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時雨轉過頭,看到辰樹,哇的一聲就抱住了辰樹。

不哭不哭,我在這呢,別怕。 抱緊了時雨,辰樹這個時候才發現說什麽安慰的話,都不能平複時雨現在的心情。

辰樹,對不起,你別生氣了。 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拉開一點距離,馬上道歉。

我沒生氣,是我不對,別哭了。 擡手抹去時雨臉上的淚水。

真的不生氣?

不生氣,你看看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時雨頭發身上都被汗水浸濕,辰樹看着,哪還能生氣,滿滿的都是擔心。

委屈的點點頭,辰樹不放心就這麽繼續讓他睡覺,不好意思的跟慕容又借了一套衣服,順便借浴室給時雨洗了個澡。

時雨早上起來,習慣性的轉身開始戳辰樹的臉,辰樹雖然已經醒了,但是還是假裝睡着,想看看時雨準備戳多久。

的确時雨沒有戳很久,大概也就一分鐘左右吧,辰樹就感覺到時雨開始摸自己的臉,然後把自己的手擡了起來,鑽到自己的懷裏。

沒有拆穿,辰樹繼續裝睡,等了一會,懷裏的人沒有什麽動作,輕輕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看了一眼,才發現時雨又睡着了。

将時雨的頭放回枕頭上,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客廳裏的一片狼藉,讓辰樹皺了皺眉頭,他雖然沒什麽潔癖,但是也不太喜歡家裏太亂。看了一眼誰都沒起來的樣子,撸撸袖子,收拾了起來。

辰樹,你幹嘛呢。 輝煌準備起來煮點粥,一出房門就看見辰樹在收拾。

啊,我看你們沒起來,幫忙收拾一下。 擡頭看了一眼輝煌。

你有時間也多陪陪時雨啊。 上去奪下辰樹手裏的東西。

他睡着了,沒事的,我習慣早起了,回去也是躺着,還不如幹點什麽呢。 又從輝煌手裏拿回了工具。

那你聽着點聲音,別時雨喊你你聽不見,我去做早飯。 看辰樹點了點頭去了廚房。

辰樹拿着垃圾袋,把幾個人吃的零食什麽的都扔了進去,又收拾了酒瓶子和飲料瓶子,又把桌子擦幹淨,才滿意的坐下。

哇,好幹淨。 畢竟是主人,慕容其實不敢睡太晚,但是沒想到辰樹和輝煌起的比自己早。

客廳是要幹淨一點,心情會比較好。 日本人的習慣就是招待別人的地方,一定是幹幹淨淨的,雖然從小就是個大少爺的生活,但是這方面,還是一直被教育的很好。

別說那些,你跟時雨怎麽了? 坐到辰樹身邊問到。

沒什麽啊。 有點不自然的說。

別騙人了,如果沒啥,時雨能哭成那樣啊? 輝煌拿着飯勺就走了進來。

輝煌,別拿着勺子到處走。 慕容趕緊攔住輝煌,推了回去。

昨天,我回家以後,就看時醬在玩游戲。 看輝煌把勺子放到廚房,又沖了回來。

玩游戲而已,有什麽問題? 其實對于他們來說,玩游戲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時雨能玩就不如讓他多玩玩。

他玩其實我沒什麽反對的,但是我上去找他,就看到他跟可嫣在一起玩。 辰樹不是擔心別的,他是擔心可嫣又會做什麽的不好的事情。

跟可嫣一起也沒什麽吧,畢竟直樹也不在了,她也沒人控制了,說實在的,抛去那些造謠的事情啥的,她人還是可以的。 也許女生之間對于這種毒舌都習慣了吧。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可嫣給我的感覺越來越靠近侯清了,你們知道麽,她主動跟我套近乎,然後還挑刺,我一個男生來說這話可能不太好,她太容易鄙視別人了,看不起其他的女人,瞧不上別人身邊有比她幸福的人。 其實辰樹想表達的,不過是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嫉妒,何苦挖苦別人呢。

這點我贊同,可嫣也好侯清也好,她們兩個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嫉妒別人比自己好。 梓宇走出房間說。

我想可嫣還不知道炸毛兔是時雨,如果知道的話,可能就不光是挑刺這麽簡單了。 辰樹嘆了口氣。

那既然可嫣不知道,那你還對時雨發脾氣幹什麽? 輝煌有點不滿意辰樹亂對時雨發脾氣。

我不想讓時雨接近可嫣,不管可嫣有沒有什麽壞心眼,畢竟以前的事情,太多太多讓我覺得這個女的很可怕了,經歷過侯清那樣的,我是怕時醬心軟,又跟可嫣開始做朋友,然後在被傷害。 辰樹有點暗然,自己生氣的确不光是可嫣的問題,還有時雨身體的原因。

你跟時雨鬧成這樣,我不認為光是因為可嫣。 一直沒說話的慕容,突然插嘴。

對啊,可嫣又還沒對時雨做什麽,而且時雨也沒跟她再做朋友嘛,我也不認為你是為了這個跟時雨鬧的。 輝煌也在一旁附和着。

辰樹啊,我們大家是朋友對不對? 梓宇看着辰樹點了點頭。

那就跟我們說實話,朋友之間,沒什麽不能說的。

辰樹擡頭看了一眼說這話的梓宇,又看了看慕容和輝煌,他們說的對,朋友之間,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也許自己真的應該跟大家商量一下的。

時醬,前段時間不是回日本做檢查嗎? 看到大家點了點頭。

哲也打電話說,時雨檢查以後,有點要複發的症狀,當然不是說肯定會複發,但是身體比較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包括私生活方面都需要注意,所以我才不讓他上班,想讓他在家裏好好休息,昨天回去以後他就在玩游戲,我就有點生氣,上去又看到他跟可嫣組隊,一問他說玩了六個多小時,基本上就是從我出門開始就一直在玩游戲,我是擔心他才跟他吵了兩句。 撓了撓頭,看了看幾個人。

其實吧,辰樹,你別怪我說你。 慕容坐正了看着辰樹。

時雨是不是自己不想上班的呢?

不是。 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的确時雨也說了,其實想去上班的。

喂,辰樹,這就是你不對了啊,時雨沒說,你就不讓他上班,這樣對他不公平呀。 輝煌在一邊插嘴。

輝煌。 慕容瞪了輝煌一眼,輝煌立馬閉嘴。

其實輝煌說的沒錯,其實你跟時雨在一起,應該有什麽事情兩個人商量着來,你可能工作上習慣了讓別人聽從自己的,但是要知道,兩個人過日子,不是你聽我的就能過一輩子的,兩個人有事商量着來,互相體諒,互相尊重,感情才能長久。 頓了一下,慕容看了一眼辰樹繼續說道。

你沒交代好就把時雨一個人扔在家裏,他自然會害怕,然後再走來我這裏的時候迷路的話,加上來了以後發現你其實在聚餐,然後出去以後又發現出不去,或者又迷路了,這樣會吓壞他的。

我沒考慮那麽多,跟他吵架以後,我就想冷靜一下,出去給他買點吃的,然後你就打電話說有事要說,我就随便給他準備了點吃的,也沒看着他吃飯就出來了,我沒想到他能追過來。 辰樹不免有點自責,的确,慕容說的事情,他都沒想過。

你沒看他吃飯? 輝煌楞了一下,突然想了一個不太好的問題。

沒,當時火比較大,不太想陪着他,就走了。 辰樹承認他當時真的是氣糊塗了。

那,這是我想的啊,時雨他,有沒有可能,沒吃晚飯。 如果時雨沒吃晚飯,加上生病,身體會更虛弱的。

輝煌的話,讓辰樹愣住了,一直以來,都是辰樹陪着時雨吃飯的,就算時雨吃不下去,都會強行喂他吃一些的,可是昨晚自己不在家,的确沒辦法說到底時雨吃沒吃飯。

我,不知道。我光把菜炖在鍋上了,又叮囑他吃飯,應該吃了吧。 辰樹有點不敢确定。

那也就是說,有可能沒吃,對吧。 梓宇有點無奈的看着辰樹,辰樹在有些地方上,的确比較遲鈍。

點了點頭,的确,很大程度上,時雨可能都不知道菜到底熟了還是沒熟,輝煌二話不說,回了廚房準備早餐,慕容趕着辰樹回房間看看時雨,然後回了房間叫祁安起床。

時雨醒來的時候,輝煌剛好把早餐做好,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辰樹拉下了床,簡單的洗漱,就大咧咧的坐在慕容家的沙發上,等吃飯。

時雨,你老實說,你昨晚上吃飯沒。 剛喝完一碗粥,就被輝煌提問。

看了一眼辰樹,有點心虛的點了點頭,其實什麽都沒吃,但是他覺得自己如果這麽說了,辰樹又要生氣。

辰樹看了一眼時雨,什麽都沒說,轉身又去了廚房,盛了一碗粥放到時雨眼前。

沒吃飯就說沒吃飯,跟我們還用撒謊嗎? 其實時雨不擅長撒謊,一說謊話,就會低頭臉紅,不敢看別人。

對不起。 抱歉的噘着嘴。

不用道歉,你昨天發燒,出了很多汗,多吃點,補充體力。 輝煌去廚房端了一份雞蛋糕放到時雨面前。

啊,茶碗蒸。 看着眼前的雞蛋糕,有些小激動。

之前看日本電視的時候跟着學的,不知道味道像不像,你嘗嘗。

其實輝煌做的雞蛋糕,跟日本的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日本的裏邊有筍啊蘑菇啊蝦仁一類的,比較鮮美,輝煌做的,表面上是一樣的,但是,沒有蝦仁,竹筍放的有點多,雖然沒有海鮮的鮮美,時雨還是非常給面子的吃光了。暖暖的雞蛋糕下肚,渾身都暖暖的,很舒服。

好不好吃? 輝煌非常期待時雨的反應,後者也是非常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本來飯後慕容想讓時雨再多休息一會,但是辰樹還是執意帶着時雨回了家,順便帶了跟慕容借的兩套衣服回家清洗,雖然慕容一直說不用的。

其實辰樹是看出來時雨還沒休息好,想讓他回家好好休息,回家的路上,時雨就在車上睡着了,到家的時候,辰樹沒有吵醒時雨,把他抱回了房間,把衣服扔到洗衣機裏,去廚房收拾東西,才發現,自己扔進鍋裏的東西,根本就是生的,不禁有些自責,自己真的不應該跟時雨生氣。

辰樹。 正在考慮要不要倒掉那一鍋泡着的菜的時候,聽到了時雨喊自己。

怎麽起來了?再睡會多好。 轉身看着靠在廚房門框的時雨。

對不起啊。 時雨走上去抱歉的看着辰樹。

別道歉了,是我不對,我沒問過你到底的想法,慕容說的對,我應該多跟你商量的,兩個人在一起,不是為了一個人順從另一個人,而且兩個人商量着來,互相體諒互相尊重。我一直覺得員工應該聽我的,不覺就把這種情緒帶到感情上來了,是我該說抱歉,能原諒我嗎? 走上前抱住時雨,看着時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我沒生氣啊。 伸手抱着辰樹,把頭埋在他胸前。

那~你說,這鍋菜,怎麽辦? 拉過時雨,指了指眼前的鍋。

你煮了,我吃喽。 仰着臉看着辰樹。

吃拉肚子怎麽辦啊。 畢竟泡了一個晚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了。

拉肚子啊,那就拉肚子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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