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章節
”
“快把嬌喘交出來!”
平溪沒理他們,唱完歌曲的第一段,到了間奏部分,忍不住擡眼望向沙發另一端,就見許崇堯和緋辭正在看手機,也不知是看什麽有趣的東西,兩人的頭靠的很近,然後,許崇堯竟然還微微笑了一下。
印象中許崇堯很少對剛認識不久的人這麽親近……
平溪感覺心裏有一塊地方正隐隐作痛。
“啧啧~”邱韓似乎也看到了這一幕,嘆氣道,“堯帝果然是對這一款的毫無抵抗力啊。”
“……哪、哪一款?”平溪問。
邱韓上下掃了他一眼:“你這款咯。”然後抱臂往後靠,惬意地靠在沙發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可愛的,乖乖的,笨笨的,你看,你和緋辭都是這一類,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你已經是舊人,膩了,而緋辭是新人,還有新鮮感,所以,現在坐在他身邊的是緋辭而不是你咯。”
平溪聽後,足足有好幾秒鐘都沒回過神來。直到耳邊響起拈花君的催促:“喂,小七溪,你怎麽不唱了?”
“……哦、我……我喉嚨有點不舒服……”平溪無措地找了一個借口,事實上……他感覺此時此刻完全唱不來……
而另一邊,緋辭正在給許崇堯看昨天晚上睡覺前跟平溪的合照:“堯大大你瞧,這張照片我可是沒有修過哦,酒店的燈光真的太棒啦,你有沒有覺得超級可愛?”
緋辭手指指的照片裏的自己,而許崇堯目光卻落在平溪的半張睡顏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回答:“嗯,是很可愛。”
緋辭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堯帝堯帝,我可以跟你合唱一首嗎?你不跟我發歌就算了,在ktv合唱一首總可以的吧?拜托拜托~~”他雙手合十,做出可憐狀。
剛好這時前一首歌結束,後一首歌還沒開始,所以中間的那幾秒特別安靜,緋辭的話清晰地傳到了在座每個人的耳朵裏。
“喲,緋緋撒嬌功力真厲害,我半邊骨頭都酥了。”乘風說道。
“掌櫃你是在嘲笑我嗎?”
“哦原來你聽出來了。”
緋辭詳裝憤怒地把沙發上的抱枕扔過去,和乘風打鬧起來。
一衆嬉笑怒罵間,平溪望着許崇堯那種始終挂着波瀾不驚表情的臉,良久,落寞地垂下腦袋。
而在他低頭的瞬間,許崇堯的目光就移了過來,看着他好一會兒,走了過去,俯下|身子:“小溪,你不舒服?”
“沒有沒有……我很好,額,可能上午走了太多路,有點累了吧?”
“我送你先回酒店?”許崇堯伸手想扶他。
平溪像是受驚了一樣把身子往後一躲,“不用啦!”撐起一個笑,表示自己沒事。
緋辭跑過來,把話筒遞到許崇堯手裏,說:“快快快,歌曲就要開始了。”
許崇堯無奈只好接過話筒和他唱了起來。
不愧是南柯的No.1男神,縱使是聽過無數次他唱歌 ,可是現場版的只要他一開口,還是驚豔四座,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投去了膜拜的目光。
十分鐘後,緋辭的微博又上傳了一張照片,是許崇堯的背影,還有他自己的燦爛笑臉,附文:天哪!我居然跟我心中的男神合唱了!我要下樓跑圈!誰都別攔我!啊啊啊,不敢圈堯帝怎麽辦?可是我好激動啊!
很快底下就堆滿了評論:
“我一直以為我萌的是一對冷cp,沒想到竟然被我等到了這一天,好甜好甜!@堯帝_南柯”
“卧槽,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嗎?堯帝和緋辭?我仿佛看到七溪頭上一片綠哈哈哈哈哈!@七溪_南柯”
“緋辭之前不是被寒少調戲的很慘嗎?我還當了好多天的寒辭黨呢!寒少頭上又綠了!@秋寂寒_南柯”
“我看到了南柯綠油油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南柯一夢錄音組”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很配嗎?”
“熱評說很配的,加我一個!”
“今夜緋緋化身小粉絲了嗎?好萌啊2333”
“哈哈緋緋你你也是大大啊!要不要那麽可愛~~”
理想效果get,緋辭微笑着收起手機。
大家嗨完回到酒店已經晚上九點了,邱韓提議到他房間打牌,于是一群人風風火火去了邱韓的房間,順帶點了兩箱啤酒。
張盛注意到緋辭每到晚上的固定時間就會出去接電話,而且他特意在緋辭拿出手機的時候瞟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還是那個叫“靳磊”的人。
心下疑惑越來越大,對于那個叫“靳磊”的人也越來越在意,糾結了一會兒,才打定主意似的走到許崇堯身邊:“阿堯,這件事不問清楚我真心睡不着。”
“?”許崇堯向他投去一個疑問的目光。
“還是上次那個問題……你是不是有一個叔叔,叫靳磊?”
“……”許崇堯見張盛很少這麽嚴肅,不禁正色道,“我爸有個助理,叫靳磊,大學開學第一天是他開車送我來的,也跟你打過照面。”
張盛一拍腦門:“我就說嘛!靳磊這個名字我肯定見過!”
“……怎麽突然提他?”
“就是……那個啥……我也不确定我的想法對不對,要是我猜錯了你可別怪我啊……”
“你說。”
“這兩天緋辭都會準點跟一個叫靳磊的人通話,不過畢竟現在這個社會同名同姓的人也很多,不确定是不是你爸的助理,可是……如果真是你爸的助理,那豈不是太奇怪了麽……”
許崇堯沉默片刻,回答了聲:“嗯,我知道了”就從椅子上起身,往門外走。
“哎!你幹嘛去?”
“沒事,你打牌吧……對了,幫我看着小溪,不要讓他喝酒。”許崇堯丢下這麽一句就走了出去。
此刻正在走廊角落看到了正在打電話的緋辭,神态語氣都和平時表現出來的不一樣,眉宇間透着一股高傲。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緋辭低聲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再聯系。”就挂了,一轉身,看見許崇堯站在身後,那一瞬間他着實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容:“堯帝你怎麽在這兒呀?”
“有些事想跟你聊一下。”
“……”也許是被許崇堯冷漠的表情吓到,緋辭不免咽了口口水,“哇塞,堯帝大大想跟我聊天?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為什麽來考南柯?”許崇堯面無表情地打斷他,問道。
“……怎麽突然這麽問?因為想考,所以就來考咯~”
許崇堯冷笑:“那麽,究竟是你自己想考,還是靳磊想你考?”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緋辭心下“咯噔”一聲,好半天,才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不喜歡打啞謎,你知道,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輕而易舉把你趕出南柯。”
“……”緋辭心裏罵了句娘,目光往他身後一瞟,就看見了正從洗手間出來的平溪。
很顯然平溪也看到了他們。
緋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好吧,如果你想詳聊,那就請跟我來。”
說完率先走進了隔壁房間,那個房間正好是許崇堯的房間。
許崇堯很快跟着進去了,平溪不知道為什麽,也鬼使神差地就跟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門正緩緩關上,還有關門的緋辭對他微笑的臉。
只有一秒的時間,門就合上了,随之而來的是“咔擦”一聲落鎖。
平溪的腦袋“轟”地一聲:
鎖、鎖門?
為什麽……他們要鎖門?
睡覺當然要鎖門啦……
不對啊,這個點就睡覺了?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許崇堯和緋辭在一個房間裏,還要鎖門呢?
平溪心不在焉地回到打牌地點,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來來來,溪美人陪我幹了這瓶。”乘風不知被灌了多少酒,有點微醺,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把一罐啤酒放到平溪手上,自顧自和他幹杯,然後一飲而盡。
平溪心裏正亂,也沒注意乘風給他的是啥,拿起來就灌了一大口。
然後似乎還不解渴,又咕嚕咕嚕喝完了一整瓶……
不一會兒,張盛原本在打牌,忽然就聽到身後乘風的聲音:“溪美人?溪美人?你不會吧!!一杯倒?”
他猛地回頭,就看見平溪一臉喝醉的模樣,癱倒在椅子上。
“我靠。”張盛低咒一聲,感覺自己很快要被許崇堯槍決了。連忙扔了牌跑過去,“喂!小學弟!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啊……”平溪看着眼前的人有三個腦袋,不禁笑了一下,“你是哪吒嗎?”
“……”張盛無語,“看來真醉的不輕……”
他對着乘風說:“掌櫃你幫我看着他,我拿解酒茶。”
“OK!”乘風其實也不太清醒,張盛離開後就坐在平溪旁邊,有一搭沒一