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獨孤曉靈繞到獨孤漠寒的身後去抓他, 江月在獨孤漠寒的前頭,将他攔住,雖然打在兒身痛在母心。
但是他做出這等錯事, 就必須得教育,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江月氣得恨不得抓得他打, 這種錯誤他就不該犯。
“嫂子!我支持你,查出這麽多事情,早就想教訓他了。”獨孤曉靈原以為自己的侄子人是冷了點,但心怎麽的都是良善的, 結果她去問傭人和興叔時, 得到的答案令她大吃一驚。
對茶茶不好, 還包庇公司女秘書,明知道公司的女秘書喜歡他, 不開除,還任由女秘書趕阮茶茶出公司, 不怪得她之前總聽說, 阮茶茶去公司鬧, 要是她,不甩多幾個巴掌給那個女秘書,她就不叫獨孤曉靈。
獨孤漠寒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姑姑,那都是假的, 全是阮茶茶演..”獨孤漠寒被江月一個木棒打得生疼,但他眉毛都沒皺一下。
“怪茶茶身上!看看你做的好事?那還是人幹的事嗎?你這個混蛋,給我站住!”江月聽着聽着就覺得很不對,還怪到阮茶茶的身上了。
“媽!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獨孤漠寒躲到側邊, 臉色黑得快滴出墨水了。
阮茶茶上前拉住江月,“媽媽,漠寒哥哥做的事情,茶茶不在意的,只要他不跟我離婚就可以了,別打他了。”哀求的看着江月。
江月一聽離婚二字,腦子又炸了!“他敢離婚!!腿都給你打折!”木棒大力的朝獨孤漠寒揮過去。
獨孤漠寒完全沒跟上她們的節奏,主要是一出跟着一出,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木棒打在獨孤漠寒的身上,“啪啪”響,獨孤漠寒被打了兩下就又躲開了。
“阮茶茶!你別太過分了!”獨孤漠寒吼向阮茶茶,都是她搗的亂。
“你還吼她!”江月本來打了好幾下,這心又軟了下來,被他這麽一吼,這氣啊,直接漲到頭頂。
阮茶茶假意拉住江月,“媽媽,漠寒哥哥知道錯了,別再打他了。”打吧打吧,你兒子是該打,他何止是這些,原文裏将原主都不知道弄哪去了。
“你別争着他,讓你媽媽打,你是不知道他啊,将來你和他離婚,你一分錢都得不到,他在你們的合同裏做了手腳。”獨孤曉靈覺得這個侄子太過了,茶茶別說是爸爸戰友的孫女,就算不是,也不能這麽虧待自己的妻子。
他們獨孤家大業大,可不扣這點,獨孤曉靈都想出手打她這個侄子了。
獨孤漠寒冤枉啊,“在合同上加這一條的,是阮茶茶,不是我。“
阮茶茶感受到衆人的目光,茫然的點點頭,“是我,我提出來的,跟漠寒哥哥沒有關系。”原文中确實有這麽一回事,原主這貨傻乎乎的,愛得沒有了腦袋,竟然提出離婚她淨身出戶,腦殼真是瓦特了。
阮茶茶迷茫的狀态令獨孤家的人都足以看出來,這件事她才剛剛知道,只是順着獨孤漠寒的話尾說下去而已。
“這個你還敢騙?又想推到茶茶身上,我怎麽養成你這麽個兒子!”江月跑過去又使勁的往他身上揮木棒。
獨孤漠寒快心梗了,“阮茶茶,你快解釋清楚。”冰山臉快繃不住了。
阮茶茶立刻裝作手忙腳亂的跟江月和獨孤曉靈解釋,江月大手一揮。
“別跟我說情,嫂子!你就打,打就對了!”獨孤曉靈無情的屏蔽阮茶茶任何解釋。
江月抓着他的手,往她兒子背上打,“讓你婚外情、讓你推茶茶、讓你算計財産!不孝子!...”
獨孤漠寒不敢對江月用力,只能任由江月往他身上打,一聲都不吭。
阮茶茶見教訓的差不多了,及時攔住了江月的木棒。
“媽媽,求求您別打他了,漠寒哥哥知道錯了。”眼眶發紅的瞧着江月。
獨孤漠寒冰山臉冷得跟零下一百度似的,作死的怼了阮茶茶一句。
“我沒錯,你們都被阮茶茶騙了。”獨孤漠寒對于挨打,小時候調皮,挨他爺爺的打是家常便飯,挨他媽媽的打倒是第一次。
阮茶茶哪裏想到這貨這麽能作死,望着剛剛偃旗息鼓的江月,瞬間又火冒三丈,大佬,您這麽能耐,要上天她也沒本事拉他下來啊。
江月又一木棒打上去,阮茶茶聽得就很疼,獨孤漠寒不疼嗎?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獨孤曉靈小步走上來,阮茶茶以為她是過來拉江月,讓她別打了,結果搞半天獨孤曉靈是來拉她的。
“茶茶,別心疼他,這點疼,他皮厚,沒什麽疼感的,我是他姑姑,自小看他長大的,犯下這麽多錯誤是要教訓的,心軟可不行。”獨孤曉靈對于江月這點打,還真一點都不心疼。
聽得清清楚楚的獨孤漠寒:“...”他不想承認這姑姑是親的。
阮茶茶尴尬的不知道勸還是不勸的好,垂下小腦袋,盯着腳尖站着。
獨孤曉靈知道她還是心疼了,卻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牛肉幹很香,你嘗嘗。”獨孤曉靈悠哉的看着她侄子被打,還一邊吃着牛肉幹。
阮茶茶望着眼前的牛肉幹,“.....”這姑姑說不是親的,她都不信,好家夥,成吃瓜觀衆了。
江月手都打累了,獨孤漠寒還是一聲不吭,冷着俊臉任由她打。
喘着粗氣,“還敢不敢?”江月氣惱極了,同時又心疼他,但想到他做的事情,心裏十分不好受。
獨孤漠寒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外就傳來了聲響,“怎麽一回事?在大門都聽到聲響。”
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在門外,獨孤毅高大的身軀,氣場也是十足。
“老公,你兒子做錯了好多事,怪我沒有教好他,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寵着好。”江月被獨孤漠寒氣哭了,獨孤毅一來,立刻變回溫柔的小女人。
獨孤漠寒見不得他媽媽哭。“阮茶茶,你看你幹的事。”
阮茶茶都沒回嘴,獨孤漠寒就又被訓了,獨孤曉靈吃着牛肉幹正香,聽到她侄子依舊死不悔改。
拿着牛肉幹指着他,“又怪茶茶,哥,嫂子打他打得對,你這兒子不得了了,要翻天了。”
說完把牛肉幹放嘴裏細嚼着,阮茶茶眼睛都離不開她手上的牛肉幹了,聞着是好香。
獨孤毅瞪了一眼獨孤漠寒,“老婆,別哭了...”細聲哄着江月。
阮茶茶看得是羨慕不已,原文中最讓她喜歡的就是獨孤毅和江月的感情,十年如一日的美好,堪比神仙眷侶。
獨孤漠寒以為消停了,長腿一邁坐在沙發上。
獨孤毅把江月哄好,“梨嫂,把家規尺拿來。”
梨嫂嘆口氣,轉身去拿家規尺去了。
江月剛停下哭聲,“老公,你要幹嘛?”
獨孤曉靈一聽他哥要拿家規尺,立刻想起他哥也是知道這來龍去脈的,這事還是他哥要查,她是順帶知道的。
“老婆,你歇着,我來打。”獨孤毅眼神剛毅朝獨孤漠寒看去。
獨孤漠寒:“!”
獨孤曉靈都吓得把牛肉幹放下了,站起身,生怕她哥真的要動手,他動手就不是她嫂子打得那樣了,那一個家規尺下去,皮都青腫一大塊的。
江月聽得慌了,“老公...還是別了,我已經打過了!”
獨孤毅安撫她,“兒子不聽話,一定要教訓,不然,會釀成大錯的。”
“過來!”不輸獨孤老爺子洪亮的聲音,把阮茶茶聽得猛得一震。
這爸爸太給力了,她都吓得不敢出聲,只能幹看着綠茶系統不斷加分,偷着樂,典型的爸媽是真愛,兒子是意外,混合雙打啊。
“哥哥哥!!要不聽嫂子的吧,嫂子剛剛打可用力了,漠寒應該吸取教訓了。”獨孤曉靈忙趕着勸,她哥動手,跟她爸動手,狠的效果就差這麽點。
阮茶茶都不敢勸,她說實話,真有點怕獨孤漠寒的爸爸,站立在一旁不敢動。
“吸取教訓?你看看你幹的事?跪下!”獨孤毅那可是出手很狠的,嚴肅着臉跟獨孤老爺子有八分像。
獨孤漠寒認為他并沒有錯,“我沒錯。”
阮茶茶都替他感到心驚,真是皮糙肉厚,不怕疼。
獨孤曉靈和江月都瞪了一眼獨孤漠寒,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頂嘴。
獨孤毅那眼神都快冒火了!“還沒錯?給我滾過來跪下!”不查不知道,一查他看到各種事情,氣得他恨不得打他個三天三夜,才能解氣。
獨孤漠寒不聽,冰山臉固執的坐在沙發上。
獨孤毅拿起梨嫂手中的家規尺,怒氣沖沖的大步走向獨孤漠寒。
急得獨孤曉靈趕緊拉住獨孤毅,不讓他過去,過去還得了,他這侄子好好的進家門,估計背上得背着無數的淤青出門了。
江月抱住獨孤毅的腰,“老公,別打漠寒,我剛剛打得很用力了。”
阮茶茶也急忙上前,“爸爸,漠寒哥哥知道錯了,就別打他了。”打得太狠了,她不好收場啊。
獨孤漠寒見阮茶茶終于真心的勸了一句,冷哼一聲,完全不打算令阮茶茶的情。
阮茶茶:“...”你就該被打死去,還哼?沒看你爸現在怒火沖天的樣子?還敢發出這種找死的聲音。
“哼??你哼誰?你給我說說你哼誰!”獨孤毅本來被攔得停住了腳步,突聽他兒子竟哼了一聲,在他聽來就是挑畔他。
獨孤漠寒不吭聲,不想過多解釋。
獨孤毅不顧江月和獨孤曉靈的阻止,勢必要打他。
獨孤漠寒被獨孤毅打了一下,眉頭皺了下,太久沒挨打了,似乎遠超出想象中的疼,不顧尊嚴的起身逃了起來。
“長大了就敢跑了!給我站住!”舉着家規尺追了起來。
江月和獨孤曉靈都吓得不行了,連忙跟上去阻止獨孤毅打漠寒。
“哥!別打了!漠寒他肯定知道錯了!”
“老公!老公!漠寒!快躲開!老公快停下!”
阮茶茶不知所措的呆站的,她這回真的看傻眼了,這一幕畫面是..父慈子孝?父愛如山?愛子如命?
獨孤漠寒知道他不跑,定是要被打得滿背淤青,跑得時候看到阮茶茶傻傻的站着,氣不打一處來。
“阮茶茶!你滿意了?”
像一陣風一樣刮過,掀起了她的裙角,阮茶茶暗地瞥嘴,大哥,麻煩你看看自己的處境好不啦?還沒有吸取教訓嗎?
“你還敢怪茶茶??今天你們誰攔都沒用,家規必須立!”獨孤毅大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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