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組隊去看戲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直到下雷暴雨的這天晚上,半夜,并盛中學的方向響起那不正常的雷電。
彭格列家族的指環争奪戰。
對了,記得好像說過争奪戰期間并盛中學周圍是有幻術師做有結界,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好吧,重申一次,我早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不過指環戰什麽的,一直只能通過同人裏頭的描述想象戰鬥情景,現在倒是忽然有點想親自看看呢。
我悄悄爬起來——好吧,這有點多餘,反正這時候除了我也沒人在家裏。雲豆那厮跟着雲雀恭彌就沒回來過,這些天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呆着。雖然草壁說他可以留下保護我但還是被我義正詞嚴給拒絕了,這不是矯情,你可以當做是我在逞強。
另外,我不覺得并盛還有誰半夜敢跑到兇獸的家裏,即便主人不在。
要知道,雲雀恭彌那厮在并盛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這個神的定義有待查明。
不過,現在外面在下雨。
算了,明天吧。
也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樣了,雖然知道那家夥一時半兒死不了,好歹是主角隊伍的主要角色,未來的雲守,那個叫做迪諾的男人想必心裏也有分寸,即便如此,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呆着,稍微有點孤單呢。
要不要,打個電話。
這麽想着,人就鬼使神差往電話所在的客廳的方向挪去。
雲雀家是典型的近代日式建築,外表接近西方,內在卻是完完全全的日式擺設,就連他睡覺的床也是直接由榻榻米鋪在木質地板上再加上一層棉被構成的。另外主人的性格和容易被吵醒的怪癖,電話什麽的是不可能會出現在他本人的房間內的。這麽一來苦的就是堪比拇指姑娘的我自己,我還得跑去客廳,好遙遠嗷。
等我手腳并用好不容易爬上放置電話的小茶幾,我已經累成一條狗了。
稍作休息,緩過氣,我整個人趴在電話上,深呼吸,力沉丹田,用盡全身力氣将話筒搬開。
尼瑪,話筒好重。
咔嗒,話筒被成功移開了,接下來就是撥號。踩着鍵盤撥出一串熟記于心的數字,是的,用踩的,這小身板還真是苦逼。
“喂。”對面的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了,仔細聽還能聽到刻意壓抑住的粗重的呼吸聲,由于遭受某些性【河蟹】向文化的影響,這令我極大懷疑他跟着那金發男人到底幹嘛去了,要知道現在都大半夜了,修行什麽的,用得着到這種程度麽。
想了想,我嘗試着開口詢問:“你現在在哪裏?”
哪知他并不直接回答,反而反問我:“怎麽了?”
沒得到他的正面回應,我忍不住有點浮躁:“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怎麽了?”
我愣了下,決定說實話:“唔,沒什麽,就想找人說說話。”
“有事可以直接找草壁。”
“那怎麽一樣!”我瞬間抓狂,這人到底懂不懂啊。
他那邊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哪裏不一樣?”
我愣住了。對啊,哪裏不一樣,只是單純的孤單的話找誰都一樣的吧。
我在糾結什麽?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想到了什麽,很神奇的他居然安慰了我:“不要擔心。”然後我就傻掉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一句“你是不是累壞了”。更恐怖的是,他不生氣,反而還特溫和地跟我說,不要生病,生病很麻煩BALABALA。然後就挂了。
我一直驚悚着表情。
尼瑪,這人誰啊!!!
我當晚失眠了。
上一章的事實都沒能給我這樣的打擊,雲雀恭彌你到底何方神聖!
作者曰:男主,此乃汝未來夫君也。
第二天我頂着一雙熊貓眼出現在來接我的草壁哲矢面前。不要奢望對方能看到如此纖細的我的更加嬌小的眼睛底下的暗色,然後借着對方的嘴讓遠在某處玩師徒游戲的某人得知我現在的狀況,再來就是某人急哄哄地沖回來關心我的身體,接着就是各種粉紅色場景。
做夢吧!
會出現這樣的情節第一個被切腹的絕對是作者桑那個腦殘。
跟着草壁哲矢來到似乎沒什麽變化的并盛中學,由于某人不在而變得無所事事的我只得無聊地待在接待室一個人發呆。沒辦法,如果不是雲豆那厮見色忘義跟着雲雀恭彌那厮走了就沒回來,不然我還能偶爾借助它的小翅膀到附近溜達溜達。
主角少年們最近也很忙啊,并盛都熱鬧不起來了——雖然平時有兇獸如斯,倒也沒人敢真的鬧起來,後果挺嚴重的。
現在我唯一的期待大概就只有晚上的指環戰了,我還得自個兒琢磨着要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混進現場——不,其實就體型而言,我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只是問題是,我要怎樣才能讓自己的小身板混進去而不被想踩螞蟻一樣死在那些人的腳下。
這個問題整整困擾了我一天,直到夜晚再次來臨,只有我一個人呆着的雲雀宅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喵~”
這是幾天前才見過一次面的小黑貓先生。
我不知道它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現在我在很嚴肅地思考一個問題——現在召喚雲雀恭彌那厮會不會馬上出現在我面前再次來個英雄救美?
很明顯,想都別想!
所以,現在自救還來不來得及?
“哎呀,幾天不見你又長大了~”我試圖表現出善意,可惜在這樣嬌小的貓咪面前,比之更為嬌小的我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
小貓咪很高興,這是完全可以确定的一件事——看它蕩得歡快的小尾巴就知道了。此時的它剛剛從沒關緊的窗子跳下來,它疑惑歪着頭,皺着小鼻子嗅了兩下,沒發現什麽就喵了兩聲,以我現在的體型而言相當于牛眼的金□□瞳睜得圓圓的,在黑暗中尤其顯眼而詭異。
拿不準它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我原本是想逃的,不過這件事已經做過兩次而且還沒一次是逃得掉的第三次還用同一招顯得太蠢——我知道我又一次不合時宜地想歪樓了。
知道自己這名副其實的小短腿跑不過人家的四條腿,猶豫着大着膽子小心翼翼往前挪兩步,同時觀看它的反應。很好,沒有不高興或者警惕的表現。于是又試着稍微拉進了一點距離。
它似乎也真的不反感我的接近,反而友好地咕嚕兩聲,像是要表達什麽,自己也往前踏了兩步。本來我跟它的距離就可以用一個小飛撲就能直接把人撲倒來形容,它這一動,我幾乎與它幾乎就是零距離。
不得不承認,我此時的心境是忐忑的。
要是它一個興奮就咬我怎麽辦?
這世上可沒有這麽小號的狂犬苗劑量适合我啊喂!
就在我心底不斷奔騰着草泥馬的時候,小黑貓又有動作了。它低下頭拿腦袋蹭着我的身體,估計它只是想像其他貓咪一樣撒嬌賣萌,貓比較喜歡蹭着人的腿,結果它忘了我的身體比較特殊,沒控制好力道差點沒把我推到在地,還一發不可收拾舔了我一身的口水。
……
我不好人【河蟹】獸的,謝謝。
意外地與不久前還試圖将我作為食物吃掉——事後證明這完全是一個美麗的誤會,結果第三次見面的時候被對方狗狗附身般拿口水洗了個澡,自來熟堪比某些神經大條的少年漫主角配角的貓咪先生相處得非常愉快——當然,完全是單方面,我一點也不高興是這樣的發展。
通過這件事我發覺我的動物緣真是不一般,比如雲豆那厮,雖然平時居然能正常交流很詭異相處得也很和諧很愉快,不過那厮的脾氣跟他主人一個樣子,中二起來的時候欺負我這個非常識人類是一點也不嘴軟——這厮喜歡拿它那張扁扁的小嘴巴啄我;再比如小黑貓先生,哦,幾分鐘前被正式取名為雲夭——很符合同人中某人毫無新意的取名習慣,這厮跟雲豆完全相反,幾乎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也特粘人,如果不是最後我被它粘得受不了下了死命令估計它今晚就是跟我一個被窩。
開玩笑,我會被它身上的跳騷弄死的好麽?
——不過,就是這樣我才覺得詭異好麽?
——有種被開了雞肋金手指的不好預感。
不過也虧得雲夭聽話,原先的計劃才得以成行。
是的,我要去看傳說中的指環戰。
坐在臨時加了布墊當鞍的雲夭身上,有了坐騎代步的我指揮着動作靈敏卻行動平穩的雲夭,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時間很巧,我們躲開并盛內布置的眼線到達對方的時候,雙方也是剛剛到,相較于滿身血腥的瓦裏安那邊人員齊全,年輕的彭格列十代這邊還少了作為今晚主角的岚守。
在整個争奪戰中處于反派角色的瓦裏安自然是不客氣地嘲笑了年幼懦弱的彭格列十代目,膽小的十代目弱氣地反駁着,幸好在限定時間內,岚守獄寺隼人最後一秒登場。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八章其實是存稿來着,現在這章才是現碼——那啥,更新不确定,一周兩章應該能做得到、另外求收藏求評論~~~~
那啥,占了沙發板凳的那兩位讀者朋友,不是咱不理你們哦,電腦木有聯網整個人都不順暢【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