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無他法
楊潇嘿嘿一笑,心中的苦楚被他巧妙的掩蓋。這就是報應啊,誰讓他當初有機會不抓住,現在又在這裏後悔。他自知除了有錢,模樣也還可以之外其他都比不過袁佳成,所以即使不甘心他也別無他法。
在城郊富人區一棟豪華的別墅裏,一個頭發些許花白的男人從管家手中接過一個信封,信封裏全是朱茜和葉姜一起生活的照片。
男人看了幾眼一生氣将照片揮舞着灑向天花板,“給我聯系小姜,說我要見見照片上這個女人。”
“是,老爺。”管家領命出去。
正在與合作方簽訂合同葉姜突然收到消息,臉色立刻變得凝重,他與管家溝通,想要對方先幫他拖住父親。但他知道這有些不可能,身為他的兒子,對他還是很了解。
回去的路上司機在駕駛座開車,葉姜坐在車子後面一心想着該怎樣告訴朱茜這件事。他本想讓朱茜先行回避一段時間,可以她的性格肯定會問個清楚,到時候他該如何跟她說這件事呢?
想了一路沒想出個結果,到家時他看着客廳的門開着,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快速走進去,只見父親坐在沙發上神情嚴肅的喝茶,而管家則站在一旁。他往四周看了一眼,見朱茜還沒有回來便松了口氣,随即拿起手機給她發了個短信讓他先別回家。
“小姜,我看你最近過得很是逍遙,逍遙到連自身的責任都忘掉了!”說到後面他父親加重語氣,伴随着怒氣将手中的茶杯砸向地面。
此時朱茜已經到達別墅門口,聽到聲音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加快腳步跑進來看。恰好看着這嚴肅的場面。
她望望站在一旁颔首不說話的葉姜,還有站在一旁的管家還有坐在沙發上與葉姜長相有幾分相似的男人便知道這是這麽回事。
“叔,叔叔好!”朱茜心中緊張,卻也不想給葉姜丢了面子。
葉姜的爸看了朱茜一眼,面無表情但,“你叫朱茜吧,我有話單獨和你說。”
葉姜立刻急了,“爸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別牽扯上她啊!”
“給我住嘴,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你就不該這麽任性妄為!你這樣讓我這張臉往哪擱?”葉南天不顧葉姜阻攔厲聲喝到。
朱茜站在原地,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叔叔要跟我說什麽?”朱茜壓抑住心頭的恐懼,在她心底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只是沒想到來這麽快。
當初剛跟葉姜在一起時楊潇就要她考慮清楚,說葉姜老爸葉南天不好對付。那時她一意孤行,非要撞這南牆才甘心,而現在她總算撞上了。
葉南天要葉姜出去,葉姜表情痛苦,“爸,我自己來跟她說就好,不勞你費心。”
“好啊,你說,你現在說!”葉南天絲毫不給他面子。
葉姜憋了半天,那件事始終不能說出口。
“不忍心是吧,既然你不願意出去,當着你的面說也不是不可以。”葉南天靠着沙發,喝了一口茶道。
葉姜睜大眼睛,看看自己的父親看看朱茜,眼裏滿是慌張和痛苦。
“你現在交往的對象,葉姜,其實是一個早已有了婚約的人。他将來的妻子是梁家的千金梁若琳。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經訂婚,等小姜事業有所成兩人便舉行婚禮,現在也差不多到時候了,所以我希望你意識到自己是以什麽樣的身份插入兩人之間的感情!”葉南天平淡的說完,再喝了一口茶。
“那是你們決定的,我跟那個女人甚至都沒見過幾面,根本沒有感情可言!”葉姜大聲辯解。
“這個由不得你,該按規矩辦事就按規矩辦事!”葉南天猛的拍了一下茶幾厲聲吼道。
朱茜一臉難以置信,她看向葉姜時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眼裏夾雜着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抱歉還有其他她無法形容的情緒。
“茜茜你聽我說,我跟若琳是有名無實的,我是被逼的!”葉姜無力的替自己辯解。他其實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麽,只想讓朱茜知道他對她的感情。
朱茜愣在原地,即使是有名無實的,可那也是婚約啊!而她竟然在葉姜已經訂婚的情況下插進來,她做的都是些什麽啊!
她想起當初在醫院裏,自己厚着臉皮要跟葉姜在一起的場景,現在想起來只覺得自己真如網上傳言的那樣很賤。
她愣了半晌,眼淚止不住從眼眶裏滾出來。
“現在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如果現在退出一切都還來得及,當然作為補償我葉家也不會虧待你。”葉南天語氣緩和了一下說道。
“不需要!”朱茜擦了擦轉身奪門而出。葉姜随即跟了上去,還沒邁出大門就被管家攔住。
“自己闖的禍自己處理幹淨!”葉南天說完起身,同管家一起走出了別墅。
葉姜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撥打朱茜的電話,對方一直顯示無人接聽。很不湊巧的,黑夜中亮起一道閃電,緊接着一陣雷聲響起,天氣預報本就說明今天會有雷陣雨。
可這樣葉姜更擔心了,朱茜沒有自己的車,又不懂如何照顧自己,大晚上哭着跑出去真不知會發生什麽事。
他出了別墅一個人開着車漫無目的的沿着公路尋找,可哪有朱茜的半點影子。他再打電話,對方直接關機了。
朱茜哭着出了別墅後打了輛車趕去洛林家,不料到了半路就下起大雨。而她的心情比這下雨還遭。
到了洛林家時她家中沒人,朱茜淋了一身雨,躲在屋檐下瑟瑟發抖。她不打洛林電話,只是蜷縮在屋檐下,腦海裏一遍又一遍閃過葉南天說的話。
她一直朦胧的知道,想跟葉姜在一起沒那麽輕松,可她依舊選擇相信愛情,相信葉姜。就算知道這一天會來臨她也樂觀的以為,自己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将近一年來她每天都努力變得更好,為的就是在這種時候自己能不那麽被動。可是她錯了,錯的離譜。當那一刻來臨時她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那樣被傷得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