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句小貓似的哭腔撩|撥得熱血沸騰:

我賭一根黃瓜他們在滾床單!

溪美人的哭腔簡直太撩人了!

媽蛋我都要硬了!

有人錄音嗎?

求錄音!

而此時此刻,衆人讨論的兩位主角并沒有如他們的想象般躺在床上,而是站在廁所門口僵持不下。

許崇堯望着眼前低頭垂淚的人,不禁嘆了口氣,沒想到他的小溪臉皮這麽薄,被他發現有了不該有的反應之後,居然——居然慌張得哭了起來。

“沒事的,小溪,在我面前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他柔聲安慰道。

平溪只是站着不說話,豆大的淚珠一直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他的腳背上。

“去廁所解決一下吧,不然你這個樣子也沒法回學校。”

平溪的頭埋得低低的,始終不敢看他,內心掙紮了數秒之後,渾身僵硬地走進廁所,把門關上了。

害怕被許崇堯聽到什麽不堪的聲音,他刻意把花灑打開了。可是——好緊張是怎麽回事!緊張的手都在抖啊……就單單把褲子拉鏈拉開的這個動作都用了好長時間……

他不斷地告訴自己,深呼吸,深呼吸……

這沒什麽,只是在學長家的衛生間裏打飛機,這種事情很正常——個屁啊!!!!

努力了好幾次之後,他悲哀地發現,由于太緊張的緣故,他根本……釋放不出來!

許崇堯本翹着腿靠在沙發上看新聞,忽然聽到身後衛生間門把響動,轉過頭,就見平溪臉紅得跟蘋果一樣,握着門把站在衛生間門口,眼眶裏盛滿大大的淚珠,委屈地像個沒有糖果吃的小孩:“學長……我……我好像……辦不到……”

許崇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站定,垂眸瞥了一眼,問道:“怎麽會這樣?”

“我……我不知道……我一想到你在外面,就緊張得不得了,然後就發現,我怎麽也,咳,怎麽也不出來……”平溪覺得這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噩夢了,居然站在學長面前說這種話,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許崇堯沉默片刻,平靜地說:“我知道了,沒事,小溪,你只是太緊張了,我來幫你。”

“……你、你幫我?”平溪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希望自己出現幻聽。

然而顯剛剛那句話并不是他幻聽,只見許崇堯十分自然地走了進來,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性地靠近,令他不禁連連後退。

接着,許崇堯伸出手去解開他的扣子。

“等等等等等一下!”平溪一瞬間吓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住褲頭,“還是算了,我、我打車回學校再解決吧……”

許崇堯隔着牛仔褲捏了一下那裏,平溪頓時倒吸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看,你這個樣子,還能走路?”

平溪無助地擡頭看他,雙頰緋紅,咬着下唇,如此無害的模樣實在很引人犯罪。

“你知道麽,男生之間有的時候也會相互幫忙,所以這沒什麽。”許崇堯低聲勸着,順勢拉開了他的拉鏈,“不要把這個想成多可怕的事,放輕松,你也想早點解決不是麽。”

他的手伸進去的時候,平溪不可抑制地一顫,腦袋一片空白,覺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甚至快要沖破腦袋,窒息而死。

“這一切太瘋狂了”——他這麽想道。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遠遠超出他的心理承受範圍。

或許是有長期練琴的關系,許崇堯的手指上有一層薄薄的繭,這樣的觸感更加刺激了平溪的神經,若不是許崇堯在身後抱着他,他已經要支撐不住滑到地板上了……

花灑的水不斷濺濕兩人的衣衫,平溪整個人都癱軟在許崇堯的懷裏。

相比之下,許崇堯倒是鎮靜得不可思議,他從身後抱着平溪,一邊幫他【哔————】,一邊在他耳邊說:“你可以叫出來,我不會笑你。”

平溪死死捂着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可随着許崇堯手下加快頻率,他慢慢地也堅持不住了,剛一聲不該有的聲音溢出嘴巴,就羞愧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然而有些事只要開了個頭,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思想越來越混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啊啊啊啊想死啊!

平溪眼淚不停地流出來。

劇情發展怎麽會變成這樣?

太驚悚了!

等到一切終于結束時,他基本上算是懵逼了……

“誰都好,快來給我一刀吧……”這是滿臉通紅的平溪腦海裏唯一閃過的話語。

他看着許崇堯走到水池邊洗手,頓時連耳朵都紅得冒煙。

“對、對不起……學長……弄髒你的手了。”

“沒事。”許崇堯洗完手後,對他說,“現在可能需要你出去一下了。”

“……诶?”平溪一愣,不解地望向他。

許崇堯往自己的某個身體地方一指,平溪就看到他的那個地方——卧槽!居然!!!

诶?

不會吧?

學長怎麽會?

這、這種事情也是會傳染的嗎?

“學、學長……你、你怎麽會……”平溪由于太過驚訝,說話都磕巴了。

“這沒什麽好驚訝的,你剛剛叫得那麽銷魂,是個男人都會這樣吧。”許崇堯則淡定得不得了,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平溪楞了足足十秒鐘,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麽鬼!

他一定是在做夢!

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蛋——擦,好痛!

嗚嗚嗚不是做夢啊………

生無可戀的平溪唯一做出的反應,就是閉着眼睛大喊了一句“對不起!”然後立刻手腳并用地爬了出去……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爬了出去……

晚上九點三十分,平溪抱着膝蓋無限怨念地蹲在沙發旁邊,一動不動,像顆盆栽。

許崇堯走過來,把浴巾披在他身上:“衣服都淋濕了,幹脆就在我這裏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學校。”

“……”

現在的平溪是一臉的生無可戀表情,全然已經放棄掙紮了。

不管怎麽說……今夜,快些過去吧!

平溪穿着許崇堯的睡衣來到卧室,看到他正從衣櫥裏拿出另一床被子。

“學長……你這是……”

“怕你覺得別扭,我到沙發上去睡。”

“啊?這怎麽行!”平溪連忙擺擺手,“怎麽也應該是我去沙發上睡才對啊。”

“我可不會這樣對待客人。”許崇堯說完,就抱着被子走向客廳。

“學長,你要是去睡沙發,我一整個晚上都會過意不去的!”平溪撓了撓後腦勺,“你也說了,男生之間有時候也會互相幫忙做那種事,所以,我……我不會覺得別扭,我知道學長也是好心幫我,如果因為這種事,兩個大男人還分開睡,那就顯得我太矯情了……”

許崇堯轉身看着他:“真的,沒關系?”

平溪跑到床上,用力拍了拍身邊床墊:“沒關系,學長,上來吧。”

“……嗯。”

不知道是不是一整晚受驚過度的原因,平溪一沾床就覺得特別的困和疲倦,加上這個床墊軟軟的,身後的許崇堯身上又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味道,所以他很快就眼皮打架。

“學長……”

“嗯?”

“晚安。”這是平溪撐着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說的,說完後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許崇堯有一瞬間的愣神,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平溪呼吸綿長,睡得恬靜安穩。

這時,許崇堯伸手,将他攬過來,貼上他的背,在他頭發上落下一個吻,柔聲說:“晚安,寶貝。”

第 27 章

平溪趕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剛好打響,他偷偷溜到程哲身邊坐下,程哲的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望了他一眼,啧啧兩聲:“好小子,出息啊,居然給我夜不歸宿……”

“昨天在堯學長家裏待得太晚了,就幹脆住那兒了。”

程哲皺眉道:“我怎麽覺得,最近你和那個許崇堯走得很近啊。”

“……有嗎?”

“有啊!短信不斷,一起吃飯,一起回家,一起睡覺,哼,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個直男,我都差點以為你們戀愛了。”

“……”

“喂……你一副心虛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程哲伸手扯了扯他的臉蛋,見他呆呆的沒什麽反應,頓了頓,有些不确定地說,“你、你別吓我啊……你該不會……”

平溪回過神來,忙說:“我當然是直的……你別多想……啊、困死了,我要補覺,老師來了叫我哦。”說完就趴到桌上去,不再看他。

程哲望着平溪的後腦勺,神情變得有些微妙。

下課後,他對平溪說:“你先回宿舍吧,我要跟語臨出去吃飯。”

“現在我倒成了電燈泡了?”平溪擺出一副吃醋的表情。

“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妹紙,當然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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