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地震了?

秦小婉捂嘴望着含塵偷笑。有時候,秦小婉覺得含塵似乎能讀透她的心思似的。含塵平時絕對沒這麽不懂事。他明顯是在故意拖時間。

太陽剛剛偏西。秦小婉就說:“咱們就在這裏露營吧。這地兒,風景不錯。”

齊崖四下看了一眼。這地方和其他地方沒什麽不同,不就是山麽?哪裏就風景不錯了?

丁夜奇怪地看了秦小婉一眼。時辰還早,再走兩個小時天也黑不了。

含塵卻已歡天喜地選着地方。“小婉姐,來這裏放帳篷。龍姐姐,你去找點枯葉回來引火。顏姐姐,你快來幫小婉姐搭帳篷。齊老,麻煩你去抓點小動物回來。小婉姐,你想吃什麽?”

秦小婉之所以這麽早就停下來,當然是有原因的。但她不會對任何人說。小碗兒在這裏發現了金礦脈。

秦小婉先把小碗兒招了上來,把帳篷、爐子、煤球什麽的拽出來。又把白菜、土豆等等食材和調料拿出來。

顏靜姝和龍秋韻羨慕不已。她們對空間器的了解很少。她們甚至不知道齊崖有空間器。

齊崖卻幾欲吐血。他的空間器,從來都只放珍品。別的東西放進去,他都會覺得侮辱了他的寶貝空間器。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暴殄天物,居然用空間器裝煤球。是實在令人發指!

齊崖幾乎要破口大罵,但看着小含塵開心地和秦小婉湊在一起,搬弄着煤球,準備生火。齊崖沒能罵出口。他一扭頭,打獵去了。

齊鬥皇怒了,山裏的小妖獸遭殃了。秦小婉有口福了。

小碗兒在地下吃得搖搖擺擺,秦小婉等人在地面上煮着火鍋。主打食材是二級妖獸藍翎鳥。

飽餐之後,含塵還是抱着那本《大陸通史》看得津津有味。秦小婉則和丁夜比鬥一番。累了便鑽進帳篷躺下。

不一會兒,含塵就收起了《大陸通史》,鑽進秦小婉的帳篷,抱着她的腳睡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早起來,小碗兒悄然回到秦小婉眼裏。

他的重量再次激增了兩萬斤。這一次,小碗兒吃了大量金子。這些金子要拿出去打成首飾,少說也能賣個幾千萬藍晶幣。

和鐵礦一樣,這些金礦并不能增加任何靈氣。

如此多的金子吃下去,小碗兒外表層那層空間又裂開了一些,寬度有一尺半了。至于這裂縫空間的縱深有多少,秦小婉就琢磨不透了。這裂縫總給秦小婉深不可測的感覺。

“啊——”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快跑!地震了!”顏靜姝尖叫着。齊崖一手提了含塵,一收抓了秦小婉。已是高高跳起。

轟隆一聲,露營那一片地方塌陷了下去,憑空多了一個深十幾米,寬二三十米的大坑。

不是地震,只是地陷。

秦小婉抹了一把冷汗。汗顏不已。小碗兒這一次沒有把握好了,直接給吃空了。

其實這也不怪小碗兒。這堆金礦伴生的不是石頭,而是沙石。小碗兒把金礦吃了,只剩下沙石,這些沙石自然就往下沉。小碗兒之前在下面撐着,這一片才沒塌陷。他這一出來。流沙自然就開始下滑。

“此地邪氣過重,不宜久留!”齊崖說。

秦小婉從齊崖手中掙脫出來,跳進深坑。把她的帳篷和爐子等物一一撿了回來,塞進小碗兒裏。

繼續前行。

深入了太蒼山,已能看到大型妖獸出沒的痕跡。保險起見,秦小婉沒再把小碗兒扔出去放養。

有齊崖和含塵兩大鬥皇在,衆妖獸自是退避三舍。秦小婉最多能遠遠看到的影子。未能近前。妖獸就已逃之夭夭了。

“喂!我不捉你們。讓我看看啊!”秦小婉追着妖獸大喊。但那些妖獸卻跑得更快了。

到了第四天,秦小婉依舊沒有親手抓到任何一只妖獸。

含塵倒是挖了大量的藥材。好一點的。比如人參、靈芝類的,含塵就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裏。低級的,什麽地根草啊車前草這些不值錢的,含塵就讓顏靜姝和龍秋韻背着。

可憐兩位美麗的大鬥師,成了采藥村姑。

秦小婉坐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捶着腿兒,嘆氣道:“齊爺爺,這樣下去可不行。下次再有妖獸出現,你可不能把它們都吓走了,好歹讓我和夜哥練練手。本來是修煉的,現在倒好,都變成參觀旅游了。”

含塵也說:“齊老,要不你們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們了。”

齊崖堅決不肯離開含塵半步。他們已經深入太蒼山四五百裏,進入了太蒼山核心區域,随時随地都可能有五級六級的妖獸出現,相當危險。

丁夜拿出了一盒粉末,灑在地上。

齊崖頓時緊張了,袖子一卷,迅速将那些粉末連同草皮都揭了起來。“丁公子,你這是幹什麽?”齊崖怒道。

丁夜把大劍往地上一支,胳膊肘撐在劍柄上,說道:“齊鬥皇,你又是在做什麽?你的鬥皇皇氣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者,把妖獸都吓跑了。我不和你計較就算了。現在我用妖香粉引些妖獸過來,你有什麽意見?”

“妖香粉?”秦小婉跳起來,兩眼放光,“就是傳說中能使妖獸自投羅網的妖獸餌料?齊爺爺快給我看看。”

“不行。太危險了!若是引來大型妖獸,我恐怕難以護你們周全。”

齊崖把草皮連帶妖香粉團吧團吧裹成一團,砰一聲拍成飛灰。

丁夜遞給秦小婉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說道:“打道回府吧。太蒼山這種小山脈,藏不住七級以上的妖獸。七級以下的妖獸都打不過鬥皇,它們不敢出來的。這樣下去沒意思了。”

齊崖老臉微紅,讪讪地笑了。

秦小婉眼睛一亮。太蒼山的妖獸,齊崖都能解決?

秦小婉從大石頭山上跳下來,背靠一顆大樹蹲下,假裝去采樹下的一朵小花。小碗兒從她的指尖上滑了出去,“吃”了草皮,鑽進了大地,留下一個小小的洞眼。

秦小婉站起來,不經意地一挪步,踩在洞眼上,碾吧碾吧踩平了。

丁夜把大劍抗在肩膀上,走了幾步,回頭看秦小婉沒有跟上,回頭問道:“你走還是不走?”

秦小婉說:“夜哥,等我再想一想。”

含塵氣鼓鼓地瞪着齊崖,怒道:“齊老,你根本沒把我這主人放在眼裏。”

齊崖直喊冤:“我的小祖宗啊,這從何說起?天地可鑒,老夫這麽做,全是為了主人和小婉小姐的安全。”

含塵還要說什麽,卻突然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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