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輸了要他命

阮小沫厭惡地瞥了男人一眼。

她是一個獨立的人,又不是什麽物件,他憑什麽這麽随便提出把她當做獎品?

反正她是不會同意的。

靳烈風應該也是不會……

“好啊。”駕駛座上的男人,冷笑着一口答應下來:“你贏了,她就是你的。”

阮小沫整個人一下就僵了。

靳烈風也同意把她當做獎品交易出去?!

她是希望早日從他的情-婦身份脫身,但不是以這種人口交易的方式好嗎!

“靳烈風!你們兩是人販子嗎?!”阮小沫恨恨地轉過頭去罵。

她的後頸被靳烈風猛然捏住。

他隔着墨鏡,勾着笑看着他,一副放浪不羁的模樣。

“怕我把你輸給他?”他的語氣裏有着浪蕩的意味,完全無視旁邊那個呼聲最高的賽車手的樣子。

當然了!

阮小沫瞪他:“靳烈風!買賣人口是犯法——嗯!”

一個無比深入的熱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阮小沫又羞又憤,但不論她怎麽打他,都還是被他吻夠了才放的手。

“蠢女人,對我沒信心?”靳烈風哄小貓小狗一樣地摸摸她的頭:“乖,別鬧。”

阮小沫真是恨不得現在、此刻、就打開車門下車!

什麽乖別鬧?!

搞得好像她無理取鬧一樣!

拜托,現在明明是他們兩個,要拿她一個大活人做獎品好嗎!

安撫小寵物一樣地安撫完她,靳烈風終于肯正眼看那個賽車手一眼,墨鏡遮住大半的臉冷峻得出奇。

“如果我贏了,那獎品就是……你的命!”

他的語氣很淡,仿佛就是在談論天氣一樣。

可起頭挑釁的賽車手,卻不知為何感覺到一身的寒意。

“敢賭嗎?”靳烈風懶洋洋地看着對方,修長好看的手随意靠在方向盤上。

好面子的本性戰勝了一瞬間的恐懼,賽車手勉強笑出一聲:“怎麽不敢!比就比!”

就在兩人你來我往間,阮小沫被作為獎品的事,就定了下來。

随着倒數結束,站在車頭的火辣美女一把扯下身上的清涼吊帶,抛到空中。

山道上,跑車的轟鳴聲四起。

五顏六色的各種改裝跑車,如離弦之箭,在塵土灰暗的崎岖山路上奔馳起來。

烏雲滾滾的天際忽然被閃電撕裂。

雷聲陣陣。

烏雲湧動。

天上地下,皆是風雲湧動的模樣。

塵嚣四起,滾滾煙塵。

阮小沫的身體緊靠在椅背上,牢牢地抓緊了身上的安全帶。

靳烈風的紅色敞篷跑車,從開始就一騎絕塵,排在了所有車的最前頭!

可阮小沫簡直要緊張成木頭人了。

她從來沒有坐過這麽快的車,隔着擋風玻璃,她都看不清前面的路。

現在天色昏暗,看不清前路,後面又有媲美雷鳴般的馬達轟鳴聲。

她腎上素急升,呼吸急促,覺得自己耳朵要聾了、眼睛也要瞎了……

地下飙車賽……

她這輩子也沒做過這麽可怕的事!

尤其是在山道彎曲的時候,她明明看着車子急速靠近沒有護欄的山道邊,就在她以為車子要沖出山道掉下去的時候,車身就能一個潇灑的漂移,重新拐會往上盤升的山道上。

這種感覺……完全不是什麽游樂場過山車能比拟的……

阮小沫被一次次驚吓吓得嗓子都要叫啞了。

一次是幸運、兩次是非常幸運、她和靳烈風……能這麽一路幸運到終點嗎?

雲層再也承載不住雨水,嘩啦啦的大雨瘋狂地傾盆而下,将原本就不安全的車道又增加了可怕的危險。

擋風玻璃不再清晰,致命的彎道一次比一次出現得猝不及防,讓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阮小沫已經聽到後面好幾聲連人帶車翻下山道的巨響了……

身後有悶悶的聲音,阮小沫回頭看了一眼,是那個和靳烈風立下賭約的賽車手。

他是一路穩定超車、發揮極其穩定的那種賽車手,追上來之後,就一直緊咬靳烈風的車尾不放!

這種地下飙車賽他參加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論技術論經驗,他有自信,比那個不知道哪裏鑽出來的“K”要好多了。

那個女人……他贏定了!

這種下雨天還這麽陡的山道比賽……不要說那個“K”,就是他現在這個速度也已經是極限了。

現在,距離終點已經只剩一個彎道了。

只要他維持着這個速度,就能夠在下一個彎道之前追上“K”!

到時候……

男人臉上發狠,瘋狂地趕上前面那輛在滂沱大雨的夜色裏,也依舊惹眼嚣張的紅色跑車。

兩輛車的距離在逐漸縮短。

無人機在空中盤旋,轉播攝像頭對準了這兩輛車。

就是現在了!

賽車手的車已經快要和紅色跑車并行了。

他挑釁地沖着紅色跑車嘿了一聲。

阮小沫的心都懸起來了。

對方……是要贏了?是要超越他們了?!

靳烈風松開一只手,換來阮小沫又一聲尖叫。

他慢騰騰地沖賽車手豎起了中指,單手把着方向盤,随後……

油門一催,原本已經快要并行的兩輛車,忽然拉開了距離!

男人震驚地看着那輛車。

不可能的……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加速?

怎麽敢加速?!

看着投影大屏幕的觀衆席一陣沸騰。

那輛紅色的敞篷跑車,分明把之前蟬聯數屆比賽的冠軍甩在了身後。

勝負已定。

超過終點的一瞬間,靳烈風冷冷地從方向盤的下面拿出了什麽。

轉身、扣動扳機,他徑直朝着那輛黑色賽車連開幾槍!

車胎被打爆的聲音響起,黑色賽車連着颠婆了幾下,終于翻車,連着在山道上打了好幾個滾。

阮小沫被槍身吓得身子條件反射地瑟縮了幾下。

她忙回頭去看,在尾燈中,她看到那輛車上下颠倒地翻在山道上。

濃煙滾滾……

靳烈風真的要對方的命?!

阮小沫像是有什麽堵在胸口,驚懼地移不開視線。

直到後面有看上去像是救護的人跟上,把那個人從車裏拖了出來,她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要不是這麽大的雨……”靳烈風冷哼一聲:“運氣可真好。”

運氣好?

阮小沫想起剛才的濃煙……才反應過來靳烈風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剛才是真的想置那個人于死地的!

“你瘋了!靳烈風!”她在大雨裏大吼着,冰冷的雨水從臉上落下。

靳烈風随手摘下墨鏡,往外面一抛:“我瘋了?阮小沫,是那個男人提出拿你當賭注的!”

“你可以不答應啊!”阮小沫的世界從來沒有出現過靳烈風這樣的人。

在她的世界裏,對方提出要求,直接拒絕就是了,為什麽要答應?!

車身猛地一剎!

跑車已經抵達了山頂的位置。

她的臉被人掰了過去,正對着那靳烈風。

雨中的男人看起來非但絲毫不狼狽,反而被雨水淋濕的俊美臉龐看起來更加邪肆誘人。

“為什麽不答應?”靳烈風定定看着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裏,滿是嗜血的占有欲。

他冷冷一笑,不可一世的狂傲語氣在大雨天,也能讓阮小沫聽得清清楚楚。

“敢觊觎你的人……我當然要他們拿命來換!”

阮小沫怔怔聽他說完,身子從皮膚冷到骨頭裏。

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太叫人毛骨悚然了……

只是觊觎她……他就要人拿命來換……

阮小沫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她只睜大了眼睛看着靳烈風,就像是重新回到了那個聽說他讓鯊魚咬掉小混混腿、看到他一槍把鯊魚爆頭的時候……

那片染上無盡鮮紅的碧波在她面前不斷浮現……

靳烈風的手撫上她的臉,皺起眉頭:“這麽冷?不早說!”

他随手升起了跑車頂棚,又開啓了車內空調,調到極暖的溫度。

手機響起,他直接接起。

“少爺,獎品已經領了。”

“帶回去,我要在最快的時間裏,見到成品!”

“好的,少爺!”

接完電話,他看向還呆呆的阮小沫。

這女人不是真吓傻了?

區區一個飙車比賽而已……

拉開櫃子,他拿出一條幹爽的毛巾,直接罩上阮小沫的臉。

“我、我自己來……”阮小沫仿佛吓了跳,伸手就要接毛巾。

靳烈風偏着頭睇了眼她:“你來?你那副吓傻了的樣子能來什麽來?”

阮小沫咬緊下唇,憤憤地不跟他争執。

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

要不是他非要拉她來這個什麽地下飙車賽,她怎麽可能被吓到!

她又不是從飙車玩命的人……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什麽時候經歷過這些東西了!

被吓到不是很正常嗎?!

誰像他,剛才好幾次車子差點沖出山道,他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把車頭調轉過來!

她臉上的雨水,被他一點一點地擦幹淨了。

這個男人握槍的時候顯得冷酷可怕,可給她擦拭的動作,卻輕柔得很。

仿佛她是一個需要仔細對待的瓷娃娃一般。

車廂裏的溫度開始回溫,阮小沫的臉上,也漸漸有了些血色。

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曲線。

男人深紫的眼底,漸漸燃起之前在總裁辦公室裏,沒有徹底熄滅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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