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結果第二天林清舟竟然罕見地睡了個懶覺。
季皓還緊摟着他呼吸平緩,林清舟擡手摸了摸他額頭才松口氣,輕拍着他臉喊他,
“醒醒,你要遲到了。”
季皓眉毛緊擰着,從睡意中掙脫出點意識,半睜着眼一臉不愉,目光兇惡地瞪着他,松了胳膊轉到另一邊去了。
喲,還有起床氣?
林清舟看在這還是個病號份上,控制住沒把他一腳踹下去,掀被子下床去廚房了。
正把米弄到鍋裏,季皓就赤着上半身疾步走進來,從背後緊緊摟住了林清舟。
林清舟後背緊貼在他胸膛上,被他這麽肉貼肉,臉貼臉地撒嬌一樣蹭了下就突然沒脾氣了。
林清舟邊罵自己心軟邊又說,“你要遲到了,季同學。”
“林清舟。”
林清舟手頓了下,問,“怎麽了?”
季皓擡胯撞了他一下,咬着牙悶聲道,“別叫我季同學。”
小孩子都不想被喊小嗎?林清舟有點想笑,但屁股後面還有個兇器頂着他,只好強壓着笑意又問他,“季皓,你成年了嗎?”
但這話聽起來比之前更像是戲弄,季皓手貼着他腰往下滑,鑽進寬松睡褲裏摸住他腿間性器,林清舟腿一哆嗦就軟了半邊身子,拽着他胳膊往外拉,“你…你拿出來!”
那只手頗有技巧地套弄了幾下,林清舟就站不住了,全靠季皓胳膊摟着,季皓在他耳邊留下濕漉漉一串吻,舔着他耳垂問,“舒服嗎?”
自然是舒服的,舒服到林清舟頭蒙腿軟,一點都不想拒絕。
季皓拉下他褲子露出一半屁股來,林清舟這才分了下神,掙紮着說了句不要,可他聲音軟又輕,分明是在勾引人。
季皓目光灼灼地哄騙他,說,“我不插進去。”手指卻捅進緊閉的穴口裏,破開腸肉,轉着圈摸他的敏感點。
林清舟被手指按到舒服的地方,趴在臺子上直不起腰,無意識地撅着屁股往季皓手上撞,嘴裏發出亂七八糟的哼叫,尾音拖得長,像只發了情的貓。
他覺得腰酸,性器前所未有的漲卻射不出來,手探下去想要摸摸被冷落的性器,卻一巴掌被季皓給拍開了。
後穴被操軟了,手指抽出來還能看到裏面深紅嫩肉,季皓眼睛像含了團火,燒灼得他聲音都澀啞,“林清舟,舒服嗎?”
林清舟故意跟他作對,胳膊撐着流理臺就要站起來,卻被按着肩膀又壓下去,“季皓你他媽…啊!”
少年粗長性器一下子整根捅了進來,林清舟只覺靈魂都要被劈成兩半,小腹上的性器滴滴答答流水,被季皓抵着鈴口刮蹭幾下就一股股射了出來。
急喘的呼吸響在耳邊,季皓的手很燙,嘴唇也燙,咬着他耳朵狠聲說,“未成年也能操你。”
林清舟眼前發暈,被欲火正旺的未成年搬在流理臺上坐着,雙腿環在他腰上挨操。
林清舟像他這麽大時候才剛認識周天景,自卑的暗戀整日折磨得他仿佛身處火爐,那時候天真的不行,總以為周天景會喜歡上自己,哪怕兩人上床、周天景沒說要在一起,林清舟都以為是時機未到。
他眼眶泛紅,睫毛一顫就流了淚出來,明明什麽都沒說,季皓卻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手在他大腿上都掐出了印子,低頭咬着他嘴唇,底下撞得兇又狠,“林清舟,下次你再想着別人我就操死你。”
可這次也沒好到哪裏去,少年體力旺盛的可怕,林清舟兩條腿都沒力氣勾他的腰,軟得像破布娃娃,最後還是只能被抱着去浴室洗澡。
他還未成年,林清舟猜測應該是17歲,這樣算的話他比自己小十歲還要多。
真可怕啊。
林清舟抓住他給自己打沐浴乳的手,低着頭嘆了口氣,“你以後別來了。”
季皓愣了下,掙脫開他的手,恍若未聞般扶着他沖洗滿身的泡沫。
兩人沉默地出了浴室,季皓才開口,帶着點自嘲似的諷意問,“你以為我是出來賣的?”
“爽完了就甩手要我走,你還有沒有心?”
林清舟如果沒有心,昨晚上就不會留下發燒的自己,季皓心裏清楚,卻壓不住滿腔火氣,但更多卻是藏匿已久的嫉妒,“我是未成年又怎樣,總比那個成年的周天景要好!”
林清舟被一個高中生挑破事實,成年人的臉面羞憤到通紅,眼神兇惡地盯着他,嘴一張脫口而出嘲諷的話來,“你以為你是誰,我認識周天景十年,你呢?跟我打了三炮的小屁孩嗎?”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人失控,季皓那張臉上始一露出受傷的神色,林清舟就後悔得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得水,自然是收不回來,只好僵着臉穿好衣服,摔門出去了。
林清舟躺在床上,聽着窸窣穿衣服聲音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最後是砰的關門聲,然後一切終于平靜,再沒有聲響了。
操。
林清舟咬牙鑽進被窩,頭埋進枕頭裏不動彈了。
短暫的窒息感讓他頭發懵,心跳很快,但是卻很難受。
上次難受還是一個月前目睹周天景和別的女人上床,他像個低賤的第三者跑上去質問,卻換來周天景一句,“不就是玩玩嗎?我有未婚妻,你還想怎麽樣,嫁給我?”
這話如當頭棒喝,沉浸在自我欺騙裏的林清舟像被剝了層皮,血淋淋地清醒了。
他在被窩裏縮了很久,回味這十年來的蠢事,像被拽着腳拖進深海裏溺亡,想逃卻越沉越深,直到有一雙手伸過來。
林清舟滿頭的汗,一張臉像被蒸過一樣透着粉,雙眼通紅地被扯出被窩,對上這雙手的主人。
“…我是小屁孩。”
季皓擡手擦掉他臉上的汗,彎腰懸在他上方,一張年輕卻英俊地臉也紅着,抿了抿唇繼續說,“但是小屁孩喜歡成年人,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