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營養液12w加更】……

日子一天一天過。

鐘子湮的精打細算計劃就沒有一天是圓滿實施過的,衛寒雲總有辦法換着法兒給她花錢。

原來是他催着鐘子湮去花錢買買買,現在是他直接省去這一步把錢都花到了她身上。

短短一周半的時間,鐘子湮光是房産就比從前多了兩座。

衛寒雲甚至還顯得有些意猶未盡,覺得自己還能再花。

鐘子湮滿懷欽佩地采訪了一下他這樣的思想境界究竟從何而來。

“我以前讓你覺得我能從你花錢的行為中得到快樂,”衛寒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這也是誤導。”

鐘子湮:“……”你們聰明人心真的好髒。

“但也不是說這就是完全錯誤的。”衛寒雲笑,“我對金錢財富其實沒什麽渴望,擁有再多,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數字。但你賦予了它們意義。”

“被花出去的意義?”鐘子湮幽幽地問。

衛寒雲意有所指地說:“令你感到滿足的意義。”

鐘子湮覺得這是一種思想境界的高深莫測:“……把錢花在別的地方呢?”

“那應該會是權衡利弊的投資。”衛寒雲朝鐘子湮眨了眨眼睛,“但用在和你相關的地方,無論花費多少都是值得的。”

鐘子湮又開始覺得衛寒雲金光閃閃非常耀眼了。

【今天也在想辦法花錢:我覺得應該改個名字,但有人以實際行動天天阻止我。】

鐘子湮這條微博一發出去,網友紛紛轉發表示震驚。

【神威cp要破産了嗎?龍的錢不夠花了嗎?不可以這樣委屈我的龍!!】

【給衛大佬正名,看了看他名下已知幾個産業的股票,都蒸蒸日上着呢。龍的身價雖然不明,但既然能買前幾天那個黃金主機,應該也破産不到哪裏去吧。】

【……難道新一波金融危機要來了?看着我的股票賬戶陷入了沉思。】

眼看着評論馬上就要偏向世界危機的方向,鐘子湮趕緊編輯微博,在尾巴添上一句【我就是覺得太敗家了不好。】。

【敗家有什麽不好?!】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不想天天敗家呢?!啊,我是不是好像把內心深處見不得人的渴望說了出來。】

【要是有錢的話,我也想過和龍一樣財務自由的生活啊1551】

【雖然我沒有錢,但看姐姐花錢就會感受到一樣的快樂。】

【每次受到生活的毒打之後,我就會默默地打開姐姐的微博或者上次的直播視頻感受一下金錢的洗禮,然後就又有信心回去和生活掰頭啦o(~▽~)d】

【請姐姐多po一些有錢人的日常,我可以看摩多摩多!】

鐘子湮原來覺得在網上可以找到共鳴和支持,誰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勵志的icon了。

她默默地關掉微博,放了一段無色無欲的道家音樂聽。

盡管各路數據都證明衛寒雲不但沒有破産的危險,反而正在首富的位置上越坐越穩、和後方拉開越來越大的差距,還是有一些偏執分子堅信鐘子湮突然開始在意起金錢的表現是一種衛寒雲遇見財富危機的象征。

這一幫人集結起來發表了一些陰謀論的言辭,不知道怎麽的就傳到了衛母的耳朵裏。

衛母一下子就病倒了。

原來刻意和衛家人保持着不遠不近關系的鐘子湮這一次不去燕都是說不過去了,她和空出行程——其實最近一直都很空——的衛寒雲一起去了燕都的衛家大宅。

衛家仍然是那個大得像是園林建築群一樣的衛家,只是比上次鐘子湮來時更加安靜了一點。

鐘子湮跟着老管家李叔直接去見了卧床養病的衛母。

衛母躺在床上,唇色有點蒼白,整個人看起來病恹恹的。

但鐘子湮見到她時腳步就頓了頓。

——看着沒病沒痛,比同齡人健康好幾倍,挺健康啊?

“你們來啦。”衛母舒緩眉眼,朝兩人招招手,“過來說話吧。”

鐘子湮走到床邊叫了聲“媽”,又仔細感受了下衛母的氣息。

大病肯定是沒有的,就連疲累和虛弱也沒有,至于心态,就沒那麽好琢磨了。

“醫生怎麽說?”衛寒雲問。

“哪有什麽病,就是我最近動腦子多了,又上了年紀,沒以前那麽硬朗健康而已。”衛母有氣無力地擡了擡手,“要我說,躺都不用躺,吃好喝好兩天就沒事了,哪裏要你們特地跑一趟燕都,多麻煩。”

鐘子湮沉思着去握衛母的手,用精神力悄悄地将她的體內狀況探測了一遍。

衛母又接着開心地說:“一見到湮湮,我的心情頓時就好了一大半!”

鐘子湮:“……”她摸着手底下有力的脈搏跳動,又看看衛母嘴唇上那不太顯眼的粉底,陷入了然的沉默。

……是裝病啊。

“我都好久沒見到我兒媳婦了,”衛母長籲短嘆,“都怪我兒子是個護短的,自己的老婆寶貝得如珠似玉,連帶回家來看一眼都舍不得。”

鐘子湮從前不是沒碰見過這種被人求關注的情況。

就連無限小隊裏也時不時出現這樣的“争寵”戲碼。

應對這種場景,她可太熟練了。

“那我留下來陪您幾天。”鐘子湮在床邊坐下,“最近也沒什麽事。”

“好的呀。”衛母顯得很高興,“那有我兒媳婦就行了,寒雲想忙就忙去吧,真的破産可就麻煩了。”

“如珠似玉,我當然不舍得離開。”衛寒雲在旁翻衛母的體檢報告,聞言笑了笑,四兩撥千斤,“我也住家裏陪您。”

“不要你陪,”衛母小孩子氣地揮揮手,“我要和湮湮說私房話,你去見你爸,他有事找你。”

衛寒雲把體檢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看完,讓李叔約家庭醫生明天複診。

然後他才走到病床前,彎腰親親鐘子湮的頭發:“晚飯見。”

動作看起來親昵溫存,鐘子湮本人才知道他的動作很克制。

衛寒雲嘴唇只是在她的發絲上碰了碰。

就算知道這是做給衛母看的,鐘子湮也還是下意識地抿了一下嘴唇,才輕聲應了一個嗯字。

等衛寒雲走了,鐘子湮才發現衛母在看着她掩嘴偷笑。

“看來上次的矛盾已經解決了?”衛母輕聲細語地問,“你不生他氣啦?”

鐘子湮:“……”她頓時又想起衛寒雲意識覺醒這亂攤子來,有點頭疼,“他說會改。”

主腦自那天之後就在裝死,按照它上次的說法,衛寒雲的異常情況并沒有找到解釋。

這或許是一個偶然事件的巧合,又或許不是。

但如果不是,那也許……同樣的事件還會再次發生。

那下一次的風險就未必和衛寒雲一樣正面可控了。

事實上鐘子湮覺得衛寒雲沒瘋沒黑化就已經相當可敬,不是誰都能接受自己只是一個“造物”的事實。

更何況衛寒雲那麽優秀,無論哪個世界裏,他都能站到頂尖的位置。

可“世界”限制了他。

鐘子湮甚至悄悄設想自己如果在無限世界裏遇到衛寒雲的話會過上什麽樣的日子。

——就算是無限世界裏,衛寒雲應該也很會賺錢吧?

支線和點數都花不完,那得多幸福啊!!

“那是不是他又有別的地方惹你生氣了呀?”衛母面帶愁容,“我看到你的微博,是不是有人說你什麽不好聽的閑話,才讓你這麽想?”

鐘子湮搖頭:“沒有。”歸根究底,是她自己心理素質不過關。

“那孩子從小就太有主見,誰的話都不聽,只信他自己的判斷。”衛母輕輕嘆氣,她的目光落在被褥上,“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你明白我為什麽這麽說嗎?”

鐘子湮想了想,把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慧極必傷,過剛者易折?”

衛母笑了起來,她一笑,就和衛寒雲有了五六分的相似,尤其是那份渾身上下透出來的濃濃書卷氣,令她看着尤為無害溫潤。

“好孩子,有你陪着他,我就不用太操心他以後會自己鑽要命的牛角尖了。”她說。

鐘子湮有點頭疼。

如果她真是衛寒雲的妻子,那這番委托也是順理成章。

問題就在于,她不是。

鐘子湮不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但她覺得自己一個多月後大抵是不會繼續留在亭山的。

“也得讓他忙一點,”衛母又說,“我覺得這孩子賺錢特別在行,可花錢實在沒有十分之一。咱們明天就出門給他花掉點兒吧,這老實孩子攢太多錢了。”

鐘子湮:“……您不是不舒服嗎?”

衛母肅了肅臉色,一本正經地說:“女人嘛,花錢時總是舒服的。可不能給他省錢,這樣他工作多沒動力。”

鐘子湮:“……”真的好有道理,但您這次裝病難道就是為了告訴我您兒子的錢我可以随便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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