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章節

爾摩斯對女士的誤解似乎也解開了不少,至少瑪麗夫人讓福爾摩斯對于女人的認知來說,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我通常在吃完早飯之後,就去了診所,而福爾摩斯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拉小提琴之類的活動中度過,最近倫敦十分的安靜,雷斯和譯斯依舊每天早上在一起吃早餐,卻很久沒有咋咋呼呼找福爾摩斯破案了。也許是冬季要來臨了,所以,整個城市都處于冬眠的情況。

我剛到診所,就看到了莫裏亞蒂站在了門口,他斜靠在門口,手上拿着一本書,走進的時候,才聞到莫裏亞蒂身上的血腥味。

“華生,很抱歉,這麽早就來打擾你。”莫裏亞蒂的聲音有些飄,聞着他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他應該受傷不輕。

我的臉色應該不算好,一大清早看到朋友受傷,實在是無法開心起來。莫裏亞蒂的面色極其慘白,感覺下一秒就會失去力氣,昏倒過去。

我打開櫥櫃,從裏面拿了一瓶白蘭地,和水混着遞給了他:“先喝掉。”

華生的語氣還是有些重的,莫裏亞蒂也沒有說什麽,他的臉色終于有了些血色,我拉開了他的衣袖,血顯然已經浸濕了衣袖,我沒有辦法,只能用剪刀把衣袖剪開了,手上的從手掌到手肘都被劃傷了,幸好傷口看着恐怖,流血過多,卻沒有傷及根本。

我用海綿洗過傷口,擦拭幹淨,包好,最後用脫脂棉和消毒繃帶在外面又包紮了一層。莫裏亞蒂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盡管痛的厲害,眉頭卻沒有皺一下。

“現在你覺得怎樣?”包紮好之後,我問道。

“好極了,華生。有了你的白蘭地和繃帶,我感覺我自己還能夠再戰一回。”莫裏亞蒂說道,“如果你能再給一個安慰的擁抱,我想那樣會更好。”

“莫裏亞蒂,你還有力氣再戰?”我真的搞不懂莫裏亞蒂在想些什麽,把自己弄受傷什麽的,真的很好嗎?

“華生,好了,你必須有些幽默感?”莫裏亞蒂說道。

“不能退出嗎?”想了很久,我還是說出了這句話,是的,莫裏亞蒂也許是福爾摩斯的勁敵,或者其他什麽,可是這一世莫裏亞蒂對于我來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像今天一樣會流血,會開玩笑的人。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未來,某一天莫裏亞蒂真的成長為一個教父般的存在,那麽我想福爾摩斯肯定會寧願兩敗俱傷也會把莫裏亞蒂打敗的。

“華生,有些事情開始了,就無法自己喊停。”莫裏亞蒂的眼神堅定,雖然臉色還是有些慘白,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說道,“謝謝了,華生,我還有事,先走。”

莫裏亞蒂走後,我有些沒有心思開診所了,外面的陽光一點點起來了,可莫裏亞蒂在黑暗中離去的背影卻一直在我眼前出現。索性等助手來了之後,我就走回去了。

回到公寓,福爾摩斯正在坐着看報紙,他似乎看到了我的情緒,“華生,我想你需要一杯溫暖的咖啡。”福爾摩斯替我沖了一杯之後,遞給了我。

咖啡的溫度從杯子直接傳遞到我的手上,我感覺到手指間突然有了溫度,而我又有了動力。

“華生,生活非常美妙的。生活的美妙程度肯定超過你的想象。”也許是看我情緒不太過的緣故,福爾摩斯開口說道,“有時候,我們看起來很平常的事情,他存在着真相,我們想都不敢想。”

“真相?福爾摩斯,我倒覺得沒有你看不透的真相。”看着朋友如此賣力暢談,我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和福爾摩斯說說話。

“不,華生,你總是太誇獎我了。”福爾摩斯站在窗口,鮮有謙虛的說道,“如果我們能夠手拉手的飛出這個窗口,在這個城市的上空飛翔,華生,也許每個房子裏面都發生着一些離奇的事情,它們一件接一件的發生,就算有什麽人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了。華生,當命運之神開始轉動□□的時候,我們都有可能被這個□□推動着走路。”

“命運之神?”我重複到。

“是的,華生,命運之神絕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小說家,比起看到開頭就知道結局的好多小說家都厲害許多,就算了看到了命運的開頭,你也覺得猜不到命運的結尾。”福爾摩斯說道。

“福爾摩斯,也許你說的,現在的小說,确實很多都是看到了開頭就知道結尾,可那遵循着章法的小說,總比讓人失望的現實要讓人舒服的多。”我說道。

“生活在小說裏面的人,可不行,華生。”福爾摩斯說道,“正因為命運之神總是會撥亂人的生活,讓人的生活變得有趣。”

“好吧,福爾摩斯,你的生活自然是這樣。”

“不,華生。”福爾摩斯打斷了我說的話,“你現在的生活和我的生活緊密的聯系着,難倒,你的生活不有趣嗎?”

“福爾摩斯,有人享受這樣的有趣,有人也許不會享受。”我說道,福爾摩斯的生活充滿了案件、謎語,似乎接受着命運之神給予他最好的安排,可莫裏亞蒂雖然也接受着命運的安排,這樣說來,命運之神是否對他十分不公平。

“好了,華生。”福爾摩斯微笑的說道,“你一大早遇到了朋友?是他受傷了嗎?”

“福爾摩斯,我真的有些懷疑,你是跟着我一起出門了。”我說道。

“當然,華生,如果需要我和你一起出門,自然求之不得,不過,這次顯然,我用猜的。”福爾摩斯說道,“你回來之後,精神看起來不好,你身上的血腥味還算濃重,我想應該剛幫人治療了,不過這次出去的時間不長,顯然治療的過程中受到了一些刺激,是莫裏亞蒂?”

第二節

“福爾摩斯,我真的覺得你有讀心術或者透視眼。”我聳了聳肩說道。

“我想,我并沒有。華生,你來看。”福爾摩斯指了指窗戶說道,我走到福爾摩斯身後,面對着的是午後依舊充滿着灰暗、略顯得蕭條的街道。我從福爾摩斯的肩膀往外看去,在對面的人行道上站着一個較小的女子,那女子脖子上面圍着一條皮毛圍脖,一頂黑色的寬邊帽子,帽子似乎和最近流行的方式一樣,斜戴在頭上,顯得有些俏皮可愛。她身穿着紅色的禮服裙子,系着一條河圍脖同色的皮毛帶子。穿着黑色的長皮靴子,顯得腳細而長。大概與這樣盛裝唯一不配的便是她的神情,她的神情緊張,猶豫不決的看着我們的窗子,同時手指撥弄着衣服上的紐扣。

“華生,我想你應該看得出來吧?”福爾摩斯說道。

“我只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想要求助,卻不知道該不該來?似乎有些猶豫。”我說道。

“不錯,華生,看來你已經很能夠看一個人了。”福爾摩斯說道,“不過,我打賭,她是為了感情而來的。”

“感情?”我看着對面的那個女人,突然剁了一下腳,從街對面沖了過來,似乎下定了決心,準備到底,接着就聽到樓下傳來的門鈴聲。聽到小林問來人的聲音,想來一會兒小林就會帶着這個人過來。

“你怎麽知道是為了感情的事情?”我問道。

“華生,如果是兇殺案,或者其他比較緊急的情況,我們的委托人估計會直接找上警察,或者要更加的決絕一些。顯然華生,她在猶豫,猶豫究竟要不要咨詢,通常會出現這種猶豫的情況,一般都是為了感情問題。而且這個女人并不憤怒,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麽事情,讓一個女人雖然是因為感情問題想要解決,卻沒有發火的痕跡。”

“福爾摩斯,我想你馬上有機會證實你的推理了。”我聽到小林和這個女子走樓梯的聲音。

“福爾摩斯先生,有薩瑟蘭小姐來訪?”小林敲了敲門,在門口說道。

“進來。”福爾摩斯的聲音總能夠迷惑的人的感覺,他聲音溫柔且充滿了磁性,感覺你能夠把心都交給他一樣。

福爾摩斯雖然很多時候都十分的懶散不拘,在面對熟悉的人的時候,總是毒蛇和倔強,但顯然福爾摩斯如果想要保持十分良好的紳士風度,也是可以的。他彬彬有禮,且落落大方,讓人不覺得刻意,又感覺到分外舒适你

福爾摩斯随手推上了門,微微鞠躬,讓她在扶手椅子上坐下。當然這中間似乎沒有別的動作,但我知道,福爾摩斯就在這片刻,已經又打量了一下我們的委托人,顯然他會得出他想要的結論。

薩瑟蘭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華生,顯然有些顧慮,并沒有開口說什麽。

“薩瑟蘭小姐,請放寬心,不必擔憂。這是我的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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