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厲害的小舞

“我只記得和你……”蕭陸川微微紅了臉, “但我還以為只是自己又做了一個春|夢,夢裏的你聲音特別動聽……”

“停停停!不用那麽細致地描述!”沈玖遮着自己通紅的臉蛋,一邊小心地試探道, “你到底還記得多少?和男人做,與女人有什麽不一樣嗎?”

就看蕭陸川紅了紅臉:“我也沒和女人試過, 又怎麽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但是,我卻記得昨晚的感觸,令我無比舒暢……小九,你十分溫暖, 十分熱情,哦,你好像還纏着我再來一次……”

“夠了!夠了!”沈玖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把自己活埋在地底, “給我忘了,全都忘了!”

“這哪能忘記,這可是我們倆第一次……”蕭陸川笑了,伸手拉住沈玖的胳膊,讓她露出那張滿臉通紅的臉, 正視他的目光,“小九, 我心悅你……”

“我知道啦!你放開手!”沈玖小聲道。

“我哪裏舍得放手……”蕭陸川幹脆一下把人擁進了懷裏,埋首于她的頸窩,撒嬌般地蹭着她的耳邊,眼眸中溢着柔情, “小九,謝謝你救了我。”

“本來就是因為你替我喝掉了那杯酒,不用謝我!”沈玖輕聲道, “再說,咱倆什麽關系……”

“呵呵,這倒也是……”蕭陸川輕笑了一聲,手又不安分地朝着下面摸去,故意壞心眼地問,“可你真的不要緊嗎?我看你都流血了……是我太粗暴了嗎?”

“!!”沈玖的身子頓時繃緊,緊張地抓住了蕭陸川的胳膊,心懷忐忑地朝着床上望去,卻見蕭陸川那件衣衫上,似乎沾染了一點兒可疑的暗紅色。

“我我我……我只是有點兒痔瘡,不行嗎?你嫌棄?!”沈玖虛張聲勢地大叫了一聲,一把推開了蕭陸川,伸手就要去搶那件被“玷污”的衣裳,“我拿去幫你洗總行了吧!”

“不必,這點小事不用你親自動手,我自會讓下人去做。”蕭陸川眼疾手快,搶先一步,一把将衣服攥進手裏,揉成一團丢進了被窩。

沈玖:……

“別管衣服了,你真的沒事嗎?”蕭陸川發揮出畢生演技,裝得好似什麽都不知情,“要不,我幫你上點藥膏?”

“不、不必了!”沈玖的臉頓時紅起來,也顧不上什麽衣服了,腳下抹油,只想趕緊逃離蕭陸川的魔爪,“我先回房,免得被人看見!”

她走路略微有點兒踉跄,卻也三步并作兩步,轉眼便消失在門口。

蕭陸川又把那弄髒了的衣服從被子裏拿了出來,攤在手心裏,微微一笑。

這個沈小九,怕是完全不知自己的演技有多糟糕,這謊言有多拙劣吧?

他之前那麽多年,怎麽就沒看破她這拙劣的演技?

沈玖蹑手蹑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關好房門,抹了一把冷汗,便聽見屋子裏傳來了充滿幽怨的女音:“小九哥哥,你這一夜……去哪裏鬼混了?”

“……”沈玖渾身寒毛直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

該死,她怎麽忘了……她房裏還有這尊大神候着呢!

事情還得追溯到昨晚,沈玖被安排在蕭陸川隔壁住下後,酒氣沖天的林嬗舞就來敲開了她的門。

林嬗舞披頭散發,醉氣熏天,面頰通紅,進門便往沈玖身上撲,口中喃喃地喚着:“小九哥哥~”

沈玖本打算扶林嬗舞回房去,可怎料這姑娘竟然掙脫開她的雙手,直接跑進了裏屋。

等沈玖追進裏屋,卻見林嬗舞站在床前,側過頭來望着她。

“小九哥哥~”那雙杏眼裏似有水光,流光溢彩。

忽然,她的衣衫竟從肩頭滑落,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她雪白的後背和腰身。

“我……我想和你……”林嬗舞雙手搭在自己胸前,面含嬌羞地低聲道,“我想……”

“不不不,小舞妹妹,你不想!”沈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什麽都沒看到!”

于是,她就這樣戰戰兢兢地沖出門,冒冒失失地沖進了隔壁青王的房間,然後恍恍惚惚地被啃了個幹幹淨淨。

本以為一夜過去,林嬗舞應當酒醒自行離去,可沒想到……

“小九哥哥,你昨晚去哪裏了?”林嬗舞此時已經穿戴好了衣物,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完全看不出她昨晚做過什麽瘋狂的舉動。

“我……我在青王殿下那兒,秉燭夜談……”沈玖心虛地回答。

林嬗舞垂下了眼眸,沉默了片刻,終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其實她昨晚并沒有醉到神志不清,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麽。她是在賭,賭一把沈玖對她究竟有沒有男女之情,可沒想到……

如今她徹底酒醒了,也清醒了,她想要的從一開始就不屬于她,她又何必自取其辱,一直深陷其內呢。

林嬗舞對昨晚的事只字未提,卻轉而道:“小九哥哥,我想和你談一談,有關離島礦産的事……”

沈玖:……

這日上午,離島國君又一次召見了大武的使團,在宮裏切切實實地進行了一次有關利益往來的談判。

代表大武方面的,不僅有沈玖和壓陣的蕭陸川,林嬗舞也是一副男兒打扮出現在了談判席上。

令蕭陸川和沈玖無比吃驚的是,林嬗舞竟然在短時間內便學會了離島的語言,完全用不上翻譯,甚至還能結合離島的本地特點,挑出對方的漏洞,揭穿對方的陷阱。

“貴國的礦産共計三十六處,但并非每一處都是鐵礦,且産出礦石的質量參差不齊,價格方面還請貴國提供更加精準的數據。”

“離島木材既有材質較輕的黃木,又有較重的槭木,我們商團會按需購買,也請貴國列出詳細報價。”

“據我所知,貴國今年糧産不足,真不考慮多進一點稻米?”

“貴國原石材料也出現虧缺,我們沈氏可為貴國提供貨源……”

蕭陸川:……

沈玖:……

他們是不是只要坐在一旁安靜地微笑就好了?

被林嬗舞針針見血地指出了條約裏的各項隐藏漏洞,對面的離島諸臣紛紛抹着額頭上的汗。

這大武來的年輕人,怎麽會對他們離島這麽了解?!

在林嬗舞的“咄咄逼人”這下,離島代表潰不成軍,最後幾乎是林嬗舞說一條,他們就改一條。

最終,離島與大武簽訂了互通貿易的和平條約,訂下了每年用于貿易的物産和數量。

就在兩方簽完了條約,衆代表剛剛松了一口氣時,林嬗舞卻又站起來道:“接下來,我們該談談離島這次擄劫以本人為首的商團,并引發羅曼帝國與我大武的海戰,我大武幫助國君平息叛亂,護送國君安全歸國……離島方面,不該付出一點賠償費用嗎?”

“大武尊敬的客人,話可不能這麽說……”

離島代表們剛剛散發出去的汗,此時又挂回了額頭上,漸漸地染濕了後背。

談判足足談了幾個時辰,直到夜深。

雙方口腔舌戰,你來我往,幾名離島大臣說得口幹舌燥,精疲力竭,卻依然抵擋不住對面一個年輕人的炮轟。

離島代表們內心哭唧唧,直喚後生可畏,有的甚至想要幹脆撞柱子撞暈過去,早早擺脫這折磨人的厮殺。

看着面前氣勢洶洶的林嬗舞,沈玖和蕭陸川對望了一眼。

不把林嬗舞丢進鴻胪寺,真是埋沒了人才啊!

出人意料的是,最後,竟然是離島國君聽聞此事後,主動讓了步。

離島國君感激大武沒有趁機染指離島的主權,同時也知道,離島已經得罪了羅曼帝國,必須抱上大武這條粗大腿。

有大武那可怕的炮艦在,就算羅曼帝國想要上門尋仇,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是?

在這東海之上,自然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于是,離島國君有心與大武交好,不僅下令配合沈玖開通了往來于南疆海州城與離島的貿易航線,還送出了一座鎢鐵礦山當作賠償。

見離島國君如此會來事,沈玖自然也是滿意,便把離島當作了接下來擴展大武貿易航線的第一個戰略點。

她在巨大的東海輿圖前觀望着,審視着,用朱砂筆在大武靠東的幾個臨海城鎮畫出了圈圈。

南疆距離這條航線畢竟有點遠,不劃算,若是能開通其他幾個通商口岸……

可惜,這些适合當作通商口岸的城鎮,都在平王和泰王手裏。

怎樣讓這兩位王爺點頭答應呢?

“你想要滬州和青州?”蕭陸川走到了沈玖的背後,輕輕環住了她,“你若想要,我就……”

“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沈玖揚起手裏的朱砂筆,在離島上輕輕一點,“你會不會怪我,并未如陛下所願,把離島收歸大武?”

“你素來心有謀劃,我自然信你。”蕭陸川低頭蹭着沈玖柔軟的發絲,“而且,本王也不覺得把離島納入大武有何好處。”

“殿下果然是聰明人!”沈玖笑道,心裏莫名有股小小的自豪感。

瞧瞧,我家小钏兒眼界多高,和古往今來那些只圖眼前蠅頭小利的元首們不一樣!

“殿下,沈公子,”這時,一名護衛在門外喚道,“羅曼帝國的羅傑曼夫大将請求與兩位談一談。”

“哼,這莽撞的北方客人總算是開口了。”沈玖滿意地道,“那就去看看,看看他打算怎麽贖回自己。”

一邊說着,她一邊揚起了手裏的朱砂筆,從離島為起點,朝着北方畫出一道紅紅的粗壯的線,看起來,就如同蕭陸川那只迎風破浪的弓箭,直直插入了羅曼帝國的心髒地區。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一個辛苦的周末過來,結果發現一口氣被鎖了兩章

生存真不容易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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