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審判官發現了嗎?

“什麽?又翻車了?她還有個男朋友?!”

阿爾伯特接到電話, 風風火火的往俞石安說的地址趕,到了地方一看,辦公室裏邊就三個人。

俞石安靠在牆上對小龍崽進行死亡凝視,小龍崽垂頭喪氣的坐在一邊聽訓, 還有個俊美男人兩手抱胸站在一邊, 臉上怒氣深深。

嚯, 小龍崽眼光還挺不錯。

阿爾伯特早就見識過小龍崽腳踏萬條船的本領,這時候不氣不惱, 反手把門帶上, 迆迆然坐到了一邊。

晏琛狠狠尋了面前這根花心大蘿蔔一通,直說的她擡不起頭來才算完, 結束之後他看一眼剛來的阿爾伯特,皺眉半晌,道:“你來說兩句?”

阿爾伯特禮貌的搖搖頭:“不了, 謝謝。”

“……”晏琛狐疑的看着他:“你怎麽這麽心平氣和?你都不生氣的嗎?”

“嗨,”阿爾伯特不怎麽在意的擺擺手,笑着說:“一回生兩回熟嘛。”

晏琛:“……”

晏琛額頭上的青筋又開始跳了。

他們倆暫時不說話了,俞石安走上前去, 兩眼微眯,說:“趙寶瀾, 能老實一點嗎,嗯?!”

趙寶瀾蔫眉耷眼的坐在那兒,自己都沒怎麽有底氣的說:“能。”

俞石安聽得冷笑,目光環視一周,問:“我們三個人都在這兒了,你說說該怎麽辦吧。”

晏琛跟阿爾伯特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三雙眼睛緊盯着她,眸光緊迫, 趙寶瀾蒼蠅似的搓搓手,讪笑道:“我覺得之前那樣就挺好的,一人一天,不定時還能給你們個驚喜……”

在三人的注視之下,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的閉上了嘴。

晏琛對着她盯了半天,終于嘆一口氣,到她面前去坐下,說:“跟他們倆斷了,我們從前怎麽樣以後還怎麽樣。”

俞石安冷笑不語,阿爾伯特則投以同情的一瞥。

趙寶瀾嘴唇嗫嚅幾下,看看俞石安,再看看阿爾伯特,依依不舍道:“別這樣,相聚即是有緣……”

阿爾伯特不懷好意的提醒:“她要是能割舍掉,那就不會同時有三個男朋友了。”

晏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們倆:“難道在我之前,你們倆同時兼任她的男朋友?”

“不是我們倆,是我們仨,”阿爾伯特涼涼開口:“只是那時候我們倆發現了彼此,你還沒被發現而已。”

晏琛:“……”

哦草!

多麽痛的領悟!

系統110看辦公室裏氣氛凝滞,語氣擔憂:“乖崽,這一關不好過啊。”

“有什麽難的?”趙寶瀾不以為然,理直氣壯道:“我們要先想想到底是誰的錯,如果錯是他們的,那他們就完蛋了,如果錯是我的……那就好好想想怎麽推卸到他們身上。”

系統110:“……”

晏琛不說話了,俞石安跟阿爾伯特也不開口,辦公室裏寂靜無聲,趙寶瀾擡頭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原地哼哧了半天,終于試探着說了句:“對不起?”

晏琛冷哼一聲:“要是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幹什麽?”

趙寶瀾聽得眉頭一皺,小聲嘟囔道:“我就是養個魚而已,也不犯法鴨。”

“你還有臉說?!”俞石安猛地一拍桌子,寒聲道:“趙寶瀾,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只有被挂到牆上之後才能老實,別的說什麽都沒用!”

“你這麽兇幹什麽?”

趙寶瀾被吓了一跳,又委屈道:“我是養魚了,那又怎樣?養魚就罪該萬死嗎?再說,不都是你們先找上我的嗎?要不是阿爾伯特要打電話報警,我會纏上他?要不是你讓我給你當什麽假女友,會有這事兒?要不是晏琛讓我僞裝女友治病,我會跟他走到這一步?”

幾人聽她強詞奪理,又好笑又好氣,兩種情感之餘,俞石安又額外發覺了幾分不對。

“你,”他眉頭微蹙,看向晏琛:“你為什麽會讓她僞裝女友?”

晏琛也察覺到了趙寶瀾話裏邊的未盡之意,上下打量俞石安一眼,試探着問:“做夢?”

兩人眸光不約而同的亮了一下,同時指向趙寶瀾,齊聲道:“她!”

阿爾伯特看得茫然,趙寶瀾也愣了,俞石安卻顧不得別的,同晏琛細談幾句,便發現兩人所做的夢有異曲同工之妙,內容不盡相同,但裏邊卻都有個趙寶瀾。

趙寶瀾的兩個男朋友在沒遇見她之前都曾經在夢裏見過她,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天意如此?

俞石安出身龍族,有感天道,與晏琛一番交談之後,冥冥之中便有了幾分猜度。

魂靈托身,前世今生,這涉及到輪回命理,說不定他們前生也在同一個人身上栽過跟頭。

有了這麽個引子,俞石安猝然轉頭去看阿爾伯特:“遇見她之前,夢裏見過她嗎?明顯不是現代世界的那種。”

他指着趙寶瀾問。

“沒,沒有啊,”俞石安神色肅然,倒叫阿爾伯特吓了一跳,思忖了幾秒鐘,又遲疑着說:“遇見之後夢見過,好像是古代社會……”

“哇,原來我們這麽有緣的嗎?”

趙寶瀾興致勃勃的湊頭過去,問:“是不是我們琴瑟相和,錦繡美滿?”

“……”阿爾伯特:“并不是。”

趙寶瀾眉頭大皺:“那你都夢了些什麽?”

阿爾伯特回想一下,艱難的咽了咽唾沫:“就是各種虐待,毒打,咒罵,喂我吃有毒的食物……”

俞石安:“……”

晏琛:“……”

阿爾伯特目光在兩人臉上依次掃過,狐疑道:“你們夢到的不是這些嗎?”

兩人齊齊搖頭。

阿爾伯特心中大感不忿:“那你們夢到的是什麽?”

俞石安眸光微動,說:“我跟寶瀾縱馬草原,泛舟湖上。”

晏琛神情也溫柔了些:“就是男歡女愛,兩心相許。”

“……”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一聲悲鳴:“馬德,這不公平!有黑幕!!!”

……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腳踏三條船的事情暫時被糊弄過去了,至于之後怎麽着,那就得看趙寶瀾的手腕了。

提心吊膽的折騰了一天,趙寶瀾真有點累了,回家去洗個澡喝個盆盆奶,她倒頭就睡。

第二天是周四,阿爾伯特跟審判官的生日,她承諾了要幫他們慶生的。

前者一整天都有時間,後者下午放假,正好可以分開,免得撞到一起出什麽纰漏。

這天她起得挺早,破天荒的幫審判官準備了早餐,甜言蜜語哄人去上班之後,又化一個美美的妝,往餐廳去忙活阿爾伯特的生日宴。

阿爾伯特沒有被昨天的事情影響心情,穿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出現在餐廳裏,到了趙寶瀾跟前後風度翩翩的一欠身,含笑問:“美麗的寶瀾小姐,您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趙寶瀾聲音清脆,難掩歡快:“生日快樂~”

阿爾伯特說了聲“謝謝”,同時又把手伸過去,飽含期待的問:“我的禮物呢?國際大牌香水——雖然我不用那些爛大街的牌子,只用私人訂制,但既然是寶瀾送我的,我一定會把它噴完!”

“我帶來啦!”趙寶瀾嘻嘻的笑,從包裏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雙手送了過去:“我選了老半天,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味道,最後就選了兩瓶,說是賣得最好的!”

賣得最好的肯定是大衆香,別指望有多出挑。

不過也還行了,小奶龍能給他花錢,這就說明心裏還是有他的。

阿爾伯特心裏邊這麽安慰自己,拆開禮盒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國際大牌?”

“對啊,”趙寶瀾兩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問:“喜不喜歡?”

阿爾伯特默默的将禮盒裏的綠色瓶子拿出來:“這就是你送給我一瓶六神花露水的理由?”

趙寶瀾幫他把禮盒裏另一瓶也拿了出來,獻寶似的往前一送,誠懇推銷道:“也許你更喜歡這瓶王守義十三香?!”

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深深的吸了口氣。

趙寶瀾無措的撓撓頭,茫然道:“不喜歡嗎?”

阿爾伯特撲過去要掐她脖子:“該死的貔貅龍,我今天跟你拼了!!!”

“……”趙寶瀾:“?????”

“幹什麽呢!”

俞石安跟晏琛打外邊進來,拎起他的後衣領把人丢開,說:“走,往我那兒去一趟。”

阿爾伯特眉頭大皺:“幹什麽?我這兒過生日呢!”

“對啊,”趙寶瀾随手從桌上摸了顆糖送入口中,遺憾道:“蛋糕都沒切呢。”

“之前我按照古籍記載擺了陣法,或許能窺探到前生,只是陣法一直沒能奏效,”俞石安拉着阿爾伯特,晏琛提溜住趙寶瀾往外走:“就在剛剛,家裏打電話來說陣法亮了,一起去,也許能有所發現!”

幾個人驅車趕往俞石安置辦的別墅,推開門進去,正好看見那陣法的光芒淡去,功虧一篑。

俞石安一拳打在了牆上。

趙寶瀾安慰他說:“也許是還沒到時候呢。”

俞石安嘆一口氣:“也只能這麽想了。”

中午的時候幾人就近在俞石安那兒吃飯,阿爾伯特這個生日過的倒是熱鬧,等到了下午,晏琛公司有事,俞石安打算再研究一下那個陣法,阿爾伯特這個血族親王留下幫他,趙寶瀾則趁機溜了,到餐廳去準備給審判官過生日。

餐廳她包了一天,上午的布置都還在,下午再準備起來倒是沒什麽麻煩,趙寶瀾盯着人把絲帶音樂都安排好,确保萬無一失之後,接到了審判官的短信。

他已經到門口了。

禮花、彩帶,音樂,還有趙寶瀾用龍息淬煉的一把匕首作為禮物,整個過程都堪稱完美。

審判官伸手去接天花板上落下的細碎星雪,神情動容:“肯定忙了很久吧?”

趙寶瀾:“為了你,我做什麽都很高興!”說完,又三步并作兩步,餐廳外的過道裏去推生日蛋糕出來。

餐廳裏的燈都熄滅了,只有蛋糕上的蠟燭放着光輝,趙寶瀾把推車推到審判官面前,唱了支生日歌後,語氣輕快:“來吹蠟燭吧,別忘了許願鴨!”

審判官只是笑,卻沒說話。

趙寶瀾心下不解:“怎麽不說話了鴨?”

審判官目光溫柔的看着她,問:“乖崽,你為了幫我過生日,包下了這家餐廳嗎?”

趙寶瀾點頭:“對鴨。”

審判官:“蛋糕也是你讓他們準備的?”

趙寶瀾:“對鴨?”

“哦,”審判官了然的笑,提着她後脖頸把小龍崽逮過去,溫聲細語道:“那我們乖崽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蛋糕上的阿爾伯特是誰呢?”

“……”趙寶瀾:“?????”

馬德,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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