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櫻桃你好慢啊。 還沒适應眼前的光景,就被旁邊的安北拉了過去。
好麻煩的,完全不理解那些東西。 尴尬的笑了笑,真的看的很頭大。
卧槽,櫻桃你好萌。 燕子湊過來就捏天殇的耳朵。
啊啊,我後悔了,我也應該選獸人的。 安北前後左右的打量着天殇。
戰士有獸人嗎? 俊澤跟阿文在附近轉了一圈,回來就聽他們在讨論沒選獸人。
沒有,好像只有陰陽師有吧。 安北其實是在後悔自己沒選陰陽師。
不,術士也有喲。 另一只狐貍蹦噠到了他們眼前。
地翎? 天殇看了一眼,不有的覺得有點奇怪,地翎的耳朵和尾巴,是火紅色的。
大家好,我是地翎,我是術士,之前我跟天殇說過要合組的事情,你們同意嗎? 地翎并沒有看天殇而是趕緊商量合組的事情。
我們是沒什麽意見,但是誰做領隊? 俊澤倒是無所謂合組,但是畢竟是為了獎勵來的。
當然給你們啦,我們幾個本來就只是來玩的,那我給你發入隊了哦。 地翎一邊說着,一邊拿出手機發送了入隊申請。
俊澤聽到自己的手機發出提示音,趕緊拿出來接受了入隊申請,屏幕上出現提示。
恭喜您的團隊晉升為十人小隊,您的新成員為術士地翎,戰士火淺,法師火香,法師火路,刺客火光,祝您游戲愉快。
哇,你們都叫火啥的,家族名? 阿文湊過去看了一眼,轉頭問地翎。
你猜,我讓他們過來,大家熟悉一下。 嘿嘿一笑地翎跑去叫了其他幾個人過來,然後順手就把天殇拉到了一邊去。
喂,你感覺到很奇怪了沒有? 警覺地看了一眼後邊沒人,才低聲問天殇。
你說耳朵和尾巴麽? 天殇歪頭看她。
不止啊,名字,根本就是本命進來的,你沒看到嗎?他們人類是帶着姓的,誰玩游戲會帶着自己的姓氏進來啊。 地翎又警覺的看了一眼那些人。
說起來,俊澤哥哥說過,進來以後要起名字,還讓我起櫻桃的。 似乎想起來好像有這麽一個起名的問題。
而且你不覺得狐貍的味道很大嗎? 地翎的嗅覺很準,沒道理身為九尾狐的天殇聞不出來。
我剛才在候場那裏已經聞到了,地爵想做啥,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天殇不可能聞不出來,剛才他就被火狐的味道熏得頭疼了。
你們倆說啥悄悄話呢? 阿文注意到兩個躲在一邊的人。
啊,沒啥。 地翎趕緊轉身回答,然後悄聲告訴天殇,現在不要掉隊,以防萬一。
阿文看了天殇一眼,天殇沖他嘿嘿一笑,沒多說,轉身走了,阿文不喜歡天殇的身邊有別人,狐貍也不行。
阿文哥哥,你生氣了? 看阿文走開,天殇馬上追了上去。
以後少跟那個地翎那麽親近。 低頭看了一眼矮了一大截的天殇。
拼命的點了點頭,就算阿文不說,其實天殇也不是那麽喜歡跟地翎靠那麽近。
我們要先趕去下一個營地,然後在開始升級,你們覺得如何? 俊澤等他們三個都回來了,才開口問。
恩。可以,我沒問題。 阿文自然跟着俊澤了,天殇鐵定沒意見,地翎也無所謂。
天殇跟在阿文的旁邊,本來慢走還是可以的,無奈這幾個人不是猛男就是猛女,再不然也是标準的成人身材,只有他一個人是矮砸,加上為了不在路上被小怪攻擊,他們需要走的很快。
啊。 突然感覺自己離開了地面。
叫什麽,你走這麽慢,這樣比較快。 阿文直接把他抱進懷裏,就像老爸抱着兒子一樣。
天殇乖乖的環住阿文的脖子,頭靠在阿文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他就那麽睡着了,火狐的氣味太重,讓他覺得很辛苦,所以也沒有睡多久,醒來的時候,幾個人正在搭營地。
前邊下雨了,我們過不去,沼澤蛙太多,所以今天先在這露營,打打小怪。 看天殇走過來幫忙,俊澤說了一下現狀。
點了點頭,天殇上手準備幫忙,卻被阿文和安北攔住了。
你別添亂了,你找地方坐着吧。 阿文指了指他剛才坐的地方。
櫻桃你沒事吧,你從來臉色就不是很好。 安北倒是比較擔心天殇的身體。
沒事。 聳聳肩,坐回剛才的地方,看着他們在紮營。
天殇其實還沒明白到底來這裏做什麽,四周都是樹木,說起來,沒看出來跟普通的世界有什麽不一樣,百無聊賴的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背包,技能,完全不懂。
看了半天,頹然的放回了口袋裏,周圍越來越濃的狐貍氣味,讓天殇越來越不舒服。
這裏不是只有火狐,還有其它的狐貍,地爵,你到底想做什麽? 天殇環繞四周,這股狐貍的氣味,不僅僅是眼前的五只火狐帶來的,還有更多的其他狐貍的氣味。
好了,我們就在周圍清理一下小怪吧,別走太遠。 俊澤提議。
大家點了點頭,因為還沒出新手村,附近小怪還是很弱的,幾個戰士刺客沖上去,三兩下就清光了周圍的怪,天殇研究了半天怎麽釋放技能,一擡頭,他們都已經打完了,只好似模似樣的扔出扇子轉了個圈,給他們加了個血。
櫻桃,我們等你加血,估計會挂。 俊澤轉頭看了一眼一臉不好意思的天殇,走過去揉了一把他的耳朵。
天殇還沒回答,其他幾個人從他身邊過去,每個人都摸了一次他的耳朵,就連地翎都不放過他。
游戲裏的天變化很快,突然就開始下雨,俊澤帶着他們趕緊回了營地,安排了一下守夜,就讓大家去睡了。
幹嘛不睡覺? 俊澤輪第一波,其他人剛睡下,就看到天殇走了出來。
下午睡了,睡不着。 走到俊澤旁邊坐下。
正好,也想跟你聊聊。 從背包裏拿出毯子披在天殇的身上。
什麽? 歪頭看着俊澤。
你的耳朵,是在裏邊選的顏色嗎? 俊澤見過天殇狐貍的模樣,耳朵跟現在一樣,是白色的尖部粉紅色,但是現在的比之前的顏色更前進了一點,近乎半個耳朵,尾巴的顏色似乎也前進了一些。
不是,他讓我選,我選了狐貍的耳朵和尾巴就變成這樣了。 天上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從來沒用人類的手摸過。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啊,你看地翎的耳朵和尾巴都是火紅色的,完全跟你的顏色不一樣,如果是自己選的還能解釋,可是你說不能選,那他是什麽基準的呢。 俊澤不知道是再問天殇,還是在自言自語。
你這還不明白?這根本就是原本的樣子啊。 地翎的聲音突然響起。
什麽意思? 俊澤不明白的問。
其實這個游戲根本沒有獸人這個選項,這個選項本身就只是給我們這些妖準備的。 地翎坐到他倆對面。
怎麽會? 俊澤更不能理解了,畢竟這裏兩個獸人呢,雖然都是狐貍。
你沒有聽負責人的講解麽,獸人這個職業是所有職業都可以選的,那麽為什麽戰士法師刺客沒有?也就是說要激活這個獸人的選項,有很多的需求,比如,我們狐貍,或者獅子老虎,以及其他動物。 地翎說。
那你的那些随從為什麽沒選獸人? 天殇好奇地問。
啥?随從?你說那一隊伍的火都是狐貍? 俊澤僵硬的轉過脖子看着天殇,後者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火,是火狐的族群裏的通姓,就像銀狐姓銀一樣。 天殇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那為什麽你姓地? 俊澤不明白他們這些亂七八糟的。
王室的姓氏跟平民老百姓是不一樣的,長老會在即為長老的時候換一個姓氏,這都是族群的規定。 地翎大概的解釋了一下。
那你是火狐王? 阿文聽到外邊有聲音,起來發現天殇不在,走出來就聽到他們的談話。
當然不是,我不是說過她是火狐王的妹妹麽? 天殇有點奇怪的說。
啊,忘了。 阿文湊到天殇旁邊,鑽進他的毯子裏。
那你的随從為什麽不選獸人? 俊澤想起剛才的話題。
因為我們一開始就商量好的,但是我讓他們看了一下,是可以選擇獸人的。 地翎突然覺得,有種被這兩個男人一個狐貍審問的感覺。
唔。 天殇突然頭痛欲裂的發出了低鳴。
櫻桃?怎麽了? 俊澤和阿文同時扶住天殇,擔心的問。
不會吧,天殇,忍住。 地翎似乎明白了什麽的沖上去按住天殇的頭。
怎麽了? 聽到外邊聲音不對,幾個人都從帳篷裏出來了。
沒事,你們都回去,四火帶他們進去。 地翎命令道。
四火聽話的将安北和燕子推回帳篷,準備回身拉俊澤和阿文的時候,被兩個人攔住了。
你們兩個進去。 地翎看了一眼很辛苦的天殇,命令兩個人進去。
櫻桃怎麽了?我不進去,我在這陪他。 阿文很擔心,他不可能進去。
他是我弟弟,我不可能他不舒服我還丢下他走的,他這到底是怎麽了? 俊澤附和着,天殇的表情那樣辛苦,太讓人擔心了。
那你們兩個離遠點。 示意四火将兩個人拉開一點距離。
地翎房看天殇的頭,手在空中畫了個圈,一只手按在天殇的頭上,另一只手點着天殇的眉心,口中念動咒語。
啊。 天殇突然仰頭大叫一聲,突然就縮在了毯子裏。
櫻桃怎麽了? 帳篷裏的兩個人聽到聲音又沖了出來。
俊澤和阿文對視又看了看安北和燕子,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地翎走了過去,然後掀起了毯子。
狐........狐貍? 安北吓得往後退了一步,直接踩到了在他後邊的燕子。
狐貍而已,你怕什麽。 燕子似乎還沒意識到什麽。
天殇慢慢地踏出他的爪子,粉紅色的毛紋似乎又往上生長了幾寸,他轉過身,看到一臉害怕的看着自己的安北和燕子,又轉頭看了一眼似乎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卻又不敢靠近自己的阿文,突然轉身想跑,卻被已經靠近他的俊澤一把抱住了。
他怎麽會這樣? 俊澤并沒想過要隐瞞其他的兩個人,早晚這件事情是要告訴他們的。
等會你就知道了。 地翎站在那,歪頭看着天殇,不确切的說,是天殇的尾巴。
唔。 天殇低鳴着,他的痛苦并沒有減輕,他覺得有什麽變化,在自己的身上發生。
尾....尾巴......... 安北指着天殇的尾巴。
這時阿文和俊澤才注意到,獸人時候只有一只尾巴的天殇,正在一條一條的增加尾巴的數目。
九尾狐。 燕子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從來不相信妖魔,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九尾狐這種神奇的動物。
讓他睡會吧,醒了就會沒事的。 地翎說完,沒有解釋的想法,帶着四火回了帳篷。
俊澤? 燕子還沒有明白天殇不見了為啥會多了一只狐貍。
都睡吧,什麽事情等明天再說。 俊澤沒有讓阿文帶天殇會帳篷,阿文剛才的做法,不僅天殇難受,在一旁看着的俊澤都很難受,天殇本來就是九尾狐,明明什麽都知道的阿文,沒有沖上來抱着他,還差點讓天殇跑了。
阿文讓天殇躺在自己的腿上,給天殇蓋好毯子,繼續守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他。
噓,別吵。 一個獸人蹲在天殇面前,看到俊澤醒了趕忙讓他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