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冬遲平時再怎麽會自我說服,此時也不懂該如何給這種情況找理由。

也可以說,他已經沒有心思找了。

章獻淮用身體牢牢壓制住他,左手從腰部慢慢往下滑,邊摸邊問:“這兒我以前碰過嗎?還是……這裏?”

暖黃的暗色小燈映得這氛圍更加暧昧,林冬遲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但是沒用,很快就被章獻淮的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拉開再按住。

章獻淮對他的抵抗行為表示不滿,并用他親口對章流流說過的話質問回去:“你是我專屬的助理,怎麽現在不聽話了。”

林冬遲聽了羞恥得無言以對。

他開始後悔為了怼回章流流就脫口講出那些,更後悔大半夜餓了沒有忍忍就跑下樓來偷偷吃飯。

林冬遲努力想要讓腦袋先冷靜下來,想想還有什麽有力的借口能夠阻止。可畢竟年輕,再怎麽想冷靜也抵不過血氣上湧的生理反應。章獻淮的每一次觸碰都給他睡衣下的那寸肌膚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熱意和刺激。

當章獻淮深入他的睡褲、大手直接覆上包裹着性器的內褲時,林冬遲不自覺發出了聲輕喘——

“嗯啊……”

他立刻咬住嘴唇,簡直不敢相信這種黏膩的聲音是從自己喉嚨裏發出來的!

章獻淮在他耳邊輕笑,得出結論:“原來是這裏。”

林冬遲覺得不行,這樣下去自己還沒吃飽就要先被別人吃了。

他使足了力氣用手肘往身後頂,章獻淮也不客氣地伸進他的內褲,一把握住那根已經有些硬漲的陰莖。

這下林冬遲是真的完完全全不敢動了。

見小松鼠不再亂蹦,章獻淮一手撐住桌子,另一只手開始給他上下撸動,嘴上威脅道:“聽話,再亂動我可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林措。”

林措。

這句“林措”像是道定身符,林冬遲必須被定住,也必須心甘情願地定住。

畢竟,畢竟林措是章獻淮的愛人,林措不會躲開——那你林冬遲就不能躲。

不過林冬遲的心裏再怎麽委屈和難為情,身體還是先一步察覺出了爽意。

這是他最隐私的地方第一次被其他人這樣觸碰,摩擦,再貼近觸碰……章獻淮手心的炙熱到達林冬遲性器的每一處,弄得他本能地感覺到舒爽。

動作加快,林冬遲的雙腿便跟着章獻淮的手一同用力。龜頭被拇指揉蹭到時,他的下半身又敏感得随之洩力,連帶上小腿都發軟。

盡管林冬遲一直死死咬住嘴,但漸亂的呼吸和越發控制不住的喘息還是漏了出來,慢慢搖晃在這餐廳裏……

沒太長時間林冬遲就繳械投降了。

即将結束前他着急地掙着:“章獻淮你放開,我要…我要射了!”卻沒能推動,最後還是射了許多在自己的睡衣上和章獻淮的手裏。

章獻淮倒是依舊淡定,他平靜地将沾到的白濁塗抹到林冬遲稀疏卷曲的恥毛上,然後終于放開了懷中的愛人。

章獻淮到廚房洗手,林冬遲迅速把褲子穿好,又抽了紙使勁擦掉衣服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扔掉紙,他站在那兒,整個人都有點兒呆。

廚房的水聲洗掉了林冬遲的記憶。

他問自己,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章獻淮洗過手,順便接了杯水向林冬遲走來,語氣聽着似乎略帶無奈:“可惜,我還是什麽都沒想起來。”

他将水遞給剛剛“消耗”過的林冬遲:“還餓嗎,要不要叫人給你再做點兒?”

林冬遲對上章獻淮的眼睛。

他突然看透了。

從假扮林措的第一天起,他與章獻淮的交戰就沒有勝算。

面對章獻淮的猜疑、試探、還有這些對“自己人”的好心……初級贗品根本招架不了,只能勉強在産品及格線上徘徊。

林冬遲沒有接話,不知道是真飽了還是受到驚吓,他竟然忍不住開始打嗝,一頓一頓的,顯得狼狽又丢人。

林冬遲不敢再待着,此刻也沒心思再裝什麽,他擺擺手說了句:“我要回去睡覺了。”然後趕緊從旁邊繞開溜走了。

屋內很安靜,章獻淮走到客廳正好能聽到樓上傳來的關門聲。

其實如果再細聽,或許還能聽見林冬遲輕輕擰動房鎖的聲音。

章獻淮在樓下站了會兒,回到房間他便撥通了一個電話。

“再去查查林措,細查。”

作者有話說:

* “林冬遲打嗝”的靈感來源于推特上一段松鼠打嗝的視頻(twi:cutest_animal1),內容是一只圓鼓鼓松鼠打嗝的時候,藏的食物會漏出來,超級可愛!微博上搜“松鼠打嗝”應該也能看到。

不過此處林冬遲其實不是吃太飽,是因為緊張?小驚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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