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3
他愣了好一陣子,這才突然想起自己要發信息給黑澤……不,是琴酒,他還沒打完字就聽到有人敲門。
是棉花君?
“我說,魚冢……那個……有個電話找你哎……你接一下……”
“我知道了。”魚冢随手拿起來,“喂?”
“魚冢三郎?”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猜是個男性,魚冢皺眉,會是誰打電話過來呢?他仔細傾聽着對面的風吹草動,有風聲,對了,華盛頓正在下雪,風也很大。
“是我,有什麽事麽?”
“前琴酒的兒子。”
這個名字讓他愣住了,他是私生子,很小的時候就離開父親所以就算組織內部也絕少有人能夠知道他的事情,何況,琴酒作為組織的核心人物,資料應該是嚴格保密的,那麽對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你不用猜測,前琴酒死了。”對方說道。
“是誰殺的!”魚冢三郎咬牙切齒的問,如果他沒搞錯琴酒才是美國區真正的負責人,但是他來的時候接到的通知卻是黑澤陣,而且,前琴酒也沒有被調離其他區……兇手是誰不言自明。
“殺?”電話那頭傳來了低低的笑聲,“你不用這樣咬牙切齒,我是你的朋友而非敵人,你剛剛應該收到了組織的通告對吧。”
“恩。”
“前琴酒已經過世,組織又任命了新的琴酒。”
“你就是新的琴酒?”
“雖然很抱歉,以你現在的權限不夠資格知道他的事,不過我受他的委托,務必要将這一噩耗告訴你。”對方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放心,你從來電上絕對查不出什麽東西。”
“可惡……”
“我只是要口頭傳達給你一個機密任務,完成了這個任務,我會給你一點私人獎勵,這次任務與組織本身無關,對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都要保密。”對方說道。
“我知道。”魚冢遲疑了一會兒問道,“我父親,他是怎麽死的?”
“你終于想起問這個問題了。”對方笑了笑,“還算你有點孝心。”
“到底是怎麽死的!”
“我殺了他。”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采用沉重的語氣說道,“任務的內容是在華盛頓某處車站安裝炸彈并且順利引爆,任務時間截止到三天後的中午。”
“三天後的中午?為什麽?”
“因為那個時候是你父親的葬禮,如果你成功了我會告訴你你父親的葬禮舉辦的時間和地點,如果你失敗了,你就可以離開組織了。”
“我知道了。”魚冢握緊了手上的電話,“我會完成的。”
“是麽……你加油。”對方說着挂了電話。
“可惡……”魚冢狠狠的一拳砸在桌上,他意識到什麽似的沖出房間,傑克坐在沙發上,一臉驚訝的看着他,手上還拿着電話分機。
“你偷聽我的電話!”
“我……我沒有……”傑克害怕的看着他。
“不該聽的東西不要聽!你不明白麽!”魚冢三郎沖過去将他按在沙發上,“你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抱歉……”
“不……不要……”傑克掙紮着,卻被魚冢死死的按住,不得不用力掙紮,“救……嗚嗚……”
魚冢扯過一條搭在扶手上的手帕塞進他的嘴裏:“真抱歉,我并不想殺你,可是你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嗚嗚……”脖子被掐住,力道慢慢增大,傑克恐懼的看着他,努力的搖着頭,眼淚順着他的臉頰流下來。
看着他絕望的眼睛,魚冢三郎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手上松了一下,他明天約了同學來家裏吃晚餐……魚冢三郎皺起眉,現在不能讓他死,因為殺了他也不能未造成自殺,他已經約好了人,沒道理突然自殺……
魚冢遲疑了很久,終于放開了他,在旁邊坐了下來。
“那個……”
“你今後就要好好住在這裏,哪兒也不許去。”魚冢兇狠的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你說出去,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FBI都救不了你,知道麽?”
傑克點點頭,害怕的看着他,魚冢三郎看着他,老實說這位棉花君一直以來都挺不錯的,魚冢深吸了一口氣:“你剛剛聽到了什麽?”
“沒……沒什麽……我……”
“老實說!”
“我……我想打電話給我的同學,聽……聽說你們要……炸車站……”傑克害怕的絞着手指,“我……”
“當做沒聽到,知道麽?”
“可是……天主不會原諒你的!”
“天主?”魚冢問道,“如果我現在殺了你,天主能夠救你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