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去。 看了來人一眼,直接關門。

辰樹?誰來了? 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有點不解的走了出來。

沒事,走錯的。 轉身準備将時雨拉回房間的時候,門鈴又響了。

推開辰樹,奇怪的回頭看着一臉別去開門的辰樹,時雨打開了門。

爸爸。 門口站的不是別人,正是辰樹的爸爸,石井良介。

趕緊讓開門,讓石井爸爸進門,石井爸爸走過辰樹身邊狠狠的瞪了辰樹一眼,然後笑嘻嘻的拉着時雨進了客廳。

你來幹嘛啊?這裏沒地方給你睡。 就是為了防止像上次爺爺那樣,突然來人打擾他的小生活,才特意把時雨的房間改成了書房。

我不能來嗎? 不滿意的又瞪了一眼兒子。

不是,爸爸,你別理他,為什麽不先打個電話來?我們好先收拾一下。 時雨看了看有點不高興的辰樹,這一家人,都喜歡不請自來。

上次你不是接了無聲電話嗎?然後前兩天我看到浩介君才知道他安排了夏希到這邊的分社,浩介君還不知道你接了那種電話,我告訴他,他不放心,我就過來喽。 石井爸爸要不是擔心時雨,還真不會來看兒子臉色。

那你打個電話告訴我就行了,時醬我會照顧,不用你擔心。 看着老爸那麽親密的拉着時雨,辰樹十分不滿意。

你能照顧,那你當初給我打電話讓我幫你查什麽?你自己來啊。 石井爸爸放開時雨走到辰樹眼前瞪着他。

就讓你幫幫忙,怎麽幫忙不行啊? 辰樹一向跟他爸爸沒大沒小的。

時雨看着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着,無奈的搖了搖頭,去書房收拾房間了。

我來吧。 看到時雨走開,就知道是去收拾房間了,跟過去一看,果不其然,時雨正在将辦公桌推到牆角。

你陪爸爸吧,這點事我還做的來,別跟爸爸吵架。 攔住辰樹要幫忙的手,這點體力他還是有的。

那好吧,累就歇會。 看到時雨點了點頭,辰樹才放心的走開。

時雨将辦公桌推到牆角,然後從儲物櫃裏拿出了之前的地熱毯鋪上,拿出被褥還有枕頭,大概收拾好了,才出了房間。

我讓爸爸先去洗澡了,收拾好了? 看時雨出來,就迎了上去。

恩,晚上你跟爸爸睡房間,我睡書房就好了。 拉着辰樹坐到沙發上。

怎麽行,我陪你睡書房。 辰樹才不要跟自己老爹一起睡呢。

你們倆不是有事情要說的嗎?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吃晚飯了。

晚上再說吧,你餓不餓?剛才我看冰箱還有點蔬菜,涮火鍋吃? 看到時雨一直點頭,辰樹笑了笑,去廚房準備了。

時雨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扥時候,石井爸爸洗好澡出來了。

你們還沒吃飯啊? 穿着浴袍,也沒啥顧忌的走到沙發坐下。

沒呢,爸爸吃了嗎? 其實時雨真的不擅長交際辰樹的家裏人,頂多跟辰樹的小媽還有點交流。

我剛在酒店吃了點,你們吃吧,我睡書房是吧。 指了指書房就準備過去了。

不是的,爸爸你跟辰樹睡房間,我睡書房。 趕緊拉住石井爸爸。

啊?別鬧,你倆房間我跟他睡啥,你倆睡就好了。 不解的歪着頭看着時雨。

你不是來找他談事的嗎?辰樹睡不慣地板,你倆晚上聊就直接在那睡就好了。 時雨暗示了一下正端着鍋過來的辰樹。

是啊,爸,晚上我們倆聊完天再說,先吃點東西吧。 雖然石井爸爸其實不想吃飯的,但是無奈,石井家的人對于火鍋類非常沒有抵抗力。

吃完飯以後,時雨收拾了東西,讓辰樹去陪着爸爸,自己刷碗,然後就回了書房,他不知道辰樹在那邊跟石井爸爸聊了些什麽,不過本來這一天一直玩游戲就很累了,躺下沒多久就睡着了。

早上醒了,習慣的轉到另一邊看辰樹,看到辰樹的臉,才想起來,這家夥昨天不是跟石井爸爸睡的麽。

醒了? 本來還想裝睡的,但是時雨一直沒戳自己,有點不習慣的睜開眼睛,就發現時雨有點發呆。

你,你昨天不是跟爸爸睡的嗎? 噘着嘴不理解的看着辰樹。

聊完,我就來找你了啊。 在時雨的嘴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你們聊啥了? 坐起身,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我先去做早飯,你再睡會吧。 又把時雨拉回枕頭上,辰樹直接站了起來。

你在無視我的問題嗎? 不滿的撇了撇嘴。

吃完飯再說,睡覺,飯好了我叫你。 關上書房的門,轉身去了廚房。

做飯其實對辰樹來說沒有什麽麻煩的,他們年輕,早上一般煮個面,或者做點粥,煎蛋面包之類的,但是辰樹的爸爸是個典型的日本男人,早飯是要吃米飯的,将米飯放到電飯鍋裏,從冰箱拿了兩條魚出來。煎鹹魚,味增湯是日本典型的早餐套路,辰樹将腌好的魚放到電餅檔裏煎,等米飯好了以後,将煎好的魚拿出來,拿出速食味增湯,沖了一碗。時雨的早飯一般都是三明治,辰樹一般會煎好雞蛋放火腿肉和生菜,時雨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早餐,能多清淡多清淡,所以面包一般辰樹都是放到烤面包機裏烤一下,雞蛋只有一點點的油,配上一杯可可,辰樹自己當然一般都是跟着時雨吃了,他也比較懶得準備兩份早飯。

準備好早飯以後,先叫醒了石井爸爸,然後才回房間叫起時雨,時雨起床出書房的時候,石井爸爸剛好洗漱完,催着時雨去洗漱,別讓石井爸爸等太久。

石井爸爸可以說是第一次吃自己兒子做的飯,很開心的兩條魚都吃掉了,不過對于辰樹跟時雨的早飯就比較挑剔的說了幾句,辰樹決定,爸爸在的這段時間,先都做一樣的早餐。

爸爸說,俊佑哥跟桃子來了,還有.............. 轉頭看着吃完飯正在刷碗的時雨。 哲也。

啊?哲也哥也來了? 手裏的動作停了一下,哲也不是在美國留學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大哥跟哲也一起回來的,看來事情有點大條了。 辰樹還不知道時雨在想什麽麽,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想,為啥俊佑哥也會一起。

不過好久沒見過桃子醬了,他們今天去公司嗎? 歪頭看了看辰樹,剛好被辰樹逮到機會親了一口。

你今天別去公司了。 這是他跟石井爸爸昨天晚上研究出來的結果。

為什麽? 有點愕然,突然不讓自己去公司,是怕自己跟夏希碰面嗎?

今天情況不明啊,你去了,在生氣上火,犯病怎麽辦? 他跟爸爸就是怕時雨去了跟夏希有什麽沖突,哲也會來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吧。

那我在家沒事做啊。 将洗好的碗筷放到消毒櫃,打開開關。

我先送你去新房,你去看看裝修的怎麽樣了,中午我去接你吃飯,再送你回來好不好? 從後邊抱住時雨,搖晃着走回客廳。

你都定了,我還能說啥? 無奈的搖了搖頭,掙脫辰樹的懷抱,去房間拿了衣服,回書房去換好。

房子是兩個月前的一個周末去看的,就是當初時雨看好的大客廳的房子,時雨去看的時候,還想要是房子太大就不要的,但是看到那棟房子的第一眼,時雨就喜歡的無法自拔,辰樹自然也理解時雨的想法,當天就交了首付定了下來。

辰樹把時雨送到新家,叮囑他有什麽就給自己打電話,才開車帶着爸爸去了酒店,接了哥哥妹妹和哲也,來了公司。

開車到了門口放下幾個人,将車開到停車場,再折回來帶着他們進了大堂,不過石井爸爸畢竟是董事長,後邊還跟着帥哥美女,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

喂,時雨什麽時候開始戴眼鏡的? 剛到公司就看到辰樹一大幫人上樓,輝煌問了一旁的慕容。

可能是跟着董事長,戴眼鏡比較斯文吧。 其實慕容也不知道為什麽。

被稱為時雨的人,似乎聽見了他們的話,轉頭對他們點頭微笑了一下,其實心裏也是十萬個為什麽。

辰樹。 突然一個聲音在大堂炸響。

一行人停下,轉頭就看到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妹子,拿着一個粉色的包包,歪着頭看着辰樹,笑得很開心。

還沒等辰樹反應過來,妹子就撲進了辰樹的懷裏,所有知道辰樹跟時雨關系的在場觀衆,全都驚奇的張大了嘴巴。

夏希? 畢竟也幾年沒見過了,第一眼并沒認出來。

你還記得我啊。 笑着跟辰樹分開,就看到了旁邊戴着眼鏡的時雨。

時雨? 走到那個男人的眼前,夏希其實也不是很确定,畢竟這個男人的氣場,跟那個傻了吧唧的時雨,不太一樣。

好久不見,夏希醬。 男子微笑着努力的假扮好時雨這個角色。

哈,真是你啊,幾年沒見變化好大,都沒敢認。 沖上去抱了抱男子。

喲,這誰啊?這不是公司顧問嗎?戴上眼鏡裝斯文啊? 剛踏進公司就看到這個場景的侯清,又不看情況的開口了。

男子有點疑惑的看着這個女的,時雨怎麽得罪她了?

夏希醬,這個男的,你認識啊? 恐怕誰也沒想過侯清會認識夏希了。

對啊,他一直住在我家附近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勾引我男朋友,害的我撞車的那個人嗎?就是他了。 夏希也不客氣的當着大堂那麽多人的面說了出來。

啊,就是他啊,他哪來的自信啊,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像妹子,就可以随便勾搭人啊? 侯清可算是遇到同一陣線的隊友了。

男子一聲不吭,笑看兩個女人像演戲一樣的說個不停,辰樹暗示了一下葉梓銘,葉梓銘心領神會的走過去帶着夏希離開了大堂。

還好是你在這。 辰樹偷偷的在男子耳邊說了一句。

對啊,時雨在這,估計早氣出毛病了,喂,那個女的誰阿。 一直沒說話的妹子問道。

桃子我告訴你啊,我跟時雨能表白還是靠了那個妹子的,多虧了她那張不分場合地點的嘴巴。 辰樹跟男子交代了一下就帶着妹妹和爸爸上了樓。

本來男子是準備跟着俊佑直接出公司的,但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再擡頭,直樹正直直的盯着自己。

兩雙眼睛,兩副眼鏡,直直的互相看着對方,氣氛有點尴尬,大堂裏還有幾個零零散散的員工,都盯着他們。

是澤井直樹吧。 俊佑看他們這樣,适時的打斷了他們。

你好,澤井直樹。 沒有什麽感情的伸出手。

你好,石井俊佑。 伸手互相握了一下,直樹就到了個再見,上了電梯。

喂,時雨,你居然敢那樣跟副社對視,你今天發燒了麽? 輝煌看直樹走了,立馬沖上去跟男子說話,還擡手準備摸摸他是不是發燒了。

自然的往後退了一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時雨認識的人,好開放。輝煌被男子的後退搞得有點尴尬,慕容上去拉了一下手還懸在半空的輝煌。

喂,你覺不覺得時雨今天好奇怪啊。 悄聲在慕容耳邊說道。

點了點頭,但是慕容還是比較有好的跟旁邊的男子打了個招呼。

你好,企劃部部長秦慕容。 鞠了一躬,對方是日本人,這是禮貌。

你好,石井俊佑,我是辰樹的大哥。 俊佑的中文沒有辰樹那麽好,但是不難理解。

你好,我是夏慧凰,網絡部的部員。 聽到是辰樹的哥哥,就知道以後會是個大人物了,趕緊鞠躬表示禮貌。

你們跟時雨君很熟嗎? 俊佑問道。

我們跟時雨認識很久了。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時雨不來幫忙介紹一下,慕容還是禮貌的回答了。

認識很久是多久? 俊佑聽辰樹提過關于時雨朋友的事情,但是畢竟還是确定清楚比較妥當。

慕容和輝煌有點奇怪為什麽俊佑會問這些問題,一般來說既然大家認識,時雨不是應該會介紹說明的麽。

我們十幾年前就見過了,去年重遇以後關系就比較好,大家都在一個公司,經常會聚餐之類的。 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俊佑身邊,一副什麽都跟我沒關系的男子,慕容稍微有點生氣。

俊佑哥。 辰樹從電梯出來就看到俊佑還沒走,馬上叫了一下。

怎麽了? 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弟弟。

你一會去哪? 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又看了看俊佑。

你有事就說。 不喜歡弟弟吞吞吐吐的。

你上去陪老爸呗。 辰樹是比較不愛陪着爸爸的。

好吧,他交給你了。 指了指身邊的男人,辰樹點了點頭,俊佑跟輝煌和慕容到了個別就上了樓。

喂,你在美國也不說話的嗎? 四個人站在那裏僵着有點怪怪的。

男子瞅了一眼辰樹,又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

你跟他們很熟嗎? 半天才開了口。

恩,很熟。我去開車,你在這等我。 無奈的搖了搖頭,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男的怎麽能這麽沉默。

時雨?你失憶了?不記得我們了? 對于什麽都不知道輝煌和慕容來說,只有這個想法了。

我不是時雨。 男子有點無奈的看了看兩個人,兩個人一臉你說啥,我聽不懂的樣子。

聖光院哲也,時雨的雙胞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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