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偏偏喜歡你(18)

于萬千人中,我們就是最平凡普通的一個人,或一個家庭。

自從盛冬和季春離有了親密關系後,盛冬就覺得自己再不是一個人了,得到季春離的首肯,更是搬到了季家。若是外人看來,兩人也俨然是一對小夫妻了。

春節過後,盛冬離畢業的日子也已經不遠了,畢業後,她會很忙碌。所以,他們也越加的珍惜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節後,商店還有幾天休息,大型的超市倒是已經開始開門做生意了。

兩個人過節的時候,糧食儲備都已經吃完了,所以這天,他們就一起去了超市。大包小包的拎回來,路上兩個人還是高高興興的,等到了家門口,看到門口站着的人,季春離的臉色就變了。

盛冬也看到了在季家門口徘徊的人,她沒見過,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麽人。

“哎呀!春離呀,你可回來了,這大過年的,你怎麽不在家,還讓我和你媽他們等了這麽久。”率先開口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那一身行頭怎麽說也得個四五萬,更別說那張光鮮的臉笑起來有多不自然,但凡有經驗的人都看的出他是做了整容手術的,不說別的吧,光那光滑的臉皮,就不知道動過幾次刀了。

盛冬聽他對季春離熟稔的口氣,心中也有些模糊的概念,只等人家确認了。

季春離手裏只拎着兩個輕巧的購物袋,其他的都在盛冬手裏,他把兩個購物袋放在一只手裏,擡手擦了擦額頭上因為走路回來出的汗。

“耿叔,媽!”季春離朝那男人,還有一直站在一邊,好像老佛爺的女人喊道。

“大過年的,不在家好好呆着,又跑出去幹什麽?”被季春離叫媽的女人冷着一張臉,語氣也好似臘月裏的寒霜。

聽到此處,盛冬若是還聽不出個端倪,想來她也不必再聲稱自己有多愛季春離了。

季春離早已不是小時候的小小孩童,更不是年少時等着母親誇獎疼愛的小少年,他沒有硬頂着母親,卻也不會卑躬屈膝。

“媽,還是進屋說吧,外面冷。”他平靜的走到門前,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因為過年,清潔工都放假了,所以,街道上還有一些放完了的鞭炮的碎屑。不知哪家孩子調皮,趁着大人們不注意,點着了殘餘的炮仗,就跑掉了。

還不等季母回應,“噼啪--”一聲響,就把那整容男人吓得縮進了季母懷裏。季母的臉色剎時變得溫柔,摟住男人一通輕柔的哄。

盛冬看在眼裏,臉上閃過一抹譏諷。

在她收回視線的時候,目光與另一個目光相交。那是一道好奇的目光,那也是一抹評估的目光。

當盛冬看向那個目光的主人時,那人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那是個不算年輕,卻絕對有魅力的女人。她的穿着并不躁進,也絕對不古板。該怎麽說呢,她穿的衣服絕對适合在任何場合下出現,還是那種不會失禮的搭配。

這人?她想幹什麽?

“你好!我是許景華。”正在盛冬猜測這女人出現在這兒的目的時,那女人竟伸出了右手率先表示出了友好。

盛冬并不是個小家子氣的人,既然對方率先示好,在沒摸清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她也就不會表現出敵意。

伸出手與許景華握了下,盛冬就松開了。

“哎呀!許總,你幹嘛還站外面,快進來呀!”整容男人站在門口,見許景華在和盛冬說話,臉上有一些急切,似乎是怕許景華多和盛冬說話似的。

許景華對那男人笑了下,然後對盛冬說:“我可以進去嗎?”

她的這一問,倒讓盛冬無法将她拒之門外。

盛冬伸出右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許景華點了下頭,就真的往裏走了。

季春離站在門口,一時間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母親和繼父此來究竟為什麽,他不會天真的以他們是來看他的。

許景華走過季春離身邊時,頓了下,然後才往裏走。

盛冬走到季春離身邊,看了一眼已經進了屋的三個人,她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都說虎毒不食子,可季家這一對夫妻卻是将子利用了個徹底。

“一會兒無論他們說什麽,你都別答應。聽我的,好嗎?”盛冬拉住季春離,叮囑他,他一直都在學校裏,對外面的情況不會比她了解的更多,看他父母的來意,她已經能猜到幾分。

她聽說季家那對父母在她把錢都轉過去後,開了一家小店鋪,主要經營壁紙,就不知道這位許總是個什麽來頭了。

季春離在茫然過後,又出現了擔憂,他已經好久沒見過母親和繼父了,他們突然出現,他總隐隐的有種不安。

“好嗎?”她看到他走神,再問了一遍。

季春離看向她,也看到了她臉上的堅定。他點了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

盛冬把他手上的購物袋放在自己一只手裏,另一只手拉住他的手,她絕對不會讓那對夫妻再來壓榨她的人了。

進了屋,除了許景華坐在沙發上外,季家那夫妻倆都是站在屋裏的,并沒有坐下。

看到季春離和盛冬進來,季母先發難。

“她是什麽人?你怎麽會跟她在一起?”

盛冬買季家的房子都是通過學姐,所以季家的人除了季夏和和季秋霜外,其他人的确沒見過她。

盛冬把手裏的購物袋都放在了地上,起身之後,越發的對季春離親昵,甚至摟着他的腰坐在了床上。

她這樣的行為讓季母本就黑着的臉,更黑了。

“她是盛冬,我女朋友。”季春離并沒有拒絕盛冬這種過于親昵的舉動,還很坦然的對母親說了他和盛冬的關系。

“她是做什麽的?”季母繼續問,明明盛冬就在旁邊,她不直接問她,卻只是一個勁兒的問季春離,可見将盛冬完全輕視了。

一旁,季春離的繼父并沒有馬上發作,反而是在思考着什麽。

“季伯母,您的忘性還真大,我買了您的房子,您都不記得我的名字了。”雖說一切過戶手續都是學姐幫忙辦理,但購買人那一欄可是寫着她盛冬的,她居然都忘了。

“對呀!是你!”季春離的繼父也在此時想起來盛冬是何許人也。

季母臉微微抽搐,她怎麽會想到,原來買自己房子的居然是她最不待見的兒子的女朋友。她買了房子,花了那麽多錢,可看她的樣子并不像有錢人,還那麽年輕,說不上那錢是怎麽來的,還說不定那些錢根本就是她兒子的。

一想到這裏,她的臉又更沉了。

“春離,看她這樣子也不是什麽正經有工作的,你和她在一起,能有什麽好。”季母一揮手,一下子就否定了盛冬的存在意義。

盛冬聽着她的話,臉上顯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

“媽,我已經認定了盛冬,我不會離開她的。”季春離握住盛冬的手,認真的回答。

“春離呀,話也別說的太滿,有選擇才有進步不是。咱們男人啊不就是求有個富貴前程,你辛苦的工作才能賺多少錢,嫁個好人家,後半輩子當個有錢人家的富貴女婿,不愁吃穿,那又是什麽樣。”季家繼父幾句話就道出了許多男人的心理,也隐晦的說明了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

季春離雖然沒有真正踏入過社會,但怎麽可能真的不解世事,繼父的話讓他皺眉,也讓他越發的想要弄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

“耿叔叔,你何妨把話說的更清楚點,這樣繞來繞去,春離不懂,只怕一會兒你們帶來的客人也要被你們繞糊塗了。”男人要如何選擇的問題還是留待以後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解決眼前,她可沒時間陪他們周旋,她和春離還要吃火鍋呢。

季家繼父被盛冬這麽一打岔,臉上紅白交錯,有點下不來臺。

“你小丫頭,口氣倒不小。我不妨直說了,許總可是許氏這一代的掌舵人,豈是你一個小丫頭能比的。我帶許總來,就是讓許總見見春離的。”季母自然心疼自家男人,為了殺殺盛冬的氣焰,她也不管許景華就在這裏,就把人家的底細給說了。

許景華因為她的話,微不可查的皺起了眉頭,她并不希望她的身份被如此張揚,這次來這裏,她也沒告訴任何人。

許氏?盛冬聽到這兩個字,覺得耳熟,忽而想到席默的未婚夫家好像就姓許,那麽,她又和那個許家有什麽關系呢?

接收到盛冬饒富興味打量目光的許景華,轉過臉與她對上,兩個人目光交錯間,似乎有了一點什麽共識。

“什麽?媽,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別再……”

季母狠狠剜了季春離一眼,成功阻止他的話後,才又看向許景華。

她那張老臉上此時也浮現了一抹甚為耀眼的笑,說出來的話就更是讓盛冬他們絕倒,只聽她說:“許總,您別在意我兒子的話,他那是年輕不懂事。這女孩肯定不是他女朋友,他就是為了氣我,我兒子我還不知道。您別看他們一起回來,我敢保證,他們一定沒住在一起。”她說的信誓旦旦,一旁可有給她拆臺的。

“媽,我現在是和盛冬住在一起的。如果我不和她住一起,我就沒地方住了。這房子您不是賣給她了。”

盛冬忍着笑,她從來就沒說過要是他不和自己在一起,房子要要回來什麽的。

“什麽賣給她了,我都知道,房子的名字是你的。只要房子名字是你的,這房子就是我們季家的。她怎麽敢趕你出去。”季母對房子的情況可是了如指掌,她又怎麽會被他糊弄。

季春離沒想到母親會這麽說,他的臉色漸漸發白。

盛冬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無恥的人,不過,她也不會讓她得逞就是了。

許景華眸中帶了某種輕視,一心想要讨好她的季母還沒有發現。

“季老板,您兒子都說了。我看我真沒必要再繼續留下了。”許景華說着,人已經站起來了。

“許總,我兒子真是個好孩子,您看,您也結過婚,還有個孩子。我兒子怎麽說都沒結過婚,就算他和人同居,在名義上他還是個沒結過婚的清白男人啊。您如果娶了他,絕對不吃虧的。”季母怎麽肯看着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也顧不得這麽說,會不會得罪對方,只是想到就說了出來。

盛冬在一旁看着幾個人的鬧劇,她還真是難以相信這麽個蠢女人就能算計到季春離的親生父親。如果真的算計到了,只能說男人在感情面前太容易失去理智。

季母這麽一說,無疑會把許景華推的更遠,她們這些有錢人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她猜她會來看春離,大約一是因為曾經看到過春離的照片,二呢她大概已經見過席默了吧。

“季老板,就算我結過婚,有孩子,也不用下賤到去破壞別人的感情吧?再說,以我的身份,至于為了個男人自降身價嗎?跟你們說清楚吧,我會來,不是因為相親。盛冬,席默和我堂弟的婚禮不要缺席。”許景華也不多啰嗦,向盛冬發出邀請後,就離開了。

盛冬愣了下,終于還是笑了。她就知道,這事和席默脫不了幹系,她席默自己不來說,非拉着個人來說是怎麽個意思。

被留下的季家夫妻,一時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想要去追許景華,卻又忍不住要打量盛冬,她居然是和許景華認識的。

“我不認識她,你們可以去追了。”盛冬自然理解那打量目光和評估的意思,她攤攤手否認,她的确不認識啊。

季家夫妻顧不得再細問,趕緊追了出去。

他們走了一會兒,季春離才喃喃地說:“真是鬧劇!”

的确,好好的一個上午被他們攪得烏煙瘴氣。

盛冬吻了吻他,跳下地,把那些火鍋料打開,然後指揮季春離:“親愛的,把桌子放上,我們吃火鍋。”冬天裏,吃上一頓好料的火鍋最是享受了。

至于勢力的父母什麽的,就讓他們自己做夢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不會介意我給盛冬先找個靠山吧,雖然咱們女主比較聰明,到底還太年輕了,需要有個後盾吶。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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