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頭腦的獵人抓住小松鼠,不打算吃掉它,也不會大發慈悲放它走。
章獻淮要留住他,“你要錢,我要記憶。你繼續做你的林措,等我想起來自然會讓你帶錢走人。”
“如果我不願意呢?”
章獻淮笑了一聲,“你以為林晉益會輕易放過你?就算他顧及那點兒父子情,你又還能去找誰要錢。”
林晉益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這麽多年都沒怎麽理睬他,事情沒辦成,更不會考慮什麽辛苦費給他一分錢。
林冬遲深吸一口氣。如果可以,他很想說“我不願意”,或者底氣十足地告訴章獻淮、告訴林晉益“我才不怕,我也不缺那些錢”。
可林冬遲動搖了。
他總是在自己心裏簡單化所有碰到的難事,實際上事情還是很難,最後真正的處理方法不過是一次次放棄。放棄喜歡的專業,放棄感興趣的工作,放棄零碎的時間……
這次他放棄林冬遲這個名字,卻能得到一大筆錢補回以往。
林冬遲也想真正踏上一條能看得見出口的路,還上大姨一家的恩情,沒有束縛地去過開心又踏實的生活。
因此,所有的掙紮和顧慮在章獻淮講出這句話後逐漸消散。
他的腦袋甚至冒出愚蠢的想法:“是不是這樣我就可以安心地拿那筆錢了?”
來了S城,他享受着不屬于林冬遲的生活,接受着不屬于林冬遲的職位和薪資,總是擔心會拿多,習慣于小心翼翼。
如此一來,林冬遲想,我也是付出了所有我能夠付出的了吧。
章獻淮把他的內褲褪到了膝蓋處,那只手撫過性器,順着會陰往後摸去。
“等等!章獻淮,章獻淮……”
章獻淮的手探入臀縫,林冬遲急匆匆地喊了他兩聲,不知道是不是又後悔了。可他沒繼續往下說,也沒再求饒。
他感覺那個地方被一只手指進入,然後很快就變成兩只。
進出幾次,林冬遲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腿,雙手不自覺抓了抓,正好抓到章獻淮的衣角。
章獻淮看了眼衣服,又擡眼看林冬遲。
在察覺林冬遲似乎默認了這場性事和真假代替的交易時,章獻淮有些不悅的情緒,不過很快就被他忽略掉了。
章獻淮跪坐起來,用兩膝頂開他的腿,便于手指的進出,左手也沒再壓住他的手,開始撸動林冬遲那根乖巧的陰莖。
“林冬遲,你下面比你誠實。”
章獻淮感覺到手中的性器半硬了,便乘勝追擊,另一只手又往那後穴進了一只手指。
林冬遲是頭一回,全身心都緊張得不行,三只手指進去後異物感很強,後面又是吸絞又是排斥。
“放松。”章獻淮加快了前面撸動的速度,聽着林冬遲輕輕的喘息,那只處于溫熱隐秘的手突然按到某個更敏感的位置。
“啊……嗯啊……”林冬遲的聲音都變了調,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章獻淮立刻對着那兒繼續攻進。林冬遲忍不住,抓過他的衣角,向上挺送着射了出來。肚皮和乳頭都沾到了色情的白色……
章獻淮顯然也被情欲占足了身,他單手解開幾顆襯衣扣,然後把褲子也解開了,全程都看着面紅耳赤張着嘴緩勁的林冬遲。
林冬遲被盯得有些發怵,手還抓着沒放,像是怕走丢了的小孩。
章獻淮對此很是受用。
不論是章家人還是外人,都認為章氏集團的章獻淮從小家教優良,做事得體,待自己人大方友好。
但實際上章獻淮比林冬遲善于僞裝。他們安心于章少爺什麽樣子,他便巧妙地展現出什麽樣子,進而得到真正想要的、能夠滿足于自身的東西。
唯有在這防禦很差的林冬遲面前,章獻淮覺得沒有太多必要,連僞裝的想法都少了許多。
他現在直白地要林冬遲的幫助,要他的身體,要他繼續假扮愛人。
章獻淮認為,林冬遲雖然演技拙劣,但這些應該都能做好。他似乎能夠因此原諒一點點林冬遲的欺騙了。
章獻淮把林冬遲的精液塗抹到已經有些适應的後穴,用手草草進出幾次,然後抽出手,抵上了更加粗硬的東西。
龜頭剛擠進去,林冬遲一下子回過神,拽着章獻淮的襯衣抽着氣說:“疼!章獻淮,你停下來,我不想做了,好疼啊!”
箭在弦上,這怎麽停得下來?
章獻淮一手掐着他的腰,另一手扶着性器。他狠狠心,用力挺進去,性器很快就像找到了正确通道,變得順暢很多。溫熱後穴緊緊包裹着整根陰莖,章獻淮爽得發出了聲喟嘆。
趁林冬遲沒有接着喊疼,他開始抽插起來。
林冬遲一直吃痛,叫疼聲和喘息聲交雜。
但慢慢地,被插蹭過的地方也帶給他一些道不明的感覺,身下那硬物速度慢下來時反而讓他有些空虛。他不再喊疼,隐約懂得了某種快意。
身下人嘴輕輕張着,乳頭也敏感挺立。章獻淮想,他的身上還是有可愛之處的,于是一邊大肆沖撞,一邊彎下腰親吮了下林冬遲的脖頸,然後順着往下,鎖骨、胸膛、乳頭……
林冬遲發出的聲音像是在哼着撒嬌,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了,就好幾次想咬住下嘴唇不讓聲音出來。
每到這種時候,章獻淮就往外退些,然後沖那處最敏感的地方頂去,再插到很深的地方,生生要把林冬遲撞出更嬌淫的呻吟。
林冬遲又射了一次。後來章獻淮見他聲音發啞,眼睛都疲憊得有些張不開了,于是好心地沒再折磨下去。拔出來撸射到他癱軟的性器上,還蹭了些在他的恥毛周圍。
章獻淮就是這樣。
欺騙他的贗品,不僅要打碎,還得重新署上自己的名字才能符合心意。
作者有話說:
章先生不會現在就放他走的。
他被騙了,就要把該得到的得到,該吃幹淨的吃幹淨??留住小松鼠給他治腦袋。(好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