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關上門走回客廳有點暈乎乎的,前一秒想要放棄的人,下一秒說讓我和他在一起,八點檔電視劇都沒這麽狗血。
客廳的陳志文想來也是不可思議,拿着薯片,呆呆坐在那兒,聽到我進去的響聲,陳志文看了我一眼,又盯回電視機說:“我以前開這個玩笑,學長都是拒絕的。”語氣有點失落。
我決定不再逃避,是死是活一句話,我要問清楚他們到底以後會不會在一起。他們會在一起,我不會阻攔他們,我走開。他們不會在一起,我就會争取到莫宗藍的愛,不會讓給別人,不想這樣拖拖拉拉。
“你喜歡你的學長?”我先發問。
“你腦子秀逗了,我才不會和學長在一起,我和他是朋友。”陳志文立刻反駁我。
“那我答應莫哥,你不會介意吧。”
“我才不會,你願意怎樣就怎樣。”
陳志文調整坐姿,吃着薯片,看着電視。
我得到答案,不想陪着陳志文待着,就去房間拿衣服洗澡。泡在浴缸裏,感受熱水的溫度,我舒服的噓了口氣。今天可是經歷過大起大落,感受人生中的大喜大悲。
泡完熱水澡的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和煎魚幹似得,終于忍不住掀開被子,坐在床上,拿起手機看時間,淩晨一點,不行,明天我要上班,要早點睡。
重重的向後倒下,緊緊眯着眼睛,兩分鐘後,再度拿起手機,想給莫宗藍打電話問清楚,他說他認真的,是不是真的。而後我放下手機,都淩晨一點,他早該睡了,明天要上班,不要打擾他休息。我再次糾結的放下手機,自己煎熬,數着羊讓自己早點睡。
第二天的早上,我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吓了一大跳,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搞得我像只大熊貓。簡單的洗漱完畢,今天起得比平時晚,我就急忙出門奔向公司。我的運氣今天不錯,在前三分鐘我到達公司,沒有遲到,這個月的獎金是保住了。不過,我的精神狀态不好,常常發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時間,我準備下班,莫宗藍給我打電話,說:“笑澤,晚上我想請你單獨吃飯。”
“啊?好啊,等一會兒我打電話給志文,讓他不要等我們。”我興奮的答應。
“那好,你下來吧,我在你們公司樓下。”
“什麽?你來了。”我趕緊收拾東西,“請等我一下,馬上下去。”挂完電話,手忙腳亂的整理物品,我的那顆心早就飛到樓下。
我到樓下一眼就看見莫宗藍的車子,坐進去的我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怎麽這麽喘?”莫宗藍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我喝了一口水說:“下班時間乘電梯的人太多,我怕你等久,跑下來的。”
莫宗藍一只手開車,一只手摸我的頭,寵溺的說:“沒關系,多久我都等。”
我在心裏“卧槽”了一聲,這态度是我還有戲的意思,我臉瞬間比猴子屁股一樣紅。
吃飯的時候,沒有陳志文在場,我終于體驗到莫宗藍周到的服務,又不會讓你反感。莫宗藍也會引導你與他說話,我忍不住把一些不好意思與別人說的話告訴他,他也沒嘲笑我的幼稚,細心的指導我。這一頓飯下來,我更加不想放棄莫宗藍。
送我回家的樓下,我正想下車,莫宗藍拉住我,說:“你想好了沒?”
“想好了什麽?”我真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本以為莫宗藍會在吃飯時說昨天的事,沒想到沒有,我還以為昨天的事揭過,心裏有點小失落。
“我喜歡你。”
“我......”關鍵時候我怎麽說不出話來,急的我上火。
可能我的樣子真的是太搞笑,莫宗藍笑了起來,說:“你要是答應我就點頭,不答應就搖頭。”
我拼命地點頭,生怕莫宗藍不知道。
莫宗藍擁我入懷,手撫摸我的後腦勺,說:“不用太用力,我知道了。”
靜靜地在莫宗藍的懷裏,我都還不相信老子有男朋友了,傻傻得咬了下舌頭,疼得,不是做夢。
莫宗藍親了我的頭頂,讓我上樓早點睡。
我比昨天更暈乎乎的上樓,開門看見陳志文黑着臉望着我,。
我說:“莫哥向我表白了。”
“我知道,他和我說了。”陳志文沒好氣的對我說,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聳聳肩,我有什麽辦法?你說了好幾次不想要的人,我要難道就不可以。莫宗藍來追我,說明他不想和你暧昧了,我答應他也不是我的錯。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從此陳志文對莫宗藍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我與莫宗藍的約會他都會想辦法參與。
比如我和莫宗藍約定晚上去某個餐廳吃飯,過過二人世界,我早早到達餐廳等待着莫宗藍,卻先等到陳志文。
“你怎麽會來?”我那個驚訝。
“我昨天和學長聊天時知道你們約好今天來着吃飯,我正好想到這裏嘗試一下,既然你們要來,我就順便來和你們一起吃。”陳志文滿不在意的說。
我看着陳志文的樣子,很想上去打他一頓。
等到莫宗藍來時,莫宗藍也有一瞬間懵逼的樣子,看看陳志文,再看看我,用眼睛來詢問是什麽狀況。
我這時其實有點生氣,但我還是解釋道:“志文說他早想到這家餐廳來吃飯,昨天你告訴他我們要來,所以他就來了。”
“是呀,學長坐我旁邊。”陳志文示意莫宗藍坐他身邊的位置。
要是此時莫宗藍真坐在陳志文身邊,我猜我會忍不住發飙。
還好的是莫宗藍禮貌的道謝,但拉開椅子坐在我身邊。
我在陳志文來之前就點了菜,等上完菜,正好有道菜是龍蝦,莫宗藍像之前對陳志文樣對我,把龍蝦剝好遞給我,原本有點恹恹的我心情頓時好起來。沒想到的是,陳志文說:“學長,不能有了媳婦忘了學弟,你之前也會為我剝的。”
瞬間想變潑婦,罵的陳志文擡不起頭來。可我總覺得說出來會顯得我小氣,畢竟莫宗藍說過他之前一直未陳志文剝好的,現在不能因為有我,就不準他們來往。莫宗藍當然不好拒絕,陳志文都說得這麽清楚明白,他禮貌的為陳志文剝了一碟。
這一頓飯吃得我沒胃口。
即使晚上回家,莫宗藍給我解釋了,但兩人約會泡湯,心情不爽。
再比如莫宗藍還是回到我家吃飯,他照常會為我打下手。
陳志文一般是在煮菜時不進廚房的,現在會進廚房幫我們洗菜,在莫宗藍看不見的地方,發覺我望過來,他就會故意做一些親密動作。
偶爾莫宗藍發覺了,會側身避開,要是沒發覺,只能我暗暗吃醋。
吃完飯,陳志文經常性留莫宗藍看影片,他會放驚悚懸疑片,要是莫宗藍坐在中間,他就會害怕的撲進莫宗藍的懷裏。莫宗藍沒在他撲向懷裏時,會想避開,但是沙發就那麽大,旁邊還有個我,避到哪裏去。
還好讓我不生氣的是,他會馬上把陳志文扶正,起身為我們洗水果拿零食,然後坐在我的另一邊,與陳志文分開。
這些小事讓我忍了又忍,總會有爆發的一天。
起因是我在某一天發燒,請假待在家裏。莫宗藍那天提前下班來照顧我。
晚上□□點鐘左右,莫宗藍跟我說:“笑澤,剛剛小文打電話來說,他在尋覓酒吧喝酒,聽他說話,看樣子是分手了,我去接他回來。你生病了,早點休息。”
學弟分手找信任的學長接,而且在外喝醉酒,也不安全,作為學長,知道後也不可能不接,我當然允許莫宗藍去酒吧接陳志文,還顯得我懂事理。
沒想到的是,我在床上睡着迷迷糊糊地,聽見外面有響聲,我知道應該是莫宗藍接陳志文回來了,想着醉酒的人比較難伺候,我的身體經過一天的休息好的差不多,打算去幫莫宗藍一把。
打開房門,看到我想殺人的一幕,陳志文邊脫衣服邊去親吻莫宗藍,莫宗藍到是一直将陳志文推開,可是還是要扶着陳志文讓他不摔倒,給了陳志文再次黏上去的機會。終于到了沙發上,陳志文兩只手拼命地拉扯莫宗藍的衣服,不讓莫宗藍走。
我用力把門甩在牆上,莫宗藍急忙把外套脫掉,跑到我身邊解釋:“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我反而平靜下來:“我知道,他喝醉了而已,你先回去,我來照顧他。”
莫宗藍擔心我的身體,照顧一個喝醉的人會不會辛苦,我堅定的表示可以,讓莫宗藍先回去。
把莫宗藍送出去,我走到沙發邊,看着陳志文說:“真喝醉了?”
陳志文也不裝了,坐起來,用手将額前的頭發梳在腦後:“我沒醉。”
“我曾經問過你是不是回和莫哥在一起,你說過你不會和莫哥在一起,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現在你又是什麽意思?”我冷冷的問道。
“我後悔了,我忍受不了他和別人在一起。”
“你從未想過和他在一起,卻霸占着他。陳志文,我不會把他讓給你。”
回到房間,我在想不能讓莫宗藍和陳志文這樣不清不楚的呆在一起,他們之間的暧昧讓我就難受,如今這樣我更忍受不了。我要做點什麽,不然,我終可能會失去莫宗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