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引狼入室

房間寂靜無聲,于此相對是外面喧鬧的蛙叫蟲鳴,和各種古怪的滲人叫聲。一個小小的房間仿佛隔離着兩個世界,讓人有種被世界遺忘的孤獨感。

“睡着了沒?”幾分鐘後,趙雅麗突然顫聲道。

“快睡着了,又怎麽了?”羅遠苦笑道。他今天累了一天,而且每一次戰鬥,他都精神高度緊繃,不敢絲毫松懈,現在一躺下,睡意就上來了。

“我睡不着?”聽到羅遠的聲音,趙雅麗精神好了一下。

“可是我要睡着了,好了不要說話,什麽話等明天再說。”羅遠沒好氣道。

幾分鐘後。

“小遠,小遠。”趙雅麗又出聲道。

“幹嘛?”羅遠幹巴巴地說道。

沉默了片刻。

“要不……要不你睡過來?”趙雅麗帶着哭腔道,她現在閉上眼睛,就滿是鮮血,還有很多慘死的人,在她眼前浮現。不閉上眼睛,又越想越害怕,她都快崩毀了。

羅遠眼睛忽的睜開,虛僞道:“這不太好吧?”

“床有很大,兩人睡得下,不過……不過你不能碰我?”趙雅麗咬着誘人的嘴唇道,臉色有些發燙。

“好,那我過來。”

羅遠拿出手機,調出手電程序。見趙雅麗早已蒙着頭,縮在角落。

他掀開被子,便鑽了進去,一股沁人的體香,撲面而來,他心中一蕩,不由一陣口幹舌燥。

他是正常的男人,而且還血氣方剛,一個美麗的少婦躺在旁邊,若不蠢蠢欲動,那簡直就不是男人,只是有的人有色膽,而有的人沒有。他原本還想學學柳下惠,但很顯然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心中似乎有條毛蟲在不斷的爬動,讓他心癢難耐。

猶豫了良久,他便大着膽子朝裏面摸索,很快他手中一滑,摸上了她的大腿。

趙雅麗渾身一顫,手緊緊的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

“小遠,不要動。”她顫聲道,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見趙雅麗抵抗并不是很堅決,似乎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羅遠大受鼓舞,另一只手就向她胸部抹去,她胸罩已經脫了,雖然隔着衣服,但摸上去依然非常柔軟,充滿彈性。

“小遠你答應過的,不會碰我?”趙雅麗無力的呢喃道。按住他手讓他不要亂動,卻根本無法阻止。

随着不斷的撫摸,她身體卻越來越燙,仿佛快要燃燒了一樣。

羅遠順着大腿朝上面摸去,只感覺一片的豐腴滑膩,猶如綢緞一般。這時他手指碰到一處毛茸茸的所在,順着下面輕輕一摸,趙雅麗躲了一下卻沒躲過,被羅遠摸到了一片水跡。

“雅麗姐,你沒穿內褲?”羅遠興奮道。

“小遠,你怎麽能這樣?”趙雅麗心中羞極,臉上紅的如煮熟的螃蟹,她嗚咽了一聲,雙手捂住臉,仿佛被卸掉了所有的防備,她臉皮本來就薄,這樣的調笑簡直直擊要害。

“雅麗姐,你實在太美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羅遠低聲說道。

說完就脫掉她的T恤,長裙,她很快就渾身赤裸,然後又飛快的解除自己的武裝,把自己的武器露了出來。

他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下面的家夥慢慢擠入一處緊窄濕潤的所在。

“嗚!慢……慢點!”趙雅麗嬌羞道,她從來沒有感覺如此充實過,那種強烈的快感,刺激着的她頭皮發麻,甚至連汗毛都一根根的豎了起來,她身體緊繃,雙手不由緊緊抓住被單。

片刻之後,羅遠見趙雅麗眉頭舒展,下身也無意識的配合,羅遠深深吸了口氣,加快動作。

強勁而又猛烈無比的美妙,讓她如坐雲端,又猶如在夢境一般,極度的愉悅,讓她身體呈現驚人的潮紅,嫣紅的小口猶如上了岸的魚,不斷的張合。

從一開始壓抑的喘氣聲,到後來無意識的哼哼,聲音越來越響。晶瑩美麗的小腳用力的緊繃,随着羅遠的動作不斷的晃悠着。

床板劇烈的搖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讓人擔心會床架會随時肢解。

趙雅麗用力迎合,追逐着那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快感。她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前的羞恥感,只希望這種感覺持續下去,永遠的持續下去。終于在某一刻達到了巅峰,她意識突然一片空白,渾身抽搐,淚水和下面的流水同時噴湧而出。

接下來,趙雅麗再沒力氣東想西想,強烈的疲憊,讓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趙雅麗從睡夢中醒來。

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下意識的摸了摸下面,臉上浮現出驚人的潮紅。

下面幹巴巴的,微微還有些泥濘,仿佛被糊着一層漿糊。

“自己一定是瘋了,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她想起昨晚的瘋狂,感覺無地自容,真是死了算了。

她雙手捂住滾燙的臉蛋,過了良久,她撿起慢吞吞,慢吞吞的穿上。

“也不知道會不會懷孕,雖然月經剛剛結束,還在安全期,不過好像也并不保險。”她心裏胡思亂想。

她打開卧室的門,走進客廳,這家的男女主人,正戰戰兢兢的躲在廚房,透着窗戶朝院子觀看,她好奇的朝院子看去,見羅遠正在練武。

羅遠的刀術注重實戰,每加一個技能點,攻擊力就增加一分,是實打實的殺傷性刀術,練起來沒有的絲毫的花哨,一招一式都殺氣四溢,刀鋒揮舞劈砍空氣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淩厲的風聲。

只一眼就能感覺冷兵器時代,戰場厮殺時那種慘烈的氣氛,這不僅僅是心理作用,更是有某種勢在其中,讓人心生膽寒,望而卻步。

趙雅麗僅僅只是遠觀,就感覺皮膚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她雖然見過羅遠好幾次的戰鬥,但每一次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再加上當時心裏驚懼交加,哪還有其他心思。對他刀術的印象非常模糊,只感覺挺厲害,但厲害到什麽程度,卻一無所知,如今才有了直觀的印象。

幾分鐘後,羅遠結束晨練,看向趙雅麗:“起床了?”

趙雅麗目光躲閃,不好意思和他對視:“恩!”

“昨天睡得還好吧?”羅遠沒話找話道。

趙雅麗白了她一眼,不說話。

羅遠也有些尴尬,他讪笑了一下,立馬轉移話題道:“你先洗漱一下,他們給我們準備了早餐,我看今天天氣有些不太好,可能快要下雨了,等會我們馬上就走。”

趙雅麗應了一聲,扭頭就朝衛生間走去。

兩人吃過早飯,就被男女主人送瘟神似的送出大門。

昨天還晴空萬裏,今天卻天氣陰沉,雖然已經接近九點,但天空依然灰蒙蒙的,顯得有些沉悶壓抑,有種要下傾盆暴雨的感覺。

“你家離這裏還有多遠?”羅遠看了看天色,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只知道坐車大約要二十分鐘,等下了站,還要走個十幾分鐘。”趙雅麗想了想道,現在都是車出行,不像七八十年代都是靠雙腿走路。

“看看情況吧,是否能等到公交車,否則我們就要走路過去了。”羅遠思索了一下,說道。

兩人走到路口的公交車站臺,臉色有些失望,公路空空曠曠,連一輛車都沒有。

“看來是沒車來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大,這條公路應該已經被封鎖了。”羅遠張望了一會,嘆了口氣道:“只能靠腿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前面走着,昨天發生的事情,似乎讓兩人的關系冷淡了一些,實際上卻是在各自壓抑着,努力維持着正常化。

趙雅麗看着前面的背影,心思複雜。未婚夫才死了沒幾天,她就跟另外一個男人上了床,還表現的像蕩婦一樣,就算跟陳偉強,她都沒有這麽瘋狂過。這讓她有種背叛的罪惡感。

“你什麽時候回東湖市?”趙雅麗突然問道。

羅遠身體頓了一下:“等你送到家,我就回去了,現在東湖市越來越亂,家裏放了那麽多東西,不看着點不放心。”

趙雅麗雖然早有心理準備,而且正是自己想要聽到的,但聽到他如此說話,心裏依然有些不舒服,她蒙頭趕路,賭氣的踢着路邊的小石子。

公路附近的一個工廠內,突然走出七八個人來,手中還拿着鐵棍,匕首,砍刀之類的武器,見到公路上的羅遠和趙雅麗兩人,這群人似乎有些詫異,微微愣了一下,其中一個黃毛說了幾句,人群頓時哈哈大笑,迅速的朝這邊走來。

羅遠看着這群人,眉頭微微一皺,對趙雅麗說道:“你退後一點,這群人不像是善類。”

趙雅麗這才反應過來,擡頭一看,頓時吓了一跳,連忙退後了幾步:“沒事吧?”

“問題不大!”羅遠鎮定的道。這群混混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沒什麽高手,平時也只靠着争勇鬥狠,對付普通人或許還可以,但想要對付他,顯然還不夠格。

見羅遠這麽鎮定,趙雅麗神色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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