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一聲,砸在了床板上。
一般南柯的歌手如果沒有發歌的話,轉評都在五百上下, 而堯帝這條微博底下的轉評數都破千了。
“卧槽官方發糖了啊啊啊啊!”
“活的久了,什麽cp都能發糖!”
“你要相信,你萌的cp一定會穿過人群,朝你發糖,你要等!”
“我就知道!上次冷冰冰的轉發微博四個字一定是我的幻覺!”
“堯大你終于畫風正常了,你都不知道上次你轉的那條微博讓我揪心了多久!”
“所以上次那條冷冰冰的轉發微博是堯大大家的金毛發的吧2333”
“上條微博一定是金毛發的哈哈哈哈啊!”
等等!
平溪忽然捕捉到一個關鍵字眼——“金毛?”
粉絲說堯帝家有一條金毛……
而許崇堯也說過他家有養一條金毛。
這麽說來……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覺得許崇堯的聲音很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作者有話要說:
提問:請問七溪,那無良作者好像不知不覺給你取了很多外號,有溪美人,溪妹,蠢溪等等,你最喜歡別人叫你什麽呢?
七溪:總攻【嚴肅臉】
提問:……堯大大你最喜歡叫七溪什麽?
堯帝:老婆。
七溪:∑(っ °Д °;)っ
提問:你們睡覺前都會聽什麽歌入眠?
七溪:天空之城啊~八音盒版的,每次睡不着都會聽~~
堯帝:小溪唱的《桃色牌坊》,特別是嬌喘的那幾句,循環播放。
七溪:∑(っ °Д °;)っ不要一臉正經地說這種話的禽獸!
第 23 章
校慶晚會的舞臺搭建在學校北操場,學生會辦事果然很可靠,舞臺布置得十分華麗,燈光和音響效果也都很贊,據說今晚的節目很有看頭,除了學生自己出的節目,還請了一些當紅樂隊,主持人是學生會的副會長李茹親自上陣。
晚上八點,操場上就已經人山人海了。
平溪、程哲和張盛拿着許崇堯給的票坐在第二排,視野很好,但是差點被音響震聾耳朵。
不得不說學校很重視這次校慶晚會,每一個節目都是精挑細選的,精彩至極,水準很高。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許崇堯得空,從後臺下場,繞到張盛的旁邊,問:“這個位置還可以麽。”
張盛抱怨道:“奶奶的,老子耳膜都快被震裂了!”
“就是就是!”程哲連忙附和,“我和平溪晚上回去就該聾了!”
許崇堯看了一眼平溪,拿出對講機說:“小陳,音響調小。”
那頭很快回答:“好勒沒問題!”
于是現場音樂立刻就變小了一點。
“靠!莫名覺得你好威風啊!”程哲忍不住拍馬屁。
許崇堯說:“不想你們第二天雙耳失聰。”
這時,他的對講機傳出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緊接着就是一個焦急的聲音:“會長!下一個節目沒法上了啊!那個主唱他傍晚好像吃了外面不幹淨的快餐,狂拉肚子,現在還在廁所,怎麽辦啊啊啊啊!”
許崇堯愣了一下,問張盛:“你有節目單嗎?”
張盛搖頭:“我把那玩意兒丢了。”
“學長,我有節目單。”一直沒說話的平溪忽然開口,“下一個節目是教科院的樂隊表演,《離開地球表面》。”
這個時刻追光燈正好打到別的地方,所以許崇堯沒有看清他的表情。
程哲和張盛一臉茫然地對看一眼,畢竟這個狀況太突然了,他們也有些懵逼。
“……學長,如果那個主唱實在沒辦法上場,你們也可以找別的會唱歌的人代替……”
舞臺追光燈刷地掃過觀衆席,許崇堯這才看清了平溪的表情,那是一種帶着害怕和慌張,卻又有隐隐的探究的表情。
他在探究什麽,又在害怕什麽?
許崇堯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但沒有時間等他細想,只是起身匆匆往後臺走去。
剛一走進簾幕,就看到李茹把主持人的大裙擺禮服往大腿上一撩,完全很漢子地坐在椅子上,對着電話破口大罵:“誰讓你帶他去吃涼皮的?你丫不知道今晚的晚會有多重要麽?一點點差池都不能有!你叫我現在喊誰上去唱歌啊?啊?!”
最後一聲“啊”把對方吓得講話都不利索:“茹姐,我也不知道他會拉肚子嘛……你消消氣,消消氣~”
“消你個大頭鬼啦!”
許崇堯走過去,從她手裏抽走手機,對着電話那頭說:“沒事,我來處理。”
然後就把電話挂了。
“你來處理,你怎麽處理?上臺去對着上千學生、特邀嘉賓和校領導說,啊,不好意思,我們下一個節目要跳過了呢,因為主唱正在廁所拉肚子?”
許崇堯冷靜地看了她一眼:“這個節目我來頂上,你報幕的時候記得把表演單位改成教科和傳媒院就行。”
“……”李茹頓時傻眼,“你說……你來頂上?你行不行啊,我們今晚的節目水準都很高,你別拉後腿啊。”
“放心,不會。”許崇堯的臉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神情,他轉身走到原樂隊跟前,對他們說:“你們主唱是按原KEY唱嗎?”
樂隊的人顯然有些懵,但由于許崇堯氣場太強,他們幾乎是應激反應地回答:“是原key!”
“有改編過嗎?”
“間奏部分有做一些改編……”
許崇堯點點頭,說:“可以。雖然沒有練習過,不過這首歌難度不大,到時候你們按原計劃演奏,我會配合你們。”
話音剛落,後勤就催他們上場了,李茹一臉看淡生死的表情:“會長,我的小命就交到你手上了啊。”然後像奔赴刑場一樣走上臺去報幕。
不過顯然她是白擔心了,許崇堯不但以超高的水準完成了這首歌,甚至還比彩排時聽到的原主唱唱得更好,她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所幸整場晚會只出了這麽一個插曲,剩下的流程都走得很順利。
許崇堯來到觀衆席時,卻只見張盛和程哲兩個人。
“哇靠許學長沒想到你唱歌那麽好聽啊,小弟膜拜!”
程哲叽叽喳喳講個不停,張盛忍不住說:“其實我唱歌也很好聽的,你也對我膜拜膜拜?”
“你?”程哲懷疑地上下掃了他一眼。
“靠,你不信嗎?改天你來YY頻道……”
“平溪呢。”許崇堯打斷他們。
“哦,那家夥啊,你唱完歌他就走了,也沒說去哪兒。”
“嗯,知道了。”
許崇堯一路往操場的出口找去,直到在空蕩蕩的宿舍樓下,看到了獨自坐在石凳上的平溪。
他把頭埋在膝蓋上,整個人是蜷縮的姿态,看上去小小一只。
許崇堯走上前,喚了一聲:“小溪?”
“……”平溪聽到他的聲音,先是微抖了一下,然後輕輕應了句,“嗯。”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過了很久,平溪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一模一樣。”
“什麽?”
“……”平溪擡起頭,望着許崇堯,睫毛微顫,“你唱歌的聲音,和堯帝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許崇堯才将剛剛沒來得及仔細思考的事情想明白過來,追光燈掃過平溪臉的那一剎那,他臉上所表達出來的害怕,還有探究的神情,究竟是為了什麽。
難怪,他會說出“找個會唱歌的人代替”這種話來。
就是想聽他唱歌的聲音,來确定一些事情吧。
遠處舞臺的音樂頻頻傳來,夾雜在夜風中飄揚着,擾亂兩人的心緒。
“嗯,我是堯帝。”許崇堯平靜地說道,然後走近了一步,在平溪身邊坐下。
然而他剛一坐下,平溪像驚弓之鳥一樣彈了起來,轉過身去不肯看他。
——被讨厭了嗎?
這居然是許崇堯腦子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一直以來他很少出現大幅度波動的情緒,也很少關心別人對他的看法,可是此時此刻,他卻忽然在意起自己是不是被讨厭了。
——他在生氣麽。
這是第二個念頭。
許崇堯伸手去拽平溪。
平溪躲開了。
——被、被躲開了?
這是我們堯大大腦內的第三個念頭。
遠處舞臺一個節目落幕,音樂聲驟停,一瞬間萬籁俱靜,這個安靜的空擋,他聽到了平溪一聲細微的吸鼻子的聲音。
——他哭了?
第四個念頭。
縱使是風輕雲淡的堯帝,這個節骨眼上也莫名地心慌了起來。
“小溪,如果你生氣,有情緒,都可以說出來……”
他再次上前一步,想握住平溪的肩膀,但是平溪又躲開,不但躲開,還跑了。
——他、他跑了?
這是第五個念頭。
許崇堯覺得很頭痛,因為大晚上追着一個男生跑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