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解散

"總之,不管你們來多少個,今天都得給藍波大人死在這兒!哈哈哈哈哈哈!"小奶牛嚣張大笑,可他忘記了自己還被拎着的事實,男人只是随手抖抖,小男孩都只能兩眼蚊圈,看都看不清。

"這什麽東西啊!"六道骸雙眼全是不屑,甚至懶得下手便扔到一旁,"我可不記得家裏來過這麽醜的敵人,閃一邊去別礙了我的眼!ku,還是說就憑你那愚蠢的十年火箭炮就妄想打敗我們一群人嗎kufu,太可笑了,簡直比死麻雀還可笑。"

"還是不要理會他們吧。"庫洛姆非常愉悅地眨着眼睛,"我認為boss的事情更為優先,這些來自敵對勢力的弱小敵人根本不需要浪費力氣。"

"哈哈哈。"山本武笑起來,"敵人就是敵人,還是不要放過他們比較好。"他撇撇嘴,雖然嘴裏這麽說,可直覺卻告訴他這兩人可以相信,哈哈,怎麽可能嘛,他們可是來殺阿綱的,怎麽可能是朋友!

跟自己一樣嗎

想到這裏他猛地愣住。對啊,跟自己一樣,一開始,自己不是也要殺死阿綱嗎或許他們也會回心轉意,可是他們太過危險了……啊,說到危險自己以前不是也很危險嗎!

山本武決定不管他們的事。

"哼。"雲雀恭彌看了眼郁郁寡歡的獄寺隼人,又看了眼嚣張跋扈的藍波,雙唇猛地一抖,輕輕擺頭咳嗽一聲,兀自進屋上了樓梯。庫洛姆緊随其後,六道骸"kuku"幾聲後,在兩人面前瞬間消失了蹤影,不,不止他消失了,藍波疑惑地看向左右,連那處房子都消失了。

那可是他的任務目标啊,唾手可得的,馬上就能令他名垂千史的任務目标,怎麽就這麽變成煮熟的鴨子飛了呢

藍波不敢相信,于是決定怪罪另一邊跟他同樣表情莫測的獄寺隼人。"都怪你,都是你太蠢的緣故,本來我們裏應外合就能拿下那小姑娘的,結果看看你幹的什麽好事,一點都不像個黑手黨!"藍波快氣炸了,随手從爆炸頭中掏出各種武器狂轟濫炸,獄寺隼人本來被罵得就一團氣,他可以忍受那個小姑娘罵他,但這個波維諾,哼!

"三十倍□□!"

"你竟然還留一手!看我不炸得你滿地開花!死白頭!"

"有種來啊,蠢牛,我還要炸死你呢!"

然後,兩人各自把對方炸成了人幹,只能癱倒在地,不得動彈。如果讓醫院診斷,估計得歇個三五禮拜。

總之,藍波和獄寺隼人的任務,同時失敗了。

二樓,六道骸看着幻境內兩人的慘狀,笑成漿糊般癱軟在沢田綱吉的單人床上,聞着專屬于女生的香味,他又"騰"地坐起,雲雀恭彌立即賞給他一個"作死"眼神,六道骸不甘示弱,用眼神和頭型同時對他豎中指,兩人差點上演全武行。

山本武第一次得以進入這座屬于沢田綱吉幾人的住宅,心底裏別提多興奮,但他也很會看氣氛,知道自己跟圍繞在阿綱身邊的幾人有本質的不同,也就待在房間一角,警惕着門外動靜。

看到兩人一言不合就準備開打,綱吉趕緊将兩人勸下,"現在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你們也看到那些所謂的黑手黨是沖着我來的,所以我希望^"希望大家都離開她,待在她身邊太過危險,她實在不願意自己的朋友牽涉其中。

"沒有關系的boss。"庫洛姆捧了茶來,"boss帶着我們,什麽風雨沒見過。"

正确來說,并盛什麽風雨沒有過,可沢田綱吉并不認為如此,她看着幾人:"庫洛姆和六道骸以前在黑曜,你們根本就沒接觸過戰争,所以這一次,我請求你們,必須回到黑曜,直到事件結束為止再回來。"

"可是boss……"庫洛姆還想再說,沢田綱吉不清楚他們是誰,可他們自己知道,又怎麽會離開她一步!六道骸卻忽然攔下了她,"kufu,既然你不留我,那我就走喽,你可別勸我回來呢哼哼。"說起口不對心派代表,非六道骸莫屬。

庫洛姆搖頭不願走。

六道骸一聲冷哼,打個眼神,明白了其中意思,庫洛姆跟在背後也離開。

沢田綱吉眼神暗淡不少,但她還是咬緊牙關,"那個,恭彌和山本,你們也盡快離開并盛吧,只要我在這裏一天,那些黑手黨肯定就不會放過這裏。"

注意到沢田綱吉話裏對兩人的稱呼有所不同,山本武心裏十分不樂意,可又沒有辦法,"我帶阿綱離開,趁黑手黨不注意,從并盛去別的地區,他們不就追不過去了嗎"沒有記憶的山本武,自然只有并盛生活的經驗。

雲雀恭彌又是一聲冷哼,"那些黑手黨有着不同于我們的情報部門,怎麽可能找不到。而且并盛更熟悉,如果要反攻,只能在這裏。"

"呦,你也能說這麽多話!你以前是不是都裝的啊!"一眼看出雲雀恭彌比自己沉穩,山本武不樂意了,當然,在這些人當中,從始至終他都是不樂意的。

"恭彌真厲害!"綱吉閃爍出星星眼,可惜她很快冷靜下來,"雖然如此,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不要參與比較好了,別忘了,你們才十四歲。"十四歲,意味着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揮霍,大把的人生可以體驗,跟她這個只剩幾年可活的人截然不同。如果能帶走這些黑手黨,還給這些少年們未來,有何不可。

"你……"這表情跟以前的"他"太像,那種只身赴險時,永遠都是這樣礙眼的微笑。

可他從不會阻撓她,想做什麽便去做,他這朵雲永遠都飄在天空唾手可得之處停留,不曾走遠。

雲雀恭彌離開的時候,同樣拽走了死活不肯走的山本武,五分鐘後,沢田綱吉的家就回歸平靜。她深深地攥緊手掌,想要挽留的話語憋在胸腔,又狠狠遏制住。不行,好不容易找到的夥伴,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害了他們。

她可以有福同享,但有難,自己一人當便是。既然那群黑衣人是沖着自己火焰而來,那便用這火焰,好好跟他們算賬。為了保護,她必須堅強。

好歹,這千瘡百孔的身體,在這世界上,還存在過價值。

就夠了。

收拾好心情後,她大踏步走出這間溫馨的小家。回頭看去,養好的紫羅蘭盛放在窗口,可惜了,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這溫情裝飾的家,倒可以做個念想,是的,只要堅強,總會有再次看到的一天。

"嗯,什麽"白蘭聽着屬下彙報被吓了一跳,随即想到這确實是沢田綱吉的本性,又一笑而過。竟然把好不容易聚集的守護者都解散獨自面對危險,沢田綱吉啊沢田綱吉,我要說你什麽好。這麽有趣的你,死去了該多麽可惜。好不容易遇上的世界,毀掉了又該失去多少樂趣。

綱吉你一定不知道吧。

所以,這個世界想要殺你,同樣也會有世界意志的使者來保護你,你是這個世界的基點,這樣的發展太正常了,可是這樣,不就太無聊了嗎幸好,你沒讓事件往無趣的方向發展,否則,我拔去羽毛的方式會讓你覺得太殘,你一定不願意看到。

沢田綱吉從家裏出來時已經黃昏。夜幕從東向西狂湧而來,太陽害羞地落到遠處山巅之下,觸目所及一片紅芒。她放下遮陽的手,剛走開一步就被街道兩側躺倒的兩人吓到。這不是那同樣從意大利來的黑手黨嗎怎麽死在這裏了誰殺死的恭彌還是骸他們有這麽厲害嗎

定了定神,她才發現兩人肚子都有起伏,沒死啊。

沒死的話就……

"ciaos~"一道小嬰兒的聲音太過突出,尤其是在這居民都去避難的并盛內,她轉頭望去,一身穿合身西裝的卷曲鬓發嬰兒正盤腿坐在牆頭兩眼鼓鼓,"你好啊,我迷路了呢。"

這樣的設定有點不合理。但沒空糾結什麽不合理,關鍵是嬰兒在不安全的城市內會發生什麽,想想都知道。她匆忙走過去抱起,"小嬰兒怎麽會在這裏,你父母應該去防空洞避難了,你也趕緊去吧。"

"不是哦。"小嬰兒坐在懷中擡頭看她,"我不用去避難哦,因為我很厲害的。"他眨巴眨巴黑豆眼,"你真的是沢田綱吉嗎"不對,不應該,這個姑娘怎麽會是沢田綱吉,沢田綱吉應該是……

是什麽樣呢

"那可不行,再厲害的嬰兒也不行,要去避難才可以。"沢田綱吉語調堅決。

雖然很想踢一腳,但觸摸到的脈搏太糟,他還是不火上澆油了。"你的身體怎麽了嘛好像不怎麽好的樣子。"随意的眼神瞥到衣袖中潛藏的還沒長好的疤痕,小嬰兒目光一閃。

"嗯,是老毛病了,沒事。嬰兒也會關心人啊,我先送你去安全地方吧,跟我在一起不安全。“

"是嗎,可那邊躺着的也很小吧,不用跟我一起去避難嗎"小嬰兒手指的方向,自然是身着奶牛裝的某位黑手黨同學,只可惜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額,沢田綱吉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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