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瑾心,我們走,好嗎
低頭,淡淡的薄荷味拂面而來。
“瑾心……”
語氣輕柔,更有一絲撩撥。
“你……”
來不及出聲,腰間力道傳來,殷紅的小嘴竟然被他狠狠覆上了。
“唔唔唔……”
來不及說話,殷紅的小嘴已經被覆上了,溫瑾心瞪圓了眼,不可思議的望向面前行為嚣張跋扈的祈尊,他怎麽,他怎麽這麽……這是在辦公室裏啊!!!
怎麽,怎麽她似乎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心底某處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似乎,他專門為她而來……
霸道、熱烈……透着令人窒息的感覺……
熟悉的體味、氣息,甚至令人窒息的霸道,都是那麽的熟悉……
心底無數的疑問浮現了出來。
正想一腳踢過去,祈尊已經輕巧地避開了,若無其事地放開了她,無事人一般,黑眸定定地望着她,嘴角微揚,泛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瑾心。”
靠!!!
溫瑾心暗自翻了個白眼!!
狠狠地抿了抿微腫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說道,“祈尊,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颠颠地跑過來,只是為了非禮她這個未婚媽媽,口味是否太重了?
祈尊輕笑了聲,似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性感的薄唇,笑道,“瑾心,我是為了幫你!”
幫她?
無語,溫瑾心冷笑了聲,“祁總,我們很熟麽?”
不過是蹭了一次早餐,一頓晚餐而已。
其實幾次見面談不上,兵戎相見,已經算是萬幸了!
“瑾心,你有沒有聆聽過自己的內心?或者,我們曾經真的很熟?”低沉透着一絲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魔音如耳般,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直覺告訴她。
這個聲音的主人和她有關系。
茫然的擡頭,靜靜地望着他,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疑惑。
“瑾心,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帶你去個地方。”祈尊緩緩牽起了溫瑾心的手,如獲至寶般在手中摩挲着,“瑾心,我們走,好嗎?”
“不行!”
溫瑾心抽出了她的手,冷眸冷冷望着他,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清冷,片刻,終是說道,“祈尊,我知道你是我的老板,也知道你……閑着”蛋疼,可也不能拿她來消遣吧?
無語,真是極度無語啊!
氣息直面而來,溫瑾心身軀直直地後退,直到書櫃旁。
“瑾心,在你眼裏,我就這麽無聊……難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伸手,猿臂徑直撐在了書櫃旁,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俊臉在她面前持續放大,壓迫感直逼而來。
溫瑾心,“……”
一個是帝都人人仰慕的天之驕子,鑽石王老五,一個是兩個孩子的未婚媽媽,還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誰?
兩者之間……太太太匪夷所思了吧?
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那個,那個,祁總,我明白,有些成功人士在壓力之下,自然會有一些難以啓齒的特殊癖好,如同三國時期的曹操,就是個人妻……”控!這個字未曾說出口。
祁總俊臉突地沉了下去。
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席卷而來,周圍溫度遽然降至了冰點。
“瑾心!”
聲音冷冽,透着一絲無法言喻的壓抑,更有一絲痛苦。
“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麽?”溫瑾心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如果你想知道,就和我去一個地方。”說完,徑直握緊了她的手,大步向着門外走去。
霸道,狠戾,帶着不可忤逆的威嚴……
“祈尊……”無語,溫瑾心只得選擇相信他。
要不,她怎能逃脫他的桎梏,索性随了他的心意,去看看。
憑着律師生涯的直覺,他不會傷害她……那麽,她有必要和他走這麽一遭。
“诶诶诶!就這麽走了?”剛走出辦公室大門,顧遲颠颠地追了上來,“還有我呢!”
雖說拒絕了高經理的盛情邀約,仍然忍不住去他的辦公室偷窺了幾次傳說中的小美女!
“你不是去接陽陽和玖玖了?”溫瑾心腳步微滞,挑眉,疑道。
“我……這不是……”正給你們當保镖嗎?這句話未曾說出口。
一道冷冽的目光射了過來,到嘴邊的話生生吞了回去,“剛剛不是沒到時間不?與其在園外瞎晃悠,不如在這裏逛逛?”
“看來你是很想回顧氏上班了?”清冽的聲音突地在耳邊響起,顧遲脖子一縮,颠颠地跑去了電梯口。
“瑾心,我還是去園外候着吧,晚點聊啊!”
靠!!!
他到底是在幹什麽?
什麽時候成了保姆、菲傭、陪玩……各種高級保姆該幹的事情,不該幹的事情,他全都幹了!
就在倆人進入電梯口的那一刻,高經理催魂似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溫律師,溫律師,慕少的電話啊!”聲音凄厲,透着一絲絕望啊!
靠!!!
就這麽走了!慕少的電話還為挂掉呢。
半個小時後,祈尊帶着溫瑾心來到了半山別墅八號別墅。
“溫小姐,你來了!”
“少爺,你回來了!”
貌似,今天少爺回來比較早,居然還帶了溫小姐過來,難道……
“溫小姐,您先坐會,我馬上去廚房準備晚餐。”吳姨雙手緊張地搓着圍裙,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激動,似有瑩光隐動……
“吳姨,謝謝你,不過,我只是過來看看。聽祁先生說,可能我會在這裏找到一絲熟悉的感覺。”莫名,溫瑾心對面前慈眉善目的中年阿姨有着莫名奇妙的好感,居然對她解釋了這麽多。
沙發上,祈尊靜靜地望着他們,眼底神色晦暗未明。
吳姨身子微滞,睨了眼神色如常的祈尊,片刻,說道,“好好好,有空多過來。”
聲落,急忙轉身走了。
五年前,門口處那攤鮮血,這麽多年了,依舊觸目驚心,在她腦海裏萦繞不散……
難道,她是失憶了……然後再回來了?
“祁總,可以了麽?”說好,帶她過來尋找失去的記憶,現在居然坐在沙發上看起雜志來了,仿若不曾和她說過這些。
手指輕觸着仍舊紅腫的嘴唇,溫瑾心暗自咬牙,莫非……他就是騙她的?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一心曾經告訴過她,她從未來過國內,怎麽會有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切?她怎麽會颠颠地跟着他過來?
天!!!
她真是病得不輕!
作為律師最起碼的判斷能力都沒有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負責帶你過來,并沒有說陪你一起去尋找記憶。”沙發上,祈尊靜靜地坐在那裏,手指輕輕翻動着手中雜志,眼底是晦暗未明的神色。
他到底在做什麽?
居然帶她來別墅尋找記憶?
天知道,她都在別墅裏做了些什麽,為了離開他,絕食、割腕、跳樓……什麽都用上了,萬一真的想起來了?他後悔了!
溫瑾心,“……”
前一秒鐘,還深情款款……
下一秒鐘,冷若冰霜……
到底哪個是真實的他……日了狗了,居然認識這樣的人!
半晌,幽幽地說了句,“既然如此,那我就随意參觀了?”畢竟,人都已經來了,怎能就這樣不了了之?
“去吧。”
祈尊坐在沙發裏,聲音暗啞低沉,似乎透着一絲倦意。
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嘴,溫瑾心轉身,大步向着樓上走去,在醫院醒來的那一刻,腦海裏浮現出來的畫面便是這棟別墅,心底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牽引着她,一直來到了那日醉酒休息的房間裏。
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雅致的裝修風格,大片的碎花鋪滿了整個房間,床鋪上是碎花被子,薄如蟬翼的碎花窗簾……
像是曾經住過一位美麗的公主……
房間裏窗明幾淨,許久未曾住人,有着幾分冷清,偌大的落地窗前正對着窗外大片的櫻花林,微風裏,随風搖曳……
暗紅色的懶人沙發前的茶幾上,依舊擺放着幾本書,沒有一絲動彈。
莫名,溫瑾心大步走了過去,輕輕拿起了上面的書,封面上是娟秀的字跡,“生命如歌,只為你吟唱。溫檸,XX年X月X號。”
五年前的今天?
溫檸?
居然是溫檸?
又是溫檸?這麽熟悉的名字,她曾經在陸非言和祈尊嘴裏聽起過,那麽,和她有什麽關系?
捧着書本的手,莫名的輕顫起來,一團團疑雲自心頭泛了起來。
“溫小姐。”
門口處,一聲熟悉的聲音将她游離的思緒拉了回來,微微側身,吳姨一臉慈愛的望着她,“我給你泡了一杯芝麻奶茶,以前的你……”
似乎意識到什麽問題,到嘴邊的話生生吞了回去。
“吳姨,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懶人沙發前,溫瑾心扔下書本,大步跑了過來,一把扶住吳姨的肩膀,說道,“吳姨,你告訴我,我與這棟別墅到底有什麽關系,為何我會在夢裏見到它?甚至見到你?”
白皙的臉頰因為激動泛起陣陣紅暈,眼底是無盡的期盼。
許久,吳姨終是輕嘆了聲,“溫小姐,其實……”語氣有了一絲哽咽,似乎不忍再說下去了。
不管少爺曾經做過什麽,這五年來,他心底惦記的,一直都是她啊!
如今,溫小姐終于回來了,可是失去了記憶,是好是壞,難以言說。
難道老天給了少爺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