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攻略那個首富(5)
不過是一個侍郎的兒子,得了原主的幾分青眼,便敢如此叫嚣。
沈湄可沒打算給白苑傑這個臉,直接戳了他的最痛處。
白苑傑羞惱萬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湄早就不見了。他暗道一聲不好,帶着人急急忙忙地往楚府的方向走了。
沈府早就因為沈湄的離開而亂成一團,老太監尖着嗓子罵人,指揮手下要上街尋人。
今日遣走了慕卿穎,不過須臾的功夫,沈湄人竟然不見了,定是受了那慕卿穎的蠱惑!
老太監恨不得親自去慕家把那慕卿穎的皮給剝了,嗓音更加尖銳:“找,都給雜家去找,今日若是找不到姑娘,雜家就要了你們的命!”
深知廠公個性的小太監們慌了手腳,連忙動身去尋找沈湄了,還沒等人動起來,有小太監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廠公…姑…姑娘…回來了!”
一口大喘氣把一幹人等吓得魂都快掉了。
沈清池大喜,沒聽見小太監低聲說的那一句:“還帶了一個男人。”就急急忙忙地去接沈湄了。
沈府門外,沈湄氣喘籲籲地蹲在沈府的臺階上哭唧唧,見到沈清池便毫無形象地撲了上去,還強行擠出了幾顆淚滴:“爹爹,白苑傑欺負我。”
字字委屈,哭訴負心人。
001:“……”要點臉好嗎您。
沈清池只聽到欺負:“白苑傑?可是那個白家的孽畜!”
他蹲下身,輕輕地拍了拍沈湄的後背:“乖乖,不怕不怕,爹爹保護你,絕對不會讓那姓白的動你半分!”
絲毫沒有猶豫的相信,讓沈湄原來準備的理由都噎在嗓子裏。
甚至都沒有問發生了什麽事。
她有些試探:“您都不問我發生了什麽?”
沈清池寵溺地摸了摸沈湄的頭,女孩兒眼見的淚珠還沒散,他笑了笑:“你是我女兒,我自然是不許別人欺負你的。”
不由分說。
沈湄鼻子有些酸,她使勁兒地抽了抽,又指着地上的楚肖說了正事兒:“這位公子不知為何暈倒了,您能不能幫我找個大夫給他看看。”
001:“您真無恥,大佬分明是你打的。”
沈湄:“閉嘴。”
沈清池的視線落在了楚肖腰帶系着的玉佩,羊脂白玉,篆文細楚,眼神暗了一下。
他對周遭的小太監點了點頭,立刻有人幫忙把楚肖擡了起來送進了客房。
小綠極為有眼力地扶起了沈湄,攙着她回到了房中。
桌上還有溫熱的食物,想來是怕自己醒來餓了,方才派人送了食物。
也恰好發現自己失蹤。
沈湄嘆了口氣,她本來還想無聲無息地潛回來呢,誰知道沈清池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照那個架勢,阖府上下早就被翻了一遍,她若是憑空出現,非得被當成鬼怪不可。
扒了兩口粥,并沒有什麽胃口,小綠獎狀連忙為沈湄布菜,手卻有些抖。
沈湄皺了皺眉頭。
小綠撲通一下就跪下了,他得了命令給沈湄送飯,誰知卻發現沈湄不在屋中,萬一沈湄覺得自己破壞了她的好事,他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見到小綠惶恐的表情,沈湄也猜得出來,這小綠是被打怕了。
沈湄擺了擺手:“罷了,你去廚房做點補身子的東西給楚公子吧,至于我爹那兒,我會幫你求情。”
小綠充滿感激地看了沈湄,連忙去廚房了。
沈清池安置好了楚肖,正好見到這一幕,眼見着小綠又被吓了回去,冷言道:“姑娘讓你去廚房你便去,做了好了,便不用領罰了。”
小綠匆匆離去。
沈清池來問沈湄今日的情形的。
事關楚家,沈清池還是要來沈湄這裏問個明白。
若是招惹了,雖費些力氣,也不能讓自家閨女受委屈。
沈湄還在猶豫是把自己編的那套瞎話告訴沈清池,還是如實相告。
父女二人對坐半晌,還是小太監卻傳來消息打斷了凝重的氣氛——楚肖醒了。
聽到消息,沈湄顧不得沈清池,飛快地沖楚肖的方向奔去。
那可是她的雇主,萬一被自己打成了個傻子,她怎麽向001要錢?
腳下的步子不由更快了。
沈清池若有所思。
楚肖醒來見到眼前全是不認識的小太監,面上早就沒有了剛才那般招蜂引蝶的樣子,薄唇輕抿,帶着戒備。
老太醫還在絮絮叨叨:“公子的身子沒什麽大事,就是不知道為何脾髒虛弱了些,想來是之前留下了病根,我去給你開點補藥…”
沈湄聽得心虛,她用靈力把楚肖的脾髒修複,卻也不能一時恢複其功能,自然是會虛弱一些。
但她還是舔着臉,沖楚肖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楚公子,你覺得身子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楚肖是不認識沈湄的。
士農工商,商人最輕,縱使他們家家財萬貫,也抵不過官家輕視的門檻,楚家定居京都,楚肖只參加過一次所謂的華林宴,見過了那些不屑的臉孔,就再也沒有參加過如此的宴會了。
他不認識沈湄,卻還是認識沈湄背後的沈清池的,由此也猜得出沈湄的身份——沈清池就那麽一個愛女,不是沈湄又是誰?
楚肖的第一反應,就是老宦官要對付他們楚家。
眼前的姑娘眉目清秀,貪婪不加掩飾的目光地看着他腰間的玉佩。
那是楚家的傳家玉佩,有了它就等于擁有楚家的巨額財富。
楚肖的目光更加冷冽。
沈湄讨了個不快,見楚肖不像有事,又不舍地盯着玉佩看了看。
好像很值錢啊,也不知道能換幾個幻幣。
門口傳來嘈雜的聲音,小太監在沈清池旁邊耳語了幾句,沈清池低聲吩咐,片刻,兩個身材豐滿的男女就擠進了小小的屋子,豐乳肥臀的女人先撲到楚肖的床邊哭:“兒子呀,你怎麽樣了,那天殺的沈湄是誰,我非殺了她不可!”
楚參連忙捂住了夫人的嘴,這可是東廠廠公的府邸…
不要命了這是!
來人是楚家夫婦,他們得了信,說是楚肖被沈湄打傷,帶回了沈府,楚家夫婦愛子心切,也不顧沈清池的身份,便親自尋了過來。
沈湄一聽就知道是白苑傑幹的好事。
她前腳把人罵了,後腳白苑傑就去楚家打了小報告,原想着還有個對手,誰知竟這點本事。
沈湄嗤之以鼻。
沈湄抽了抽鼻子,眼淚稀裏嘩啦地往下掉,睜着眼睛開始說瞎話:“楚夫人,您可是真真地冤枉了我,您是不知道,我本來是想帶楚公子看大夫的,誰知那白公子非是不肯,還說是我打的楚公子,夫人您看看我,哪兒能打得動楚公子啊,再說了,您問問太醫,楚公子可有內傷?”
001:“……我差點就信了。”
太醫還在旁邊站着,聽到沈湄點名連忙道:“是了,這位公子身子甚虛,卻沒有外傷。”
楚夫人也瞧見了沈湄那瘦弱的身板,再加上沈湄哭的傷心,心中也生出了懷疑。
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楚參也回過味兒來,平白的自家兒子為何會被沈湄打成重傷?一個小姑娘,和楚肖從未相見,何故向他兒子出手?
楚參的手心溢出汗水,他怕是被人當了出頭鳥。
不禁對白苑傑恨上了。
眼下,他只能讨好地沖着沈清池笑了笑:“廠公,既然小兒已經醒了,小民就把他帶回楚家好好修養了,他日必定親自上門,好好感謝沈小姐的一番。”
他将感謝咬了重音,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沈清池臉色不豫,也沒拒絕,算是默認。
錢嘛,誰都不會嫌多,沈清池本就不是多麽清廉正直的人,楚參想要拿錢消災,他自然不會攔着。
楚參舒了一口氣,能拿錢解決就好,楚家就這麽一根獨苗,可不能斷在沈家,不然他要如何面對楚家的列祖列宗。
楚肖看到父親這般,眼中泛上一絲酸楚,沈家如此無恥,一點銀子怎麽會滿足?
楚肖斷定沈清池就是想要掏空楚家,而他身為楚家長子,怎麽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家爹爹因為自己散盡家財?
他絕不能讓沈清池的陰謀得逞!
他眼神瞥到沈湄,一個計策閃過了他的腦海。
他跪在了楚參的面前。
“爹爹,沈姑娘救了我的性命,孩兒當牛做馬也無法回報,肖兒自願留在沈家,親自報恩!”
作者有話要說:
楚公子的腦回路,與一般人不太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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