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剛剛發生了什麽??
學長親了他?
不對!
他親了學長?
不對!
他喝醉的那天親了學長?
WHF!
此時的平溪,手足無措得像個孩子,而許崇堯則淡定地,一手撐着頭,一手扶着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然後,不疾不徐地給瀕臨奔潰的平溪最後一擊:"要知道,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強吻呢,現在還給你,還滿意麽?"
"卡擦"一聲,平溪感覺腦袋裏有根弦斷掉了,他的腦部零件徹底報廢……
好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字。
許崇堯露出一個惋惜的表情:"當然,我指的最氣人的事不是這件,而是……你成功挑起我的火時,自己卻就真的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平溪……聽完這句話,陣亡了。
許崇堯一手抓着空易拉罐,站起身子,路過平溪的時候,還拍了拍他的頭,然後慢悠悠走到垃圾桶旁,投籃,命中。
心情确實好多了——許崇堯想。
作者有話要說: 沒電腦就用破手機碼字,我真是要哭了,哼唧╭(╯^╰)╮沒人來誇我敬業嘛?
第 14 章
策劃組的妹紙第二天就給平溪發來了即将要合唱的歌曲、歌詞和demo。然後給了他一個窗口抖動。
青雀兒:溪大大,歌曲發你郵箱了喲,記得查收喲~~
平溪忙把對方發來的文件下載好,仔仔細細看過之後卻被歌詞內容震撼了——這首名為《淚祈》的歌,講述了一對青梅竹馬相戀已久,早已定下終身,後來男人進京趕考,出發前曾許諾他日金榜題名時定回來接她。女人從此日日在渡口癡心等待,怎料最後等來的是他作為驸馬爺衣錦還鄉,身邊早已站着溫柔傾城的公主。女人至此因愛成癡,不知去向,後世有人道,常看見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站在渡口,望着千帆過盡,也不知在等誰。
溪溪溪溪溪溪溪:卧槽這也太虐了吧!
青雀兒:是的昂~~因為一開始以為堯帝是跟雲歌合唱,所以把人物設定成一男一女,不過歌詞裏沒有出現 ‘他’和‘她’,所以就算是變成兩個男聲也不會突兀!~
溪溪溪溪溪溪溪:啊、這樣麽……總之辛苦妹紙了~
青雀兒:不會辛苦嗷~悄悄說一句,我覺得由溪大你來唱這首歌更合适,整首歌會更具有悲情氛圍,你想啊,兩個男的相愛本就要遭受世俗眼光的壓力,小受好不容易頂着壓力苦苦等候他的愛情,結果到頭來等來的卻是另一方的背叛……這特麽簡直虐心虐肺啊!
平溪被那妹子的話帶入情境,腦補了一下一個青衣男子日日站在渡口等待的場景,不由心生悲涼。
溪溪溪溪溪溪溪:怎麽辦,我好難過!!!┭┮﹏┭┮
青雀兒:霧草溪大你太萌了,這麽快就入戲了咩?嗷嗷嗷,好想捏你臉蛋!≧?≦
平溪發現自己居然又被說萌,作為一個大男人真是高興不起來啊!和妹紙說拜拜之後關了扣扣界面,不禁坐在電腦前開始反思,為什麽總是被大家用萌啊,軟啊,蠢啊來形容,而別的歌手(比如堯帝)就可以被大家用攻一臉啊,總攻大人啊這類詞形容………真不甘心啊啊!
不行!
這樣下去可不行!
太沒面子了……他一定要做一件特別攻特別man的事情,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嗯!
于是晚上爬麥唱歌的時候,他選了一首《權禦天下》。
同時運用了比平時更加低沉的唱腔,營造出一種宏偉的氣勢。
“東漢末狼煙不休
常侍亂朝野陷 阿瞞挾天子令諸侯
踞江東志在九州
繼祖業承父兄既冕主吳越萬兜鍪
縱天下幾變春秋
穩東南面中原 水師鎖長江 抗曹劉
鎮赤壁雄風赳赳
奪荊楚撫山越驅金戈鐵馬滅仇雠
紫發髯 碧色眼眸
射猛虎 倚黃龍膽識過凡人誰敵手
禦天下 半百之久
選賢臣任能将覆江東雲雨盡風流
千秋過再難回首
問古今興亡事幾人耀青史 芳名留
笑談間雲煙已舊
終留下萬古嘆生子該當如孫仲謀
運帷幄 英雄幾拂袖
陰謀 陽謀 明仇 暗鬥
化作一江濁浪東流~
……”
平溪唱的時候都快被自己帥哭了,得意洋洋的想:哼哼~妹紙們看吧,我今晚是不是特別攻特別膩害!
一曲唱畢,他滿心期待地看向公屏,卻瞬間傻眼。
公屏上都在說:
強行攻
強行攻
做自己好麽23333
溪妹請你做自己哈哈哈哈哈哈
平溪不高興了:"為什麽!!我就是在做自己啊,我也能很攻,你們難道沒發現麽?"
公屏:
聲音好軟!!
嗷~溪妹生氣起來好萌!
好想撲倒!
快叉出去糟蹋!
快把七溪叉出去每人糟蹋一遍!
平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們摸着自己的良心說,我這首歌不攻嗎?"
公屏:
溪妹快哭了,大家別欺負他辣~
大家給溪妹一點面子吧
心疼hhhhhhhhhh
平溪差點絕倒在電腦前:"你們就不能誇誇我麽……"
公屏:
這句好萌!
機智的我錄音了!
求錄音!
等等!堯帝來了!
嗷~歡迎堯帝!
平溪終于被堯帝這兩個字轉移了注意力,不再糾結于攻不攻的問題,他看了眼麥序,堯帝貌似剛來,卻一路挪挪挪,排在了他下面。
"好熱鬧,在聊什麽?"許崇堯見公屏刷得厲害,不由問了一句。
公屏:
在看七溪賣蠢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看一只小受硬說自己是攻~~
堯大大快讓一麥見識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攻!
許崇堯打開妹紙們給他發的私聊,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描述剛剛發生的一切,甚至還有人直接把錄音傳給他了。
"堯帝,你別聽她們亂說。"平溪覺得略丢臉,就解釋了一句。
“嗯,好。”
公屏:
霧草這寵溺的語氣!
大寫的寵!
這個時候剛好平溪的麥序時間到了,他就順勢逃走下了麥。
輪到堯帝唱歌,大家聽到他那頭傳來幾聲鼠标點擊聲,像是在找伴奏。
然後過了幾秒,《權禦天下》的前奏就響起了。
公屏:
卧槽輪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輪得好!
啊啊啊啊堯帝好樣的!
幹的漂亮!
堯帝會玩!
快攻了小七溪!
當堯帝的第一句唱詞唱出口時,平溪才震驚的發覺——這才叫做攻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剛剛那個……簡直……受、的、不、行!
操,好想哭……
重點是,堯帝唱完之後,接下去的伏隐、乘風、聲聲慢全都唱《權禦天下》,而且,都比平溪版本的攻。
公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七溪不哭
求小七溪心裏陰影面積
心疼字幕2333
大家唱了一輪,又輪到平溪,他苦着一張臉道:"各位前輩,我不強行攻了還不行嗎……求各位不輪……"
為表誠意,還改了馬甲——
七溪[南柯の求不輪]
這回他唱的是《風花雪月》,一首較為輕快的歌曲,也不故意把聲音壓低了,就用本音,沒想到他的少年音竟然意外地适合這首歌。
“我此來大涼,新學了一個詞,但一直不解其意,不知在座哪位賢才能解答一二。這個詞是,風,花,雪,月。
風是清歌不歇吹徹高臺
花是折枝粉黛綻詩三百
雪是積帳飾晴雕弓懶開
月是良宵清光此夜難再
天下為公我為母
山河洞房天星燭
來年妝成萬骨枯
癫色深淺入時無?
風花雪月,就是我想跟天下談個戀愛。”
公屏:
堯帝是天下!
堯帝是天下!
堯帝快改名天下!
求堯帝改名!
平溪一開始見大家這麽說還沒明白過來什麽意思,直到唱到那句念白——“風花雪月,就是我想跟天下談個戀愛”時,才恍然頓悟過來………這、這群人………太會玩了吧!
他逼迫自己穩住心神,才勉強沒受影響,好不容易熬到快唱完的時候,他一瞟麥序,發現堯帝把馬甲改成了——天下。
于是平溪終于……華麗麗地走音了。
這也成為今後他最想抹去的黑歷史之一……
這首歌不出意外地也被麥序上的歌手輪了一遍,輪得平溪都快哭了。
最苦逼的是字幕,最後幹脆罷工不幹,表示要去廁所冷靜一下。
平溪還是第一次見堯帝唱歌的時候沒字幕(平時只要堯帝唱歌字幕都滾得十分積極,看來今晚真的是被玩壞了,連麥都不願意爬。)
公屏:
字幕呢?
字幕君陣亡了嗎?
平溪于是改了馬甲——
七溪[南柯の我來為堯大滾字幕]
公屏:
秀我一臉!
救命有人虐狗!
這就叫堯帝輪我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