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chapter67
那日經侯青文提醒,衆人才想起了那個忽略了的問題——地獄之門突然開啓以及魔族有目的性的往普拉亞來,這背後是不是有人類在搗鬼?
之前王都發生的動亂雖然說是魔王造成的,但魔王并沒有暴露身份,埃裏克知道魔王是由于個人原因,所以只是把事情推到安潔莉娜的死靈法師的身份上去。
到現在埃裏克也覺得魔災的爆發與魔王的關系不大,這不光是直覺,還是埃裏克從賈爾那邊得到的消息證實的。
阿爾瓦不見蹤影,賈爾和尼裏哪裏坐得住,沒等埃裏克整理完都城派人幫着他們,就拉着那些年輕人走了,前幾日傳來消息,已經找到阿爾瓦,只是他現在狀态有點奇怪,那位魔王大人跟在他身邊,怎麽趕也趕不走。
借着賈爾的渠道,魔王傳過話來,地獄之門的開啓與他無關。
埃裏克其實早就暗中派人去諾曼查探地獄之門開啓的原因,也猜想是不是其中有人類的影子,不過他确實沒考慮到普拉亞的防禦問題。
這也怪不得他,這片大陸打仗時比起地球可以稱得上是光明磊落,只有陰謀詭計的政治,沒有詭道的戰争。
打仗拼的是騎士的勇猛,資源的調度,統帥臨戰時的指揮,可沒有地球上那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謀,不過經侯青文這麽一說,大家都吓出了一身冷汗,都想到,要是他們在前面打仗,就算好不容易打勝了,一轉身普拉亞卻成了別人的,這場景太過可怕了。
當下埃裏克重新定下對策,把第三道防線改到普拉亞,不過侯青文卻勸他第一第二道防線也撤回來,改成在普拉亞一裏地外一左一後的護衛王都。
魔災路線上的城堡全都關閉不應戰,堅壁清野,只等在普拉亞一戰定勝負!
伊登從一大堆古籍裏找到一本講述戰争古樹的運用,用他那蹩腳的高等精靈語,加上宮廷法師幾個日夜不眠不休的研究,總算是找出了一種有着振幅效用的魔法陣。
原本他們也不敢就這麽上手,但雖然有侯青文這個外挂存在呢?
雖然胖次還不像諾曼地底的那棵老樹可以說人類的語言,但侯青文卻可以跟它直接心靈溝通,得到種族傳承的胖次,對于那種振幅魔法陣并不陌生,幾人一樹同心協力很快就将魔法陣畫好。
胖次表示整個普拉亞包括城外的兩個駐地都在振幅的範圍之內,并且魔法陣對人類有振幅作用,對魔族的亡靈一系則有着天然的削弱效果。
不得不說,這也是意外之喜了。
在普拉亞緊張的備戰時,阿爾瓦那邊情形卻不是很好。
“你們能不能別老跟着我?”阿爾瓦皺着眉頭退了幾步,一時沒注意腳下的沙坑差點腳一歪倒了下去,賈爾和尼裏吓得伸手欲接,人卻被一個黑色長發的男子搶先抱住。
賈爾松了口氣,尼裏哼了一聲,被賈爾拉了拉袖子沒吭聲。
“放我下來!”被抱住的人卻不爽了,短小的四肢胡亂的擺動,軟糯的聲音聽得魔王大人一陣心癢癢。
此時的魔王大人懷裏是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孩,金色的短發比金子還要亮眼,藍色的眼睛又大又圓,好像眼裏蘊藏了一片大海。這是阿爾瓦原本的樣子,準确的說是他年幼時的。
那天他倒下後,靈魂不知怎麽就脫離了他附身的獵人,不論他怎麽做都回不去,早已死去的獵人沒了他的附身,身體很快就腐爛了,沒了身體的靈體留存,就在阿爾瓦以為自己會這麽消散時,路西法卻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也脫離了附身的身體,銀發的青年倒在地上,身在地獄的魔王借着他在人界的投影,降臨在這片荒蕪人煙的沙灘。
巨大的身影籠罩着阿爾瓦,魔王的完全形态原本應該是一個有着六對翅膀的堕天使,但阿爾瓦注意到他背後少了一只翅膀,完美的六隊殘缺了一只。
會關注這個是因為路西法握住自己的一只翅膀,嗤拉一聲就扯了下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阿爾瓦瞪大了眼睛,看着臉色慘白的魔王,自己的手腕,用他與人類沒有差別的鮮血在地上畫了一個魔法陣,把翅膀放在魔法陣上,路西法念起了阿爾瓦聽不懂的魔語。
接着阿爾瓦再一次失去意識,等他再醒來時就察覺到自己被人抱在懷裏,而不遠處賈爾尼裏等人正與抱着自己的人對峙。
随着阿爾瓦的蘇醒,雙方終究還是沒有打起來,完全體的魔王已經不是在場的人所能對付的,阿爾瓦始終還是心疼自己兄弟的後代,況且現在的魔王又變成當初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男人。
所有的一切對阿爾瓦來說都很好,沒有了随時會消失的危機,情人也不再鬧變扭了,屬下也都跟在身邊,按理說普拉亞有危機,他怎麽也該趕過去幫忙,可是——七八歲幼兒的身體,連自保能力也沒有,他是去送菜麽?!
更惡心的是不論是誰對着他都是一副對待小孩的樣子,特別是最近突然變得“賢惠”了的魔王大人,沒事就抱抱親親,揉頭發,捏臉蛋頻繁得簡直能讓阿爾瓦瘋掉。
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趕緊變大,然後把“母愛”泛濫的魔王大人狠狠操、弄一番。
——普拉亞王宮·埃裏克的寝殿——
“嗯~阿文,快一點……對,就是這樣。”性感沙啞的男聲在寝殿裏響起,随之一起的還有另一個人的喘息,以及身體撞擊的聲音和某處抽、插間帶起的漬漬水聲。
侯青文做、愛時不喜歡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就那樣的緣故,他倒是很喜歡用一條把埃裏克捆起來,看着強大的騎士在他身、下被束縛,被綁住的大腿完全無法并攏,只能無力的大張着,任由他的侵、犯。
侯青文喜歡讓埃裏克變出他的尾巴,尾巴的根部像那個地方一樣敏感,侯青文故意握着它,在掌心來回摩、擦,單憑着後、穴和尾巴的刺激,就能讓埃裏克身寸上幾回。
結束後兩人躺着平息了一下,埃裏克抱着侯青文有一下沒一下的撩着他的劉海,過長的劉海已經被他修剪過了,如今長度剛剛合适,露出了俊秀的眉毛,掌下的肌膚非常柔嫩,埃裏克有時候有侯青文是需要他保護寵溺的幼童,當然這種錯覺在他們上、床時完全被推翻,經過gv洗禮的地球少年,基本上一天一個花樣的折騰這個一本正經的青年,沒沒都要他帶着哭腔求饒才肯罷休。
埃裏克想着做、愛時的刺激,在看看躺在他懷裏眯着眼像是一只饕足的人畜無害的奶貓的少年——已經二十二歲的侯青文看起來還像是是十六七歲一樣,算算時間,侯青文來到這裏已經快一年的時間了,埃裏克總覺得他好像一點都沒有長一樣。
“其實你留在王宮就很好,艾蒙因可以留下照顧你,沒必要跟我一起去城門,我不想你冒險。”埃裏克嘆了口氣,對于侯青文,他是真的不想再讓他受到什麽傷害了,那會讓他感到鑽心的痛。
“留在後方可不是身為男人的風格,寶寶是注定要成為強攻的男人!”侯青文說着撅起了嘴,他斜乜着埃裏克,“不強一點怎麽讓本大爺的受打心眼裏膜拜啊!”
埃裏克被他逗樂了,再看着他“粉嫩”地小臉,撅起的嘴唇紅豔豔,心裏像是被一根羽毛來回掃過,湊過去在侯青文唇上吻了一下,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暗啞低沉,“我覺得阿文已經很強了,每次都讓我合不攏腿。”
“……”老爹這個人又耍流氓了。
前方每日都有消息傳來,無非是魔族大軍到了哪裏,離普拉亞還有多長距離,真正讓埃裏克和侯青文感興趣的還是突然出現在普拉亞的銀發青年。
看着被士兵反扭着手臂壓倒面前的銀發青年,埃裏克打量了半饷,當時在地底他意識不清,這人的身份還是侯青文後來告訴他的。
“你叫什麽名字?”埃裏克揮了揮手,示意士兵放開他。
“利、利安德爾。”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地方,還沒等看清楚利安德爾就被突然出現的一小隊騎兵給抓了,從铠甲上認出這是昆廷的騎兵,利安德爾沒有貿然反抗。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地底,塞米爾大人不知是否脫離險境,昆廷雖然與林墩不合,但畢竟不是戰時,他們沒必要扣押自己,只要解除誤會,說不定他還能打聽到塞米爾大人的消息。
“你知道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嗎?”
“呃,不是您的騎士把我帶來的嗎?”利安德爾一臉茫然,地底裏發狂魔化的男人和現在這個穿着王子服飾的英俊男子差別太大,侯青文他倒是認識,不過少年正穿着輕薄的衣物一臉慵懶的斜躺在王子的腿上,露出修長潔白的大腿,利安德爾以為他是王子的小情人,也沒敢細看。
“尊敬的昆廷王子,請問您知道林墩王國的塞米爾大人,塞米爾·卡蘭諾大人的下落嗎?”利安德爾低着頭,姿态擺得很低,“不知尊敬的王子殿下可否替我像卡蘭諾領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