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是對方根本不接,他發短信過去:小溪,接電話。
但是也絲毫沒得到回應。
【Jugde】酒吧裏,邱韓對着平溪大談他的戀愛史,從初戀一直講到第十個男朋友,聽得平溪一愣一愣的。最後他倍感好奇又十分不好意思地問:“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挺不解的。”
“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吧。”
“就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他們會……那個嗎?”
邱韓明明一早就會意,但還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哪個?”
“……就是……”平溪有點難為情,“就是那個!”
“哦~~你說上|床?”邱韓故意說得很大聲。
平溪連忙去捂他的嘴。
邱韓笑着說:“當然會啊,這是生理需要。”
“可是,男的和男的……怎、怎麽……”
“怎麽做|愛?”
邱韓的話再次讓平溪羞紅了臉,然後,點了點頭。
“很簡單,從後面。”
“後面?!”平溪瞪大了眼睛,“從後面……居然也可以?”
“當然可以。”邱韓挑了挑眉,眼裏盡是暧昧的挑逗,“要不要和我試試?”
“不不不,我不試,我不試。”平溪連忙擺擺手。
邱韓大笑起來:“小學弟,你怎麽這麽可愛!”然後忽然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頃身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南柯一夢群裏,秋寂寒上傳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邱□□摟着一個男孩接吻,男孩雙頰緋紅,眼睛睜得大大的,無害得像只小白兔。
這張照片直接讓群裏的人都炸了。
拈花君:卧槽,這麽快就搞定了?算你屌!
半盞油燈:天哪,瞧我刷出了什麽!
紅拂女:我葉良辰服了!
清歡:嗷嗷嗷嗷嗷~~~
伏隐:世風日下啊!
許崇堯看着手機屏幕,本來正在奔跑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然後幹脆就停在原地不動了。
過了大概十秒鐘的樣子,他面無表情地關上手機,返身往宿舍走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這個話題都還沒過去,群裏依舊在鬧騰——
半盞油燈:這小學弟看上去好蠢萌啊,讓我想到了七溪。
清歡:對啊對啊,你這麽一說,我腦海中溪妹就差不多長這樣!
聲聲慢:咦,我們是不是忘了把七溪拉進群?
半盞油燈:好像沒有……
聲聲慢:沒事,我來拉。
平溪正在上非線性變成課,枯燥無味地快要睡着時,忽然手機傳來震動聲,打開一看,發現自己被拉進了南柯一夢的群,什麽嘛,現在才想起來拉他進群嗎?
他一邊碎碎念着,一邊打開群資料,把自己的備注名改成了七溪,緊接着就收到好多的加好友的驗證,都是南柯歌手發來的,他也一一點了同意。
想着初次進群,是不是應該要在群裏說句話。
七溪:大家好~
清歡:溪美人好!
紅拂女:歡迎溪美人。
伏隐:歡迎七溪。
平溪看到堯帝的頭像亮着,忍不住跟他打了個招呼。
七溪:堯大大好!
清歡:你眼裏就只有堯帝,我好桑心~~
紅拂女:摸摸,來姐姐懷裏~
等了很久,堯帝都沒有理他,平溪一整節課都心不在焉,過了五分鐘再看手機,發現堯帝的頭像暗了。
我靠,居然下線了?
平溪一直到中午放學都有些興致缺缺,而程哲的戀情似乎有所進展,至少平語臨願意單獨和他出去吃飯了。
“你們要去哪裏吃飯?”一個頭頂烏雲密布。
“新街口啊。”一個頭頂豔陽高照。
“帶我一起呗?”平溪哀求道,最近不知怎麽,許崇堯不理他,堯帝也不理他,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特別需要朋友的安慰和關懷。
“那怎麽行!我好不容易可以和語臨二人世界,你別當電燈泡!”
“禽獸!……重色輕友!我算是看透你了!”平溪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程哲絲毫不在意地聳聳肩,“你這是嫉妒。”
“……”平溪沒辦法,只好背起書包,孤零零地走了。
十二點的食堂正是人流高峰期,他好不容易擠到窗口打好飯菜,卻找不到空的座位坐。
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了片刻,忽然發現許崇堯正坐在窗邊吃飯,而他那桌剛好有個空位。
“堯學長!”他忙端着餐盤興沖沖地走過去,“這麽巧啊!”
說着就要往那空位上坐。
許崇堯聽到他的聲音,擡頭看他,目光卻冷靜得仿佛在看陌生人,他用清冽的聲音淡淡說道:“抱歉,這裏有人了。”
“……”平溪動作一僵,愣在那裏,過了一會兒,故作輕松道,“明、明就沒有人啊,你在講鬼故事?哈哈!”
許崇堯目光沉靜地望着他,沒有接話。
這時,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呼,終于打到菜了,食堂真是擠啊!”
平溪轉頭一看,一個漂亮的學姐端着餐盤走過來,坐到了許崇堯對面,皺着眉頭抱怨着。
許崇堯把目光從平溪身上移開,落到漂亮學姐身上,“一會兒給你買冰淇淋。”
“好啊好啊!”學姐頓時眉開眼笑。
這期間她的餘光忽然瞥到了站在一旁的平溪,問了句:“咦,這是你認識的人麽?”
“嗯,我學弟。”
“學姐好!”平溪忙打了聲招呼。
“好可愛啊~”學姐看了看旁邊拼桌的吃飯的人,小聲道,“他們好像快吃完了,你坐下來跟我們一塊兒吃吧~”
平溪悄悄望了眼許崇堯,他的臉上挂着淡漠疏離的表情,既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平溪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幹笑了一下:“我不當你麽的電燈泡了,我去找別的座位哈~”
然後就逃也似的跑走了。
晚上,平溪思來想去,都覺得許崇堯的态度很反常,好像是生他的氣了,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到底為什麽生氣。
這令他心裏很難受,就像有一根刺卡着一樣難受。
他不希望他們之間的關系是這樣降到冰點的。
于是他換了鞋子就沖到許崇堯宿舍樓下。
來到門口,卻猶豫着不敢進去,他拿出手機發了調短信——
“堯學長,我想去找你學吉他,可以嗎?”
過了兩分鐘,對方回道——
“我現在不在宿舍。”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回來。”
這之後就沒再得到回複。
十月初的南京夜晚已經略有涼意,平溪因為出來的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長袖襯衫,起風時不由得一陣哆嗦。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許崇堯從圖書館回來,看到在自己宿舍門口站着的平溪時,很是驚訝。
“你怎麽在這?”
“我在等你啊!”平溪見到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許崇堯望着他的笑臉,有一瞬間的晃神,垂下眼眸說道:“學吉他的話,我今晚沒空。”
“那就不學吉他了。”平溪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晃了晃,“我就上去坐坐,和你聊聊天,好不好?”
“……”
“好不好嘛?”
“改天吧。”許崇堯把袖子從他手中抽出來,繞過他往宿舍裏走去。
“學長……”平溪在他身後喊住他,有些稚嫩的聲音裏充滿委屈,“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最近都不怎麽理我,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惹你不高興了?”
“我沒有不高興。”許崇堯平靜的說,“就算我不高興,對你又有什麽影響,你是自由的個體,我沒資格管你。”他慢慢轉過身來,對着平溪一字一頓,“這是你自己說過的,不是麽?”
“……我……”平溪被他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許崇堯擡腳又要走,他忙說:“我收回這句話行不行?”
許崇堯一頓,回過身,挑眉看他,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我收回那句話!雖然,我是自由的個體,但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所以,學長的話是一定要聽的!”
“我是老人?”
“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以後都會聽話的,我保證!”
平溪還想說什麽,口袋裏的手機卻忽然響了,他接起來:“喂,你好?”
“嗨,小學弟!”這輕佻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邱韓學長?”平溪問道,“有事嗎?”
“沒事難道就不可以打電話給你嗎?”
“……當然可以……”
“其實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昨天喝醉了,對你做了不禮貌的事,希望你別介意啊。”
“額、你是指……那件事?我知道你喝醉了啦,我不會介意的,而且,我又不是女人,被親一下也不是什麽天大的事。”
“哎呀呀,沒想到我的小學弟居然這麽開放,那要不要下次再跟我親一次?”
平溪臉立馬紅了:“沒有下次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