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別陷太深

謝小江被魏宇寰摟着,一會兒害羞,一會兒別扭,一會兒又興奮異常,為了緩解這種詭異的氣氛和尴尬的心情,他只能不斷開口跟魏宇寰說話。

開始他還問一些魏宇寰回答得上來的問題,問到後來,連魏宇寰都有些哭笑不得。他本來就忍得很辛苦了,這小東西還在自己懷裏不安分地動來動去,簡直要命。

陪着聊了快一個小時,魏宇寰終于扛不住,輕拍了一下謝小江的屁股,道:“好了,有什麽話明天再說,你再不睡,我可要做別的事了。”

謝小江立刻閉上了嘴,像木頭人一樣僵在了魏宇寰懷裏。

可他還是睡不着,或許有酒精在作祟,大腦亢奮得像吃了五角星的超級瑪麗。

反觀魏宇寰,因為剛剛分了太多神去壓制欲望,謝小江一安分下來,他就有點昏昏欲睡。聞着對方身上淡淡的酒香,感受着對方火熱的體溫,魏宇寰很快就墜入甜美的夢鄉。

謝小江失眠了大半個晚上,緊張着這前所未有的“戀愛體驗”,直到淩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魏宇寰吻醒的。

男人大半個身子橫在他身上,一手揉捏着他的腰,濕熱的舌頭正在他口中攪動。

謝小江反應過來,渾身一振,下意識地想躲避,卻被魏宇寰一把抓住了手,十指相扣地壓在身側,唇舌間的掠奪也越發激烈。

在忍耐了一晚上的情況下,魏宇寰晨間的性欲極其強烈,他在謝小江身上無意識的蹍壓,與他相蹭。一吻結束,魏宇寰目光灼灼地望着謝小江,深情地用手指撫摸着他的臉頰,耳鬓……毫不掩飾地彰顯着自己對他的迷戀與欲望。

謝小江臊得發慌,偏開頭喘息,一雙手無力地抵着魏宇寰的胸膛。

魏宇寰低聲笑着,嗓音沙啞而性感,他親了親謝小江的嘴角,說了句“你再躺會兒”,就先起身去浴室解決了。

想起昨晚的事,謝小江的大腦又炸開了……

老天,這一定是他這輩子做的最瘋狂的一個決定!

……

謝小江看見他,大腦一下子空了,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又開始傻笑:“宇哥”。

魏宇寰也在笑,他款款走到謝小江眼前,把人轉了個向往裏推。

“你幹啥啊……”謝小江被他拉扯着,有點慌。

魏宇寰低頭咬着他的耳朵說:“想你了,讓我親親。”說着就把他推進一個隔間,反手關上門。

“亂叫什麽……唔!”謝小江背靠在隔板上,兩手被魏宇寰抓着扣在身側,無處可逃。

在長達幾分鐘的深吻後,魏宇寰還壓着他用嘴唇一下一下輕啄謝小江柔軟的唇瓣和臉頰,一邊低聲呢喃:“就一會兒你沒在我邊上,我就想碰碰你。”

“……你、你不是來上洗手間的啊。”謝小江一顆心小鹿亂撞,他撇開頭,蹩腳地轉移着話題,既羞又憤地想,魏宇寰真是太流氓了謝小江臊得發慌,偏開頭喘息,一雙手無力地抵着魏宇寰的胸膛。

魏宇寰低聲笑着,嗓音沙啞而性感,他親了親謝小江的嘴角,說了句“你再躺會兒”,就先起身去浴室解決了。

想起昨晚的事,謝小江的大腦又炸開了……

老天,這一定是他這輩子做的最瘋狂的一個決定!

去公司路上,謝小江對魏宇寰道:“晚點我想去汽車站買張回老家的車票。”

魏宇寰一愣,豎眉道:“回老家幹什麽?”

謝小江:“呃,過年啊。”

他妹妹早就放假回去了,暫住在他大姑家裏,奶奶去世後的兩年,謝小江和謝小溪都是在大姑家過年的。一周前謝小江還跟妹妹通過一次電話,答應在大年二十九之前趕回去過年。

魏宇寰天天和謝小江在一塊兒,都快把這事兒忘了。

“別回去了,留在S市陪我過年。”魏宇寰道。

這是沖動話,就算魏宇寰自己也是要回本家陪老爺子老太太過年的,不可能單獨陪謝小江。

要麽帶謝小江回自己家過年?

這念頭冒出來,魏宇寰自己先一愣,奇了怪了,這麽多年下來,他還從來沒有過帶人回家的念頭,謝小江又占了這頭一分!

他倒是想着呢,帶回去估計能看場好戲,尤其是魏老太太的反應。

魏宇寰的嘴角勾了勾,可是他和謝小江才剛确定關系,這麽做恐怕會吓到的不是魏老太太,而是謝小江。

正猶豫着,謝小江卻拒絕了:“不啦,咱們那兒過年都要回老家祭祖,這是習俗,我是謝家長孫,一定要回去的。”

魏宇寰不爽地抓着謝小江的手,撚他的手指,道:“好吧,不過不用買票了,到時候我讓司機專門開車送你回去,”他壓下自己想跟着謝小江一起走的念頭,不知道是在解釋給謝小江聽還是在自我安慰,“宿遷也不遠,幾個小時就到了。”

謝小江反手撓了撓魏宇寰的手心,嘿嘿笑道:“謝謝宇哥。”

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小動作,魏宇寰又是被撩得心癢,一下扯過某人低頭想吻。

謝小江吓得“诶诶”怪叫,眼瞅着前面開車司機的方向,在家裏和魏宇寰卿卿我我的還行,但在公衆場合或外人眼前這樣,那也太開放了,保守的謝小江還不能接受。

魏宇寰笑了笑,心中了然地松開他,卻不忘在捏一把謝小江的臉。

謝小江的皮膚很好,不長痘痘,不油不膩也不粗糙,像小孩臉似的又軟又有彈性,魏宇寰都快捏上瘾了。

桓宇的普通員工假期和國家法定節假日一樣,都是大年二十九才開始放假。高層比較自由了,因為年任務基本在一月左右就已經完成,很少有決策會在這時候進行。

按理說,沒別的事,魏宇寰現在就能放了謝小江的假,讓他提前回去過年。可魏宇寰哪裏舍得,就算他自己多上兩天班,也不想讓謝小江這麽早離開。

晚上公司年會,桓宇在金海晏大酒店包了場。

魏宇寰和一些經理們坐一桌,謝小江、李修雅那些秘書們也單獨坐一桌。

開飯前,作為公司CEO的魏宇寰要上臺演講做年度總結,謝小江在臺下直直地望着魏宇寰,燈光下的男人精致又帥氣,眼角眉梢都洋溢着一股自信的魅力。他想起這個人昨晚還摟着自己睡覺,耳朵又開始騰騰地燒了起來。

……怎麽辦,他感覺自己也挺喜歡宇哥的。

一直把自己對魏宇寰的感情當成感激與崇拜,直到魏宇寰捅破了那張紙,謝小江才發現,那也可以是欽慕與喜歡。

要不是“性別相同不能戀愛”的思維定勢,估計他也早已想歪了。

這樣的話,他們算是兩情相悅吧?謝小江的嘴角忍不住傻傻地上揚。

魏宇寰講完下臺回他自己那一桌,落座時特地看向謝小江,朝他眨了一下眼睛,暧昧一笑。

謝小江心跳陡然增快,趕緊低下頭吃菜,笑得更傻了。

飯吃到一半,謝小江上洗手間小解,發現李修雅也尾随而來。

“李哥。”謝小江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魏宇寰手下好幾個秘書,其他人都對他都挺客氣,只有李修雅對他不冷不熱的,讓謝小江對他有點莫名的敬畏。

不過聽說李修雅是名校碩士畢業的大學霸,謝小江自己也承認,跟他比起來自己太差勁,有現在這份工作都是靠魏宇寰的關系,相當于是開後門走捷徑,李修雅對他沒好态度很正常。

小解完去洗手,李修雅也正好在洗手。

謝小江低着頭沒敢再搭話,不料幾秒鐘後,李修雅主動說了一句:“魏總對你很好吧?”

“啊?”謝小江渾身一繃,有點莫名,“嗯……”

剛剛在外頭,謝小江沒發現,自己與魏宇寰之間的“眉目傳情”早被李修雅一絲不落地看在了眼裏。

李修雅輕輕地往水池裏甩了一下手,慢條斯理地抽了張擦手紙巾,淡笑了一下:“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謝小江有點蒙,李修雅擦完手轉向他,眼眸微閃,輕聲道:“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勸你一句,別陷得太深。”

說完,李修雅就轉身走了,他面無表情的模樣,就像只是交代謝小江去複印一沓資料。

謝小江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自己和魏宇寰昨晚才确定關系,難道李修雅看出什麽了嗎?不會吧!魏宇寰不可能對每個人都說喜歡吧?可是,“過來人”又是啥意思?

正疑惑地往外走,魏宇寰突然來了。

謝小江看見他,大腦一下子空了,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又開始傻笑:“宇哥~”

魏宇寰也在笑,他款款走到謝小江跟前,把人轉了個向往裏推。

“你幹啥啊……”謝小江被他拉扯着,有點慌。

魏宇寰低頭咬着他的耳朵說:“想你了,讓我親親。”說着就把他推進一個隔間,反手關上門。

“亂叫什麽……唔!”謝小江背靠在隔板上,兩手被魏宇寰抓着扣在身側,無處可逃。

在長達幾分鐘的深吻後,魏宇寰還壓着他用嘴唇一下一下輕啄謝小江柔軟的唇瓣和臉頰,一邊低聲呢喃:“就一會兒你沒在我邊上,我就想碰碰你。”

“……你、你不是來上洗手間的啊。”謝小江一顆心小鹿亂撞,他撇開頭,蹩腳地轉移着話題,既羞又憤地想,魏宇寰真是太流氓了。

這麽一折騰,他把李修雅剛剛說的那兩句話徹底抛在腦後了。

魏宇寰單獨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為謝小江設了個小小的辦公桌,還特地為他配了一臺筆記本。之前謝小江能做的事情不多,也就幫忙整理整理東西,煮煮咖啡,沒事兒的時候就自己上上網。

除了一些很機密的資料,魏宇寰基本不防他,偌大一間辦公室,樓上樓下随他呆着,一大個書架上的書也随他看,連李修雅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待遇,偏偏是這個沒什麽文化的謝小江,讓魏宇寰幾乎變得“公私不分”,放任又包容。

辦公室書架上有不少暢銷的金融、經濟和管理方面的書籍,謝小江知道魏宇寰要讓他上學後,對知識的渴望越發強烈了。

回家前的幾日格外清閑,謝小江找了一堆書,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

魏宇寰見他這副專心又投入的樣子,既欣慰又歡喜,總覺得自己在無意間撿到了一塊璞玉。

他享受教導謝小江的過程,享受培養他、打磨他的樂趣,就像把一個懵懂的小孩撫養成人,最後完完全全地信賴自己、依賴自己、感激自己。一想到這些,魏宇寰就滿心是成就感。

這讓他驚覺,原來自己喜歡玩養成!怪不得這麽多年他都沒遇上一個完全中意的戀人,不是他打開游戲的方式不對,而是他根本就選錯了游戲啊。

謝小江會在自己的調教下發展成什麽模樣呢?魏宇寰非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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