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而,剛好時雨走了過來,将這句話全部收入耳朵,好吧,要瞞着事情還是不适合在時雨在家的時候說。

辰樹轉頭看了一眼時雨,發現時雨也看着自己,嘆了口氣回頭問慕容。

她怎麽進公司的? 雖然想到肯定是跟高層脫不了關系的。

你們應該知道她家以前情況是很好的,不知道她爸爸是怎麽認識的分社的副社長的,反正是副社長他親自點了淺醉進公司,而且一上來就取代了網絡部的部長的位置。

部長的位置?那原來的部長呢? 時雨看辰樹呆了一下,只好自己開口。

部長被調到其他部門,只是個小職員了,不太滿意就辭職走了。 慕容又一次嘆了口氣。

時雨很少插手聖石的事情,他雖然一直在營銷部上班,但是從知道他是聖光院家的人以後,祁安基本就是啥都不讓他幹,但是他聽過網絡部的這個部長,部長叫柳南,在聖石集團分社做了三年,兢兢業業,雖然不知道辰樹怎麽跟這個柳南認識的,但是聽說,柳南跟辰樹是很好的朋友。

辰樹啊,這件事,要不要我去問問副社? 時雨因為已經入籍了辰樹家,自然也就不能在低層待着了,但是辰樹又不想他太辛苦,石井爸爸就說做個公司顧問,說白了就是啥事都管又啥事都不管的一個職位,但是這個職位,這個事情上還是很有說話權的。

也好,這事我不好插嘴,畢竟柳南跟我是朋友,我插嘴了,會有不好的影響。 點點頭,辰樹明白時雨的想法。

簡單的跟慕容聊了兩句,慕容就告辭回家了,時雨看辰樹不是很開心,就倒了杯蜂蜜水給辰樹。

你知道我不高興? 喝了一口甜的膩人的的蜂蜜水,擡頭看着站在一邊的時雨。

你覺得副社不先問過你就把柳南調職,然後害的柳南離職,所以你不高興嘛,你全寫在臉上了。 時雨站在那歪着頭看着辰樹。

伸手把時雨攬過來,頭埋在時雨的肚子上,他真的覺得,把時雨娶回來是件好事。

怎麽啦?不開心的事情要說出來啊,憋着解決不了問題噠。 揉了揉辰樹的頭,時雨心裏暗笑,這可是他第一次摸到辰樹的頭。

有你在我身邊我就很高興了。 用力抱住時雨,摟着他讓他坐了下來。

硬生生的被抱着坐下來,瞬間就矮了辰樹一個頭的時雨不高興的撇撇嘴,順勢靠進了辰樹的懷裏,幹脆的躺在了他的腿上。

揉着時雨的頭,兩個人都沒說話,辰樹是在想應不應該聯系柳南,問問願不願意回公司一類的事情,時雨是幹脆就在辰樹腿上睡着了,等辰樹想完低頭看的時候,時雨已經睡的很沉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做了後續的一些調職手續,時雨就搬到了辰樹的辦公室的隔壁。雖然辰樹非常想把時雨拉到自己辦公室的,不過時雨還是那句,24小時都見面你不會厭嗎的理由拒絕了,其實時雨是想多給彼此一點空間的,反正自己只是在隔壁,辰樹沒事肯定會來找自己的。

時雨踏進辦公室,有點不太開心了,辦公室是副社安排的,裝潢的好壞,就代表副社對他的尊敬,沙發是從別的部門拿上來的,有很深的坐過的印子,辦公桌有很厚的一層灰,時雨心裏暗說,就算不高興,也別表現的這麽明顯吧。本以為椅子還是挺好的,結果一坐下,差點摔個跟頭,好吧,椅子壞了沒法坐,就準備去倒杯水喝,看了看飲水機,突然覺得,裏邊的水,能喝嗎?

看來,得先找他談談了。 時雨不滿意的走出了辦公室。

聖石集團分社的副社,算是跟聖光院家族有點淵源的人,是半個日本人,媽媽是日本人,據說爸爸不知道是誰,他的媽媽是時雨爸爸的表妹,所以也算得上是時雨的親戚了,不過時雨沒跟他見過幾次,用辰樹的話說,這個男人太自負,不太合群。

敲了敲門,聽到裏邊傳來請進的聲音,時雨才推門進去。

聖,阿不,應該叫你石井時雨,對吧。 辦公桌後邊的男人,帶一副金邊眼鏡,那雙盯着時雨的眼睛讓時雨不寒而栗,那麽冰冷,沒有感情。

随便,名字不過是個稱號而已。 時雨不是很擅長跟人談什麽,但是畢竟也在自己家的公司上過班,一點客套上的他還懂。

你好,澤井直樹,我随我母親姓。 禮貌的站起來跟時雨握手。

握了握手,時雨看着直樹雖然微笑卻一臉不歡迎的樣子,心裏早就數落了直樹一百遍。

你來找我,不是只想跟我做個自我介紹吧。 示意時雨坐到對面的椅子上,自己又坐回了辦公桌後邊。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了,關于柳南的事情的。 單刀直入,時雨也不想繼續跟這個虛情假意的人講了。

哦,這件事啊,其實我也是想讓柳南先到企劃部,然後等過段時間內部人員調整在提拔她的,可誰知道她覺得不合适,就辭職走了,怪她自己看不起低級員工吧。 似乎沒想過時雨是來問這個的。

那,侯清呢?我不認為她有能力直接坐部長的位置吧。 對于直樹的回答,早在時雨的意料之中。

有沒有能力,是我的判斷,我覺得她可以,她有這個能力,如果你認為我的決定有問題,那你可以自己去調職,你覺得她可以做啥,就讓她做啥,你是公司的顧問,你說的算,何必來問我呢。 直樹哼了一聲,不屑的說。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那,麻煩以後公司的職員調動,先問我一下。 不再多言,站起身走到門口。

啊,對了,謝謝你幫我裝潢辦公室。 回頭笑着道謝,像直樹這種态度的人,來硬的,一點用都沒有。

出了直樹的辦公室,迎面就看到了辰樹盯着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進了辰樹的辦公室。

坐在辰樹辦公室的沙發上,把剛才的事情告訴辰樹,對于員工的事情辰樹似乎早就猜到了,但是聽說時雨的辦公室那樣,有點火氣大的要去找直樹,但是被時雨攔住了,畢竟如果現在就讓辰樹過去算賬,肯定會讓直樹有話柄的。

安撫了辰樹一會,時雨決定下去會會淺醉。

聖石集團的網絡部,在四樓,坐電梯下去以後,一出電梯門,就看到了輝煌。

時雨?你怎麽來了? 看了看四周偷偷拉時雨到一邊坐下。

公司只是發出了新來一位公司顧問,還沒有公告大家,那個顧問是時雨,除了慕容以外,暫時周圍的朋友也還不知道。

沒,我來找你們部長的。 比較納悶輝煌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

你找她幹嘛,我跟你說,我們這個部長真的有病啊,上班時間不讓我們摸聖石計劃,不讓我們跟別的部門的人聊天。 轉頭看了看周圍,悄聲繼續跟時雨說。 我們現在啊,跟坐牢差不多。

真的? 聖石集團分社網絡部的最重要的工作及時通過聖石計劃來解決網絡上的問題,如果不能上聖石計劃,基本上沒辦法正常工作的。

真的,最近幾個部門都說網絡不好,我們也跟部長反映過,部長說有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部門不管。 輝煌有點氣憤的說。

可是網絡部的工作不就是維護網絡嗎?不作維護,你們每天做什麽? 疑惑的問着。

我們每天啊就是幫她收集各個部門的員工的資料,然後她列出來一群她看好的人,我們每個人分工去幫她列詳細的資料,包括個人喜好,喜歡什麽樣的女生,每天的作息。 壓低了聲音,輝煌比較怕被別人聽見。

你們在聊什麽? 突然居高臨下的一個聲音響起。

部長。 輝煌像做錯事情一樣的低着頭。

侯部長。 站起身,時雨盯着淺醉。

喲,我當時誰呢,你好像不是我們部門的吧,請問你來做什麽的? 瞪了一眼輝煌,轉頭瞅着時雨。

能去你辦公室談談嗎? 時雨很少會板着臉,但是對着淺醉,他可笑不出來。

有什麽事,就在這說,我部門這麽多人,我沒什麽怕他們聽的,啊,還是說,你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怕別人聽見? 淺醉說話的時候,故意提高了嗓門,似乎就是為了讓全部門的人聽見,當然,這個效果很高,所有人都看着他們。

我覺得,還是到你辦公室比較好。 看了一眼周圍,時雨還是想給淺醉留個面子的。

怎麽?你怕啊? 淺醉似乎認為是時雨在害怕。

既然你想在這裏說,那就在這說吧。 嘆了口氣,給臉不要臉的女人,真是挺厲害的。

你們幾個也聽一下,免得你們部長,事後不承認。誰開個錄音? 轉身叫了一下在看着他們的幾個人,然後有個員工舉手拿出了錄音筆。

喲,咋了,深情告白啊?可是我不喜歡你啊,我已經有新目标了,辰樹我也讓給你啊。 沒有一個人會主動告訴淺醉,辰樹跟時雨的關系的。

那我先謝謝你。 笑着示意了一下那個員工開始錄音。

下邊這些話,希望你們不要打岔也不要提問,任何問題等我說完再說,也請侯部長也不要插嘴發表自己的言論。 轉回身很正經的看着淺醉。

聖石集團分社網路部部長侯清,從今日起降職為網路部實習部員,試用期為三個月,工資為試用期工資,試用期結束後,通過公司最終考試,決定是否繼續留公司就職,以上。 時雨看着淺醉,淺醉的臉已經氣的發紅了。

你憑什麽降我的職? 咬牙切齒的從嘴裏蹦出來這幾個字。

就憑我。 笑看一下淺醉。 是聖石集團分社的公司顧問。

時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淺醉就崩潰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就算你是公司顧問又怎麽樣,我是副社親自點進公司,親點的這個職位,你憑什麽幹涉副社的決定。 坐在地上,冰涼的地面似乎讓她冷靜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的職務,就是管理員工的,任何員工的入職和退職,現在都需要通過我了,所以之前的所有入職和退職,我都有權利幹涉和改變,降你職,你知足吧。 蹲下來看着淺醉,心裏大罵你個死三八。

你等着,我告訴副社,讓他開除你。 似乎還沒認清顧問是總社的董事長安排的,副社能幹啥。

時雨?你是新來的顧問? 輝煌看着時雨有點不敢置信,這小孩升職太快。

啊,沒告訴你,不好意思哈。 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騙得我好深啊,我們關系這麽好你都不告訴我。 佯裝生氣的打了時雨一拳。

沖着輝煌笑了笑,轉身去找剛才的員工拿了錄音的存儲,然後離開網絡部回樓上。

剛出電梯門,就聽到直樹的房間裏,女人聲嘶力竭的哭喊,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辰樹拉住了他,然後由辰樹開門走了進去。

辰樹,我跟你好歹也交往過,現在,你朋友公報私仇,他降了我的職,副社說這事他管不了,你是代理社長,你總能解決了吧。 看到辰樹進來,淺醉就整個人撲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辰樹被淺醉撲了個滿懷,勉強把自己跟淺醉的距離拉開,示意時雨先坐下,就走到直樹面前坐下,淺醉像勝利者一樣的瞪了時雨一眼,時雨只是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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