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并不是幕後黑手

第四十四章 她并不是幕後黑手

雖然很難開口,但是沈月還是将孩子的事情告訴了秋何,并且跟他講明了情況,她現在是不得不離開A市的。

秋何面容緊繃地讓她将所有事情說完,聽到後面,臉色越發凝重,可在沈月提出離開A市時,他卻握住了她的手,真誠道:“你不要走,留下來,我們結婚,我願意當這個孩子的爸爸。”

沈月凝住他,眼神透出一股了然,她早就知道,自己要是跟他說出懷孕的事情,他一定會這麽說的。

“謝謝你秋何,還沒有跟你說之前,我已經知道你會這樣說了。可這個孩子是我一個人的,我不能拖累你,你以後會有一個很好的妻子,和真正屬于你的孩子,所以我不能拖累你。”

沈月剛說完,秋何的情緒就激動起來了:“不,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我很願意這樣做,沒有什麽拖累。”已經到了這麽關鍵的時候,秋何再也不想隐藏自己的感情,假裝他可以只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身邊。

“不,秋何,即便我們結婚了,歐家就不會對這個孩子的身世起疑嗎?到時候肯定會有紛争的,離開是我可以一直将它留在我身邊的唯一方法,請你幫幫我吧。”

沈月說到這裏,眼眶裏已經盈滿了淚水,秋何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和游說的話了,退後了一步,漠然地點了點頭。

“這事情我會安排的,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三天內離開A市。還有,你下去的時候,幫我叫琳達上來。”秋何腦海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

沈月回到辦公室,坐在位置上,看着桌面上堆積的文件。擡頭還有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同事,她忽然覺得很不舍,新生活才剛剛開始,馬上就又要轉變了。

但是當她的手覆蓋在自己肚子上時,她身體裏多了一股力量。她嘴角揚起了淡淡的微笑,為了腹中的孩子,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工作上的交接和對公司的說明,秋何已經幫她全部都處理好了,沈月只在離開公司的最後一天跟同事們道了別。

“什麽!沈月姐,你要離開公司了?你要去哪裏啊?”這個消息對于白薇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沈月握了握她的手:“我準備離開A市了,這段時間認識你我很開心。”

白薇不舍地擁抱了她,說:“沈月姐,你去別的地方落腳後要聯系我噢,否則我會很難過的。”

沈月點頭,答應了她。

在秋何的幫助下,沈月在公司離職後的第二天就坐上了離開A市去日本的飛機,随即又轉機到意大利,再換其他的交通工具到了巴黎。

歐晨爵像往常那樣驅車到沈月樓下,卻發現她家的窗戶黑漆漆一片。他低頭看了看腕表,現在這個時間竟然還沒有回家?

他等了好一會兒,依然沒見人回來,腦海裏浮現她跟秋何約會的畫面,他怒氣上頭,直接發動引擎離開了。

一連三天都這樣,歐晨爵白天的心情也越來越暴躁了,歐氏集團的“龍卷風”又來了,歐氏的員工私底下都在讨論自家老板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症”,不,應該是“婚前躁狂症”,但誰也沒有辦法,只有繃緊神經做事了。

歐晨爵的助理楊明拿着手上的資料,猶豫着要不要進去跟歐晨爵彙報這件可疑的事情。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敲門進去了。

“有事?”歐晨爵擡起臉,因為楊明平時都是進門就直接講重點的,今天竟然會沉默地站在那裏好幾秒,這并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總裁,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跟您說一下,但不是關于工作上的。”楊明輕咬了一下下唇開口。

歐晨爵瞥了他一眼:“覺得沒必要就別說。”他心情可沒多好。

楊明知道這件事要是弄出什麽烏龍,可能會讓他以後的處境變得很艱難,但為了歐晨爵這個雖然嚴肅但是待下屬還算厚道的主子能有正确的判斷、不受蒙蔽,他還是決定将知道的說出來。

“總裁,昨天我女朋友不小心出車禍了,我到了警局。”

歐晨爵最近很沒耐性,聽了楊明半句話,就用嚴厲的目光掃向他:“講重點!”

“我在警局裏見到了徐聞。”楊明直接說道。

歐晨爵只是挑了挑眉,興趣并不大,畢竟那只是一個散布醜聞的小喽喽。

“重點是,他被抓去警局是因為他偷跑進去沈家,被沈家的傭人逮住了,直接送警察局的。但是他在警察局裏卻說,他是去找人的,但是警察問起他要找的人是誰時,他卻死活都沒說,弄得雙方僵持不下。”

歐晨爵聽後一下子還覺得沒什麽特別,可往深處一想,沈從行早就跟沈月脫離關系,沈月也絕不可能回到歐家大宅了,徐聞也知道沈月的新住址,不可能找人找到沈家去。

即便沈月真的回沈家,他要去找她,那也犯不着警察問的時候不敢說,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所以你的想法是?”歐晨爵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皺眉問楊明。

楊明觀察總裁的情緒還好,于是繼續道:“我的想法是,沈家有人跟徐聞的關系更好,比沈月小姐還好,而沈月小姐之前拼命說自己不認識徐聞。後雖有照片證明,但也只能證明他們認識,可親昵的動作背景是在黑暗的街巷,這樣的角度很明顯就是偷拍,那偷拍的人又是誰呢?”

聽到這裏,歐晨爵跟楊明已經有同樣的目标了。

“那你馬上去查查她,看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麽。”歐晨爵眼中透出寒冽,楊明知道,要是真調查出點什麽,那就有人要很倒黴了。

楊明第二天就将調查的資料呈上來了。

“總裁,原來徐聞之前有在俱樂部做過健身教練,他跟沈雪小姐早就認識,而且關系不錯。”

徐聞從各渠道拿到了照片,放在了桌面上。

歐晨爵的目光凝視着桌面上照片中的兩人,露出狠戾的眼神。他已經可以肯定,歐家醜聞的事情,是沈雪跟徐聞串通的,怪不得沈雪那天那麽湊巧就出現在那裏。

“你繼續去調查沈雪。”歐晨爵将目光從照片收回。也許是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将沈雪的印象停留在當年雪地裏救自己的女孩上了,直到最近她過分的行為,他才覺得是不是有什麽改變了,可很顯然,這些照片明确地告訴了他,他不知道的也許還有很多。

知道了醜聞的幕後指使人不是沈月之後,歐晨爵馬上驅車到沈月家去。

在路上,他腦海中不斷浮現沈月當初希望他相信自己的畫面,還有那些自己言語和行為上對她的侮辱。

“真是個笨女人,難道就不會跟我解釋到我願意相信為止嗎?”他狠狠地捏住方向盤,腳下踩着油門,再次加快了速度。

可轉念一想,或者所謂的報複,不過就是自己想要将她留在身邊,攫取她的一種驅動罷了,所以他選擇了不追查,不相信她的辯解。

可他在外面拍門很久,沈月家裏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心裏忽然湧上一股不安,他不斷地在門口踱步,可他一個小時後等來的并不是沈月,而是沈月的房東。

房東好奇地瞧了他一眼,問:“您找誰?”

“沈月,就是住在這裏的人。”

“您找沈小姐?”房東看着他覺得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可觀察他的氣質并不像個壞人,于是就說:“沈小姐已經搬家了,您難道不知道嗎?”

歐晨爵臉上露出驚訝,立刻抓住了房東的手臂,激動問道:“那她搬去哪裏了?”

他的舉動讓房東也吓了一跳,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歐晨爵知道自己失态了,馬上抽回了手,問:“您知道她搬去哪裏了嗎?”

這個問題還真是難倒房東了,她搖了搖頭,說沈月并沒有給她留下任何訊息。

歐晨爵拿出了一張他的名片遞過給房東:“要是您有沈月的任何消息,請您聯系我,我會謝謝您的。”說完他就離開了。

房東望着他滿是失望和略微沮喪的背影,低頭看了看名片,禁不住嘴巴微張,怪不得覺得這個男人那麽眼熟了,原來是A市的商業巨子。

歐晨爵本來拿起電話想要叫楊明幫他調查的,可轉念想想,或者去秋業集團會更加直接,于是馬上将車掉頭,前往秋業集團。

“我找沈月。”歐晨爵進門,對前臺人員道。

前臺小妹認出他是歐晨爵,于是說:“歐先生,您好!沈月已經離職了。”

歐晨爵聽後,臉色更加陰沉。前臺小妹看到他的臉色有些擔心,畢竟這樣的大人物不能輕易得罪,可沈月離職了,她也的确不可能找到人啊。

“歐先生,您還需要找其他人嗎?”

歐晨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找秋何。”

“請問您跟秋總有約嗎?”秋何是副總,在程序上是要預約才能見面的,可前臺小妹問完這句話歐晨爵的臉色更差了,她顫顫巍巍道:“我先通知一下副總。”

秋何沒想到歐晨爵竟然找上門來了,估計是已經知道沈月離開了,不過他還知道什麽就難以預估。可他既然敢找人找到這裏,自己怎麽也不能放過這機會。

“讓他上來。”秋何聲音裏隐藏了幾分怒氣。

秘書将歐晨爵帶到了秋何的辦公室裏,秋何站在窗前背對着他。

“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找到自己來了。”秋何聲音比平日低沉冰冷,完全不像他平時嬉皮笑臉的風格,不過他一向也不怎麽喜歡歐晨爵,跟他交談得并不多,喊話倒是不少。

“沈月在那裏?你把她給藏起來了?”歐晨爵也不跟他客氣寒暄什麽,直接就發問。

秋何猛然轉身,快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領:“你還好意思問我這個!”

“為什麽不?要是你把她藏起來,最好馬上交出,我有事情跟她說。”歐晨爵冷眼睨着他抓住自己衣領的手,一臉厭惡。

“你有什麽好跟她說的,你嫌自己害她還不夠慘嗎?”想起沈月黯然離開A市的情形,秋何恨不得将這人給撕了,好不容易才壓抑住自己不去找他,他倒是找上門來了。

歐晨爵冷笑:“我害她?難道你就沒害過她嗎?”想到沈月一直忍受着他言語和行為上的侮辱,就是為了不讓他對付秋業集團,就是為了他不對付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小子,思及如此,他心裏的惡氣就無法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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