那對我來說……真的太難了。”
溫宇桓忍不住擡起頭往上瞅了瞅,生怕一個不争氣自己也哭了出來。
若是這個世界中還有什麽是他覺得珍貴道第一無二的東西,那就是墨蓮楓對他的感情,獨一份的,不可替代。
溫宇桓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柔聲道:“對不起啊,當日是師兄不對,以後師兄都不會再傷到你了。”
“我真的……能相信師兄麽?”
溫宇桓吻了吻墨蓮楓的側臉,一雙腿不由自主的勾上了墨蓮楓的腰:“當然,我會證明給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