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消失了?
第四十三章 她消失了?
沈月磨磨蹭蹭地吃着面,即便速度很慢,但面還是被吃完了。
“你什麽時候吃東西變成蝸牛爬的速度了。”歐晨爵看出她是想拖延時間,“碗不用洗了。”反正明天會有人來收拾房間,他并不要她洗碗。
“不要,髒!我還是洗一下吧。”沈月已經将碗收拾起來了。
歐晨爵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道:“你該不會打算這兩個碗就洗兩個小時吧。”他邪笑着,說話的氣息在她耳邊噴灑着,讓沈月一下子情緒有些緊張了。
“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為什麽那麽緊張呢?”歐晨爵說着,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服,準确地從後面解開了內衣的扣子,覆蓋上那柔軟,并力道輕柔地揉捏着。
“我……你等我把碗洗好了吧。”她聲音因他的撩撥變得斷斷續續的,手中的碗也滑溜不已。
她的這個理由并不能讓歐晨爵暫時将她放開,反而,他惡意地捏了捏那尖端,沈月渾身像有一股電流通過那般,“嗯……”無法控制的她發出了嬌媚的聲音。
羞愧于自己竟然發出這樣聲音的沈月,臉紅成了炸子雞。
終于還是勉強将碗給洗好了,她輕聲說:“你先把我放開吧。”
歐晨爵松手,下一秒卻立馬将她扭過身來,面向着自己,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攪動着沈月的舌頭,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才将她給松開了。
他聲音低沉就如低音提琴那般:“幫我解開衣服。”
沈月緊盯着他好一會,還沒有動手,歐晨爵拉過她的手,直接往皮帶摸去,她緊張地抽手,卻被歐晨爵給按住了,她明顯感覺到熱源,別過頭去。
“解開!”歐晨爵手把手地讓她幫自己解開了褲子,随即将沈月按在那長長的飯桌上,撩起她的裙子。
沈月覺得這樣奇怪極了,忙不疊地開口:“我們到床上吧。”
可她話還沒有說完,歐晨爵就已經進入了,因為傾斜的角度,沈月特別擔心自己會摔下來,于是手臂緊緊地勾住他的腰。
歐晨爵發洩完之後,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躺下了。
沈月側過臉看他,問:“歐晨爵,今天之後,你真的不會再來威脅我,不會再找秋業集團的麻煩了吧?”
聽到她的話,歐晨爵本來微閉的眼睛忽然睜開,眸光發亮,臉上沒有一絲笑容,透着無邊的嚴肅:“這是你最關心的問題吧。”
“當然!”沈月望着他的眼睛回答道。他馬上就要結婚了,沈雪當初願意當個小三,她可不願意自己也那麽可悲當小三,她只希望以後這個男人能離她遠遠地,這樣或許她能慢慢地将他忘記。
“你很在意秋業集團的存亡。”歐晨爵語氣裏透着幾分危險。
“秋業集團并沒有做錯什麽,本來就不應該成為你針對的對象,你有什麽事情你就沖着我來啊。”
沈月只是将真實的想法說出,但是歐晨爵卻不這麽認為。
“看來,你真的很在乎秋何,願意為了他當我這麽久的玩物,你說要是他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有什麽反應?”歐晨爵知道沈月肯定沒有讓秋何知道這件事,于是帶着威脅意味說道。
果然,他說出這話後,沈月一下子變得緊張,并且警告地開口:“你絕不能将這件事告訴他。”
歐晨爵擒住了她的手腕:“怎麽!你怕他知道了會嫌你髒啊。”
沈月揚起另外一只手想扇他耳光,卻被他阻擋住了:“說到痛處了,他就那麽好,讓你甘願忍辱負重地承受完一切之後再跟他一起嗎?”
沈月別過頭,沒有回到他的問題。
歐晨爵怒了,起身,雙手捧着她的臉頰,低頭,咬住了她的嘴唇,沈月掙紮着,可他卻即便被她咬破了嘴唇也不放松,血腥的味道在兩人間傳遞着。
終于,歐晨爵在她快無法呼吸之前還是放開了她。
“變态!你最好遵守承諾,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她生氣地說着。
歐晨爵掀開被子,眸子緊緊地盯住了她赤裸的身子,粗魯地拉開她的雙腿,捅進她的身體,快速地抽動着。
沈月毫無回應,就像一個木然的娃娃那樣躺在床上,任由他擺布。
“你最好配合我,讓我爽了,這樣我們之間才能兩清,否則,你以後還有得受。”
沈月恨恨的目光看着他,勉強地伸手在他身上游走着,在他加大力度的時候抱緊了他,指甲在他背上劃動,劃出了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歐晨爵每一下的動作都很用力,好像沒有明天那般。
沈月早上醒來,歐晨爵已經穿好了衣服。她抱着被子遮擋着自己的身體,歐晨爵從口袋裏拿出支票本,寫了一個數字,冷着臉扔在了被子上。
“雖然你将歐家醜聞爆料出去不可饒恕,但這段時間你當玩物也挺盡責的,這個就當作是給你的渡夜費吧。”
說完,他徑直地離開了房間,大力地甩上了門。
沈月死死地盯着那支票,淚光閃爍。良久才拿起支票,将它撕碎扔在了地上,穿上衣服離開。
走出酒店,沈月渾身的力氣好像一下子全被抽空了那樣,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拿出手機給琳達打了一個電話請假,然後直奔醫院。
她想起歐陽諾之前說過,要是她有後續的問題和決定都可以找他,于是她直接就挂歐陽諾的號,可是今天已經滿號了,她正考慮要改哪位醫生時,歐陽諾忽然站在了她身旁。
“你來這裏做什麽?”他聲音低沉,透着一股涼意。
猛然側過頭,沈月忽然明白為什麽覺得歐陽諾很眼熟了,因為他的五官和輪廓竟然跟歐晨爵有些相像。
“我……我是來……”沈月收回心神。本來這世界上人有相像也是很正常的。可對于歐陽諾的問題,她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不自覺地望了望自己的肚子。
歐陽諾大概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道:“現在是我的午休時間,你先跟我進來辦公室。”
原來歐陽諾那麽年輕已經是位教授,自己有單獨一個辦公室和休息間。
他讓沈月先在沙發坐下,問:“你是打算來處理掉孩子的?”
聽到這樣的話,沈月的心猛地犯疼,但是自己來這裏的意思本來就是這樣,只是聽着別人說顯得那樣殘酷罷了。
她艱澀地點了點頭。
“你确定?”他的眉心輕皺,很多醫生對于病人這樣的決定都是持鞭笞諷刺态度的,但從歐陽諾臉上,沈月并沒有看出這樣的情緒,他僅是若有所思。
好一會,他才開口:“那我讓護士進來給你檢查一下正常指标,沒有問題,一會兒可以進行手術。”
這樣簡單的手術是不用歐陽諾親自動手的,他電話安排了一個女主任醫師。
護士幫沈月檢查過所有身體指标都正常後,将她帶進了手術臺,等待手術醫生的到來。
躺在冰冷手術臺上的沈月,腦海裏閃過很多畫面,歐晨爵跟她溫存的畫面,還有一些孩子可愛的笑臉,然後是血淋淋的一片,她猛地從手術臺上坐起來,額頭滿是冷汗,随即奔出了手術室。
等在外面的護士驚訝地問:“你怎麽出來了?”
“這個手術我不做了。”沈月目光堅定,急速地說道,随即快步離開,好像生怕自己慢一步,肚子裏的孩子就會被奪取那樣。
可她沒走幾步就見到了歐陽諾。
歐陽諾攔下了她,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你的手術還沒有開始。”他一臉嚴肅地擋在她身前。
沈月臉色有些蒼白,可卻毅然地搖了搖頭道:“我不要做這個手術了,我要留下這個孩子,剛剛麻煩你了,不好意思。”
她準備越過他離開時,他忽然冷冷地開口:“你真的要留下這個孩子嗎?即便它的父親就要跟其他女人結婚了?”
沈月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是的,從這一刻開始,它就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我是不會放棄它的。”
說完,她朝他擠出一個微笑後就離開了。
歐陽諾望着她的背影,嘴唇緊抿地陷入了沉思。
夜晚,沈月抱着雙膝在沙發上思考着自己下一步應該要怎麽辦,既然她已經決定了要留下孩子,要是繼續留在A市,遲早都會被人發現的。
到時候沈雪已經跟歐晨爵結婚了,他們沒有孩子,歐老夫人絕對不會允許歐家的骨肉流落在外,那麽沈雪就會自然成為孩子的後母,然後所有的事情沈月都不敢再想象了。
“秋何,你開會回來了嗎?明天早上我到你的辦公室,我有事情想跟你說。”沈月心裏面已經有決定了,于是直接打電話給現在唯一可以幫助她的人——秋何。
歐晨爵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離開公司後,車子會開到了沈月家樓下,看着上面微黃的燈光,他還能想起之前在那個屋子裏的一切。
可她終歸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對他,她不過是算計和利用,可他的心底卻好像有了她的影子。與其說他要結婚了,必須要結束将她當成玩物的狀态,不如說,他害怕自己會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想到這裏,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擡頭望了她的屋子好一會,才驅車離開。
歐晨爵不知道的是,感情要是能随意終止,那就不是感情了。
秋何昨天收到沈月的電話後,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對于沈月,他一直都覺得,她離自己很近,可他卻怎麽都不能以自己想要的那種姿态走進她的心,這讓他十分苦惱。可只要她一直都在自己身邊,他相信一切都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但是沈月見到他後的第一句話就将他的美好幻想給打破了。
“秋何,我要離開A市,我需要你的幫忙。”沈月見到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請求道。
“沈月,你……”秋何止不住驚訝,“到底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