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點點頭,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了一下,沒看到七溪,不禁有些疑惑。

“堯帝好……我,我是緋辭……”這時,一個長得很可愛的男生走到他面前,怯生生地說道。

“緋緋怎麽這麽害羞啊~”張盛不由調侃道。

“緋緋,聽說今晚在酒店是兩個人睡一間房,你要不要來給哥哥暖床啊?”邱韓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容,伸手想要捏他的臉蛋。

“才不要。”緋辭小聲嘟囔了一句,往堯帝身後躲了躲。

“唉我操,新人看上堯帝了吧?”拈花君啧啧兩聲。

許崇堯其實并沒有在聽他們講話,只是自顧自撥通了平溪的電話。

“喂,學長!”平溪的聲音聽上去氣喘籲籲的,像是剛跑過一樣。

“你怎麽還沒到?”

“我迷路了……”此刻的平溪哭喪着臉站在完全陌生的街道上,“從火車站出來以後找不到公交站,我就一路找啊找啊找……還是沒找到……”

“你在哪裏?”許崇堯打斷他。

“我不知道……”

“周圍有什麽比較大的建築?”

“啊、有一個什麽XX酒店!”

“你在那裏等我,我來接你。”

第 32 章

平溪覺得今天真是印證了“人倒黴時連喝水都塞牙”的俗語,先是下動車後發現錢包不翼而飛,錢沒了就算了,重點是動車票也在裏邊,沒有票出不了電子栅欄,跟安保人員解釋了很久,最後不得不用兜裏僅剩的全部零錢補了票。

接着又是從火車站出來後沒有找到公交站,想用地圖軟件搜索去酒店路線,偏偏手機顯示電量不足百分之10,之前乘風說從火車站到酒店差不多要一小時,這點電量是絕對撐不到那兒的。

真不知是造了什麽孽,平息有些無語問蒼天的意思。

天色越來越黑,他也漸漸有些慌,畢竟從沒來過杭州,這個城市對他來說是陌生的。

他一路問人一路尋找公交站點,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從前平語臨總嘲笑他路癡,說他一個人要怎麽生存,他還不以為然,現在想想,還真是沒法生存。

手機又傳來電量低的警示音,平溪也走不動了,盯着手機屏幕發呆,這一刻竟忽然就很想打給許崇堯——剛萌生這個想法他就不禁苦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養成的壞習慣,有點……太依賴學長了呢……

指尖打開通訊錄的瞬間,就像心靈感應般,接到了許崇堯打來的電話。

後來,事情就理所當然地演變為他站在原地等許崇堯了。

夜風很冷,他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把鼻子以下的臉都藏進圍巾裏。

忽然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在商場走丢,媽媽也是叫他在原地等,所以他對原地等候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像是,你站在原地,就特別安心,因為你知道會有一個人,不管怎麽樣也要找到你,那種……有歸屬感的心情,好多年沒有感受到了。

站得久了,腿也發酸,平溪便蹲了下來,往雙手上呼熱氣,又搓了搓,才勉強暖和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傳來一個焦急的腳步聲。

“小溪!”

平溪擡頭,就看到許崇堯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胸膛微微起伏,頭發有些亂,像是剛跑過。

在看到許崇堯的這一刻,他覺得風都停止了,頓時,有點想哭。

許崇堯喘着氣,望着眼前縮成小小一團的人,這一刻他想不顧一切用力把他擁進懷裏,但是又怕會吓到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穩了穩心緒,走上前,說道:“你還好嗎?”

平溪站了起來,朝他笑了一下:“除了有點冷,其他都還好。”

許崇堯看到了他凍得通紅的鼻子,還有被風吹久了越發蒼白的臉蛋,眼眸微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伸手,溫柔地替他裹緊圍巾:“真是服了你了,這麽大個人了還會迷路。”

平溪不好意思地說:“現在你知道作為路癡的我能活到現在有多頑強了吧?”

“少貧。”許崇堯低笑一聲,“走吧,帶你回酒店。”

他本想去牽平溪的手,然而手只擡起了一個很小的幅度,猶豫良久,便又放下了。

于是兩人一前一後地在街上走着。

“學長……”平溪忽然輕聲地喊住了他。

“嗯?”許崇堯以為他是腳酸走不動,沒想到才一回頭,就撞上了他烏溜溜的像動物似的大眼睛。

“剛剛在等你的時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

許崇堯頓了一下,垂下眼眸,聲音黯啞:“依賴我……不好麽?”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只是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剛下動車,就遇到好多倒黴的事,手機只剩下一格電的時候,我腦袋裏唯一的念頭是,還好,還夠跟你挂一通電話……”平溪看了看手表,失笑,“居然整整一個小時……我等了你一個小時,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覺得心慌,會想那個人是不是不會來了,然後開始無限的自暴自棄中,可是這一次,我卻比我想象的要平靜得多,因為你說你回來,就相信你一定會來。”

“……小溪……”

“學長,剛剛,剛剛你跑過來的時候,我以為……”平溪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說,“我差點以為,你會擁抱我。”

許崇堯深深望着他,胸口用力起伏了一下,深邃的眼眸裏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湧動,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想多了,快走吧,不早了。”

“……嗯。”

平溪低下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好幾次想去拉住他的手,但是都忍住了。

此時此刻,在酒店大廳的衆人,正在讨論明天去哪裏玩,作為本地人的伏隐說:“大家是想吃吃喝喝這種不用費體力的,還是逛逛西湖靈隐寺這種景點?”

“隐大你決定就好,反正我主要是見見新人,至于怎麽玩,都行。”乘風說道。

“對了,新人,你想去哪兒玩?”張盛問道。

“诶?我嗎……”被突然點到名的緋辭顯然有些詫異,支支吾吾了半天,說:“都行啊……我聽你們的……”語畢他看了一眼酒店大堂的時鐘,問,“堯帝怎麽還沒回來?”

“他去接七溪了。”拈花君回答,“這個蠢七溪居然能在火車站迷路,真是敗給他了。”

張盛挑眉問道:“緋緋,你好像對堯帝很上心哦~”

“啊?有、有嗎……”緋辭幹笑道,“天色這麽晚了,我關心關心同僚嘛…”

“是麽……”張盛湊上前去,托着下巴說,“會不會有點關心過度了?”

緋辭心裏飛過無數個“卧槽”,猛地退開一步,正在想詞回話時,手機就響了。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他指了指手機,假意抱歉地說完這句話,就帶着手機走到無人的角落。

“我說磊哥,你一天要打幾通電話啊?催命呢你!”

聽筒那頭沉寂了片刻,就傳出一個渾厚的聲音:“阿堯呢?

“不知道,死街上了吧。”緋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對方不說話了。

“好啦好啦,平溪迷路了,許崇堯去接他,可能過會兒就回來了吧。”

“嗯,盯緊點,有什麽情況及時彙報。”對方說完這句就挂了。

“……靠,浪費老子話費!”緋辭對着手機罵了句髒話,一回身就見張盛倚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立刻吓得六魂七魄都飛了。

好在他反應極快,馬上堆起一個笑臉:“聲老大,有事嗎?”

張盛問:“在跟誰打電話?”

“……一個朋友……”緋辭心想,丫的,這家夥走路沒聲嗎?差點心髒病都吓出來了。

“哦,沒什麽,我們正在投票表決明天去哪兒玩,就差你了,快點過來吧。”

“好、好的。”

最後經過投票,一行人決定先去西湖逛逛,然後去吃大餐,再去唱k。

這時許崇堯和平溪終于回來了,邱韓一邊碎碎念着“怎麽那麽遲”一邊迎上去,忽然一眼就看到了平溪,愣了好半天,驚叫道:“小學弟?!”

張盛原本被這聲驚呼吸引過去,一看到平溪,就像是複制了邱韓的舉動一樣,也愣愣的喊了句:“小學弟?!”

這兩聲“小學弟”反倒把平溪搞蒙了,“你們怎麽會在這兒啊……今天不是南柯的歌手面基麽……”說着說着也就愣住了,瞪大眼睛說,“你們該不會……該不會……”

拈花君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問邱韓:“那是七溪麽?好可愛啊,可是怎麽看着眼熟?”

邱韓一臉便秘的表情,悄聲說:“當初我們用他打賭,如果我能在十點前上傳跟他的kiss照,你就要喊我爹,你忘了?”

“卧槽!”拈花君大叫起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